《隋游》轻吟者

4、第三章 午膳过后，

　　午膳过后，端木明月拉着楚逸群在房中下棋。楚逸群极为明显的心不在焉，随手应子，几乎子子出错。
　　端木明月看不过去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担心得话，去看看呀。”端木明月推开棋盘，站起身说道。
　　“翟大哥，午膳时只露了脸，依翟让大哥的性情绝不至如此失礼，难道大小姐的病情竞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楚逸群回过神来，忧心匆匆地说道。
　　“与其在这里瞎担心，不如我俩一起去探探病，走吧。”端木明月拉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也好。我们也该表示一下关心。去看看。”说着楚逸群站了起来。
　　两人问过了仆役，延着回廊，向后院走去。
　　刚到院门，就听见翟让气极败坏地在骂人：“……，一群蠢货，一群庸医。你，你，还有你。”他指着跪在一边的几个人说道：“我瓦岗寨要你们有什么用，治不好娇娇，你们给我滚回家吃自己的去。还有你们，悬什么炉，济什么世。治不好娇娇，你们给我滚出荥阳，别在我瓦岗寨的地盘上行医了。”随即又指向另几个背着医箱的郎中。
　　楚逸群与端木明月对看一眼，相伴走进院子，向着翟让抱拳道：“大哥，小弟与端木兄弟心挂大小姐的病情，特地过来看看，这……究竞如何呀？”
　　“唉……”翟让看见楚逸群俩人，长叹一声，迎过来说道：“这群庸医没一个有用的。有说中毒的，有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的，竞还有人说是中暑。这种天……，中暑！见鬼了。”
　　“中毒。大龙头，大小姐的病征究竞如何？大龙头可知，小姐早上出去究竞做过什么？如果真是中毒的话，也许小弟可帮的上忙。”端木明月听到“中毒”两个字，心中一动，自己可是生化博士，平时专爱研究一些罕见、特别的动、植物。
　　楚逸群和翟让乍听到端木明月的话都有些惊讶，双双望向端木明月。楚逸群抢先了一步，问道：“明月，怎么说？”
　　翟让也看着端木明月，等着端木明月的解释。
　　“我对一些动、植物的毒性有些了解。也许……，对了大小姐的病究竞是个什么样的情况？”端木明月一言带过地略做了一下解释，马上转了话道，问道翟娇的病情。
　　“噢，是这样的。娇娇早上和侍女莹儿两人去西山打猎，回来后便感到头昏，然后很快便开始发烧。这些庸医说不出所以然，开了些发热的药。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糟，开始说胡话，侍女甚至开始抽筋。”翟让听到端木明月问道马上诉说了翟娇二人的病情。
　　听了翟让的话，端木明月并没有得到任何提示，示意翟让，想去看看两个人的情况。翟让二话没有立马带路，反而是楚逸群眉宇间闪过一丝异样。
　　走到房门口，楚逸群扯了一下端木明月的衣袖。
　　“怎么？”端木明月深感奇怪地问道。
　　“不如先去看看莹儿吧。”楚逸群打了一个眼色，说道。
　　“唔？”端木明月不明白楚逸群的意思。
　　“我们不方便去人家大小姐的闺房。”楚逸群看着端木明月脸上写满了不解，无奈地解释道。
　　“唉，老弟。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翟让感到两人停住了脚步，回头听道楚逸群的话。
　　“说得也是。大哥我多虑了。”楚逸群看翟让都这样说了，再脱延下去未免有些矫情，于是三人相继步入了翟娇的闺房。
　　端木明月走到翟娇榻边，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端木明月去除翟骄额头上的湿手巾，抬手测了一下翟骄的体温，皱了皱眉，起身询问起了侍女小莹的房间，便步出了房门。
　　跟在后面的楚逸群也匆匆地跟了出去。楚逸群心中感到极为奇怪，因为临走时，看了翟娇一眼，发现翟娇双目紧闭，面部肌肉一阵阵地抽搐着，鬓际出着虚汗，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梦中有些无限恐惧，但是奇怪的是面色却是红通通的，异常得好。
　　来到小莹的房间，两人明显发现小莹的病情更为严重。因为除了翟娇的症状，小莹还伴有痉挛。
　　端木明月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若有所思了一会，说道：“大龙头，请把大小姐的其他侍女传来，我有一些问题要问。”
　　“听见了吗？”翟让对着站在一边的侍女说道。
　　“是。”侍女应声后，离开。
　　不一会，又这名侍女带着三个侍女走了过来。
　　端木明月立刻问道：“大小姐今天是不是带回了野味？”
　　一个紫衣侍女回答道：“是。大小姐今天带了野兔子回来的。”
　　“有没有薰制好的？”端木明月立刻接口问道。
　　“都是薰制好的。”侍女回答道。
　　“嗯……，大小姐回来后，喝了茶？”端木明月又问道。
　　“是的。大小姐回来后，挺渴的。喝了一杯香片。喝完后没多久，就人不舒服了。”
　　“晤。那莹儿呢？你们知道莹儿回来后又干了什么？”端木明月听后又问道。
　　“奴婢知道。”另一个侍女答道：“莹儿，回来后小姐让她把兔肉放到厨房去，后来回来时脸色便不对了。小姐便让她去休息。后来小姐不舒服，奴婢奉老爷的命令去找莹儿，莹儿已经晕了过去了。”
　　“这样啊！”端木明月听到这个回答说道：“把兔肉拿来给我看看。”
　　“怎么？端木小兄弟你认为这兔肉有问题？”翟让问道。
　　“还不清楚，看看再说。”端木明月回答道。
