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24 众人望望床 ...
-
众人望望床上躺着的修和小毅,再望望沙发上躺着的璇,再望望窗子前面正在看风景的表情波澜不惊的棋,小老虎们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窗子外面有小鸟在叫,孙权漫不经心的靠在墙上,眼光压低了看着由于树枝的遮挡而在棋脸上投影出的美丽光斑。
笑意在他桀骜不驯的嘴角悄悄溢出,那丝笑意那么不易察觉,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澈在角落低了低头,整了整表情,换上一脸轻松的笑,走到孙策身边,微微对着孙策身边的大乔一笑,语气如同慵懒的绅士:“乔小姐,愿意把你家宇策借我会儿吗?”
“宇策?”
“嗯,宇策。叶赫那拉.宇策。这是他的异能名。”
大乔望着微笑的如童话王子的澈,轻轻点了点头。
孙策笑着抬起拳头捶打了一下澈的肩头,“走,出去。”
楼梯间,澈优雅的给自己点一根烟,打火机轻巧的在澈的手里不住地跳跃。
“宇策,这几年怎么样啊?当初说都不说一声就走掉,好歹朋友一场,有没有人性啊你。”
“还说啊你,我走的时候那么匆忙,去找你你竟然不在。”孙策斜倚在楼梯扶手上,换下了在房间时的严肃,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澈有些落寞的看看天花板,吐出一圈烟雾,“好啦,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孙策一时有些发怔,等他想接话的时候气氛已经有些僵住。
他有些心酸,在那些烟圈中他看见了他们的小时候,那是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
烟雾散尽,他看见的只有他们之间生疏的现在。
他忍住了小孩子样难过的表情,笑着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样子简约却端庄的水晶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静静地凝望着地面。
是啊……在亲昵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都回不去了啊……
不知不觉,时间飞速的过去。似乎是夜冥伤的不轻。近期出乎大家意料的没有进行什么举动。
小毅和小璇早已经起来。但小毅除了a chord不会和太多人讲话,而这很少的人里也只有东城卫,棋,还有澈。
他的全部时间都在修的那间房间里,坐在窗子上,在膝上的画板上画画或者对着窗子外面的景色,发呆。
月是不敢接近他的。每次她靠近时在五步之外他便会发现,随之转过的眼睛里泛起的陌生让她害怕。虽然他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但他眼里翻滚的抵触让她迈不了步子。
她欠他太多。连补偿的机会也没有。
他会在阿香给修喂药的时候专心的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永远没有焦距,旁人总是无法扑捉到他到底在看什么。
棋和澈总是整天呆在一块儿,她们的指尖总是夹着一支烟。每当毅专心看着那些慢慢散开的烟圈时,阿香都会觉得他的眼光更加涣散了。
东城卫忙忙碌碌的在房子周围布下结界。不知道棋是怎么弄的,修手臂上那个叫血藤的怪东西再没有出现了。
阿香觉得棋还是很在乎修的,不是一般的在乎,很,很,很……在乎。
她会在进入修房间时顺手掐灭澈指尖的香烟,她会在寂静时轻轻地把修纹丝不动的被角掖一掖,再掖一掖。
她会看着修的睡颜轻轻的微笑,温柔的就像是窗外的带有露水的花朵。
但阿香却没有吃错,棋那么像一个母亲,也许是修以前告诉过她棋就是他最亲的人,一直以来就像母亲一样照顾他。
阿香把她当做亲姐姐看待,甚至为偶像,她举手投足之间所散发出的耀眼光芒,任何一个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会为之倾倒
呼延家客厅。
棋正在奋斗一盘子的被切小的草莓。
“还吃啊,再吃就超重了。”澈微笑着坐到棋的身边,抱起一份文件在看。
棋痛苦的看看诱人的苹果,再摸摸已经很撑的肚子,叹了口气。
接着蛮横地抢过澈手中的文件,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然后粗鲁的挽过澈的胳膊。
“臭小子,我吃撑了,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早点提醒又怎样啊,你会听我的吗?”
棋笑了,笑得像个痴呆“当然不会……但是,不争取就是你的错!”
澈耸耸肩膀,拿起文件继续看。
棋似乎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干。眼睛在客厅里乱逛,一副悠闲过头的样子。
最后,棋把目光锁定了水族箱里自由自在的鱼。
她脚步欢快的踏向水族箱。澈从文件后面探出头来担忧的看着那一群群游着的美丽生物。
“喂喂喂,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别再折磨鱼了好不好,那都是命诶!”澈从沙发上冲过去躲过棋手上的鱼食。
棋撅撅嘴巴,“什么嘛,你就只会说我,上次修把鱼全部喂撑死的事你怎么不说他?”
