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水之羁绊，夜未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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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又是一天放学
“啊，那个帅哥……真的……真的是……”我怀疑我已经爱上他了啊……
“得了吧，先收回你的话，看过两天，你会不会对别人说同样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这回可是真心的！”
“你那回不是真心的？”凌沦想着，却又猛地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哦，对了，我昨天听《班得瑞》了，你不总喜欢那些自然啊，解压啊，文艺啊，小资啊，有品啊什么的嘛……
我那天无意从广播中听到的，说实话，还真是不错呢，简直都想把他们的整套专辑都买下来。”
“是啊，他们确实很不错啊，那是瑞士的著名乐团，几乎很少在媒体中露面，创作期间整月甚至整年置身于阿尔卑斯山林中，捕捉着每一声鸟儿啁啾和虫鸣，甚至是水滴滑落的清脆声响……”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哈哈。既然我叫”阿瑞“我也算半个”瑞迷“啦，也太对得起我的名字啦~”
“呵，真巧……”
“噢，对了，广播里说那张专辑叫《月光水岸》呢！你听过吗？”
“那个熟悉的名字，不论以什么方式出现，她的心中都“咯噔”一下，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倒般。
“啊，对了，还有第八张专辑《琉璃湖畔》，那里伴奏是箫声。我很喜欢其中的“伊卡露丝的羽翼”呢！无论是由于什么引发，凌沦都不愿提起那两个字。
“哈哈，改天我也听听，阿瑞笑着说，你也要听《水岸》哦~”
“对了，今天晚上父母不在，家里没有人，我要去外面吃饭，那么，你……”
“你是想邀请我蹭饭吗？”阿瑞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本来是想说“你自己先回家吧！”谁知这下可好。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凌沦对她说，就算是请个客什么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凌沦她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总之，也算是多个用餐的伴吧。
这是一家普通的小饭馆，四周布置得典雅朴素，墙上是由“砖头”状瓷砖砌成的，有些墙面有车轮浮雕作为点缀，坐的椅子形状像古时装酒的木桶，虽然不尽奢华，但又别有风味。
“二位，里边请。”店主忙着招呼客人。
“……是你？”凌沦突然发现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是姜运。
“啊……这个也不错了，跟那个头带里一样的风格……阿瑞连声说。
“呵呵”凌沦验证了他那句话都的正确性，不过这个姜运和阿瑞长得真还有点夫妻相啊。”凌沦微微一笑。
“呦，这不是上回那个遭劫持的心灵脆弱的女孩嘛，怎么来这里吃饭来了啊……”他顺手指了指对面的公主阁，你更适合去哪里哦……
凌沦瞅了他一眼，一半嘴角稍稍上扬，说“那好。”说完转身就走。
“别……别啦，个你开玩笑的啦，你们是客人，当然受欢迎。”姜运说“话说你旁边这小姑娘……是……”
“别……别啦，跟你开玩笑的啦，你们是客人，当然受欢迎。”姜运说：“话说你旁边这小姑娘……是……”
“我同学。”
“哦。”姜运目光停留在了阿瑞的身上，约1秒左右。
“好啦，快招呼客人们（我们）！”凌沦没好气地说
“知道啦……”
“啊……他冲我笑了……”阿瑞脸红红的，好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
“这个姜运什么的，长得那么单薄，皮肤白得不像样子，就这样如果再戴上个眼镜，就同在家沉迷网络游戏的宅男们没什么两样了。这种男的，跟水岸显然就不在一个级别嘛”凌沦想着，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人和人的审美各有不同，二是如果突然反驳他，说水岸比他优秀的话，那个饿虎扑狼般的花痴一定又……
“啪，就在这时，第一道菜被端了上来别说，口感还真不错。”
可能由于今天是工作而且尚未到达用餐的高峰时段，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寥寥可数的几桌人。
“嗨，小美女陪我聊聊吧。”姜运对着阿瑞说。
“喂，您是店长啊，这是工作时间请您恪尽职守一点儿。”
“没事儿，还有他们。”姜运顺手指了指那几个服务员“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闲得很。”
