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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江河军火 在地图上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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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刚跪倒在地紧跟着国舅佟国刚也满目冤屈之色的跪倒索额图身旁说道:“奴才等一心忠于皇上,佟佳氏一族自跟随太祖以来,时刻不敢忘却先祖建功立业之艰辛,还请皇上明察。”说起跟随太祖打天下,又不是纳兰明珠家的叶赫那拉一族,他佟佳一族又何曾逊色于叶赫那拉氏?当今如果说当今皇上有八分之一叶赫那拉的血统,那还是有二分之一的佟佳血统呢。如今叶赫那拉早已不是海西女真扈伦四部之一时的叶赫那拉了,想以此重现曾今的荣光简直是痴人说梦。
索额图乃太子母族外叔公,虽在胤祚的问题上多有分歧,但往日里索额图对太子的全心维护还是太子十分看重他的。如今被纳兰明珠如此针对,他却是不能放任不管,当下起身跪在前列说道:“尼布楚条约乃皇阿玛为大清社稷安危忍辱让步所签,实为亿万生民计不得已痛心为之。为雪此辱,皇阿玛带着众位兄弟御驾亲征,罗刹人给予大清的侮辱,皇阿玛未曾有一日忘却,更身体力行的教导儿臣等莫忘前耻。平定朔漠之役,儿臣虽驻守京城未曾跟随却明白皇阿玛的用心良苦,在京中兢兢业业一刻不曾懈怠,终望得朔漠大捷,心下甚慰。”
其他几位阿哥见太子跪下也都跟着跪在太子身后叩首伏地道:“儿臣等时刻谨记皇阿玛的教导,无敢忘却先人建业之艰,能随皇阿玛平定朔漠皆儿臣等之毕生荣幸。”不管之前有没有体会到康熙的圣心,此时太子说出来没人会傻的说自己压根明白这层意思。
若说纳兰明珠的话让康熙满心不愉,那么太子的话则让康熙满心欣慰。他立志要做一代圣明仁君,罗刹人侵占雅克萨,他便不顾内乱未息的派兵将其赶出,却在取胜后本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占据谈判的绝佳优势时爆出朔漠动乱而不得不对其多做让步,这其中的憋屈又岂是他人所能明白的?只是他身为皇帝为了大清的稳定却不得不打落牙和血吞,在罗刹人扯出雅克萨后当即便令人将其修筑的城堡拆毁的干干净净。
如今见太子及几位阿哥都明白自己的用心,心中如何能不感欣慰?当下以手轻击御案连说三个“好”字。“太子及诸位阿哥能明朕之用心,也不枉费朕亲赴朔漠。”此话一出,便是无声的反驳了纳兰明珠的背祖忘德的指责,索额图同佟国刚接面露喜色。
“儿臣惭愧,若不是听闻胤祚曾言不杀噶尔丹不足以平朔漠不平朔漠不足以雪尼布楚之耻,可能无法察觉皇阿玛用心之良苦。此番胤祚想在雅克萨建立军事学院以拱卫边疆之意,儿臣愚钝,却认为此乃胤祚体察皇阿玛圣心之故,儿臣恳请皇阿玛全其一片拳拳之心。”胤禛见康熙心情大好,当下不失时机的开口说道。
太子听了胤禛的话心中暗暗赞许,他虽为保全索额图而开口,但若是因此将胤祚的事情搞砸了却是他所不愿的,现在胤禛如此机敏的接着自己的话转到胤祚的事情上让他放心不少。“胤祚一直因噶尔丹勾结罗刹人叛乱而使大清失了尼布楚等地而深恨噶尔丹,自皇阿玛让工部筹备军火时,便日夜筹谋军资,亲自入住工部为军火的品质把关,为的便是能让皇阿玛御驾亲征之时一举歼灭噶尔丹 ,平定朔漠以雪前耻。今朔漠已定,在雅克萨建立军事学院养民为兵正是时机,儿臣恳请皇阿玛允其所奏。”平定朔漠的功劳有一半靠胤祚的军火武器和胤祚亲自射杀的噶尔丹,在这方面无人能说出半个不字来。
康熙想起胤祚自己出的那一百万两军费心下也有些莫名的心虚。显然知道事实的都有些心虚,心虚后索额图又觉胤祚心思实在太过险恶,竟是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将众人网进其中。若不是其已被过继出去,如今便是太子的一大威胁,不能将其除之而后快更是他心头的一大忧患。可惜太子不仅对如此威胁毫无所觉,还同其十分亲近,真真是愁煞他了。
“太子同四阿哥皆请朕允其所奏,然雅克萨之地建立同墨尔根和黑龙江城不同,实乃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有不慎便筑成大错。你们即请朕允其所奏,便拿出让朕信服的方案来。”康熙见太子和胤禛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便知道此事必是要做的,只是该刁难的时候他可不会手软。
