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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终章】温情寒光夜(上) ...

  •   (一)高中生活结束了,同学们这样相聚的机会所剩无几。
      每名同学都收到了一张请帖状的东西,上面写着:
      还记得我吗,你们的老同学。高中毕业后希望与全班再聚一聚,地点就在xx座xx厅xx号,特包百人席位欢迎前往。特别是漠哥,杜哥还有毛老弟还有……舍不得的哥们儿,好怀念那段时光。对了,钱哥,你一定要来啊。那天的比赛还没分胜负呢,我们再赛一场,你别跑哦!
      对了,这次请大家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还有介绍我的女朋友银翎。真的不用说,我媳妇……很漂亮。不过你们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哦,有机会哥们儿我再给你们介绍,她的闺蜜什么的,虽然姿色不及她,但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哦!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总之座位都订好了,就等你们啦,期待再次相聚!
      陆绝涛

      班中的所有人都收到了这样一封请柬,唯独凌沦没有收到。
      “喂,他说xx酒店,那是豪华酒店啊。”驿木问凌沦。
      “哦。”凌沦说。
      “嗯?你没有收到吗?”驿木不解地问“全班应该都有啊。”
      “刚装书包里。”凌沦谎称。
      这时班里已经乱作一团,众女生连吃醋加羡慕地互相交谈着:“真幸福啊”她们不住地称赞。“真的,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个被绝涛称为美女的人,到底长成什么样?”“肯定很性感吧。”“啊,那必须的……”
      男生们也已经沸腾“哇,绝涛那个傻子,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啊,隐藏得那么深,真的太不够哥们儿啦。”
      “对,到时候揍他一顿,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
      “他还不是为了你们,如果你们早知道这事儿,看看你们当时那成绩,估计这会儿你们早就废了。
      ”呵呵,还是张漠夜想得周全。“众人说。
      漠夜笑了一下,说:“到时候好好回回那小子。”离开了众哥们儿的圈子。
      凌沦此时不知道在做什么,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头微微低下,刘海儿挡住了眼睛。同男生和女生们的畅谈不同,她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
      漠夜从凌沦身边经过,没有停住脚步,没有俯身低头,只是路过她的座位,用一种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口吻说:“你其实……没有被邀请吧。”
      凌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凌沦刚想上前去问,不料,漠夜已经离开了。“或许,这一切都已经过去,或许之前的只是假象,或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但我绝对不会问其中的原因,因为你冷漠的态度摧毁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能,或许,只是因为那个突如其来闯进绝涛生活中的“女朋友”吧。

      回家路上,她再次走过那片树林,似乎高三以来,就很少来这里。

      “对了,我还有那时未完成的任务呢……”凌沦想,“那个漠……不,是水岸……脑海中关于他的一切一幕幕浮现出来,清冷月光下的背影,深蓝色的头带,一袭黑色的装束,一种无法言说的气质……你到底背负了多少伤痛,我虽然不能温暖,融化你的心,但作为背负着同样伤痛的自己,想要和你一同感受,哪怕是绝望的那一刻。”

      当天,绝涛异常气派,其阵容不亚于婚礼,一袭黑色的高贵礼服把他衬托得比平日更加帅气,他笑着对每个前来参加人表示感谢。旁边的美女,皮肤细白,眼睛微微上挑,身着一身深棕小礼服,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其实美貌足以使在场的男士yy数日。但是他们一想到是哥们儿的“准老婆”都止住了自己的莫名思绪。
      美女望着绝涛,漾起一丝笑意,她的闺蜜同学也来参加聚会,止不住的称赞他今天的容貌。
      台下座了很多人,密密麻麻。绝涛四处搜寻那时的“铁子儿”。三哥,小狗子,二豆……突然他停住了“他呢,他怎么没有来?”仅过了一刹那,就突然反应过来。“也难怪。”那个漠夜不会再出现了吧。”绝涛脑海中竟有一瞬间浮现出凌沦的影子。他突然慌忙地望了下银翎,银翎对他微笑着,白皙的面孔如牛奶般,给人一种感官上的舒适。绝涛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其实那天漠夜走之前去了下洗手间,发现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撕得乱七八糟的红色东西,看起来像是请柬的碎片,好像是当时没发出的最后一张,不知为什么,好像故意不让人察觉他曾经存在一样。

