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法师塔 DND设定 ...
译自《大法师之塔》
译者:艾坎能
洛沙坎:黑刃 Losarcum: The Black Knife
由于洛沙坎乃黑袍所建,某些人可能会认为它是黑暗而邪恶之地。事实上,
就如同其他高塔,洛沙坎之塔居有各种袍色的法师。毫无疑问地,黑袍恐怕是
唯一能获得邻近地区暴君们尊敬的袍色,因而确保了高塔的存续。
当此塔初立时,黑袍与昆苏卓利的统治者交好,协助建设札文亚的伟大国
度。该国与黑袍间的和平持续了数百年,直到札文亚与邻国伊斯塔开战后才告
终。最后,伊斯塔赢得战争。札文亚成了支属城邦,受伊斯塔教会掌控,而昆
苏卓利也改名洛沙坎。
此塔于失落战争时沦陷,其崩灭连带摧毁了洛沙坎。在大灾变之后,高塔
及城市残余成了巴力佛森林中的遗迹。如今经历了玛烈赤斯的蹂躏,更是少有
留存。
历史 (History)
影与石 (Shadow and Stone)
传统上,黑袍是诸袍色中最无组织者,因为相较于其白袍与红袍同伴,黑暗
法师们更专注于自身事务。然而当至高法师克哈洛派出三派系各自建塔时,黑袍
却是最早完成任务的。这主要归功于著名的戈劳骨拳的努力。
在费斯坦但提勒斯与雷斯林之前,戈劳是当时最受畏怖的黑袍。当肖德因保
护威莱斯对抗乌特齐利而死后,身为黑暗秘艺大师的戈劳成为其袍色之首。其晋
升并非易事。在黑袍们将他选为领导者前,他必须在公开挑战中对付并击败三名
对手。他藉著胜利确保同袍对其感到畏惧,直至三十年后被暗杀前,其话语就是
黑暗法师们的律法。
在法师们觅地建塔时,安赛隆南方只有一座人类大城。与白袍不同,黑袍没
耐性等待城市在其要塞周边兴起。某些流言指出黑塔将建于西瓦那斯提,但未获
采行。那种无耻举动将会与精灵们及许多白袍对立。在克哈洛宣令未满一周时,
戈劳和追随者已选定目标位址:昆苏卓利,岩石之城。
位于称作日砧或米莎凯之泪的峡谷迷宫中央,昆苏卓利是个起源已佚的特殊
之地。全城由一个镂空台地建成,其建筑、院落和街道均雕自砂岩。居民是徙砂
海漠地骑手中最强的部族。这些坚苦人民受专制统治且易起争斗。如同多数部落
文化,他们既畏惧又不信任魔法,偏好藉助黑暗和中立诸神牧师的力量。
异于在伊斯塔的雅珊塔和达提苟斯的葛雷图斯,戈劳既不在乎当地人的想法
也没徵求他们的同意。他仅是订下计画,并在某日与黑袍大军来到昆苏卓利。漠
地居民们攻击法师,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绝非敌手。戈劳命令身旁众多法师召塑护
盾,并朝那些战士们发射火焰与雷电。在一片喧腾中,戈劳和同伴施展建塔法术。
一座黑耀岩高塔自砂地升起,俯瞰全城。沙漠人民们非但没有鄙视法师,反而尊
敬他们的勇气与力量─正如戈劳所想。
势力平衡(The Balance of Power)
在高塔建成后的一千年内满是骚乱动荡。苏卓利每代王朝的暴君都扬言要摧
毁它,而且至少发生了五十次的此类行动。它们多半被护御树林所阻,很快就结
束,但其中至少八次令法师不得不走出高塔以自护,确保苏卓利人败退回返。
在其他时候,相同的统治者又很自然地要求高塔法师们协助驱逐或征服其敌,
而法师们也总是伸以援手。这种爱恨交织的关系贯串了高塔历史。
当然,这种状况令议会惊骇不已。彼时其他高塔都与周遭和平共处。他们认
为黑袍与苏卓利人的争斗将会谤伤高阶魔法的声誉。白袍和红袍请双方放下歧见,
同时三种袍色一起努力强化防御以对抗来日的袭击。在这些措施中最成功的便是
守御者─一支由九尺高的孔雀石塑像组成的小型军队,能够活化并击退来犯者。
莫兰妲的协议(Moranda's Bargain)
最终成功与苏卓利人达成停战协议的是一名黑袍法师。来自鸦滩的莫兰妲是
个年轻且有雄心的女法师,期望能够成为高塔之主。她相当有远见,也了解政治
运作的复杂性。她与一个名唤乌巴的残忍苏卓利战士订下密约。在十年间,莫兰
妲藉其魔法助乌巴在昆苏卓利军队中晋升,但在高塔中仍低调静待,以免引人注
意。
动手的时机终于来到。乌巴出面挑战在位暴君哈莱杉,依苏卓利社会律法与
其单打独斗。胜利的报偿便是该城统治权。据苏卓利传统,挑战者可以为血斗挑
选武器。哈莱杉毫不担忧:无论是何种战斗,包括剑艺、弓术、掷矛和角力等,
他都远比乌巴优秀。他边笑边要求乌巴选择武器。
乌巴仅是一笑。“我们的武器”他说道:“就用龙。”
此言引来一阵喧嚣,但律法并未禁止这类较量。事实上,血斗曾以战犬和猎
鹰相竞。哈莱杉当然没有龙,而他嘲讽乌巴,要对方自己拿出一头龙。
乌巴将手探入披风,拿出一张由莫兰妲为其写就的卷轴。他颂出咒文。一只
由烟尘所构的龙出现在哈莱杉的王庭中。乌巴下令攻击。当哈莱杉正开口抗议时,
龙便撕裂其喉咙,随后消失无踪。
藉著莫兰妲之助,乌巴就此成为昆苏卓利的统治者,宣告与黑袍订下全新盟
约。莫兰妲帮他消灭所有挑战者,并在两年后实现她的野心成为高塔之主。稍后,
她担任至高法师长达二十年。
另一方面,乌巴的王朝仅十二年就被推翻,但那时莫兰妲的大业已成。对于
昆苏卓利的统治者而言,黑袍已不可缺。
札文亚兴起(The Rise of Dravinaar)