澈的眼睛里发出‘你无可救药’的寒光,“那明明是你整的好不好,你真是耶,什么东西都推给修,很假诶好不好!!”
“活该啦他,谁让死的是他办公室的人啊……我是说鱼……但这么多年,所属他办公室的人死的也不少好不好!”
无聊无聊无聊啊……
棋仰头长吼……
飞贼着眼睛挤到棋的身边,“棋姐姐,你们铁壳禁卫军真的好屌吼!就像我们的盟主军队一样!”
“NO!NO!NO……我们所属的不是盟主,而是时空秩序,不像你们的盟主军,是指臣服与一个人。”
“那有什么区别啊?”马超插进来。
“当然有区别了,我们的盟主是为了时空而工作的,他的任务和所有铁客人一样,就是维护时空安定。”
“时空安定很重要哦?”黄忠好奇地提问。
“废话,当然很重要啦!没有安定的时空秩序你还活什么啊活,所有麻瓜……就是没有异能的人,好吧,就是没有武力的人,都会任人宰割。”
“那所有的异能使者呢?”阿香小心翼翼的提问。
“异能使者哦……”
“嗯嗯。会怎么样啊?”
“一瞬间……”棋的手一松,手中的叉子因为重力狠狠的扎在了她刚起的草莓上,她为张飞擦擦飞溅到脸上的草莓汁。
“到底一瞬间会怎么样?”飞急了。
“是……不翼而飞吗?”阿香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
“如果这里的不翼而飞的意思是不小心翘掉的话,我很高兴的告诉你,恭喜你,你答对了!”
“那现在……”
棋俏皮的眨眨眼,“阿香妹妹,你是想问现在各时空的情况是如何吗?”
“嗯,我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底处于什么情况。”
棋嫣然一笑,“整个宇宙主要有十二个时空,金时空,铁时空,银时空,锡时空,幻时空,木时空,还有……还有……”
“还有水时空,土时空,火时空,风时空,雷时空……铜时空和……”
“哈哈,呼延觉罗澈,你也不知道了吧,还有一个哦!”
澈瞥她一眼,皱着眉头继续想,“还有……”
“光时空啦!”
楼上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所有人震住了,“陈淑棋,我拜托你,今年年前的禁卫军考试你怎么考的啊,试卷第四页第第五道大题的第十一道小题的第三问,有这些内容诶。你是怎么考过的啊?”
棋莞尔一笑,“陈德修先生,没念过书吗?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项技术名词叫做作弊吗?”
“哇!大哥大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大哥抱抱!”最先扑过去的是张飞,他夸张的姿
势在楼梯底下被华佗阻挡下来。
“修!”阿香冲上楼.紧紧抱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嗯,我醒了,阿香,不要担心了。”修轻轻的拍了拍阿香的背。
“怎么能不担心,你睡了那么久。”阿香已经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那现在我醒了,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当然……没有啦,你害我这么担心,我现在很生气耶!”阿香双手叉腰,鼓着哄哄的
脸颊,气鼓鼓的望着眼前的人。
“啊,这个啊……阿香,对不起啊。”
客厅里传来好听的笑声,棋妖娆的用左肩撞了撞澈的右肩。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害人家担心这么久,人家不依啦!”
澈顺势揽住棋的肩膀,“我错了嘛,宝贝儿,别生气,那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棋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在澈的胸口,“人家站了这么久,脚好痛,抱人家去沙发啦。”
“好啊,你抱紧了。”澈的声音像是磁铁。
“哈哈哈哈哈……”棋很没形象的看着囧囧的修大笑着,她的手还勾在澈的脖子上,她的笑给人很阳光的气息。
“喂,澈你看他那副样子,我跟你打赌,他肯定生气了!!哈哈,真好玩!”
澈宠溺的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棋,“我也打赌,他现在肯定生气了。”
“不行啊,怎么可以这样打赌啊,那不是没什么意思了。”
“那我赌他没生气,你别急,算我输就好了。”
棋笑得风情万种,“这样还差不多。”
“喂喂,你们两个,别太过分。”
棋用指尖滑过澈的眉间,“你看,他真的生气了,你说,我们过分吗?”
