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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赌坊命案插一脚 第二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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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街上还只有寥寥几人,云杉衣和花沂却因闲得没事做而准备出来逛一下,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男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似是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事,整个脸都是惨白的,连前方站了两个人都没看到,便直直冲了过来,花沂眼急手快的握住了来人的肩膀,一个使劲,那人才重新聚集了涣散的瞳孔,嘴里嚷着,“死人了,死人了。”
花沂只好疑惑地问,“什么死人了?”
“我,我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一早起来,便看到他死在了我的房门口,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那人声音略带上哭腔,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致。
“那死的人在哪里?”云杉衣较冷漠地开口,无形之中增加了几分气势,那人只好颤抖着答道,“睿德赌坊,睿德赌坊。”
花沂和云杉衣互望了一眼,但已经交流了很多次。
“可信度多少?”
“不多,很有可能是骗局。”
“这人看似已经被吓得痴傻,但还能记住具体位置具体时间,倒像是背了一遍一般。”
“我也有同感。”
用眼神传递完信息过后,两人还是默契的决定去那睿德赌坊看上一看。
提起那人的衣领,花沂运起轻功,不出一会儿,便已来到那人房间的窗子边,那人显然一副恐高的样子,“这位公子,可不可以先将小人放于房中,小人有些头晕。”
花沂却不动声色的一拂那人睡,然后小心地隐了身形藏于窗角边,抬头望了望楼下,有好戏看了。
“你是什么人?我们赌坊还没开张,若是来赌钱的,我们可不能放姑娘进入。”一保镖样的人说道。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我是你老板兰栖的三姑的女儿的姐姐的侄子的六婶,懂了吗?”云杉衣气凶凶的说,一脸“你敢得罪我完了”的样子。而那保镖还是不肯让,只是淡定的说道,“假若你是,我还是我老板兰栖弟弟的妈妈的侄女的哥哥的表弟呢。”
云杉衣冷笑了一声,看来昨天那伪君子兰栖早有准备,连口才好的人都招来当保镖,看来是在防她又来。可她又怎么会吃亏?“是吗?你不信我?你自己算一下我刚才说的,好好想想我是你老板兰栖的谁?”
只见那保镖冥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管你是我老板什么亲戚?总之不能进来。”
“你,你,我一介女流好不容易从暝州城逃难寻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能投靠一下我那做着大生意的的表哥,没想到,我表哥竟如此薄情寡义,昨日不仅辱骂我的父母,他的姨母姨丈,今日还要不认我这落魄的表妹,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云杉衣“楚楚可怜”的说道,街上只要还在走的人,无不停下指责着那姑娘口中的表哥。
在众人指责的眼光下,那保镖匆匆落跑,嘴里还嚷着,“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不是为虎作伥,助纣为n.u.e。”
云杉衣不住的抖动着肩膀,旁人以为她是忍不住哭泣便也只好叹了口气,忙安慰道,“姑娘,世事无常,别太过感伤了。”“是啊是啊,姑娘以后如果实在是过不下生活,来东边第二巷口找大婶我,正好大婶我女儿也出嫁了,大婶养你还是养的起的,只要你不嫌弃生活清贫就行了。”“嗯,是啊,我们都会帮你的,不要再悲伤了。”“来,小姑娘,来爷爷这儿吃完阳春面,不跟你夸,爷爷做了几十年阳春面了,没有哪一个街坊说不好吃的。”
本来还在笑的云杉衣听完这些话后,竟还真有些想哭的感觉,连不认识的人都能做到如斯,而自己的家人呢?真是可笑的嘲讽。
花沂也忍不住的感伤,难道利益就那么重要?呵呵,死了又带不走的东西,还不如这弥足珍贵的亲情。
窗外门前,两人禁不住感伤,那逝去的亲情,还有回来的一天吗?他们的父母又什么时候能真正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