“你上几年级了？”姜运问阿瑞。
“高三。”阿瑞说。
“呦，还真是个女学生啊，你在你们班一定受欢迎吧……”
“哪有……”
他们就这样一直聊着，凌沦后悔死了，真不应该把她这个花痴带到这里来。
“你该做个美甲什么的，我朋友也是这样做的。
“哦，那哪家美甲店好呢，我不太清楚啊。”
“我也不太了解，总之去网上查一查就行了吧。对了，我朋友做了，真的很漂亮……”
“是吗？”
“你的话，一定更美……”
聊天仍在继续，凌沦像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拌着饭，感觉全身都在发光发热，他真想马上摆脱这种感觉。”
“阿瑞。”一个中年女人的刺耳声音传入，姜运识相地装作不认识一样离开了。
“好……”阿瑞说：“就是凌沦吃个饭而已。
”你这死孩子，还以为你到哪儿去了，也不打个电话，到点了还不回家，想让你妈急死啊。”
“555……阿瑞被老妈揪住头发，发出阵阵哀嚎，还好现在店里没有什么人，不然……
“阿姨好。”凌沦对她说。
“这孩子不听话，你帮我管管她啊。”说着，接着把目光转向阿瑞：“喂，还不回家，看我怎么揍你。”
说着阿瑞就被母亲揪着，一步一步挪开了。
“是我……”我是不是该说两句什么。阿瑞离开后姜运对凌沦说。
“不，你走的正好，要不然我的麻烦就更大了。”凌沦说。
她突然像想起什么般，让姜运继续坐下。
（二）没错，他可能就是唯一一个凌沦知道的，可能知道水岸去向的人。
“哈哈，凌沦那个曲子你还是没有传给我啊。”
“好吧，这就传给你，不过不过你得如实回答我个问题，
”第一个，你知道水岸去哪里了吗？”
“换第二个吧。”姜运说。
凌沦没有理他，按了下“播放”键，顿时有优美的旋律传出“好吧，那么好听的歌你也不要了是吧。
“好吧，我说。”
本想仅仅去试探一下的，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似乎他以前曾去杂志社投过稿，然后……你记得他那个故乡吧，就是那个村子，虽然他不喜欢那里，但他喜欢多在其中的一个角落。
“树林？”凌沦问。
“不是，是叫做“寒光圣杯”的建筑物，可能是哪个不知名的天神遗留下来的宝物，据说，当他完好的时候，晚间能发出深蓝色的光，你应该知道，那和他头带的颜色是一样的。
“你是说他回故乡了？”凌沦问。
是一种猜测，但是那个感光圣杯的威力早已经消失了，在他人的眼里看来，只是一件废品而已。
他是不会去那儿的吧。“
“好的，我明白了。”凌沦像突然间从话中发掘出什么般。
“谢谢你。”凌沦对姜运说。
姜运伸出手，摆出一副理所应得的架势来，说，：“你的承诺，拿来吧。”
“好的。”凌沦说。
歌曲正在传送中，凌沦又问，你还知道些什么，那个蓝色的头带这是哪个人的喜好吗，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迟迟不愿让他人看到揭开头戴的自己呢？“
”那个头带嘛，好像从他战后回乡后，就一直戴在头上了，具体是什么原因……
“嘟嘟！”手机显示歌曲已传送完毕。
每个人都会有些秘密的，水岸不想将他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在内。“姜运说，”好了我带走了。”
说完姜运就去招呼客人了这会儿工夫竟来了不少人，几乎要占满整家店了。
就算再追问也没有用，凌沦深知如果那样也不太妥。不过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寒光圣杯，听起来很酷的名字，虽说是坏掉了，但，水岸，你不是一直喜欢在那种地方吗？
水岸，如果一年之后你不在那里，我就当他是一场幻梦；
如果，你还在那里……我一定会找你找你……直到找到为止。”
（三）就这样，凌沦像是回到了初中时的状态，成绩也逐渐提高了些。可是，由于那楚澜曾是他学习的动力，所以那时的努力一点也没有
累的感觉，可是如今她同那时那样拼命地用功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学校
“同学们，如今我们已经正式进入高三复习阶段，同学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最后的关键时期。对了，还要介绍一位新同学。
说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教室发出阵阵私语声音，以女生居多。那个男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从她们身旁走过，来到讲台旁。
凌沦似乎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从今天开始，张漠夜同学将要和我们共度高三生活，希望大家相处融洽，共同进步。“
张漠夜对着全班同学微笑，很阳光，似乎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张漠夜被安排到了一个男生聚集的位置。
下课后，女生们纷纷叽叽喳喳地谈论起来。
“你知不知道，那个张漠夜不光长得帅，学习还超棒呢！”