莫兰妲和乌巴间的契约在徙砂海造成了巨大的变化。昆苏卓利人民向来是沙
漠住民中最为富庶者。如今藉著黑袍之助,他们也成了最强大者。苏卓利骑手们
几乎是立即展开一连串的部族战争,先征服邻近敌人,再续往远方国度。在二十
年内,日砧尽归其所有,而经历战争的严苛考验促生了新国度:札文亚汗国。
在之后的一百年时光中,札文亚继续扩张,外展含纳整个沙漠。他们赦免了
那些不战而降的城市,另外也烧毁并劫掠那些选择反抗的城市。很快地,札文亚
成了安赛隆东域最强大的国家─这主要归功于法师们的魔法援助。黑袍享有等
同伊斯塔白袍和亚苟斯红袍的权势。昆苏卓利之塔已然达成其诺,甚至远超过千
年前的期望。它成了该国的枢纽。塔主地位仅次于可汗本人。
在不与邻国开战的情况下,札文亚已成长至最大状态。接下来五百年中,它
持续藉著小型边境冲突来增加领土和财富。它吞并了赛德柱克苏丹国南半区,甚
至还包括富饶之城萨拉德。此外它劫掠了米德拉思和伊斯敏南方,以及史查蓝东
方的丰饶耕地。它甚至还开始佯攻西瓦那斯提,然而黑袍即刻勒令可汗停战,因
为议会已对此表示不满。
邻国的目光开始转向札文亚,将它看作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当索兰尼亚正
整军预备向漠地住民开战时,黑暗之后回到世上并对骑士王国宣战。
札文亚衰灭(The Decline and Fall of Dravinaar)
第三次巨龙战争本该是札文亚称霸东方的机会,但事实并非如此─这全是
因为高阶魔法。在战争初期,诸袍色内部呼吁放下琐碎争执和政治权谋,协防克
莱恩以对抗塔克西丝。此举最终导致龙珠的创造。它也使昆苏卓利之塔和札文亚
人民间产生了永久嫌隙。
因为对法师的全新要务毫无所知,在位可汗占杜克想伺机利用西方战争,向
札文亚的唯一东方大敌,也就是伊斯塔宣战。他集结一支骑兵大军,但在前来高
塔要求黑袍协助时,塔主充满歉意地拒绝。占杜克重复请求三次,但法师们次次
回绝。
盛怒的占杜克拔剑砍倒高塔之主,一个名为亚拉斯托的大法师。占杜克本该
为此而被当场格杀,但黑袍们让其逃逸。然而在接下来一周内,占杜克的两位妻
子和七个儿子全数死于可疑意外。
占杜克回转大军打算毁了高塔,但他与手下皆无法通过密闭的树林。在尝试
了七昼夜后,他决定放弃,同时举起配剑 ─上面还染有亚拉斯托的血渍─插
入一株林木之中。札文亚和高塔的合盟就此终结,而学者们认为这也是两者末日
的开端。
札文亚大军向北进发,由于当时白袍离开伊斯塔,即便是缺少法师协助,他
们仍几近成功摧毁该国度。占杜克的骑兵破穿都城护墙并夷平半座城市,直到战
斗态势一反─与魔法无关,而是因为伊斯塔教会之故。
帕拉丁牧师们用其力量将骑兵驱赶出城,而后再逐出其国。信仰邪神的札文
亚人无力反击,因为塔克西丝的注意力全汇聚于西方战争。由于在逃避伊斯塔神
惩时自马背摔落跌断脖颈,占杜克可悲地死去,大军则四散逃回沙漠。
在往后的那段时间,札文亚快速衰败。在巨龙战争结束后三十年内,札文亚
已失去对其他区域的掌控力。连续爆发的内战让昆苏卓利一片混乱,彷佛回到乌
巴统治前的时期。一百五十年后当伊斯塔军队来袭时,沙漠骑手们已无力以抗。
最后一任可汗,苍白者曼瑞特,在伊斯塔人兵临城下时自杀身亡。
洛沙坎:静寂之塔(Losarcum: The Silent Tower)
不论是从意义面或是实际面而言,伊斯塔征服札文亚且毁了该国。它分裂为
二并成了神圣帝国最贫穷的属地。黑暗诸神的古老神殿被拆毁,改建为献予光明
诸神的新教会。都城派出的管理主教住在可汗宫殿。连昆苏卓利之名也被改为洛
沙坎。对战争和挫折感到厌倦,札文亚人成了伊斯塔臣民,在两个世代间就忘却
其先祖的邪恶故俗。昭示过往的仅余一物:高塔。
黑袍及其他居于塔中的法师知道身处危险之中,因为他们已见识伊斯塔人是
如何对待都城中的大法师之塔。明白事态可能恶化,他们坚守高塔并施法让其看
似无人所居。无光透出窗口;无声传自塔中。当主教前来要求法师们离开洛沙坎
时,他并未获得任何回应,只闻风穿林丛的嘶声。在人们看来,高塔已空而法师
已离。
教会根据其对伊斯塔之塔的经验,知道军队无法穿越树林。主教在塔周安插
长期守卫,但此外便无计可施。只要没看见法师,那麽高塔就不算是威胁。
这种情况就此持续了七百年,甚至经历了参座战争─那时有三人竞逐教皇
之位。在战争期间,身为竞争者之一的亚多西恩在洛沙坎建立会庭。塔中黑袍将
之视为契机,打算用魔法颠覆亚多西恩的心灵使其成为奴隶,然而法塔之主─
西构斯的卡拉铎克拒绝。“那人不会赢得此战”他说道:“而我们会将自身曝于
最危险的敌人。”
然则最后亚多西恩确实赢得宗座之位,而黑袍们抓住卡拉铎克并在塔底地城
折磨他长达七年。到了今日,他被称为愚者卡拉铎克,在高塔残迹还偶可听见他
的尖叫声。
高塔殒落(The Fall of the Tower)
洛沙坎的事态保持不变,直至第三纪元最末时,贝迪纳斯皮罗费尔推翻欺
瞒者库诺司而成为伊斯塔教皇。库诺司在位时操使邪恶魔法,因此当贝迪纳斯宣
告善邪至衡已失并对黑暗展开战争,黑袍们正位其首要目标之列。
不久后,贝迪纳斯便亲身来到洛沙坎。藉著求恳帕拉丁,他撤除法师对塔所
施的屏蔽法术,揭穿其内实有人居。他向议会要求法师必须立刻离开洛沙坎。开