“好像……有点,不过不要紧,他现在异能还不满4000,打不过我们的。”
棋看上去有些忧郁,“那他恢复了呢?那我们不就玩完了?”
澈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那我喊一二三,你抓紧我,我们一起快点跑。”
“好啊好啊,你真聪明啊。”棋大声欢呼着。
“我只对你这样。”澈轻轻吻了吻棋的手背。
“喂!!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
客厅里充满笑声。
“诶,对了,刚才棋为什么叫你陈德修啊?你不是叫呼延觉罗修吗?”关羽笑着问。
“啊,这个啊,这是我在公司用的名字,如果在麻瓜世界里有那么长的姓氏会很奇怪。一般的情况下,我就用陈德修三个字。”
“公司?”
“嗯,呼延觉罗家的家业。”
“听起来好好哦,大哥你也管这个公司吗?”马超宝宝问,双手持憧憬状。
“嗯,有时会管,大多数是澈和棋在料理,我在数字方面的很白痴。”
“白痴??怎么会!大哥你是我们学校的数学天才耶!”
修的头上挂了一滴汗,“这个……各个时空的文化程度不同,我的数学……从来都是挂科的……”
“啊!那铁时空的文化程度很高啊?”阿香惊讶的看着修。
“嗯……我觉得都差不多吧,不过,相对于银时空来说,是有些难。”
阿香的脸皱在了一块儿,看起来很着急,“那我不会啊怎么办啊?”
“喂,孙尚香,你有完没完,现在就想着去融入铁时空,害不害臊啊你!”孙权急躁的声音乍空响起。
被说中心事阿香的脸红了红,又大声吼回去,“孙仲谋,我要你管!”
孙权出乎意料的没有回吼回去,反而转身回了房间。
阿香鼓着脸庞,眉头皱起,“这个愁二哥,好好地发什么疯,总是跟我过不去,哼!臭二哥!”
棋笑着靠进了澈的臂弯,她的笑在一瞬间黯淡了很多。
哲,他和你不一样。
即使长的一摸一样,你们也不一样。
是你在我的记忆力沉睡太久了吗,为什么我看着和你一样的他会有心痛的感觉,难道,我是真的爱你吗?我,爱过你吗?
肩膀那里有温热的潮湿感,澈轻轻地紧了紧怀中的棋。
对面楼梯上的修散发着悲伤的气息,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如尘土般轻盈不留痕迹。
你好,兄弟,又遇见你了,不是,遇见一个和你一摸一样的人,我便记起了四年的你。在天国里,愿你一切安好。
“哈哈,贤侄,你终于醒了啊。”叶思偍声音洪亮,精神抖擞。
“多谢叶伯父关心,我已经好多了。”修微微一笑。
叶思偍拍拍修的肩膀,“醒了就好啊,不过,该改口了吧,你要把叶伯父这三个字叫一辈子吗?”
阿香的脸一下子红了,“老爸,你说什么呢,你还没吃饭呢,快去吃饭!”
叶思偍如果来人般笑着,“从来不知道我这刁钻的女儿还有这么害羞的时候啊,我陪了她十八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笑着。对于他们来说,一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哇!修大师你醒了!”a chord夸张的叫着,言语未落就往修的身上扑。
阿香眼疾手快挡在前面划了一个叉,“不行哦,修身上还有伤哦!”
