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宿命》北山南岸

10、乱战（一） 每次看到夜

　　每次看到夜一那种神情，我都会有些心疼，或许，她真的是一无所知，但，我又要知道什么呢？如果，恶魔就此被封印住，那，是不是，我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呢？加上她刚刚跟我提到一护，我更是动摇了自己是不是非得知道过去的心意。
　　“Hi~我的小公主～”正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听到一声怪里怪气的腔调。
　　“谁？”我有些慌张地问。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在我疑惑之际，一个回头朝下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是那个小丑！“怎么样？还有印象吗？小公主～”
　　“你…你想做什么？”说着，我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可是却被他的身体挡住了，撞倒在地。
　　“放心好了，小公主，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已经不在朽木家了，这是另外一个空间，只有我们俩哟！”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抓我？”我看到周围虽然是有朽木家的人，场景，可他们都好像完全看不到我一样。
　　“呀呀呀，真是的，我的天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怕我呢？”他摆弄着我的脸，好像在玩弄一个宠物一样，“如果忘了我是谁的话，那我就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吧。我是魔王的仆人，哈赛尔，你可以叫我小哈哟～”他说着就扯开了我的衣服，我胸前的封印记号露在他的面前。他把手放在那印记上，顿时封印好像要被冲破一般，我只见一团黑影从身体冲撞出来，形成一个人形。他背对着我，我与他之间，被一条锁链牵连着，锁链的一端在我胸口的印记上，另一端在他的手腕上。而那个小丑哈赛尔单膝跪地，朝那个黑影行礼。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这么多，我强忍着让自己清醒，努力去看清眼前的这些。
　　“撒契斯少爷…”我听到哈赛尔是这么称呼他的，我看到他朝我看过来，那犀利的眼神让我害怕，但，他却有一张异常俊秀的脸，银白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那么冷酷却又迷人。我僵化的身体，僵化的眼神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逃跑，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朝我走过来，哈赛尔跟在他身后。
　　突然他迅速的蹿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扶起我的下巴，我跪倒在地上的身体跟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只能任他摆弄。
　　“哼！不过还是那副样子，不要对我做出这种表情。”他冷冷地对我说，然后问哈赛尔，“我难道就要以这种形态跟她共存了吗？”
　　“不，撒契斯少爷…您是可以选择来摆脱这条锁链的。”哈赛尔回答说，“最简单的就是您用您的手杀了她，那您不仅可以摆脱锁链，还可以取回遗留在她体内的您的力量。”
　　“不要啊……”我哀求他。
　　“这双哀求的眼睛还真是让人受不了…”他看了我一眼，又问哈赛尔，“别的方法呢？”
　　“哎呀呀～少爷这是舍不得了呀？”哈赛尔调侃撒契斯。
　　“你还真是多话！”撒契斯漫不经心的甩了一句。
　　“嗯，当然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都有些麻烦呢。”哈赛尔故作娘娘腔得凑到撒契斯耳旁。
　　“说吧。”
　　“啊，夕月小公主身上也有恶魔的血，并且，因为从小就被剥夺了死神能力，所以，她的血可是纯血哟！”哈赛尔露出一脸坏笑，“不如，少爷就跟小公主结合……哇～真是个好主意呐！这样的话，少爷可以夺回自己的力量，粉碎这条锁链，最重要的是，那夕月小公主就可以跟少爷定下契约，永远追随着少爷了…嘿嘿，真是个完美的主意！少爷，您觉得……”
　　“你觉得呢？”撒契斯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我的双腿已经瘫软无力，倒在地上，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恐惧，我想说话，可是完全被他的眼睛吓到了。他用他红色的眼睛冷冰冰地打量着我的身体，被撕开的衣服，并不能遮蔽我的身体。他的眼睛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刺穿了。
　　“发表下你的意见呀。”哈赛尔凑到我面前对我说。
　　“不…我不…”
　　“哟！可不能强迫人家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突然的声音打断了。
　　“你是什么东西？”撒契斯放开我，问他。
　　“呀！我可不是什么东西哟！市丸银。恶魔撒契斯，我可是认得你的哟！”
　　“那又怎么样呢？不要试图阻碍我的事情，你会很麻烦的。”撒契斯根本不愿理会他，“哈赛尔，我不想跟这个人说话。”
　　“是，少爷。”哈赛尔很绅士地向撒契斯行礼后，转身向市丸银攻了过去。
　　“哎呀呀，这么不友好呐！真是让人不爽呢。”市丸银一脸坏笑得抱怨道。