始时他们还在抵抗,其大使马沃特居中协调,计画撤除黑袍职务并改立红袍为法
师塔之主,而黑袍则转为管理达提苟斯。
双方都对这个协议感到不满,但它避免了一场潜在的血腥对抗。然而这只是
种拖延。十五年后,当安札斯的背叛使牧师和法师们开战时,洛沙坎成了教皇的
主要目标之一。他派遣领主卡桑马瑟文,圣锤骑士大元帅,前去围攻高塔。
这只是一连串协同攻击的第一步,利用新发现的魔法穿越树林。但在领主卡
桑行动前,瑟勒公爵就攻击达提苟斯之塔并使其毁灭。这本该会让战争终止,但
既傲慢又惊恐的贝迪纳斯下令洛沙坎处的袭击仍依计展开。
明白无法幸免,塔主喀达派出女法师蕾西安瑟瑞卡,去警告领主卡桑关于
服从教皇的下场。但在她传达警告前就被骑士们抓住,而袭击就此展开。两千余
年来,法师们首次唤醒守御者以参加战斗。虽然许多骑士被杀,但他们仍成功进
入高塔。就在他们来到核心室的门槛时,喀达毁了高塔。
高塔的爆炸彻底摧毁洛沙坎。城市崩塌,埋在数吨砂石之下。只有三人逃过
这场大灾难:领主卡桑与其友泰赛昂爵士,还有在高塔爆炸时施法将他们传送至
安全处的女法师蕾西安。在数小时后,蕾西安因伤重而死。卡桑和泰赛昂孤身回
到伊斯塔传达此事。高塔连同洛沙坎,皆已不复存在。
外观描述(Description)
虽然昆苏卓利是座残忍而冷酷的城市,但它也惊人地美丽。其砂石建筑群在
夕阳下呈现瑰金色调。相对地,由自地心取出的黑曜岩构成的高塔形如短剑,闪
著黑亮光芒。它正如苏卓利人所称:詹德哈阿祖亚,“黑刃”。
高塔并未立于城中,而是高耸于其东侧岬角,直入天际。在每日初始时,它
的影子如指伸出延盖该城,在傍晚时则因反映暮光而耀亮,如同火柱一般。
即便是在索林那瑞和努林塔瑞双双满月时,高塔也不会反射月光,仔细观察
其表面者可看到努塔瑞的轮廓。若自高塔窗户外望,可见黑月高悬于夜天。
如同伊斯塔和达提苟斯处,此塔副墙也带有另两种袍色的色彩。高塔两侧延
伸出两座红顶尖塔。而在其顶端的白塔则如同一支银针。
自远处看去,高塔令人感到不安。其墙略为弯曲,虽不至于太过明显,但仍
是诡奇异误。若有人看向晶质墙壁,会一如预期地见到自身面孔。但若其继续观
看,影像会变成他人面庞─所有种族的男性与女性,表情悲伤。这是用来提醒
人们于此广世所显之自身微渺。
围绕高塔的外墙由黑色玻璃构成,极之细薄,呈烟色而透明。往内的庭院铺
有白色碎石。通向高塔入口的台阶狭窄且锋锐如刃。大门本身是高大厚重的血红
石材,刻有三月图纹。无形符印满覆台阶与大门,能将任何不请自来的访客烧成
灰烬。
如同帕兰萨斯,内部是一个通向中央旋梯的大厅。阶梯旋转向上,有更多符
印守护著,每个梯间平台的门都通向私人房间、实验室和图书室。
新进者的房间以及试炼室都在底层。技艺最深湛的法师们住在最上方的楼层,
那儿的窗户提供绝佳的城市光景,可见到几无尽头的沙漠环绕著它。在塔顶处是
核心室,喀达在该处施展其最后的法术。
洛沙坎之塔同样有广阔的地底厅室。几乎有一半的房间都位于其下方的洞穴
中,若法师的实验失控,房间可被封印或崩毁。法师们就在此处造出守御者,塑
像在未使用时就成列排于此处。
位处下方的还包括召唤之窖,那是一连串覆有保护法术的隧道及洞窟。在这
些满是符文的厅室中,黑袍可自无底深渊曳引生物并迫使它们为之效力。
当喀达摧毁高塔时将它彻底湮灭,在二十年间,不曾有活物见到其残迹。塔
基失埋于洛沙坎的断垣残壁中,直到大灾变将伊斯塔自克莱恩地面抹除。某些残
余于毁灭中留存,随著时间过去,札文亚沙漠变成了古德兰的翠绿树林。
在这些古老城市的散乱残物─ 对于昆苏卓利荣光一无所之者将之称为“如
茵遗迹”─中的是一座黑色玻璃池,环有一圈碎石。这就是高塔仅存之物,而
据说当黑月处于高位期时,该处会反映其形影。
不过当玛烈赤斯来到后蹂躏破坏古德兰,多数人认为洛沙坎残迹已被毁去。
事实上,巨龙正是以高塔残余为基础而造出芜野。某些秘法学者甚至猜测巨龙运
用高塔遗物的魔法使坎德人苦恼化,但这些传言未被证实。
特索参树林(The Tsorthan Grove)
彼时,三袍色一致认定特索参树林是各林丛中最精微奇巧者。它的魔法并未
强过修肯、巴拉坎、卡铎珊树林,但它更加隐微精妙。这是由于其创造人,夺心
者雅拉辛,咸认为是第二纪元最伟大的附魔师。
雅拉辛决定利用入侵者的炽情来反袭其身,如此每个闯林者都将有不同的体
验,但又同等磨人。在魔法语中,特索参意指“渴求”。
特索参有极多浓密的黑柏木,其枝声响会催眠那些擅入者。没有任何活物
居于其内:没有鸟类、动物或其他植物。在晃移柏枝下方的地面多砂而贫瘠,遍
布碎岩。
少数尝试─且都失败─通过树林者声称当他们行走时,其思绪会向内心
延展,逐步加深。其步伐会逐渐变慢,直到他们停止移动并彻底迷失在己身心灵
中。
这些思绪会逐渐汇聚于入侵者内心最强烈的情感或信念:爱、恨、贪婪、恐
惧…等,其他全数消失,徒留该种炽情。此时雅拉辛的魔法开始控制并扭曲入侵
者的炽情,使之反袭。有人会见到自身双手紧勒情人咽喉。战士会见到自己被弱
小敌人可耻地击败。富人会认为自己已身无分文,只能靠他人施舍度日。
随著自身炽情反袭,闯入者会崩溃、啜泣和陷入无比绝望的心境。他会倒在
柏树下哭泣直到昏迷,而黑袍便可将之逮住。若他们认为那人毫无威胁性,便会