“是嘛，不过追的人也很多吧……“
“谁知道了，但我总觉得他却至少不至于像陆绝涛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吧。”
凌沦对这话题并不感兴趣，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八卦天团。”
“那个男生，在你们班吧……真是倒霉啊，为什么无怨我们班啊”阿瑞在嘴里不停的嘟嚷着。
“我们班？”
“对啊，那天在马路上碰见的那个，就是他啦……”
凌沦突然间想起来了，那天他还手捧鲜花，那种场面真是…………真是……”
“你去帮我要他的□□号吧……凌沦……”
“自己要。”凌沦这次真是对阿瑞无奈了。”“这孩子，老毛病怎么还不改改，前两天还和姜运……这会儿……”这所谓“女人心海底针
啊！”
真是神奇啊，像是有什么魔力般，漠夜不几天就和班中男生打成一片。真的，有些社交能力超强的人就是这样的。
漠夜和他新交的哥们一起骑车兜风，一起讨论时事，而且似乎在做那些事时，始终是以他为中心的。
“漠夜，这个怎么弄……”“真的吗，漠夜，我原来怎么没想到……”“如果哥们儿都能像你这么当，那才叫“真哥们儿”呢。别急……
听听张漠夜怎么说。”
“也难怪，漠夜有一种极易使人亲近的气质，又有一种领导大家的能力，还有……他不光各科成绩名列前茅，而且还热心的帮助他人丝毫
不吝啬。更重要的是他的笑容，似乎那是一种具有非凡能力的笑容，使人心情舒畅。
月考，凌沦英语得了全班第一，这也算是努力之后应有的收获，只有这成绩令他有些出乎意料，甚至是感觉在做梦一样。为缓解大家高三
生活压力，这回上课，我们采用做游戏的形式，全班分成两个组，每组轮流派出代表到黑板答题pk并获得相应的分数，下课后，得分高的
一方成为今天的胜者，可以由对方帮本方实现一个愿望……”说着老师划分了组的界限。
下面由AB组同学分别派代表答题。
比赛正在激烈地进行着，同学们的呐喊和欢呼声充溢了整个教室，这么简单的游戏，竟在同学们之间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
据下课时间还有两分钟，AB两组比分持平。
“好吧，进入今天最后一轮比拼，谁要上台参加？”
“漠夜，上。”B组男生说，似乎他们把漠夜看做压轴大戏，故意放在最后一环。
漠夜也还不犹豫地上去了，手拿粉笔，准备答题。”
“好了，B组已经决定了，那么A组呢？在不派人就算弃权啦。”
A组的英语较好的同学几乎轮了个遍。
“对了，还有凌沦呢，可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呢！”
“对啊，让凌沦上吧。”
“啊……我……不太合适吧，我只是运气好碰上的而已啊，还是找别人吧。”凌沦推脱。
“上吧，我们大家支持你。”“是啊，凌沦快去吧……”
“还有五秒钟，过后算自动放弃5，4,3……”“啪，说着，凌沦上了讲台。”
A组同学都为她作着加油的手势。凌沦望着他们，笑了笑，然后转向黑板。
老师说：“好，请听题……”
说完座位上的同学中已炸开了锅“这题目也忒难了，分明是答不出来的嘛……”
“对啊对啊……怎么会这样啊。”
然而讲台上的两人却完整地回答了这道题。
老师欣喜地望着这两份答案，判上鲜红的勾，说：“今天，AB组平手！”
说着，下课铃响了。
两人分别被AB组的圈子包围。”凌沦，你真是太厉害了。”“真的，我发现了自己越来越崇拜你了。”“是啊，别看平时深藏不露的，到
关键的时候真是大大出乎意料啊……”
而B组那边的漠夜，也面临着相同的情况，那帮和他分在一个组的哥们儿，对他的崇敬之情又大大加深了。
突然相隔甚远的两个在同一时刻对望了一眼，然后又同时迅速地转回去。“为什么，刚才我竟觉得那个漠夜长得有点像水岸呢？得了吧，
莫非是被八卦天后们传染的，又在做梦了。一定是我的错觉吧，那个漠夜和水岸哪里长得像啊，仅仅是个头差不多罢了。漠夜的眼睛那么
小，和水岸的完全不同，而且性格也完全不一样，这根本就不能是同一个人嘛……
这时，只见漠夜突然走过来，微带笑容说：“真是佩服！”
“奉承？”凌沦想“切~”于是两人的对话也就此结束。
（四）
最近总是能听见一帮人在谈论漠夜，甚至男生们都加入了“饭后闲聊”的队伍中，凌沦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听到，猛地蹦出来的几句话。
“你知道吗，漠夜不仅成绩好，知道的也很多呢。”
“你说，知识面广吗？”
“哎呀，不只是那种了，他居然还知道绝涛，而且和他很熟呢！”
“这有什么，说不定是以前的邻居或者同学呢，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啊？”
“别急啊，先听我说，有一天，我竞见见他去泡夜店呢，搂着一群妙龄少女，他从大门出来时，我和他撞了个正着，我真的不敢相信原来
的好学生还有这样连我们都敢去尝试的事……然后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陆绝涛以前不也是一样，只不过在学校校园里而已。
“不会吧，竟然有这种嗜好，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他已经和一个女的结婚了！”
