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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绝笔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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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又有新发现了。”阿瑞说。
“哦,又是帅哥?你看到的‘帅哥’呵……”
“哎呀,这回那个真的很帅很帅啊,比陆绝涛还帅,跟他风格完全不同,凌沦你这是没看着,我保证你看到了之后肯定也会这么想的,到
时我们再组个粉丝团什么的……”
“不是我说你,……我对那种大众情人没有兴趣,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走了……”凌沦有些不耐烦,又是这种事情,她已经司空见惯了,
阿瑞那个花痴!
“那个帅哥,一身黑衣,扎着蓝色头带,穿着有些另类,但是很有型呢。”凌沦背后不断传出阿瑞的喊声。
“什么?蓝色头带?是水岸吗?”凌沦想着“算了,已经不在乎了……”
后来,凌沦再也没去那个熟悉的地方找过水岸。
“扑通”邮箱传来的声音,本以为是送的杂志,定睛一看,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似乎有了电邮之后,很少有人采用这种传统的方式了
“会是谁呢》”凌沦实在是想不出来,毕竟现在还保持这种习惯的真是少之又少,而且凌沦从前从未收到手写的信件。
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
那是遒劲有力的字体,不是像行书草书般狂放,已不像楷书般规矩,看似像打出来的一样,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更他同桌时,那
字体不止一次会映入她的眼帘。
“是绝涛的字迹,不过这也太超乎想象了,绝涛竟然会写信给他。”
“他的手……恢复了呢……”字体似乎也更有型了。
凌沦:
这时用你送我的笔写的,本来想发电邮,但是转念想,还是这样告诉你好一点。
似乎一年多没见面了吧,或许我们以后就不会也不要再见面了。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信给你。
思来想去,虽然感觉这件事对你说开有可能又难以估量的后果,或许你会恨我,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仍会这样做。因为,我知道,说出来
,对你来说会更好。
你可以选择不看,我也希望你这样,不过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不看,错过的会更多。
所以,如果你决定不看,就合上信,把它烧掉。如果看,就翻页吧。。”
看到这里,凌沦已经很惊讶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绝涛用这种语气说话。
或许是因为好奇,凌沦就翻了页。虽然绝涛说希望他不看“不看的还写这么多,切!”毕竟是绝涛写的,他其实想表达的也是要让他看一眼
吧,毕竟纯手写了这么多字,而且每个字都如同描摹的字帖上的一样。
“唉,你终于还是翻页了,我就告诉你吧,我只说一次哦。”
“对不起。”
“那段时间我曾经后悔那个错误的决定,不得不提起那天的游泳课吗,那张照片被人拍了下来,而我为了赎回它,不惜利用你作为代价,
那天的“电影事件”是事先安排好的,出栏在你右边也不是巧合。那天从电影院回来后,我借着买水去树林中和他交换了条件,不了这一
切都被一个叫水岸的人看到。水岸?你应该认识他吧。
有一天不知为什么,他把我们逼到树林里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就把我撞倒在地,胳膊也骨折了。
说实话,我当初有一段时间确实看你不太顺眼(原谅我不会用词)尤其是当你说“银翎”两字的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假戏
真做般,就觉得你很讨厌。
后来,当你托我母亲送药时,我真的不是滋味。话说那药还真管用,看现在我用笔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给银翎打电话时,她说她在那边
忙的不知所措。所以当母亲送药离开之后,一直在我身边的就是那两只黑色的笔了。我当时才觉得,我其实并不讨厌你。
你别误会,不讨厌不代表喜欢。反正到时候,银翎会跟我在一起的。
对了,最后告诉你,对我来说那个水岸虽然称不上朋友,或许仍就是敌人,但他的心情我能理解。打我并非无缘无故。
再也不见面的陆绝涛
20**年*月*日
凌沦平静的看完这一切,合上了信封。
他又一次提到了那个叫楚澜的人,那个名字似乎从她的脑海中消失了很久。其实如果在那时知道了楚澜和香怨黎的“电影院事件”是绝涛
他们的密谋,恐怕他永远都不能接受吧……不过这些差不多早已成为微尘,可以说绝涛提起得正是时候,总不至于讨厌吧,至少难得这么
坦诚一回。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水岸……绝涛竟然对他毫不埋怨,即使被伤成这个样子,仍旧替他这么做。
原来,你,水岸,面临这种情况。我真的好傻,为什么没有先调查清楚,为什么会任凭事件发展成这样……
“水岸,你还好吗?”冲着窗口望着新月,心中有说不出的懊恼。
“或许,应该趁现在……”凌沦说着冲出了家门
“哗啦……轰隆……”阵阵巨响传出,说着条条水柱砸下,慌忙中忘了带伞的她,此时也顾不上这些。
“水岸,水岸!”凌沦冲进雨帘中,不断的呼喊着。
树林里一如既往地安静,或许此时他正在帐篷中或许在那个地下基地画画吧。
“你在吗?”
无人回答
“水岸,我是凌沦,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快出来啊!”
可是无论怎样呼喊,树丛中始终没有动静。
“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凌沦想,“还是我进去找他吧,凌沦说着冲了进去。”
结果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那个帐篷已经被撤走,地面没有任何曾经有人居住的证明,凌沦飞奔过去,翻遍了每一棵树,寻觅了每一寸土
地,每一个角落,但仍旧毫无所获。
似乎是一场梦,而它终究会随着醒来而一触即碎,但这一切都消失在这一瞬,是凌沦万万没想到的。或许说她已经想到,但没有料到竟然
时间会如此短暂。
对了,阿瑞说她早上看到一个额上绑有深蓝头带的人,莫非……真的是水岸???其实早就该料到了,如果当时及时赶到,或许水岸就不
会消失吧。
但是凌沦自己其实也明白,没有绝涛那封信,自己将永远不会再来这里,她忍不住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似乎想把他们全部一同拔下来
,那种剧痛才能让她有稍微的解脱。
“对了,还有那口井,那口没盖的井!”凌沦突然想起了那时的一幕,那口井是通向水岸画室的秘密通道。
凌沦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地飞奔过去,然而这使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井。
“谁能告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雨水浇在凌沦的身上,衣服紧紧地粘在身上,令人很不舒服,头发也完全被打湿,整个人就像掉进了
河里一样。
公园没有任何人,有的只是黑夜和暴雨,那些平时在闹市区闲逛的人们,这会儿也乖乖缩在家中。
凌沦微微地倾倒在一旁,依靠在一颗大树下,雨水不断从她的发丝划过,直到脸孔和湿透的衣裳。
凌沦没有哭,那只是打到她脸上的雨水,如果你问她,她也会这样说。
她整整失眠了一夜,第二天他用双面胶把练习册的两页粘在一起,里面“包裹”着那篇叫“孤独的战士”的文章。因为,一看到它,她就
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