将昏迷的躯体留在林外。否则,他们就只留下尸体。
仿照瑟勒卡松穿越达提苟斯的卡铎珊,领主卡桑藉助魔法种子成了首位通
过特索参树林者。不久后高□□毁,树林就此消失。但其魔法仍萦绕不消,在大
灾变后,过于接近如茵遗迹者会抱怨有了恐怖恶梦。或许该处仍有足量法咒留存,
未来可供恢复雅拉辛的杰作。
树林效应
特索参树林会自所有树木产生魔法力场,向外弥漫500尺(但不会向内─高
塔自身不受影响)。所有位处魔法力场区内的活物每分钟都必须进行一次意志豁
免(DC 30)。针对抗衡此类法术和效果的魔法效应(例如魔法抗力手镯)而言,此
法术视为由智力20之二十级法师所施展的九级法术。若豁免检定失败,受影响的
生物受到1d4点睿智伤害并困惑一小时,但其举动是肇因于内在炽情狂烈化,性
质不一。(例如,取代胡言乱语,生物可能会因消逝的爱而落泪,或因细故而愤
怒攻击身旁友伴)。不论成败,只要处于树林内,每轮都必须重复检定。当生物
的睿智属性降到0时会陷入昏迷,全凭高塔法师处置。
塔内处所(Locations within the Tower)
对于窃贼或是不受欢迎的访客而言,黑刃是个危险之地。
入口(Entrance)
仅是拾级走向高塔大们便可能危及性命。阶梯是魔法陷阱,可将入侵者烧成
灰烬。
焚云陷阱:挑战等级9;魔法装置;接近触发(警报);自动重置;法术效应
(焚云,十五级法师,4d6/每轮并持续15轮,DC 22反射过则伤害减半);搜索DC
33;解除装置 33。
阶梯由锋锐的水晶构成。若生物被击倒或受迫倒于阶梯,他会受到2d4点伤
害(反射检定DC 12可避开)。构成高塔主门的石材经魔法处理(硬度20,生命值
120,破坏DC 50)。
奇兽室(Menagerie)
藉著传统剥制和较新技术,许多生物被保存于黑刃的数个厅室中。奇兽室是
个大型房间,许多克莱恩史上最奇特而危险的生物被存放于此处,以供未来检视。
当受到呼召时,它们可充作高塔守卫者。某些生物是怪物尸,其它是活化物体,
还有些实际上是肉魔像。生物从小型狗头人到超大型翼龙都有,但全都听从塔主
指令。
伊斯塔:血指之掌 Istar: The Bloody-fingered Hand
伊斯塔之塔是白袍的领域,多年来均为克莱恩仁善魔法的中心。就此而言,
它可能太过成功,以致于若缺少此处法师的影响,伊斯塔帝国或许就无法成为
克莱恩上的强大势力。意外地,索林那瑞栽下了自身毁灭的种子,同时使克莱
恩上的巫艺近乎败亡。
此塔是伊斯塔都城中最古老的建筑,也是仅次于大神殿的璀璨珠宝。然则
在教皇制的晚期,当教会势力凌驾法师,伊斯塔城民们便无视高塔之美,开始
憎恨它及其内的法师们。这种反感在教皇贝迪纳斯对魔法误启争战时达到高峰
─该争斗最後成了毁灭性的失落战争,而高塔被献给教会。不过教皇拥有高
塔的时间不长。在未及二十年内,他的骄傲引来诸神惩戒。当大灾变终结神圣
帝国时,此塔也被毁去。
历史 (History)
将兴之城(The Promised City)
当红袍克哈洛派出属下寻地建立新塔时,白袍被遣至安赛隆东域探寻,而黑
袍向南,红袍则向西。三袍色外行时均承负相同指示:找一座城,建起高塔,作
为高阶魔法在世上的特使。
当其他两个袍色选择了真正的雄伟大城─昆苏卓利和达提苟斯─ 白袍却
作出了一个看似古怪的抉择。克莱恩东部的王国有许多雄伟和古老的城市:法勒
萨纳区域的卡塞、赛德柱克的拉塔凯、柴戴尔的和考提利亚的自由城市,以及伊
斯敏那里固若金汤的依迪撒。可是,白袍并未选择它们。他们反而挑了一个小而
贫困,名为伊斯塔的湖岸市镇。
当克哈洛听闻此消息时相当愤怒,他将白袍首席女士雅珊塔召回威莱斯。在
後者作出解释前,他禁止她开始建塔工作。而她仅是微微一笑。雅珊塔是个先知,
言称已见到了伊斯塔的未来。“光明诸神在该处最是强大,”她向他说道。“它
的力量将成长,在未来某日,所有东方城市都会成为其冠冕上的珠宝。”
为了证明,她与克哈洛分享其预景,让他见到未来将满覆山丘且围绕高塔的
水晶穹顶和金色尖塔。在其袍色的援助下,伊斯塔会成为安赛隆上最美丽的城市,
且为世上最强大的善良堡垒。对此印象深刻的克哈洛向她致歉,并命令她继续工
作。
四十年後,已成为年老女子的雅珊塔领导自地塑塔的咒法。那成了一个奇特的
景象─一座辉煌高塔立于一堆草地和砖屋之间。但雅珊塔明了伊斯塔未来将足以
匹配其荣光。当法术完成时,她请追随者向镇民传授光明之道,并保护他们不受敌
犯。当夜,她在有著闪亮城塞的将临美梦中逝世。
然则,即便是最伟大的先知也无法见到所有终局。雅珊塔未曾预见伊斯塔的命
运,或是将因其而成的世界。
于塔下崛起的伊斯塔(Istar's Rise Beneath the Tower)
白袍们严肃地看待其任务,特别是当黑袍们于更强大的札文亚王国处迅速地
获得力量之後。在法师们的教导之下,伊斯塔人民舍弃了自古以来的先祖信仰行
为,改为崇敬真神,尤其是帕拉丁、米沙凯和其他光明诸神,包括索林那瑞。因
为法师们的保护,伊斯塔人在遭受邻镇的攻击後还得以幸存,在短短两百年间,
伊斯塔成长为东部平原上最大的城邦之一。
邻近的异教国家接连陷落─首先是卡拉,接著是欧达瑟拉、柴戴尔和考提
利亚。藉白袍之助,伊斯塔人征服了所有对手并塑造了自己的王国。其城市变成