　　“哈，你这个家伙自己先玩儿着，我得陪他们呢！”说着，不知道市丸开启了一个什么空间，哈赛尔就那样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你把哈赛尔弄到哪里去了？”撒契斯虽然很惊讶哈赛尔的消失，但却依然很淡定地站在那里。
　　“啊，我可不是恶魔之仆的对手，所以只好把他引开咯！”市丸银依旧一脸坏笑。
　　“那接下来就要跟我交手了对吗？”撒契斯无奈地说。
　　“哎呀呀，不要这么着急嘛！其实，我并不是要来与你作战的，我只是想要跟你借个人而已，如果协议达成，我们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呀！”
　　“借谁？”
　　“四枫院夕月。”市丸银看着倒在地上的我，“我可以让你先取回你的力量，我只是想要她这个人做容器而已，并没有觊觎别的什么。怎么样？”
　　“哦？看来还是要出手的咯？”
　　“嗯？不同意么？这可是对你没什么损失的哟！”
　　“这个女人，只可以是我的力量的容器，你们没有使用的权力。”
　　“呀，都这么说了……不过，您要想好哟，以你现在的力量，恐怕，还不足以打败我吧？”市丸银奸笑着。
　　“那试试？” 说着，两个人便出手了。很明显，撒契斯因为没有完全得到自己的力量，所以有些处于下风的样子，我开始慢慢支撑起身体，就在我刚要做起来的那一瞬间，市丸银的斩魄刀刺了过来，而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身影，一个身影用身体护住了我。
　　是撒契斯！他为我挡下了市丸的刀！他的肩膀被市丸银的神□□穿了。
　　我看着俯在我身上的撒契斯，吃惊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
　　“哼…我的东西，是不允许别人碰的。”他吃力的抬起头，他银白的发色，血红的瞳孔，瞬间让我觉得好温暖。
　　“我…”还在我犹豫之际，我看到市丸的刀又要向我们出手了，而撒契斯却还挡在我身前！
　　“那只好让你死了…”市丸银坏笑着。
　　那时，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冲动和勇气，我一下子把撒契斯推倒，让自己的后背为他挡住市丸银的刀。我看到他吃惊的眼神，第一次，从他现身后，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吃惊。
　　虽然是自己要这么做的，可我仍然吓得闭上了眼睛。
　　“呀，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这样欺负我亲爱的少爷和小公主是很不绅士的哟！”是哈赛尔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刺到，我慢慢地转回头，看见哈赛尔在我的身后捏住了市丸的刀尖。
　　“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呢！这么快就从五维界里出来了呀！”市丸收回自己的斩魄刀，“好吧，那就先这样吧。撒契斯，好好考虑下我的提议哟！”说完，市丸就瞬间离开了这里。
　　“少爷，要追么？”哈赛尔问。
　　“算了，下次见面再解决掉吧。”撒契斯回答，“你想这样一直压在我身上吗？”
　　“啊…对…对不起……”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吓坏了，忘记自己为了救撒契斯而把他推倒在地的事情了。我慌忙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到他缓缓坐起来，伤口处竟然开始愈合！我瞅见他又开始瞪我的眼睛，吓得我蜷缩着坐在地上，不敢看他。
　　“哈赛尔，想办法取回我的力量，我可不想再被那种小人物搔扰到…真是恶心透了！”撒契斯站起身来，整了整他那一身黑色的礼服，对哈赛尔说。
　　“哎呀呀，刚刚那不是很好嘛…你看看，把我们的小公主吓成什么样子了呀！”哈赛尔看着蜷坐着的我对撒契斯说。
　　“为什么要推开我？”撒契斯看着被吓坏的我问，“你难道不希望我死吗？要知道，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我……你不是…也救过我么？”我头也不敢抬，身体蜷缩得更厉害了。
　　“哦？还真是单纯啊！”撒契斯说完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抛向我，正好盖在我头上。我惊了一下，把他的衣服扯下来裹在身上，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衬衣，银白的长发，修长的身材，那么冷漠……哈赛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一把将我抱起来，“哦哟哟，夕月小公主，嫁给撒契斯少爷吧！”
　　听哈赛尔快乐地唱道，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突然觉得有些脸红了。
　　“不…你们放了我好吗？”我哀求地看着哈赛尔。
　　“嗯？”哈赛尔愣了一下，而撒契斯也停下脚步。
　　“你不是想要知道过去的真相么？”撒契斯问我，“放你回朽木白哉那里吗？他会给你吗？”
　　“不是...我...”
　　“四枫院夕月，你给我记住，除了服从我，你没有别的选择，这次没有人会来救你，因为没有人记得你了。朽木白哉给你的诺言已经作废，静灵庭整个地背叛了你，你永远的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记忆里消失了！”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既然有过去，为什么会被忘记？”听他说了这些，突然觉得一阵难过，忍不住流下眼泪。
　　“宿命吧......”看见我哭，撒契斯的语气开始不那么生硬了。哈塞尔也像哄小孩儿一样拍着我的胳膊。
　　“走吧，回去吧，哈塞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