A chord鼓着腮帮子,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修一向习惯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笑容暖暖。
“醒来了吗。”本来一句关怀的话却被说话的人冠上了一种冷漠的逼人的气息。
众人的笑声停了下来,循声望去。
呼延觉罗家四位长老出现在走廊尽头,说话的正是修的爷爷,呼延觉罗家的大长老。他的身后跟着洌、月还有璇。看着修出现在客厅之中,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惊喜。
修脸上的笑容渐渐隐退,眼睛逐渐蒙上一层冰霜。
没有任何迟疑,修单腿跪地,低着头。
“属下呼延觉罗修参加四位长老。”
三长老四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大长老似乎被修这个举动气着了,胡子一抖一抖的。
二长老和蔼的一笑,“修啊,先起来吧,既然醒了,就好好养伤。我和你几位爷爷先回房了,有事找我们啊。”说完向三长老四长老使了使眼色。三个人便半拥半拽着领头的那个被气着的老顽固回房间了。打开房门的时候那位二长老还回过头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修报以一笑。
“修,起来吧。”阿香的声音小了一些,刚才突然僵住的气氛因为修跪下的姿势还没有散去。修抬起头,给了阿香一个安心的笑容。
“哥哥,你终于醒了啊,真好啊!”璇拿着药碗兴奋的冲过来,还带着些许稚嫩的脸上因为高兴发放出青春活泼的少年时代的光彩。
修没有接,甚至连眼神的焦点也模糊了,又恢复了以前在铁时空时不知看向何处的神态。
沉默理所应当的铺了过来。明明预料到这样的,但是璇还是兴奋的说出了口。他想,只要我对哥哥好就行了。他暗暗拍了拍稚嫩但是青春活力一样不少的心脏,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只要自己对哥哥好就行了。
就这样想着,它低着头露出了笑容。
华佗从门外鬼吼鬼叫地飞速闯了进来,边跳边叫,活像被滚烫的开水泼到了。
“啊!!修大哥你不可以这样!明明叫你别下床的,你竟然不听医生的话,还下……跪?天呐!哪有你这样不把医生的话当做一回事的啊?BalaBala……”
澈看了看被吵晕了此时正揉着耳朵的棋,很干脆的出手丢给了华佗一个凝结术,于是乎,我们纯真可爱的医师就被华丽丽的定住了。A chord幸灾乐祸的笑着,看吧看吧,他还是很乖很美很青春很善良的用拉链锁住了自己的嘴巴的吧。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宇宙里的十二时空与魔界的形势是什么?”孙策很适当的提起了这个话题,以免气氛再现尴尬。
“嗯,宇宙的十二时空里,每一个时空都与魔界相连,每一个时空里都有进入魔界的入口,这个入口在铁时空我们称之为灭,在银时空里,就是大家所熟知的虫洞。
“哇塞!灭诶!这名字真酷!啊呀!银时空魔界入口的名字太难听了。虫洞?还以为是许多虫子的洞呢!不然,我们给它换个名字?叫绝怎么样?很帅很拉风的……哎呦!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啦,人家只不过一时兴起嘛……”
“一时兴起?”棋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刚发表长篇大论的马超:“绝?你以为你是灭绝师太啊!金庸小说看多了吧你!”
可怜的东汉末年的小马超自然没有看过金庸的小说。只得一脸委屈地藏到了黄忠的背后,偷偷地从黄忠的左边往外看,他虽然不知道灭绝师太是谁,但是就冲这名儿的字面意思,他觉得把这几个字颁给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要灭绝是灭绝的,要师太是师太的……
棋突然对着他一龇牙,他只感觉一阵凉风从脖颈滑过,惊吓过度的马超嗷地一声缩回了脑袋,把头藏在黄忠背后再不敢出来。
众人看着孩子般的马超耍宝的样子,都心情好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修紧抿着的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自然了不少,“那我接着说吧。每个时空都有自己的善恶局势,而这其中又分三个时空为一个象限,一个象限上的时空生生相息,若三个时空全部陷入魔道,那么这个象限会被时空秩序打入灰色地带,如果一个灰色地带存在太久,就会慢慢瓦解,那么到时候,沦陷的三个时空就会彻底消失了。
“那宇宙里现在有没有灰色地带?”
“有,”修肯定的话语让每个人都吸了口凉气。“铜光幻三个时空所属的时空象限成为灰色地带已经有四十年了。如果在五十年限已过的时候这三个时空还是灰色地带的话,是时空秩序会自动剔除这三个时空所存在的全部痕迹。”
“天呐!太可怕了!”小乔捂住了脸“这也太残酷了吧……因为成为灰色地带而被无情地抹掉,这对那些毫不知情的人完全不公平!”
“但不知道实情也算是一种宽容吧,比起那些明知要死却为了种种无所逃避的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很好了。明知后路,却依然走下去,直到生命泯灭……就像砧板待宰的鲶鱼一般……明明知道一切,却无从阻止……”修的眼眸低了低,发梢掩了些在眼角,似乎想藏住什么。这些的这些,阿香到后来才知道,是为了什么,修藏起的,原来是另一个他。
“那现在金银铁三个时空局势好吗?”孙策重新把话题引回来。
“铁时空的局势刚刚稳定下来,是正胜邪,这是唯一一个拥有终极铁克人的时空,金时空正邪结局是平局,正邪元气都大伤。现在正在恢复,而银时空时局未定。”修苦笑了一下,“但要说明的是,这是四个象限里相对来说很好的一个了。”
众人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还算好?”