“结婚，不至于吧，他到年龄了吗？况且，只是玩一玩的话，为什么结婚呢？
“你是说他结婚了？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那女的长得好看吗？”
“不晓得啊，但以漠夜的眼光应该没问题吧……”
“不如那天我们集体去他家，偷偷……”“切，你只是想一个人去吧……”
这时，一个女生插进来，大声叫道：“你说漠夜结婚了？不会吧……”
“别听他们瞎说。”另一女生说。
“你说什么？”
“别想用这种方法来让我们对他死心……你们真的好阴险……”
“凡事都要调查清楚吧。”
教室乱成一团。
“真是比那个‘小写’的哥们儿还离奇啊~”
后来英语课不时举行PK，漠夜和凌沦理所当然地被当做重头戏一样看待，每当A组选凌沦时，B组就会相应地派漠夜出来，而B组派漠夜时，
A组众人也会把目光刷刷地投向凌沦。
虽然pk对象可以不断更换，但是只有他们两个总是同时站在讲台上，相距两米左右。久而久之，他们竟觉得与其说是比赛更不如说是一场
无声的演出，虽然每集只有3,4分钟，但却是个连续剧是一个不知何时会结束的连续剧。
有时漠夜会获胜，但是下一场凌沦定会扳平比分，双方毫不示弱的阵势从未减弱。
放学后，漠夜和凌沦留下来打扫教室。漠夜的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容，似乎透过他的笑容可以得知，他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分明不像那
帮人说的一样，有泡夜店又早婚，“怎么看也不像啊……”凌沦想着。
“嗨，今天表现不错啊。”漠夜说。
凌沦回答他：“彼此彼此。”
莫野对凌沦笑了笑，走到窗前。夕阳照得天空橙火般灿烂。凌沦望着背对她的漠夜说：“那天的事，是真的吗？”
“什么？”
“没有……只是有点儿好奇而已，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原来你也知道啊。”漠夜说“相比之下……我觉得似乎这话只能同你说了。”
“？”
“可以帮我保密吗，如果可以的话，或许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是发生，而且不是坏事。”
凌沦思考了一阵，说“好吧。”
“你知道被人误解的感受吗？”尤其是你最在意的人。”突然的一刹，凌沦好像觉得靠在窗前的漠夜，其实也有身为优等生不为人知的烦
恼。
“被人误解的感受吗……”那个雨天，独自离开的水岸，这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未曾经历过，但我知道这一定是无法想象的难受。”她说。
“是的，这个假婚约，可是带来了不少麻烦……而且……同心爱的女孩儿们一次又一次错过”漠夜转向窗口，说“哈哈，都是我瞎说的，
别太放在心上啦。你看，今天夕阳多美啊~”
凌沦也走过去望向窗口
“是啊，的确很美。”哈哈两人一同望向远方，似乎忘记了已经放学许久。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持续了三分钟左右。
“其实……我曾经错怪了一个人。”凌沦说：“其实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所经历的伤痛丝毫不亚于被误解的一方，尤其是没有挽回的
时候。”
总之，先试着珍惜现在吧，但同时也不要完全不期待那些未知，或许某一天，那些误解你的人，就会怀着真诚的挚爱，叩开你的心房。”
漠夜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是微笑，似乎与从前不同。
这回是发自内心的笑，尽管很淡。
凌沦也微微笑了起来“虽然我们不止一次在台上pK，在台上真正的交流，这似乎之前从未有过呢，从前我们上台的次数比对话的次数都要
多……”
漠夜侧靠在窗边，头微微上扬，说“那有什么，碰上就说两句，没碰上就算了。很正常啊，就算不同你说，我还会找其他人的。”
“也是，那我今天先回去了。”说完凌沦走出教室。
“交浅言深，这人还真不成熟。”凌沦想。
留下漠夜一个人在教室中。
摘掉了可使眼睛显小的特殊眼镜，放在镜盒中，撤下了深棕色的微带自来卷假发，恢复了黑色的碎发。
心想：“今年一整年，都不能回那个帐篷了，那就另找个地方暂住吧……那些画室，就封锁着吧……
说着，纵身一跃，趁夜色从二楼跳出了教室。
”这一年都要以这个形象出现，真是够考验人的……“他想。
”不过，凌沦为什么要这么说？莫非她知道绝涛那件事事出有因？不过……他是从哪里的得知的呢……
不管怎么说，让我以漠夜的身份陪你度过高中生活的最后一年吧，之后，我将永远消失，不管是回到原来的战场还是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
方，总之，我是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水之羁绊，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