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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废了武功练气功 来到大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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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大街上,云杉衣和花沂都觉得整个人放松了许多,不一会儿,两人便各玩各的去了,有缘的是两人竟同时抵达了他们要玩的最终目的地,睿德赌坊。
若说这雾渺城有三奇的话,这睿德赌坊便是其中之一,这个赌坊没有平常的吵闹声吆喝声怒骂声,很多人会觉得是因为人少,可是里面其实是人满为患,而且每个在赌场的人也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可只要是未踏进赌坊内,哪怕是打开大门站在门口也听不见里面人的声音,但却可以看到里面人怒喊的口型与清晰的面部表情。
花沂记得当时他给云杉衣讲完这奇事之后,云杉衣本来正喝着茶,却突然不知何由的一口茶喷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已经变成了落汤鸡,本来他想和她辩驳一下,但是她却在那儿嚷嚷,“不是吧,竟然有二货去练那个糟老头写的狗屁气功,那只不过是他瞎写来卖钱买酒的,我记得我还在那里面瞎写了好多,什么气运丹田,收放应练到自如,可以将头埋进水中来锻炼收气,爬树来锻炼吸气,其实都是瞎编的,我记得我以前做错事的惩罚是将头埋入水中,逃跑技能是爬树,我这不是讽刺老头吗,记得那老头看完,我立马又做了一次所谓锻炼吸气的事。想不到有人还真练,花沂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当时的他颇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笑得正欢的人,却并未发现自己眼中的宠溺。时过经年,偶尔回想起以前的事,他也只能笑着感叹,没心没肺。
“你怎么也来了?”云杉衣颇有些无言的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吧,你没跟踪我吧。”花沂一脸嘲讽。
“笑话,我会跟踪你?我去墨园看戏去了,莫不是你跟踪我?”云杉衣一脸鄙夷。
“墨园看戏?我才不干那么庸俗的事,像我,我去明君楼听小曲去了。”花沂一脸不屑。
“顺便喝花酒是吧?”云杉衣好笑的望着他。
“什么花酒,我只喝了点茶,不对,你刚才说了什么?”花沂有些疑惑地问道。
“喝花酒呗。”云杉衣装作好心解答的样子,可脸上因憋笑而皱成了一团。
“你…我可是正人君子。”花沂急急反驳道。
“采花大盗也是正人君子?别把我笑疯了。”云杉衣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懂什么,我这叫文采,懂不懂?”花沂反驳道。
“是啊是啊,半夜和女子弹琴说哀嘛!谁不懂啊,文采,文采嘛,采有文化的嘛。”云杉衣继续笑着说。
“你,不可理喻。”花沂气凶凶的说。
“我,怎么不可理喻?”云杉衣挑衅地问道。
“你就是不可理喻。”花沂说道。
“我怎么就是不可理喻了呢?”云杉衣继续挑衅道。
“你,你。”花沂气得涨红了脸。云杉衣在心里偷笑,第四回合,赢了。
睿德赌坊和传闻相差无几,当花沂到达门口时,不禁想道。然后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那人却已经笑岔气了。他不禁疑惑地问,“怎么了?”
云杉衣还在为这门口的气而笑着,忽然听到花沂问他这个问题,便笑着答道,“这人肯定为了练这气而废了武功,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傻,其实很简单的原理,假如一个人废了武功,那也只是封住了他原本是通的的任督二脉,但是他的真气却还在体内,只要稍微练一下怎么将真气化为实气就行了,所以那糟老头为了耍人玩,便特地撰写了一本让有内功的人废了武功,然后练气功而达到隐身的书。”
“隐身?”花沂疑惑地问道。
“什么狗屁隐身,就是形成了一道气在身上,只要刮起一阵风,气就会自然消失。”云杉衣好笑道。
“没办法,人的贪欲总是无止境的。”花沂略有同感的说。
“第一次不跟我唱反调了呢,不容易不容易。”云杉衣调笑道。
“呲,本君子不与女子计较。”花沂一派翩翩君子作头。
“我知道我知道,伪君子嘛,这也值得赞扬?”云杉衣好笑的反问道,“别笑掉我的大牙了。”
“二位客官,若是想吵,可以回家再吵,可不可以不要再在我们这吵了,我们赌坊还要做生意呢。”一小二走了出来制止道,本来是看这两位客官长相好便多等了一下,结果咧,这两位客官吵个没完,连本来要来这店里的人望闻止步,假如再等,估计就这个月就没工钱了,便只好很煞风景的出来制止。
“不吵了。”云杉衣和花沂很默契的开口,然后继续很默契的走进赌坊。
走进店里,果然如传说那般里面喧闹。
进来没多会儿便听到了一摇色子的吆喝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
里面的人也超多,但是似乎是有明文规定,里面赌的人虽然多但有序,虽然也有喧闹但是却像都养成习惯一般,没有平常赌坊里的赖皮行为与作假行为。
云杉衣看到这些后立马改观了对这个赌坊老板的印象,“好想见见是谁办得这个赌坊啊,简直是太神了,这是我以前想象中的赌坊啊。”
花沂只有无奈笑笑,“走啦,像个花痴一样。”
云杉衣一反往常的没有反驳,而是迅速冲进了人群中。
花沂好笑的笑笑,这赌徒,但也很不符形象的迅速冲进人群,玩起了买大小。
“来来来,买定离手了,买定离手了,下。”摇色子的人将木盒往桌上一放。
周围的人便纷纷将自己的钱压了上去,花沂勾唇一笑,将钱放入大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