“嗯,处于胜利状态的十二时空里面只有两个。一个处于平局,三个处于胜负未分状态,其余的都是败战。”
“这么惨啊……”众人哀嚎着。
修对着众人微微笑了笑,“其实我们并是不没有希望了,在十二年前金银铁三个时空都是处于灰色地带的。”
“真的?”刚才还聋拉着脑袋的小老虎们一听就来了精神。
“嗯,是真的。”修点了点头“不信你们可以问叶伯父。”
屋里的人将目光投向叶思提,叶思偍满面红光地慠着脖子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是真的没错,我也没有想到铁时空会扳回局势。”
修的眼睛里有温柔的光,“是因为铁时空有全宇宙最优秀的盟主啊……”
“那意思是说。我们这次会有很大的把握了?”
修眼里温柔的光褪去,换上惯有的担忧与严谨。他锁着眉头摇了摇头,之后开口“说实话,我连一层的把握也没有。铁时空有固定的为了是时空安定而奔波的战士,有成熟的应对魔的方法和作战体系。而金时空有隐匿的异能使者和金笔点龙的预言。但银时空,却连魔的概念也没有,对于现今王者天下的局势来说,魔想控制住整个银时空是轻而易举的。”
在旁边听了很久的阿香也皱起了眉头,“修你的意思是说只要魔控制住了全校盟就能占领整个时空?就像……利用董卓控制整个东汉书院?”
“嗯,”修微微叹口气,“我想,魔现在已经控制了整个时空的军队了。”
会长和孙策的脸上出现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我的曹家军三天前和我失去了联系,我还以为东城卫布下的阵法阻隔了我们的联系……”
“我也是,江东军也没有消息很多天了……”孙策和会长的脸色一下子变灰了。
五虎担心的看这个曹操“会长……”
强辩也一脸凝重的望着孙策:总长……”
阿香往孙策的位置凑了凑,她知道,自家大哥从小最要强了,江东军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那是他的全部心血,也是他最大的骄傲。现在一下子失去了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孙策的心情可想而知,阿香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在消息确认时自家大哥像玻璃一般崩塌的心理防线。
阿香撑起一丝笑容,转了转眼睛,把孙策布满冷汗的手紧紧握住,“大哥,我们不是有强辩吗?留得强辩在,不怕没英才嘛!你别太担心,江东军只是被控制了,你想啊!等到我们打败了大魔头夜冥,那控制江东军的力量一消失,江东军又是完完整整的江东军了!”阿香的语调在最后又转向了轻快,她望向修所在的方向“……你说是不是啊,修?”
修望着阿香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到是,只怕……若是在战场上遇见已成兵傀的曹魏两军,那时候该怎么办……
孙策有些木讷的望着阿香,然后伸手揉揉阿香的头发,再接着又转向前方,微微发起小呆。
阿香拉着孙策没有抽出的手,抬头望着他的侧脸,她此时此刻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一直宠溺着自己的大哥。
“那铁时空是怎么赢的?”一直没说话的周瑜突然抛出这样一句话。
修的身影颤了颤,虽然轻微但还是被正对面的周瑜全部细收眼底。看到对面一向坚忍的男子露出如此失常的动作,周瑜更加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了,那个迷一样的时空,若真是从一个被废掉的时空慢慢挣扎成为胜负交战中胜的一方,那这到底都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修的身上,修沉默的着,紧缩着眉头,唇也被抿的雪白。
五虎将焦急而但有的看着他,棋和澈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周瑜带着揣测与估量看着他,东城卫担心地注视着他……
还是沉默。
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些超乎底线,也怕惹恼了小姐和小倩,周瑜轻咳了一声,准备扯下一个话题,刚出声却被打断了。
“铁时空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盟主优秀。”修顿了顿,眼神里掺进了敬重,就像是正对待着庄严而肃穆的雕像,连身板也在不经意正了正。
“以前的历史被封掉了,我不能妄加揣测,但是,铁时空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走出泥沼确实是因了盟主的带领。”
“哇!那你们的盟主真的很厉害啊!上次传音的时候听声音感觉他好小哦!真酷啊!”马超一副梦幻的样子。
沙发旁,棋一脸嫌弃地看着马超支在下巴下犹如少女怀春时的动作,看了半秒,突然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惋惜的表情,这孩子,没救了……
