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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第一章

      我,5岁,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住在蜘蛛尾巷的一个孩子。

      我的家原本不是这样,也不住在这里。父亲原本是个白领,大概吧,至少母亲是这样说的。母亲在家照顾我,生活很不错,我吃的都是香甜的白面包,还有温暖的牛奶可以喝。

      可是,今年,1965年,我们家不知道为什么,搬到了附近的一条阴暗肮脏的小巷子里面居住。父亲开始喝一种很难闻的液体,据说是酒,而且,不便宜。每次看到母亲,都会觉得母亲脸上挂满了疲倦。可能,是因为父亲的不务正业吧,我连不新鲜的牛奶都喝不上了,家里吃的也是不是很新鲜的很硬的黑面包。

      我们的新家是一栋灰突突的小楼,二楼的窗子布满了灰尘,残破不堪。屋子里面蛛网密布,而且,整栋楼都很小,面积不大。一楼有个小小的壁炉,但是,自打我搬过来就没看见过里面点过温暖的茂盛的火。二楼有一个房间是母亲不让我进的,说不适合我。好吧,不让进就不进。

      我从来没有独自出去过,因为母亲说,这条小巷不是很干净。虽然我不知道这条小巷干不干净和我能不能出去有什么关系,不过,听母亲的话应该没错,听说蜘蛛尾巷里面有很多坏人,会把小孩子捉去做很不好的事情。

      虽然我总是看父亲喝的醉醺醺地回来,但是我觉得,他不耍酒疯,也就那样吧。

      7岁那年,我从没看见过父亲生这么大的火。

      那天我过生日,虽然我没抱太大希望,但我回家时还是吃到了母亲做的馅饼。虽然面很多,馅料很少,但是,我还是很满足,至少我吃到了不是吗。

      我吃完后就直接上楼了,直到我在楼上听见重重的摔门声,以及男人的辱骂声。

      我觉得不太对劲,于是便匆匆下了楼。但我看见的,是父亲正要把盘子往母亲脸上砸去!我当时血液向头上涌,只觉得一种神奇的力量从我身体中溢出,把将要砸到母亲脸上的盘子弄得漂浮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突然流下泪来,但是我从没看到过父亲生这么大的气。他举起酒瓶,灌了一口,张口就开始骂我们。我蜷缩在角落里,落着泪,听着父亲的话‘艾琳,你这个怪物,把我的孩子也变成了怪物!’‘滚,你不是我妻子!’‘你怎么还在我家里住着?你这个怪物!’‘魔鬼!’·······

      这种神奇的力量·····怎么会是魔鬼的力量呢?

      第二天,当父亲走了之后,母亲把我带到二楼那间不许我进的屋子里,悄悄地对我说,我是一个巫师。我从没如此高兴过,但我永远忘不了母亲那种复杂的,带有心酸的又有几分幸福的神色,这,说明了什么?虽然自此以后母亲开始教导我有关于巫师的知识,但是,那种眼神和复杂的语气,是我始终无法忘记的。

      我知道我们家境不好,买不起统一的校服,所以,我只能穿着父亲的过大的衬衫,牛仔裤太短,衬衫像样式奇怪的罩衫,破烂的外衣显然是成年人穿的。。。。。学校里面的同学都嘲笑我,说我是流浪儿,是·····没人要的小孩,而到了家里,父亲总是向母亲要钱,喝的醉醺醺地回来之后,打骂我们母子俩。我的黑头发太长了,但我没有钱去剪。衣服很不合体,但,也没有办法。

      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总是经过一个很美丽的小区——小惠金区。那里有一家姓伊万斯的,很是善良,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叫莉莉和佩妮。佩妮是姐姐,管莉莉管的很严。我每次路过都会看上两眼,但我从不和他们说话。我总是想,哪个好家庭的子女会喜欢上和我们这种贫穷肮脏有野蛮不知礼数的穷人说话呢?