“建立学院的诸项事宜,皆有胤祚已定的方案,儿臣只献上一计以除罗刹之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仅可稳边疆还可坐收渔人之利。”太子说着从自己袖中抽出叠放整齐的图纸双手呈上。张英动作迅速的接过太子所呈之物递至御案。
康熙打开细细游览过后心头大震,这图虽大致同自己从荣王府里弄出来的世界地图一般无二,只是上面与罗刹国搭界的小国部落都标了出来。是敌是友也标了个大致,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尽道此图所献之计。只是不知这样的谋略是太子一人所想还是胤祚那孩子同太子合谋所为。若是前者,太子这般心胸倒也让自己能放心磨练他,若是后者,这试炼人选自己还得万般慎重的选择为好。
康熙合起太子所献之图说道:“太子所献之策十分合朕心意,朕便遵守前言,允胤祚所奏之事。大阿哥,四阿哥同七阿哥分别带着兵部户部礼部协同胤祚的工部将这件事办好,所有事宜皆你们兄弟四人协商为上。尽可能在七阿哥婚期前将事情办好,别误了七阿哥的婚期才是。”
“儿臣谨遵皇阿玛圣谕,必定不会误了七弟的婚期。”大阿哥一脸正经却语带促狭的说道。
“七弟成婚乃人生大事,便是儿臣无用,胤祚也绝不会让七弟耽误了他的人生大事的。皇阿玛尽可放心。”胤禛此时也有了玩笑的心思。
“说起来八阿哥也只比七阿哥小上一岁,如今倒也是该出宫建府以便成婚的时候了。等此间事了便着工部建造贝勒府吧。等七阿哥完婚后,就给八阿哥赐婚。如今就先到内务府去学习处理事务吧,以后成婚了也好正式入朝为朕解忧。”显然刚刚胤禩的表现让康熙入了眼,事情告一段落便紧接着给了相应的奖励。
“儿臣叩谢皇阿玛圣恩。”胤禩本已失望黯淡的眼光在康熙的一席话下重新亮起,神色激动的叩首谢恩。
其他人看胤禩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尤其是胤褆想到之前胤禩和对着干踩着自己在皇阿玛面前显露才华,心里便有点那胤禩当白眼狼看了。心里虽是有些提放胤禩,但到底胤禩名义上在养在自己母妃名下,得了喜事他自还是要上前恭贺一番的。一退出御书房便拉着胤禩到惠妃那里,说是给他庆贺一下。
索额图三人向众位阿哥告退时佟国刚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在直郡王面前变得温和内敛的胤禩,心下也微微活络开来。如今虽说太子地位稳固,但看今上分明长寿之相,便是太子在贤明有德也经不起一个长寿的父皇在自己上面,到时候便一场热闹大戏可瞧。赫舍里氏和叶赫那拉氏必然对立的,只是不知道还会有那些想要分杯羮的也掺上一脚。
众人退出后,南书房内便只剩下太子同康熙两父子,将太子招致跟前摊开先前的地说道:“保成,你这图还另有玄机吧?你们兄弟三人想得不仅仅是在雅克萨建立学院之事,不然胤祚也不会还要去准噶尔部。策凌郭多布伤胤祚福晋一事依着胤祚往日的脾气必是要将人往死理整的,这次不但轻轻揭过,还带着噶尔丹策凌回去探望其父,若不是另有重大图谋,朕还真想不出有什么能让胤祚就此放过策凌郭多布的?”
太子听康熙说胤祚轻易放过策凌郭多布暗地翻个白眼,那家伙将胤祚福晋重伤,胤祚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只不过在饮食加了点料让他看起来没受任何的罪,事实上那家伙的身体早就被胤祚的药给毁了,不说日后连子嗣都留不下,就连性命都活不长久。他那可是第一次看胤祚阴笑阵阵的说着那杀人不见血的绝招,很是适应了一番。
“皇阿玛可知,三十四年时胤祚前往江南筹措军费回程时曾在清海处遭遇水匪袭击一事?”他事后听胤祚轻描淡写的说着时,心里恨不得将那些个水匪都杀干净。
“朕略有耳闻,只胤祚回来后只字未提,朕见其并无伤损,便未加以询问。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康熙有些讶异的挑眉,他是真没想到胤祚竟连这种事情都同太子说。
“这水匪内讧,帮派长老预谋帮主之位挑唆新帮主抢劫当时携带巨额银两的胤祚,却被胤祚降获,在助其平定内讧后将一众水匪收编,改做水上保镖的营生。如今在运河上的声明极好。这些水匪纵横运河江海,水性极好,拳脚功夫了得,若是用这些人做江海上的军火生意,如虎添翼也不为过。”太子用手在地图上将京杭运河过海连接到黑龙江,又随黑龙江往额尔古纳河,一直往西以江河海为航行路线,至西部准噶尔,哈萨克汉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