克莱恩上的主要贸易地之一。雅珊塔曾预见的穹顶和尖塔林立于过往陋屋所在之
处。高塔兀立于其中央。
在第三次巨龙战争期间,情势开始改变。虽然塔克西丝的军力集中攻打西方
的索兰尼亚,但伊斯塔也陷入危险。札文亚的漠民们见到平原人陷入危机,便等
待战争转移法师们的注意力,以便趁机攻击。
当议会在帕兰萨斯打造龙珠时,他们的机会来了。由于最强大的白袍们远去,
现出弱点的伊斯塔受到札文亚骑兵攻击。他们夷平了半个都城。当伊斯塔人呼喊
法师给予保护时,其求恳并未获任何回应。面对毁灭的人民改求光明诸神教会。
帕拉丁主教召来的净火令札文亚人丧失勇气,同时也援护伊斯塔战士们。都城得
救,人们的爱戴也自操法者处转向牧师。
数百年後,因为死灵法师萨琉司鲁文试图以不死生物军队摧毁城市,令
伊斯塔更加鄙视法师。这一次前来拯救伊斯塔的正是索兰尼亚骑士,而猜疑魔法
的索兰尼亚与神圣帝国随之结盟,更是加深了白袍与都城间的对立。
教皇崛起(The Rise of the Kingpriests)
伊斯塔教会的力量持续成长,最後西蒙推翻旧有的战争领主团─那是由法
师们所设置的─并自封为教皇。自此开始,高塔的影响力对此勃发帝国的影响
力变得微不足道。法师们在帝国宫廷内仍驻有大使,但他并没有实权和代言力。
很快地,高塔作为都城最雄伟建筑的地位消失,而取代它的大神殿比白袍们的古
老居所更高、更辉煌。
在参座战争期间,当伊斯塔教会分裂成三方敌对派系时,法师们试著回复自
身的影响力。由于认定他是其中最强的竞争者,法师们便支援教皇瓦沙瑞二世及
其後继瓦沙瑞三世。但到了最後,统合者亚多西恩赢得战争,而瓦沙瑞则被处决。
得知法师们支持其敌,亚多西恩试图攻向高塔,但他的祭司们无法穿越巴拉坎树
林。法师们与教会间达成了一个不稳定的协议─这个脆弱的平衡维持了八年,
直到贝迪纳斯皮罗费尔将之永远终结。
教皇对巫艺的争战是归咎于许多事由─圣骑士们被魔法屠杀、贝迪纳斯
自就任便开始抵制邪恶魔法,以及众多伊斯塔人对法师们的憎恶日渐增长。许多
学者同意促因之一正是显要者马沃特之死。身为一名强大的白袍与伊斯塔的高塔
之主,马沃特在教皇宫廷中担任使节长达四十年。他自始至终都试著维系和平,
即使在贝迪纳斯登上御座後的数月混乱状态中也未曾改变。
然则威莱斯将其视为教皇的爪牙。特别是在他一生的後期,马沃特常与伊斯
塔合作对抗诸袍色。当他逝世後,议会指派红袍文西尔接任,但自伊斯塔早期以
来,那职位原本仅由白袍负责。此举激怒了甚多伊斯塔人,助长了未来黑暗岁月
中针对法师们的憎恨之火。
失落战争(The Lost Battles)
教皇和至高法师文西尔同意会面并商讨和平议约。于索兰尼亚和亚苟斯代表
在场的情况下,文西尔离开伊斯塔之塔听取伊斯塔的条件:除去所有高塔内的黑
袍,以便保全威莱斯。当文西尔仍在考虑此事时,叛徒安札斯蓝诺克攻击贝迪
纳斯,致使法师和教会势力间发生战斗。
至高法师和甚多高位法师,同时还有许多伊斯塔高阶牧师都被杀死,而教皇
受伤极重。当战斗结束时,法师们撤退,贝迪纳斯则宣告对高阶法艺发动圣战。
僵局随之产生。法师们为保己命而无法离开高塔。其敌手则是无法穿越那些
防御树林以进行攻击。教皇祈恳帕拉丁破除伊斯塔之塔的树林但却未果。他的失
败却保护了伊斯塔免于毁灭,因为那时法师们正自四座城市塔撤离,并决定在高
塔受到直接袭击时将之毁去。议会认为此举胜过将其力量落入无识者之手。
最後,贝迪纳斯造出四颗魔法种子,每颗分别对应各城市塔的林丛。然而,
在于都城发动攻击前,他命使其军力先攻击达提苟斯和洛沙坎。对此,法师们毁
去了双塔连带其周边城市。
惧于伊斯塔或将遭逢同样情况,贝迪纳斯取消其他攻击行动,并再次试图缔
结和平。由于无可选择,议会同意自余存高塔撤离,除了威莱斯以外。在失落战
争结束一个月後,至高法师裘芮莉亚离开伊斯塔之塔并锁上大门,将其转让给教
皇。她不久後便因悲恸而死去。
索立欧菲巴拉斯:贝迪纳斯辖下之塔(Solio Febalas: The Tower Under Beldinas)
教皇将伊斯塔之塔闲置了一段时间,不确定该用于何种用途。他考虑将其私
人住所自神殿区的帝国牧师宅邸搬至高塔,但最终仍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改照其
顾问─来自西瓦那斯提的克拉斯之建议进行,以高塔来展示其追随者推翻之异
教信仰的神圣器物,作为对敌人们的警告。
在往後二十余年中,数百件神像、雕塑和圣物被带至高塔,而该处已改称为
索立欧菲巴拉斯─渎圣之厅。一开始,这些战利品都属于黑暗或虚妄的神只。
随著教会的狂热逐渐增长,属于中立诸神甚至是光明众神异议信仰的象徵物也被
纳入其中。当贝迪纳斯宣告他打算命令众神除去如巫艺等世间诸恶时,除了帕拉
丁外的所有神只都至少有一件圣器被置于塔内。
在教皇实行其承诺时,众神降下大灾变以惩戒其罪,而高塔的多难历史自此
告终。在大灾变的地震中,高塔严重毁损。烈焰席扫其厅堂。当著火大山坠落并
击毁大神殿时,伊斯塔沉至海底,而高塔也成了废墟。
外观描述(Description)
“Laudud! Malscronas feno agodo
Pulmo fan, poniras spodo.