“……嗯,盟主是很厉害,”修苍白的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很模糊,甚至可以说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太过于残酷现实,这么多年来,他机械的重复日复一日的工作,每次他累了倦了厌了,他就想想铁时空水深火热的现状,以及……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美好的日子,那些人……
盟主……铁时空时空盟的主人,很有重量的噱头,可这两个字一直压在他的心头多年。即使再忙再累,想起这两个字,他便又逼着自己回到高节奏的工作中,一刻不敢忘却的两个字。每当留着冷汗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他便抚着自己的心脏想,不管怎样,平稳的时空是需要代价来换的,盟主……有时候也可以成为这些代价……
这就是命。
他常常这样自嘲地安慰自己,只是偶尔闲着的时候,空空的心脏会突然觉得很堵。只是偶尔空闲的时候会想起那温暖的笑,还有另一张脸上常见的高傲,只是偶尔看着小毅看着小毅的身影时会想起以前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呼延觉罗修不是一个机器,他虽然很会隐藏但他也有偶尔独舔自己伤口的时候,没到这时候他都会想,这就是代价啊,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啊,然后他就只有逼着自己不要想了……有时候真的很累了,他就在心里默默念着,够了够了,但总是这样啊,总是不能够啊……
戒镫冥还有achord默默相觑,他们是忘了什么了吗?为什么修提盟主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那样的一片空白呢……为什么想不起来呢,为什么突然不知道修指的是哪位盟主呢……这么熟悉的感觉……应该是很熟的吧,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呢……
灸舞的上一届盟主……应该是了吧,可是……灸舞的上一届盟主又是谁呢……
糟了!是十二时空的记忆禁令!
“好了好了!!这些我们以后再说啦!修大哥,现在先去休息啦!”华佗叽叽喳喳的叫起来。
修笑了笑,顺从地被华佗张飞等一干人等扶着搀着拖着走了。
戒镫冥等人面面相觑。皱皱眉头,然后很有默契的出去了。
棋和阿香早冲去了楼上。
洌看着上去的修,张开口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楼上,华佗给修注射着**一边抱怨着,修不知怎么了,一直静静笑着,微微的弧度,连眼神也是宁静异常。
“修大哥,你知不知道啊,人受伤受到一定程度是会死的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认识血肉之躯你知不知道啊,全身那么多骨头都是很脆弱的,棍子打重了保不准就断了啊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伤得有多重啊,你是觉得你是棉花做的打不碎吗?你是人耶!你怎么可以……”
“华佗”修突然开口,安安静静的。
“修大哥我还没有说完,你要知道……”
“华佗,我知道“修抬手想要碰碰华佗的头发,无奈愣是使不上力气,看着自己被包的掩饰的左臂,修笑了笑,他的眼睛低着。看不出什么具体情绪。
“我知道哦,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现在应该去休息,自从昨天醒来,我就没有看见你休息过……应该自从我们回来你就没有好好睡过了,快去睡会儿。”
华佗怔住了,片刻眼里就泛起了一星星小浪花。
“修大哥……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我我会哭出来的。”
修再次笑了笑,就像高峰上皑皑的白雪,阳光灿烂,却终年不化。
“那就听我的。”
“不要!”华佗撅起嘴揉了揉眼睛。“修大哥,你还没好,我要看着你!”
“我没事。”修顺着左手的针管往上看着,正巧一滴液体顺着白色的塑料管滴进小瓶子里,修的眼睛眨了眨,像是眨进了尘埃。
“我真的没事啦!不是已经输上液了吗?没事的,你不用陪着我啦!”
修抬头,换上安心的笑容。
“真的吗?那……不行不行。我要呆在这儿!”
阿香正好打开门,和棋一起进来。
“华佗,修说的对,你去休息啦,我们在这儿看着就好啦!”
华佗鼓起嘴巴仰着头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临走还很不放心的拉着澈认清了那个是哪个时段应该喝的药。
“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的!”阿香坐在床边,欣喜的看着修。
棋暧昧的一笑,“什么我们啊,是你好不好,你担心的一直都没有好好吃饭的。”
修的眼里涌上了心疼,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这不合乎常理,阿香的脸上闪过一次疑惑,以及失落,但更多的是担心。
“修你不舒服吗?你伤口痛吗?”
