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悦来酒楼悦君来，一步相错可得见？ 这一夜，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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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将他们三人牵扯在一起。如同打了死结的线，从此，一步一步走向万劫不复。再后来很多时候，想起这一晚蔚寻夜都觉得，这是一个当时他们不懂的箴言。因为这不懂，所以付出了难以挽回的代价。换得的，只是一场过眼烟云。
渊国上京，悦来楼。
午时的悦来楼人满为患，人群唧唧喳喳的讨论着什么。季微凉侧耳听了几句，清一色讲的全是前几日腊月汇演那位首次现出真身的红楼烟云。旁边的季微安为他倒了一杯茶冲他笑了笑说道：“喏，初晴。听说是那位烟云姑娘自己调制的一种蜜茶，原料便宜，制作简单。那姑娘专门让把这制法告诉城里的百姓。别看便宜，喝上去的口感甚好。还有一道清茶，名叫初霁，我早早把这初霁买断了。现在整个上京只有咱们悦来楼喝得到。尝尝如何。”
季微凉闻言抿了口茶。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大为赞叹：甜而不腻，甘而不绵，好茶！
季微安笑眯眯的看着季微凉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不知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才开口道：“这个烟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真如她名字一般是烟是云么？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座红楼，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烟云。现在她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从未有人见过她的容貌。还有七王府上她那个莫名其妙的表弟。现在那烟云说是回家探亲消失了，又没有对证。你觉得，这个无欢，有几分可信？”
季微凉想了想便答道：“我看可信度还是挺高的，你没见每次和七殿下出门时他身边都跟着烟云姑娘的贴身随侍么？只不过她的身份是远房表弟还是其他什么的，就值得推敲了。”
季微安默然不语，突然却以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问道：“哥，你说。。。他会不会就是烟云本人？”
季微凉愣住了，随即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一个男子恨恨的声音。虽然他压得极低，但以季微凉二人的听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无欢，这是只貂，是只貂！”
循声看去，只见一楼掌柜的柜台前站了两人。一位约莫16、7岁的男子披着玄色的大氅长得极是清俊风流，即使现在整张脸咬牙切齿也只是给他增添了几分狠戾的美感。另一位披着鹤羽白氅的少年看起来只有13、4岁的样子，脸上戴着银质面具。
“那又如何？你走是不走？”
细听了一会儿，季微凉二人才明白。原来，这两人是来吃饭的。可悦来楼的规矩是这些畜生是不能跟着主人进的，除非您定的是雅间。可今天悦来楼的雅间全坐满了，那少年便欲再换一家。可这几日将近年关，所有酒楼的雅间坐的全是各国来使，那个不是非富即贵。两人一路走来，问过几家全都没有雅间了。
正在此时又见那掌柜的一脸为难思量了半天才道：“二位公子不要因这点小事便起纠争，这样如何，楼上还有间雅间是空的，不过是我们老板自己用的。今日他不在，便请两位公子去那里就餐。只是千万不要弄乱了我们老板的摆设。这样可好？”
季微凉闻言脸黑了，季微安在旁边偷笑。什么叫老板不在？你们老板只不过没在雅间里坐罢了。
那少年听了掌柜的话，皱了皱眉道：“你们老板专用的？可否请掌柜的先进去打扫一下？若房中有插花什么的还劳烦您一并取出来，我家的银貂对花粉有点过敏。”
掌柜的闻言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旁边的男子也嘴角抽搐，似是想说什么又强力忍住，整个面部呈一种非人类的扭曲状。而楼上的季微凉整张脸也黑的如煤炭一般了。季微安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不过笑完后又想到那男子对其的称呼，不知此无欢可是彼无欢？
想到这里打了个手势叫来一个小二对他说了几句什么，那小二躬身应下便走了。
“哥，你先别忙着生气。咱们且把这个无欢叫来雅间问问再说。”
季微凉仍是黑着脸点头，二人起身上了三楼。进了雅间陆陆续续有人送来菜肴，菜上齐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敲门声。季微安放下茶杯道：“进。”
只见那掌柜的一脸窘色领来了刚刚楼下的二人，看也不看季微凉做了个辑便飞快地下了楼。少年环视了屋内一圈，发现没有任何的可疑物这才迈步进了雅间。刚进来关上门，那少年便不再上前歪着头打量季微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位公子，可是姓包？”
季微凉调整了一下语气，缓了缓面上怒色才道：“公子如何得知？”
那少年并不言语，整张脸仅露在外面的薄唇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旁边一同来的男子莫名抖了一下，解下自己和旁边少年身上的大氅，走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了口方觉得好些。季微安见状关心的问道：“可是屋里有些寒了？前几日的雪这几日正化着，冷了点是自然。可要再加个火盆？”
男子不语，倒是那少年抱着银貂一掀下摆坐下动作潇洒至极。一边捻了颗樱桃喂给那银貂一边笑道：“不碍事的。”
季微安为他倒了杯茶道：“敢问两位公子姓名？”
“无欢，在下无欢。”
“这是我哥哥卫凉，酒楼的老板。我是卫安。”
“幸会。”无欢冲两人笑了笑，可那语气平淡至极，一点也没有幸会的意思。
“空城。”空城的反应比无欢还要恶劣，两只眼盯着桌上的菜肴。就差脸上写着“对你俩不感兴趣”几个大字了。就连一向好脾气的季微安也不禁眼角抽了几下，而季微凉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更是又黑了一层。
季微安连忙打圆场道：“看我们糊涂的，两位肯定饿了。来，咱们边吃边说。”
一听此话，空城立马拈起双箸就去夹菜。
见此，季微安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干笑了两声道：“空城公子真是真性情。。。。”
两人谁也不答话，空城只顾着自己吃，无欢只顾着喂给那只银貂吃。
房间里冷场了好一会才听到季微凉悠悠的开口道：“听闻烟云姑娘有一位表弟名叫无欢，倒是和公子同名呵。”
无欢笑了笑道：“正是在下。”
无欢这样坦率的承认，季微凉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不知公子故乡在何处？”季微安接过话头问道
无欢并不看他两人不动声色的答道：“家姐吩咐过不让外传。”
如此一问一答，无欢答得滴水不漏，什么头绪也问不出来。季微安只好一边转了话头谈起各国的风土人情，一边细细观察无欢的言行举止。
如此这般，等饭局散了无欢二人告辞，季微安竟还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哥，我看这个无欢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下倒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看他言行举止断断不是女子模仿来的。怕真是烟云的表弟亲戚之类的人物。”
季微凉不言不语，敛着眼眸沉思。房中静了好一会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破。只听外边掌柜的道：“主子，饶阳公子从离国来了。”
然后便是推门声，一个好听的男声道：“我刚到就来看你们，你们竟闭着门不欢。。。。”
说到这里突然没了声。季微安一边走向门口迎他一边不解问道：“怎么了？”
只见那男子神色巨变，一把抓住季微安的手臂。沙哑着开口急急问道：“刚才谁来过？”
季微安被他这神色吓着了，竟是愣愣的没有开口。
见状那男子更急了，面生脸色已十分狰狞又吼着问了一遍：“谁来过？”
季微凉不满的上前抽出弟弟的手臂回道：“一个叫无欢和一个叫空城的人，你这是做什么。”
闻言，那男子喃喃着后退了两步。猛然转身向外追去，竟用上了轻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悦来酒楼悦君来，一步相错可得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