看呀!异术者的可怖书房:
有著血指的牙白之手”
摘自"Ieffo Ciforbion",炀铎的崔所著
在教皇统治的早期,女诗人崔写出了“都城歌赋”,虽然内容已多半佚失,
但她对大法师之塔的经典直率描述仍留存传诵。多数伊斯塔人将高塔称作“普勒
莫司珀潘尼瑞斯”,亦即血指之掌。法师们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常民在提
及多半还附加避邪的啐骂。
作为伊斯塔第二高的雄伟建物,此塔高约五百尺─直到教皇西蒙建造大神
殿後才出现了更高的建物。教会认为在克莱恩没有比其更伟大的事物,因此神殿
的中央尖塔,杜洛帕拉达斯,比法师塔高出了一百尺。
与帕兰萨斯的学识之峰不同,伊斯塔之塔在被法师们献予贝迪纳斯後,依旧
保有原本外观。高塔被建成仿似无瑕的白水晶,撷取阳光并散射成耀亮虹彩。在
塔端环绕著黑大理石穹顶的正是指区:五座红色且微向内弯的角塔。
在每月的特殊时间自特定角度看去,此手彷佛将银月攫于掌中。在那些夜晚,
都城的魔法会被强化。指塔闪著奇异光芒,而阴影在透明的塔墙内移动。每逢这
类夜晚,伊斯塔人会将金卉花环悬于门楣,阻御塔中的巫异之物。
高塔外墙是有著银色大门的雪花石膏环壁,将内院与其树林隔开。红玫瑰与
黑玫瑰长于花园及周围棚架,甚至攀上了外墙低处。异于达提苟斯和洛沙坎之塔,
此手有许多窗户及露台。多数法师的私人房间可瞰览城市。在伊斯塔变成神权国
家前,窗户在夜间会映射著魔法光芒,让高塔如似以繁星所建。当帝国态势开始
敌视法师後,许多窗户就此暗了下来。在日落时,高塔遍体漆黑。
高塔内部配置极像学识之峰,有个开放的中央旋梯。一颗巨大的白蛋白石球
悬于此通井的近中央处,配合银月周期明暗交替,以向索林那瑞致敬。伊斯塔法
师的私人房间和研究室位于东侧,而工作室和书库则于西侧。自雅珊塔以降的高
塔之主塑像立于楼层间的平台上。每一座都带著微笑,伸出双手表示欢迎。
在塔尖的圆顶处是个阔约五十步的空厅室。屋顶嵌有代表星座的钻石。在此
层中央有个装满水的银碗闪著柔和光芒,使顶上群星耀亮不定。此即为眼目之厅,
安赛隆最著名的探知处所。法师们─特别是白袍,但也有许多红袍和少数黑袍
─在此地可望看未来、细研过往,或览视远方大地。
当法师们献出高塔时,他们将之彻底净空。塑像、珠宝、占池均被移往威莱
斯以妥善保存。唯一例外便是索林那瑞之球,法师们将其打碎以纪念在失落战争
时毁去的达提苟斯和洛沙坎之球。当贝迪纳斯初次入塔时,发现蛋白石碎片散落
一地。他将其收集并纳入宝库,以补偿对抗诸袍色的战争耗费。
在其最末数年,教会将它转作为渎圣之厅,高塔沉暗无声。阴影覆盖其内部
厅室。所有房间皆有教会所征之敌的标记。最低数层安放黑暗诸神的祭坛和圣像:
包括塔克西丝、沙苟纳、魔吉安、奇魔须、西都凯、赛波音及努塔瑞。较高楼层
则用来放置灰色诸神:吉力安、李克斯、奇思洛夫、亦为林、西里安、西那瑞
和努林塔瑞。在伊斯塔末期,教会将光明诸神的它形宣为异端,其圣物也被纳入
此处。米莎凯于瑟勒攸齐的淌血之女形貌;梵卡梭,曾在卡赛广受崇敬的奇力
乔里思之多臂化身,;以及布兰查拉、马哲理、哈巴库克和索林那瑞的象徵物。
现代牧师认为就是这些亵渎举动决定了高塔的命运,令诸神将其毁去。
巴拉坎树林(The Balakan Grove)
围绕伊斯塔之塔的护御树丛名为巴拉坎树林。在魔法语中,巴拉坎意指记忆,
而那正是此树林的魔法性质。
树林由多节瘤的橄榄树组成,悬满了从不落下的绿色和黑色果实。野生动物
在树丛下漫步。鸣禽振翅飞越枝 ,其彩翼在绿灰叶片间闪动。
与帕兰萨斯的那座不同,巴拉坎树林看起来并不可怕。然而其内法咒甚是强
大,足以扰困那些少涉魔法之道者。因此,伊斯塔人民不会直接看著它也不过于
接近─尤其是教会对诸袍色的敌意逐渐加深之时。
与其他树林相比,巴拉坎的魔法很是隐微,但威力毫不逊色。当有人踏入林
径 ─那会随塔内法师的意愿现出及消失─会极想离开小径并走入林间。呢喃
细语呼唤著:“转弯,转弯”。有些人会听到孩童哭求协助,或是见到美丽女子
或男子的形体向其招手。即使那些受邀入塔者也常听任引诱,就此迷失于橄榄林
间。
离开道路者会逐渐忘却自身为何来此或欲往何方。有些甚至会忘记姓名。入
侵者会烦乱而迷糊地走出树林,且不愿再次踏入巴拉坎。稍後,失去的记忆会恢
复,但受害者不会完整记起他们在林内的遭遇。
胆敢吃下树上果实者会面临更糟的命运。这些不幸者会永远失去所有记忆。
当他们离开树林时,内心将一片空芜,忘记要如何说话还有那些亲近者的面庞。