看着阿香的脸,修咬着牙把脱口而出的关心咽下去。
他看着阿香的脸,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看向窗外,那里有一大片宁静的湖,上午的天气,没有雾气也没有涟漪。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啊,那…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看看,貂蝉说熬粥,我去帮忙,煮好了给你端上来。”
“不用了。”
“嗯?”阿香有些不明所以。
修的声音有些低沉,满满的都是疲倦。
“我的意思是,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棋的火气一下子窜大了,“你小子现在怎么变得……”
“好了姐姐”阿香拉着窜起来的棋,“我们下去吧,让修好好休息。”
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修。
修又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那修,你好好休息啊,不要想太多。”
阿香笑着。
修只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眼睛看着窗外,再怎么可以忽略却也过滤不了阿香出门前投向自己的,满满的无措以及受伤。
阿香。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怎样,但是……我已经没有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
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梦,既然最后注定是一场悲剧,那我宁愿现在…现在亲手剪断它,也不要最后连累你和我一起。
万劫不复……这注定是我逃不了的命,那我就一个人担着。
和你无关。和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只要我一个人就好。
就一个人。
修努力的在自己脸上扯出一个笑容,眼泪却顺着闭着的眼睛滑了下来。
他慢慢地伸出挂着针的左手,抚过被阳光浸润的床单,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掐上自己的右胳膊。左手的虎口慢慢收紧,针尖挑着血管,传来冷冰冰的触感。
紧贴着衣服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行字。闪着暗金色的光芒。
字体典雅端庄,排列整齐。
那些闪着神秘而迷人的字体,出现于一分钟前。
神的昭告。
却掐断了他呼延觉罗修的立场。
他全部的立场。
“他是疯了呢疯了呢疯了呢还是疯了呢!”棋气愤的将手包狠狠砸在沙发上。
澈抚着玻璃杯的杯沿,透明的质地反射着温暖阳光的色泽,配上澈完美的笑容,像是罂粟一般迷人。
“他没疯,”澈小酌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他呀,是被你吓傻了。”
“陈一澈你这个疯子!!”
“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再说,人家阿香妹妹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啊。”
澈的声音像是沾满了酒精,洒满了迷人的味道。
“你啊,孩子长大了你就让他自己飞呐,你还真打算管他一辈子啊?”
棋将意想抱住自己的澈往边上一推,皱紧了眉头。
“去去去,一天都没有正形,你也没有让我省过心。他现在情绪这么多变都是你教的,你看看你,好的不交,你偏偏要交这些,现在好了吧,随便就变脸色,他耍给谁看啊!”
澈笑的温柔,坐在沙发扶手上,臂弯却拢着棋的肩膀。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啦,我当初不该把他拉去南城卫,不该教他那么多有的没的,但过去的事儿我现在也没办法啊,乖啦,别跟过去生气啊,这不是自己气自己吗?”
棋瞥了一眼澈,“就你会说。”
“那当然啊,如果不会说,我还怎么在这个世界混下去啊?是不是啊?姐姐!”
澈将臂弯紧了紧,把棋带到怀里后不顾a chord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宠溺的啃了啃棋的项窝。
Achord咬着小手绢,两行迎风泪汪汪的流。
小乔看得一呆一呆的,“他们是姐弟吗?怎么感觉像是……”
“情侣?”介将胳膊抱在怀里,“他们的相处方式确实很让人误会,但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澈哥可以制得住棋姐姐,这也确实是真事儿。不过,修倒是很想一澈哥和棋姐姐在一起。”
小乔一口气差点被呛住,“他们不是姐弟吗?”
“没有血缘关系,棋姐姐是十五年前在战场上被收养的。”
介突然笑了笑,这在他嫉妒闷骚的性格中是很少出现的,不免让众人稀奇。
“其实,一澈哥和棋姐姐是禁卫军中很让人看好的一对儿了,现在,棋姐姐刚刚摆脱了她那段糟糕的婚姻,我们都很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
“棋姐姐的未婚夫不是……”小乔刚拿起杯子的手又顿住了。
介的笑容渐渐隐去,“是另一个趁着呼延觉罗家形势大乱而乘虚而入的家伙。”
孙权的眼神随着那抹身影渐渐远去,湖边,树枝的影子投在那个人的身上,描摹出纤巧的身段。
时间流逝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自从阿香从楼上下来以后,修就睡着了。
棋在他身边悄无声息地张牙舞爪,其实她只是想去他梦里吓唬一下,很善良了对吧?
澈的眼神深的像是一滩冰水,靠在窗沿。眼神轻轻飘到下面湖面上不经意泛起的水雾上,嘴角扯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容。
这里……真是很好呢……
半夜,所有人都被华佗赶了出来。小Q要好好看看修大哥睡觉的样子,别人看是要交钱的!哈哈,不知道修大哥睡觉会不会流口水??