      可能有人会猜到,把那些碎片重新拼接,会得到“凌沦”的字样?可是,没有人试过……

      还有值得一提的就是,当天驿木也没来,虽然说当天她还表现得很兴奋。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出现在现场。可能是那天看到了凌沦心事重重的样子吧,亦或是什么也不为只感觉是一个聚会上无足轻重的人,索性不参加。但就我个人而言,还是第一种理由更尽如人意。尽管,第二种可信一些。

      高考结束后,迎来的是将近三个月的假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凌沦期盼已久的再次相遇。根据姜运告诉他的地址,她到了水岸曾经居住过的村庄。虽然历经千秋万代,风霜雨雪,村庄依旧不受都市繁华的浸染,显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依山傍水的小村庄,如果不是人们穿着的现代的衬衫和长裤,让人真以为是回到了古代,只是旧时的泥屋和土屋变成了现代的砖瓦房,此时正值播种和收获空挡的农闲时节,绿油油的田地只有三两个人在忙碌。女人在忙着做饭,生起袅袅炊烟,小孩儿们追着院落的鸡和鸭,欢快地跑着,每户人家中不时走出一个村民在井旁打水。“哗啦”地渗出清凉的甘泉,沁人心脾。几户人家传出麻将碰撞的声音,食杂店旁站着几个叼烟的男子,互相拍打推搡,好像在说:“下回赢更大的。”“哥们儿,这回儿赚了不少。”
      远方树林中不时传出几声口哨声。这是每天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不远处的山丘上似乎竖立着塔型的建筑,这是这个村庄区别于其他地方的不同。
      像是由银色的钢架筑成,只是和周围淳朴的景致比起来,有一些现代风味。

      “那是什么啊?”他问村里的那个老伯。
      “它啊……使我们建的,应该算是一个不知名的建筑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建好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了。”
      “对了,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建筑叫寒光圣杯啊?”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是旧石堆砌的,很老很破旧。”说完老伯就离开了。

      “喂,小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啊……你是……”一个村妇说。
      “我是来这里找一个朋友。”
      “是嘛,那他叫什么名字?”
      “他嘛,叫水岸,是一个战士,不过您应该不知道吧……”
      村妇愣了一下,忽然跑向屋内,对这一家人喊:“喂,那个人有下落了,你们出来一下。”于是一家老小全部聚集到一起,后来人越聚越多,甚至找来了一整个村庄的人。
      “你是说水岸是寒光圣杯的主人?”她问。
      村民们点点头。
      “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凌沦问
      “唉,其实跟你说实话吧,那个战士,应该……在就已经不在了吧。所以说,当我听说你是他的朋友时,很惊讶。
      凌沦被弄得一头雾水:“早就不在了……他……不会吧,一年前还看到他,你们,你们说”不在“是指?
      村民们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不做声地转身离去,包括刚才那个搭腔的村妇。

      “水岸他……为什么……他不会的!我相信他不会的!明明之前还见他安然无恙,莫非是那天在雨中突然的消失?该死!我明明可以找得更耐心些的就不会发生今天的情况了,水岸,我不敢想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今天,今天我就来到了这里,水岸你看见了吗,我真的来了,为什么你还迟迟不肯出现?”凌沦脑中乱作一团,双拳紧握地站在那里,头微低着,一动不动。
      “喂,跟我来。”凌沦抬头一望,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出现在眼前。
      “让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凌沦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随着老奶奶跟了过去。他被带到一个小房间。
      这时一间小木屋,像简陋的博物馆一样陈列着各种物品,定睛一看,出乎他的意料。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凌沦向老奶奶问:“这些是文物吗?”
      “你仔细看看,这些可都是那个战士生前的东西。至今已有很多年的历史了。
      凌沦望向其中的一个照片,像是水岸童年时的模样,稚嫩的小脸和漠然的面孔相比是那么不协调,仔细瞧了下他的额头。没有用蓝色头带包裹,只是几撮头发微微遮住又隐约露出额头。
      “这张照片啊……凌沦说:“原来绑深蓝头带完全是个人喜好啊。”
      “你知道深蓝头带?”这好像令老婆婆大吃一惊。
      “对啊,他的那条头带总是绑在头上,甚至休息时都不肯摘下来呢。”凌沦说。
      “哦,我猜得果然没错,那个战士,来到了我们的世界。”老婆婆说:“正因为有这种猜测,我才带你这个陌生人来到这个地方,果然……