可喜的是,这类事件极少发生,但每一则都成了伊斯塔人的传说,也成了憎恨与
惧怕著血指之掌居住者的另个理由。
树林效应
巴拉坎树林会自所有树木产生魔法力场,向外弥漫500尺(但不会向内─高
塔自身不受影响)。所有位处魔法力场区内的活物每分钟都必须进行一次意志豁
免(DC 25)。针对抗衡此类法术和效果的魔法效应(例如魔法抗力手镯)而言,此
法术视为由智力20之二十级法师所施展的九级法术。若豁免检定失败,受影响的
生物受到1点智力和魅力伤害。此外,受术者会丧失过去十分钟内的所有记忆─
这表示他完全不记得曾进入树林,而且会想尽速离开。若成功,受术者不会受到
伤害,但感到有点困惑。不论成败,只要处于树林内,每轮都必须重复检定。
若有人轻尝巴拉坎树林的果实,便须立刻进行一次意志检定(DC 25),否则
会受到弱智术效果影响,丧失所有记忆和自我身分认知。
塔内处所(Locations within the Tower)
在大灾变期间,伊斯塔之塔的美丽晶墙已严重毁损,但它曾是个美善与学识
中心,先知们来此观视未知明日和诡谲过往。
年代注记:这些塔内处所的描述,仅针对其仍为高阶魔法诸袍色居所的末段
时光。
眼目之厅(Chamber of Eyes)
如同其他大法师之塔,伊斯塔之塔有著专供施行探知魔法的房间。与帕兰萨
斯塔的孤立厅室不同,伊斯塔的占察厅位于建筑尖端的正中央。各地预言师来此
施展其最困难的法术,不论是观看世上它地,亦或凝望过去或未来。
此厅约50尺宽。屋顶圆穹以钻石代表诸星,描绘夜空视界。(和威莱斯地窖
的移动幻象不同,这些星星的位置定于伊斯塔之塔建成的那夜)。在房间中央,
一个大型银碗满盛剔透净水。地上放置座垫,让法师们在冥想期间可以跪立或端
坐。
在此房间施展的所有预言学派秘法术,其施法者等级+5,而利用此类魔法的
技能或属性检定均+10。当施法者们离开房间时,这些加值都会消失,但已在作
用中的效应(例如持续时间)仍与施法时相同。
雕塑室(Statuary)
除了立于楼间平台的塑像,还有一间名为“雕塑室”的研究室。它处于永恒
幻影效果(施法者等级20),让它看似室外花园。仿照伊斯塔塔主们的塑像站立成
环,围绕三位魔法之神的雕像。这些神只塑像其实是高等石魔像(每尊生命值300
点;参见怪物图监第137页),平时安静站立,但会服从塔主的命令。
海下之塔(Tower under the Sea)
伊斯塔之塔在大灾变期间被毁,在血海的翻腾水流下渡过数百年。其遗迹有
著大量宝藏,包括神圣或邪祭器待人找寻。至于高塔是否会保持残破并被遗于
波涛之下,亦或某人会将其找出,这仍是未知数。
帕兰萨斯:学识与毁灭之峰
Palanthas: Spire of Lore and Doom
对克莱恩法师而言,威莱斯之塔是最为神圣的,而帕兰萨斯城内的高塔,则可说是最伟大的。在过去,白色大理石墙和绯红尖塔隐现於此重要海港的天际,成了普世所有法师的知识与真理道标。最後一次巨龙战争中,三种袍色在此处合力协助扭转态势,对抗黑暗之后。这里是世上最大的秘法学识与神器储存所。
然而当教皇对巫艺宣战时,一切都变了。失落战争结束时,一道强大诅咒染污高塔,让它空置了近四百年。在重新开启後,高塔变得更加黑暗,成了令人畏惧的叛逆法师雷斯林马哲理的居所。他在此高塔展开进入无底深渊并成神的计画,而该举动一但成功,世界将被毁灭。
在雷斯林消失後的一段时间内,高塔似可回复其旧有地位,作为供予学习的伟大建筑。当第二次大灾变降临时,该希望就此破灭。很快地,高塔彻底地自帕兰萨斯消失,看似被无名力量所毁。然则,如今它已重现,位於某个与其黑暗相契合的新地点─帕兰萨斯之塔现在成了奈德兰之塔。
历史 (History)
学识之峰(The Lore-spire)
当红袍克哈洛宣告将另建与威莱斯互补的四座高塔时,法师们便协商它们的用途为何。最後,他们决定三塔将分别献予三个阵营:达提苟斯将成红袍居所,伊斯塔予白袍,而昆苏卓利则给黑袍。第四塔将作为学术之地,所有袍色於斯积聚他们最伟大的法术和宝物,如此可与他人共享。克哈洛宣布此塔将建於北方,一个名为辉亮际线的港口。在魔法语言中,他们将之命名为特桑铎兰,学识之峰。
彼时,辉亮际线是个在新兴亚苟斯王国边缘的渔镇。当王国成长为帝国,该镇迅速地繁旺为安赛隆的最大城市之一,也是大陆北岸的主要海港。城市领主欢迎法师们的到来,将西区的最佳地点予其建塔。他们相信法师的出现将使自己更为富裕。