      但是····我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美好生活的光芒,尤其是像我这种,在黑暗的蜘蛛尾巷中生活了快3年的人。我们·····是贫穷的,生活是很黑暗,但是我们依旧向往光明。我常常偷偷跟在这两姐妹身后,躲在树丛中看着她们快乐地嬉戏玩耍。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莉莉也具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那是在一个几乎废弃的操场上。遥远的天际只能看到一只巨大的烟囱。两姐妹正在来回荡秋千,而我,躲在灌木丛后面看着她们。

      当我看着其中那个比较小的女孩荡得比姐姐越来越高时,脸上有种难掩的欲望。

      “莉莉,别那样!”年长一点的女孩叫道。

      但是莉莉在秋千荡到最高点时,飞了起来,冲向天空时还发出大笑,然后她并没有掉到地上摔惨,而是像个秋千大师般在空中滑过,停留了那么久,落地时又那么轻。

      “妈妈告诉过你别那样!”

      佩尼用凉鞋的鞋跟触地停下了秋千,发出嘎嘎的摩擦声,然后跳起来,把手放在屁股上。

      “妈妈说不许你那样,莉莉!”

      “但是我没出事啊。”莉莉还是咯咯笑,“佩尼,看,看我能做这个!”

      佩尼四下扫视了一圈,操场上除了她们还有她们并不知道的我。莉莉从我藏身德灌木丛中捡起一朵凋谢的花,而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佩尼向前走了两步,带着好奇和审视的态度。莉莉等她靠近能看清楚后,张开了手掌,那朵花在她的掌心一开一合,像是只有许多开口的奇怪牡蛎。

      “快停下!”佩尼高叫。

      “这也没伤到你呀。”莉莉合上手掌把花扔回地上。

      “这是不对的!”佩尼说道,但是她的视线却跟着那朵掉落到地上的花,始终没有移开。“你怎么能做到的.”她追问道,声音里显然有一种向往。

      “很明显,不是吗.”我忍不住从灌木丛后面跳了出来。佩尼叫了一声,跑回到秋千那儿去了。但是莉莉虽然也被吓了一跳,却没有动。我对自己的出现感到有些抱歉,看着莉莉,脸上渐渐涌起一阵红潮。

      “什么很明显.”莉莉问道。

      我显得激动又紧张。看了一眼在秋千处徘徊的佩尼,放低了声音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

      “你是你是一个女巫。”斯内普小声说。

      她看上去像是被冒犯了。

      “那可不是一个好词!”

      她转过身,昂起头,大步走回到姐姐的身边。

      “不!”我说道,脸红极了,追上去,宽大的外套像蝙蝠般上下扇动着。

      姐妹想了想,一致表示不相信我,她们抱着支撑秋千的一根柱不放,好像那里是个安全之所。

      “你是!”我不禁对莉莉说。“你是一个女巫!我看了你好一会儿了,但是那并没什么,我妈妈就是个女巫,而我也是一个巫师!”

      “巫师!”她叫道。现在她从他意外出现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斯内普家的孩!他们住在河边的蜘蛛尾巷头上!”她告诉莉莉。那种语调表示她觉得那个地址就代表着恶劣的评价。“你为什么监视我们.”

      “我没有监视!”我说道,阳光下他又热又不自在,也许是在黑暗中生活的时间长了吧。头发脏兮兮的。“我再怎么也不会监视你的!”我恶狠狠的说:“你是个麻瓜!”