好吧,我们恭喜小Q如愿以偿可以和他喜欢的修哥哥睡在一张床上。
但是,只是可惜,似乎总是有人不解风情,在小Q愿还没有满一小时的时候,有人已经起来了。
黑暗中雾气被撩起了一角,随即又聚拢在一起。
这美好的夜,似乎一起都很好。
似乎。
“你在看什么?”棋趴在窗口上,拖着下巴望着澈。
从这个方向看,澈简直帅到了完美,流畅而坚毅的脸部线条,在落地灯的光影中散发着男人独特的魅力,美却不阴柔,臂膀坚实又不像火焰那个奇怪的家伙长了一身富士山一样丰满的肌肉……
“没什么,有个小东西跑走了。”
“嗯?”棋探出身子象征性的望了望,只看到黑蒙蒙一片。“可能是兔子吧……啊!你干嘛提兔子啊,我现在好想吃红烧兔肉!”
澈无奈的伸手将大畅的窗口关上一半,“明明是你自己想的好不好!”
棋将自己摆成一个大字然后砸向温暖的大床。“我才不管那些!”
澈关了灯,脸上依旧是风吹不动的笑,浅浅的。
阳光穿透不怎么厚的窗帘。毫不吝啬的将它的光芒洒进了居室。
华小狗狗趴在枕头上,太阳好暖好暖,好不想起来……
好暖好暖,修大哥好暖和啊,好想抱一辈子……
修大哥……修大哥!!!
华小狗狗一下子爬起来,“修大哥!我起迟了忘了时间,快点我要给你换药!”
乱蓬蓬的头发感觉被人宠溺的揉了揉,然后就是好听的声音。
“不用了华佗,你再睡会儿吧,小东西的药我帮他换过了,今早的药也吃了,别担心啊”
真养眼呐,小华卷着被子笑得灿烂。
“澈哥哥!!”
澈笑了笑,“照我的年龄你可以把我叫叔了。”
“哪有,澈哥哥你好年轻好好看的!”华小傻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然后决定得寸进尺“澈哥哥我要抱抱~我要抱抱!”
修一个抱枕打在澈的身上,无奈手上没劲儿,没打准,扣在了华小悲催的脸上……
“哥你一来就勾引小孩子!你不道德!”
“去你的!”
小华抓了半天推掉了脸上的抱枕,“不过,澈哥哥,小东西是谁啊?”
“我”修听起来有些没好气。
如果修这时面对澈的话,一定会发现澈眼里的那抹绽放的色彩,像是囊括了时空,浩浩荡荡。
“为什么会叫你小东西啊?”华小猪一脸天真。
澈的笑容比阳光还暖人, “因为他总是喜欢趁我和姐姐不注意的时候到处去逛,一不留神就蹿到别的时空去了。”
“才没有。”修的回答有些无力。
“嘿嘿!修大哥你和澈哥哥好好玩啊!”
修小幅度的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好玩。我哥视力太好了点儿。盯我太紧。”
“那也要你有让我盯的事情啊,好了,吃早餐。”
修叹了口气,接过碗却又顺手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
“怎么了?”
“长老呢?”修将脸往怀里埋了埋,看不出什么表情。
“楼下呢。”澈伸出手把碗端起,用勺子舀了舀,又重新塞到修的手里。“对了,你什么时候告诉他们啊?”
“嗯?”简单的一个字,却有着深深的疲倦。
澈走到窗子旁,摸了摸窗帘,阳光将那里投射成不同阴影的小片段。
“就是你的身份啊,明明已经拼到了这个位子,却偏偏情愿屈身在北城卫当一个普通的情报员,你不觉得这是在折磨自己吗?”
修埋在怀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点牵强的笑容,“那又怎样呢,很多事情,现在都没有余地挽回了。”
“至少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修,你不是挺想回到以前的吗?想想你小时候,你和长老们的关系多好啊,你这么拼,不就是为了不辜负他们对你的期望吗?”
澈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修定格在起舞灰尘中脸。时间过了蛮久,久到他以为角落的人不会回答了,却突然听到了沙哑的声音穿透空气而来。
“所以说,我输了。我以为只要做到最好就会得到许多我所期望的东西,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许多东西,我争取不到了。也没有资格争取了……好了,不说这个,就这样挺好的,让他们继续以为我是个孽障,我死了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难过。明天吧,把他们送回去,你和姐姐都回去。”
澈笑了笑,转身干净利落地拉开了窗帘。
屋外光芒灿烂。
只是,它永远不属于某一小部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