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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温柔的婚礼 最终我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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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还是屈服了,我慢慢爬起身来,啜泣着,一瘸一拐的——因为刚刚被重摔在地上而双腿痛的不听使唤,跟在哈塞尔身边往前走。
“小公主不要赌气了哟,前面就是礼堂了。其实,少爷很心疼夕月小公主的哟!”哈塞尔看了我一眼,冲我做了个鬼脸,“少爷一定是害怕路上怪物太多,吓到你,才赶过来看看的,没想到正巧看见你赌气说不要结婚,少爷一定是要生气的哟!好啦~听哈塞尔的话,嫁给少爷,然后以后好好伺候他,你们两个一定会生个能量很强大的孩子的~哎呀呀,想想都觉得美好呢!哈哈哈哈......”哈塞尔坏笑道。
“我才不要给他生孩子呢!”我嘟着嘴不理哈塞尔了。
看我不理他,哈塞尔便偷笑着,然后我们俩就一路无话地走到了一个大门前——还是暗色调,上面雕刻着仿佛缠绕在门上的眼镜蛇——不,要比眼镜蛇更吓人一些的怪兽!
“到了呢。”哈塞尔轻拍了下手掌,门慢慢地打开,我的结婚礼堂就那样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偌大的礼堂,被黑暗笼罩着,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中只见撒契斯一人,一身黑色礼服站在前面,礼堂的座位上,坐满了看上去好像很贵族的人们,大家听到门开的声音后,都不约而同地向我的方向看过来,一双双眼睛,仿佛要刺穿我的身体一般,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都是恶魔哟!不要怕,往前走就是了!”哈塞尔淡定的小声对我说,然后让我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带我往前走。
我低着头不敢看前方,我害怕触及到撒契斯的眼神,害怕看到自己被那么多人注视着。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看到撒契斯伸出的手,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一点温度都没有,仿佛婚礼时别人的事情。他伸出的手上有着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锁链,我的心又猛然一颤,低头看我胸前的锁链,仿佛,真的我们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在一起了一般,那种被束缚的宿命感,又让我绝望了。我接过他伸出的手,随他向前走。然后,我们停在了一个貌似神父模样的老人面前——他是我们婚礼的主婚人。
“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撒契斯和四枫院夕月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老人说,说完后,老人问撒契斯:“撒契斯,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撒契斯冷冰冰地回答:“我愿意。”
然后,老人又对我说:“四枫院夕月,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犹豫着不肯回答,低着头,死活不愿说话。
“她愿意。”撒契斯冷冷地说,“可以继续了。”
我直接就愣在那里了!什么叫“她愿意?!”我都不需要同意吗?在他面前,我真的这么无所谓吗?!
“好,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哈塞尔将戒指递过来,戒指是很奇怪的黑色,上面镶着黑色发亮的黑宝石,撒契斯扯过我的手,给我的无名指戴上,然后,哈塞尔把另一只戒指递到我面前,示意我给撒契斯戴上,但我迟迟不肯接过来,撒契斯,瞅了我一眼,很是不在乎的,自己拿起来戴到自己手指上。
老人拉起我和撒契斯的右手,说:“我宣布你们为神所配合的夫妇,任何人不可把你们分开。下面,用一个吻来见证你们的誓言吧。”
在我还倔强着不理撒契斯之际,撒契斯已经用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他冰冷的眼神,让我浑身发寒。
“从此刻,你是我的妻子,从下一刻,你就是我的奴仆了。”撒契斯恶狠狠地对我说,然后,他重重地和我接吻,这一切突然的让我措手不及,我努力想要挣脱,却发觉自己已经好像被他控制了!在他好不温柔的重吻下,我感觉自己的舌头一阵火烧般的疼痛,我痛的都要哭出声来,他却一直不肯撒手。突然间,一阵锁链碎裂的声音,我意识到,牵绊我们两个人的锁链正如他们所说得那样消失了。
猛然间,我看见,一直保持着冷淡享受着强制我接吻的撒契斯突然眼睛瞪大了,好像很痛苦一般,大声叫了出来“啊——”。他一把将我推开,由于毫无准备,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少爷?”哈塞尔关切的问。礼堂里的其他人也都一阵骚乱。撒契斯凶巴巴地盯着我,不说一句话,我一脸茫然,一脸委屈。
“婚礼结束!散场!”撒契斯狠狠地说,然后,走到我面前,揪起我的头发就把我往礼堂外面拖,弄得我痛得乱打乱叫,但这都只是徒劳。哈塞尔在身后跟着,满是担心地问:“少爷,温柔点,温柔点,夕月小公主会疼的。”但,撒契斯根本就不理会。
终于,撒契斯把我拖到一个好像是偏厅的地方,用力的揪住我的头发,让我的脸面对着他。
“给我伸出舌头来!”他使劲捏着我脸颊,让我不得不张开嘴,但是却仍然固执着不肯听他的伸出舌头。
“我的小公主呀,听少爷的快....哎呀呀,少爷你弄疼小公主了....”哈塞尔在一旁很是着急。
我也是疼的不行,终于妥协了,听撒契斯的话,伸出舌头来。撒契斯看着我的舌头,眼神变得更加凶恶了,挥手扇了我两个耳光,将我打倒在地上。仿佛哈塞尔也看到了什么,哈塞尔很是紧张地问,“少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少爷的是....这是怎么回事?!订立契约的封印怎么会倒置了呢?!”
我在一旁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撒契斯凶恶的眼神让我战栗不止。浑身被他蹂躏地难以支撑住了。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在一切无知之中,我显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