　　过了不一会，端木明月从侍女手上接过一大盆薰制的极棒的兔肉，仔细的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怎样？”翟让心焦地问道。
　　“上好的兔肉。”端木明月顺手抓起一块兔肉，放进口中吃了起来。
　　“咦——，这兔肉没问题？”翟让不明白了，原本以为是兔肉有问题，可现在端木明月居然吃了起来。
　　端木明月扬了扬眉，说道：“大小姐应该有救了。大龙头问问有没有人知道大小姐在哪里打猎的，我要去大小姐打猎的地方。”
　　“这没问题，那里我也常去。我带你去好了。”翟让极为疼这个独生女，为了女儿能康复，二话没说要亲自带路。
　　“我也去。”不知为了什么楚逸群也自告奋勇要一起去。
　　“好，走吧。”端木明月一马当先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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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放马山’这个山丘附近了。”翟让几人来了郊外山丘上对端木明月说到。
　　“好，我们四处看看，找一下大小姐她们可留下什么痕迹。”说着端木明月便指使大家散开查找。
　　“这个，……”楚逸群看到端木明月在一丛乱草中拔了两拔草，以为有什么发现，还未走过去，就见端木明月只是看了一下，又随手扔了。楚逸群有些沉不住了，走到端木明月身后，低声问道：“端木，你到有没有把握呀？还有到底你要找什么呀？”
　　“没问题的啦，别烦，别挡道，很快的啦！”端木明月让开楚逸群，突然疾步向前，高兴地说“就是这儿。”
　　“这儿有什么？”楚逸群走过去，只是觉得地有些焦，好像是有人在这里野炊过，但还是不明白端木明月发现了什么。
　　“大小姐就是在这儿薰制的兔肉。”端木明月伏在地上，扒开一些土，翻出一些焦木、草灰满意的说道。
　　“那又怎样？”翟让看两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也跟了上来。
　　“大龙头，这恐怕就是小姐中毒的原因了。”端木明月捡起一些未燃尽的枯草，放在鼻子下轻轻的嗅嗅，又放下，拍拍手上的土：“这是一种有香料作用的植物，有些地方的人很喜欢用它薰制猎物。我在游历时，一个部落土著就曾用这草给我薰过肉食，招待我，那滋味没话说了，非常味美。”
　　端木明月像是再回味那薰肉，咂咂嘴继续说道：“他们叫它——百味香。后来，我自己用它薰东西时，却感到极不舒服。问了部落里的医者，他告诉我这东西在燃烧时有时会产生一种毒烟，闻多了还会死人。我自己试了一下，发现极干的百味香燃烧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是有些湿，燃烧不充分的话就会有这种毒烟产生。医者还告诉我，这东西还和茶水范冲。少许闻到一些毒烟，只是有些不舒服，最多是头晕和恶心，休息个两天就好了，但如果这时喝了茶，就会加重病情，就会像大小姐一样。而小莹姑娘恐怕是因为这兔肉就是她薰制的，而且还是在下风就薰制的，所以中毒情况要比大小姐严重的多。”
　　“那有何解毒方法呢？”大龙头紧张地问道。楚逸群也注视着端木明月，期待着答案。
　　“其实很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草本身就可解毒，所以我才来这里嘛，就是要找它了。”端木明月走到一边，边说边拔，一会儿便拔了一大拔：“把它放水里煮沸，喝下药汤，出身汗就好了。不过如果放在醋里煮沸，余母更容易排出，效果会更好。”
　　“还等什么。”楚逸群也开始拔这些百味香，几人很快收集了一大梱。
　　“呵呵，用不着那么多，我这两把足够了。”端木明月看他们效率如此之高，把头凑到楚逸群跟前，指着那一大梱百味香，乐呵呵地说：“不过，可以带回去，再薰些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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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回到翟府，用醋煮了百味香，分别给两人灌了下去，很快两人气息开始恢复平和体温也回归正常状态了。
　　“不错嘛，你懂得还真不少。”回到房里，楚逸群心情也好起来了，高兴地和端木明月说道。
　　“那是。”端木明月端起一杯茶，泯了一口，自恋地说：“你也不看看是谁，我端木明月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你呀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去”心情轻松多了的楚逸群配合着端木明月耍宝，嘘了一声，，大力地砸了一下端木明月地肩头。
　　“呃”端木明月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脸色一下变成刷白。
　　“怎么了？”楚逸群感到端木明月的不对，紧张地问道。
　　“没事……”一小会儿，端木明月恢复正常，答道：“我没事。”
　　“真得没事？”楚逸群还是有些不放心，有些狐疑地看着端木明月刚喝过的茶水，问道：“你不会也中毒了吧。”
　　“嘻，安啦，我真没事。”端木明月挥挥手，老气横秋地拍拍楚逸群的肩，轻松顽皮地又回答一次：“我可是神医耶，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楚逸群终于放下心来，但端木明月心中却隐约有了一丝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