      “老奶奶,这里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呢?”凌沦问。
      “啊……”说来话长。在很久以来,村里有一块巨大的陨石,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形成的。与其他的石块不同,那块石头有时在夜间能发出蓝色的光,本以为是错觉,后来才觉得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力量。由于它又长成圣杯的形状,所以就这样命名。

      那个战士,就是寒光圣杯的守护者,据说是一名打过很多次胜仗的战士,他回到家乡时家乡正被敌军包围,由于势单力薄战士没有成功。人人都在指责他的失败,指责正是由于他的失败毁掉了家园的一切。这时战士的村民,都已沦为俘虏,战士“坦然”地接了村民的职责,对着敌军走来,说:“还没结束。”
      “哼,无论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敌人的语气透出放肆和轻蔑。
      “少废话,出招吧。”
      敌国的首领相当不屑,对他的手下使了个手势,说着,那个手下对着一个怀孕的妇女狠狠地提了一拳。
      “啊……”战士的背后传来一阵惨叫声。他顺势望去发现妇女已倒在地上。正当战士回头的一刹那间,敌军的首领打倒了他,顿时地面出现了滩滩血迹。
      村民们被这场景吓呆了,不只是震惊首领的阴险狡诈,而是没有料到,那个昔日被人说得一无是处的战士,竟然是如此颠覆了大家的臆测。

      “或许,他一直都在我们打牌游戏时……”
      “保护着村庄和我们……”
      “默默地,却什么也不说。”
      “即使无故地被人误解……”
      村民不敢再想下去,其中的一些,泪水早就漫上了他的眼。
      “即使真相一时无法显现,也不会永远被误解……”“战士,安息吧。”
      身为俘虏的村民们重新燃起了斗志,组成了村民自卫队,说为了我们国家,为了自家人幸福,更为了替战士报仇……“冲他们拼命地向前同强大的敌军交战,本来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他们砍掉了敌方的头颅,顿时成片,血流成河。
      敌军万万没有料到事态竟会变到这种地步,那些“弱者”瞬间变得强大起来,眼看着自己的一方实力受损,不得不暂时休战保留残余实力,会后方制定战术应对突发状况。

      “不好,他们跑了,追!”一个村民喊着。
      “快追!”瞬时间,人群消失在地平线之外,这边除了尸体外,空无一人。
      那名战士额上被血浸得殷红,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额上流出。

      一名约5,6岁的小孩子走了过来,望见了那个战士,银色的铠甲披在身上,紧闭着双眼,同作战时的狂妄和神气相比,这时显得温和平静了许多。

      “大哥哥,你还好吧?”小孩问着,轻轻拍打着战士的脸庞,战士却一声不发。
      “大哥哥,你受伤了!!!”小孩儿急的哭了出来,有人吗?
      没人理会,村民无论男女老少,都加入战斗的行列,整个村庄里,恐怕只有小孩儿一人,慌乱中他扯断了衣服上的布条,绑在了战士的额上,希望止住头上流不停的鲜血,战士仍旧有心跳,有着微弱的呼吸,似乎在不停地呢喃着什么,那个小孩把他吃力地拖到了河边,离开了那滩血迹和那片尸骨如山的恐怖地方。
      风轻轻浮动,柳条微摆,小孩把他吃力地拖到了河边,离开了那滩血迹和那片尸骨如山的恐怖地方。
      风轻轻拂动,柳条微摆,小孩用手沾起河水淋在战士的鲜血浸透的脸上,企图使他恢复清醒的意志。
      “大哥哥,你先忍耐一下,他们马上就回来救你了。”小孩儿说。
      “那小孩可真是临危不乱啊。”凌沦说:“才5,6岁就……”
      “这也难怪,其实据说他是个孤儿,父母在他一岁时就去世了,真可惜,那时的姜家是名门望族呢……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会接受上等的教育,然后光宗绕组……可惜可怜的孩儿啊,只开了个酒馆,据说后来还被强行拆除了……
      ”等等,奶奶,你说的‘那个’孩子是姜运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反应姓氏是没错的,其实我也是听别人说才知道这些情况……”
      后来,我们为村民胜利了,摆脱了敌人的控制回到了这里。