      即便佩尼不明白麻瓜是什么,从语调中她也能听出对方的意思。

      “莉莉,我们走!”她尖声说。莉莉立刻听话离开了,边走边盯着我。我看着她们大步穿过操场大门,脸上全都是苦涩的失望神情,我计划着这一刻好久了,只是一切都搞砸了······

      这之后,我就休学了。我无法忍受那些无知的小子们对我指手画脚。我,只是一个人坐在树下安安静静地看书,和莉莉说说话。

      我几乎无法等待我的11岁生日,那意味着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小巫师,拥有自己的魔杖。在一个小树丛中,透过树木能看见闪着金光的河水。树冠在地上洒下绿色阴凉,两个孩盘腿面对面坐在地上。我把外衣脱掉了,在光线阴暗处那件滑稽的罩衫显得不那么古怪了。

      “如果你在校外用魔法,魔法部会惩罚你的,你就会收到传讯信。”

      “但是我已经在学校外用魔法了呀!”

      “我们没关系,我们还没有魔杖呢!孩总是忍不住嘛,所以他们不追究。但是一旦你十一岁了,”我重重的点头道,“他们开始教你魔法,那时就得小心了。”

      一阵很短的沉默。莉莉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半空中转圈挥动,我知道她在想象魔杖尖端发出来的光芒。然后她扔掉了树枝,凑到我跟前说:“这肯定是真的,对吧.不是开玩笑.佩尼说你骗我,她说根本没有什么霍格沃茨学院。你说的是真的,对吧.”

      “对我们来说是真的。”我说。“对她来说不是。但是我们会收到入学通知的,你和我!”

      “真的.”莉莉小声说。

      “那当然!”我说道。不顾自己的糟糕发型和滑稽衣服,以一种令人难忘的怪姿势四脚朝天躺在莉莉面前,脸上挂满对未来的自信。

      “那信真的会是猫头鹰送来吗.”莉莉小声说。

      “通常都是。”我说,“但是你生在麻瓜家里,所以学校里会有人去跟你父母解释一下。”

      “生不生在麻瓜家区别很大吗.”

      我犹豫了一下,黑眼睛里的深深阴郁,从苍白的脸移到深红头发上。

      说:“不,没有什么区别。”

      “那就好。”莉莉松了口气,很明显她一直在担心。

      “你会好多魔法呢。”斯内普说,“我看见了,我一直在看你”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然而她并没在听,而是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向上望着满树绿茵。他像在操场上那天一样向往地看着她。

      “你家里怎么样了.”莉莉问道。

      我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

      “很好。”我说。

      “他们没再吵架吗.”

      “哦,是的,他们一直吵。”我说道。他抓起一大把树叶,撕得粉碎,显然并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干嘛。“但是也吵不长了,我会离开家的。”

      “你爸爸不喜欢魔法吧.”

      “他什么都不喜欢得那么深。”

      “西弗勒斯!”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嘴角浮现一个微小的笑涡。

      “什么.”

      “再跟我说说摄魂怪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

      “如果我在学校外面用魔法”

      “他们不会因为那个就把你丢给摄魂怪的!摄魂怪是惩罚那些真干了坏事的人的。他们守卫着魔法世界的阿兹卡班监狱。你不会进阿兹卡班的,你太”

      他的脸又红了,更加用力撕手中的叶。忽然哈利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他回头,看到藏在树后的佩吉尼露出了形迹。

      “佩尼!”莉莉惊讶的说道,声音里也有欢迎的味道,但我则蹦了起来。

      “现在是谁监视谁了.你想干什么.”

      被逮个正着的佩尼警觉的喘着气,而,我觉得她是挣扎着说出那一串伤人的话的。

      “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呀.”她指着我胸前说道:“你妈妈的衬衫.”

      咔嚓一声响。佩尼头上的一根枝干落了下来,莉莉惊叫,那条枝打在佩尼的肩膀上,她踉跄着后退,大哭起来。

      “佩尼!”

      但是佩尼已经跑走了,莉莉质问我:“是你干的吗.”

      “不是。”他看上去即傲慢又恐慌。

      “就是你干的!”她向后退去,“就是你!你伤害她了!”

      “不——我没有!”

      但是谎言没有说服莉莉。狠狠瞪了我一眼,她跑出小树丛追姐姐去了,留下了迷惑又痛苦的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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