      “咦……这是……?”一个村民望着水边的那个小孩儿问。
      “快,快救救大哥哥吧……”小孩急得几乎哭了出来。
      村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还有微弱的心跳。“快快……请村里最好的大夫来!”“你……准备几套干净的衣服。”
      “不如今天让它留宿我家吧……”村民七嘴八舌地说着,和之前的误解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村民们把他抬到了铺好的床上,用清水拭洗了他的伤口,村民们都竭尽全力,企图让这个曾经背负了太多苦楚的战士重新睁开双眼,他们想告诉他:“确实曾经一度地误解,但是如今,我们才知道原来你付出的要几倍于常人,就让我们诚心的歉意让你放松些吧……
      然而那个战士一直没有醒来,他静静地躺在村民的家中,宛若一个活生生的蜡像。
      尽管那曾经是所有人的共同期盼但是后来渐渐地意识到了那只不过是自己的心理安慰,用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来弥补内心的悔恨。于是村民们便照常上工种田,战士的事就放在一边,只是偶尔想起罢了。

      但不知怎么的,有一天他居然从居民的家中消失了,人们都很惊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家本对这件事稍有遗忘,但这时,内心的思绪又再次浮现。
      ”喂,战士……你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啊,你到底去哪儿了啊,回来,回来!”村庄每一个角落,都有村民的呼声回荡,不解战士的失踪,显示焦急与慌乱,还有怅然若失……
      树林中,山脚下,处处都找遍了可还是没有下落。然而此时的战士曾经留下的足迹,却被村民们永远记在心中。
      可怜……当时的人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个被铠甲包裹的杰出无名战士,你说他叫水岸,是吧?
      “嗯。”凌沦笑着回答。“对了,奶奶,你有没有看过这篇文章?”
      “?”
      “是讲一个战士的故事的,话说那篇文章的描写,真的同水岸很吻合呢……”
      “是嘛……”老奶奶说,“你去问问村里的其他人吧,或许知道事情缘起的人,就在这附近呢。”
      “好吧。”说着凌沦对老奶奶告了别。

      今天的天气预报说要下暴雨,但是就目前为止还是晴空万里,所以凌沦并没有信以为真。
      她决定去探探那个神秘的地方——幽兰圣杯。
      “喂,小姑娘,等一下”一个村民说“你不知道今天有特大暴雨吗?”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看太阳就快落山了,那就在我们家住一晚吧。”
      “那怎么行……”
      “哎呀,别客气啦,天色这么晚了,你要是没有个地方,还真让人不放心……”说着把凌沦拉进了自己的屋子。
      对方是一位中年的大婶,和丈夫同住在此地,两个孩子刚刚成年现在看到的那个是村民们用了几百年自行修建的。或许是为了怀念他吧……”
      “村民自发的?”
      “是啊,用了很长的时间,相传寒光圣杯遇到他的主人就会发光,不过这一切只是传言,发光这种事我们从未见过。

      “哦,是这样啊……”
      “咚咚咚咚咚……”
      “什么声音?”
      “这是警报声,是每年这时都会想起的,是我们沦陷的耻辱一天,同时也是我们奋起反抗的第一天。”
      这时窗外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吹动树沙沙作响。
      “这不就是水岸回乡后被袭击那天吗?”凌沦问。
      “嗯,也是。”大婶说。
      “谢谢你的好意,婶婶,不过我这次不得不去……”凌沦说着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地上渐渐地出现了一汪汪水潭……
      “喂,孩子,拿伞啊!屋中不断喊着叫她别着凉。”
      可惜凌沦这时已经飞奔了很远,哪能听得到,从头到脚将她淋湿,这时她才意识到,至少刚才该那些雨具。不过现在已经跑了一半距离,折回来未免太麻烦,索性继续前行。反正全身都已经湿透,拿了雨具又能有什么用?
      凌沦之所以跑的匆忙,是因为他似乎意识到,如果今天没能遇见他,那以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知为什么,脑中突然蹦出这样的念头。

      雨还在,不停的地下,伴着雷鸣电闪,在风中撕扯着,哀鸣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终章】温情寒光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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