然而,对於法师将居城中一事,并非众人皆感欣悦。害怕法师将对其权力造成威胁,一群佣兵队长和商人谋划阻止建造学识之峰。当时的至高法师是弥迦的辛德瑞斯,一个曾在十年前见证达提苟斯高塔落成的红袍法师。在夜间大宴中,他坐在城市亲王的右侧,得体地吃喝饮食。不过在宴会尾声时,他咬了一颗血橙後,紧捧胃部并倒落在地,痛苦地滚动。
受到橙内毒素影响,当晚辛德瑞斯因自内侵蚀的剧毒陷入极度痛苦。即便米莎凯女神的女祭司也无力救其免於死亡。惊恐的法师们在辛德瑞斯床边商议,争论若不取消,是否出於尊敬濒死的至高法师,改为延期建塔。
然则辛德瑞斯皆不采用。他忆起传奇法师肖德在威莱斯的牺牲。「若我们延迟,则此战便败。」他向大法师们说道,「若我将於今日死去,让其以胜利为伴。」到了早晨,虽然每次呼吸都令其痛苦,他自病床起身并引领同伴前往预定地点。法师们一同汲取月之力并导向给他。而其则诵念咒词以建成高塔。当法术完成时,一座高耸尖塔的幽像立於辉亮际线,而他在塔基处逝世。过了一段时间,当辛德瑞斯葬於建成的高塔下,且令其死亡的阴谋者皆被擒获并因叛行而被斩首之後,法师们发现那天还有某些事出了差错。新任至高法师,黑袍乌司克对仪式进行占察,发现辛德瑞斯因死前苦痛而错诵塔名。并非特桑铎兰,他称其为特桑铎夏恩─毁灭之峰。
乌司克相信该误称意味高塔将因攻击陷落,他命令种植橡林围塔,并在树上施予法咒以阻御入侵者。该处被称为修肯树林。
辛德瑞斯所预示的毁灭并非乌司克所认为的,但其仍将到来。
索兰尼亚与龙珠(Solamnia and the Dragon Orbs)
法师们与辉亮际线人民间的互动关系,至多只能算作平淡。镇民包括了许多雇佣兵、海盗和窃贼,都在探求匿於塔内的财富。但没人能穿越修肯树林。
在玫瑰叛乱将亚苟斯分裂为二之後,事态变得更加复杂。领导反叛的将军,威纳斯索兰那斯,将辉亮际线定为首都,并将之更名为帕兰萨斯。藉著矮人与精灵们的援助,索兰尼亚骑士驱离恶徒并重建全城。在两年之内,辉亮际线无物留存...除了大法师之塔。
一开始,骑士们对高塔的存在感到愤怒。其主张的论点便是有黑袍在内,而威纳斯要求驱逐他们。法师们拒绝,而骑士们便包围高塔。但如同以往的窃贼,他们无法穿越树林,在三次突击後─ 包括某次试图焚林─他们负伤而返。当时的高塔守护者是名为纳玛拉的白袍,其前去面见威纳斯并提供一项协定:黑袍将紧闭於塔内,但其他法师可在索兰尼亚自由来往。威纳斯认为此举甚佳,因此在一段时间之内,索兰尼亚骑士与高阶施法者们彼此安然共存。
很巧妙地,这种结盟自黑暗之后手下救了克莱恩。当塔克西丝在第三次巨龙战争中试图征服世界时,帕兰萨斯是抵住其军力的最终堡垒之一。明白她若成功所带来的毁灭,以及其首要指挥官的怨恨─那是个名叫嘉伦德瑞寇斯的叛逆法师,诸袍色在帕兰萨斯塔内召开议会,设法帮助受困的骑士们击败龙群。
为此,三种袍色在高塔合力创造龙珠。藉著这些宝物,法师们将龙群诱入陷阱─最恶名昭著地便是法王之塔─骑士们在该处可杀死它们。虽然修玛龙灭的牺牲是致胜的最终关键,但所有人都知道是龙珠争取时间,才能锻出龙枪并击败塔克西丝。
在战争结束後,五颗龙珠分散开来让各塔保有一颗,而诸袍色与索兰尼亚间的结系更形稳固。即使黑袍也受到尊敬,因为他们藉由对抗邪恶证明了自身的勇气。骑士制度与秘法间的盟合诞育了诸袍色的黄金时代,而帕兰萨斯之塔正是其中心。
然则黄金时代难以永存;在东方,其毁灭的种子已然种下。
伊斯塔与蓝诺克诅咒(Istar and the Curse of Rannoch)
伊斯塔的兴起与高阶秘法的衰败自始便紧密相涉。在它最辉煌的时期,神圣帝国和其教会便已不信任法师们的力量。如同初代索兰尼亚人,教团对於涵纳了黑暗魔法的诸袍色感到猜疑。在早期,与教会的多数冲突都是以帝国内的高塔为中心,而索兰尼亚和伊斯塔间的盟契,使骑士与操法者间的关系迅速恶化。
帕兰萨斯的法师发现了这点,当人民开始反目,他们越来越常待在塔内。脱离其庇护并犯险行於城内者,特别是黑袍们,常会与狂热的牧师发生战斗。最後,在大灾变前第三纪的中期,索兰尼亚自身的教会屈从伊斯塔,而教皇开始主导帕兰萨斯的宗教政策。
首批执行的伊斯塔法令之一,就是破坏所有表彰法师们那「黑暗技艺」的艺术品和纪念物。在这场後来被称之为锤与焰之夜的事件中,骑士们领导帕兰萨斯人民,毁去立以纪念玛济斯和其他伟大法师的雕塑。挂毯被焚毁,镶嵌装饰被打碎,壁画被削去。在一夜之间,所有昭示魔法之荣光的事物全数消失。更糟的是,暴民杀害了九位在街上被抓的法师。破晓时,九人的遗体被堆在高塔大门之前。
那年的至高法师是个名唤严苛者攸林的红袍,对索兰尼亚人的作为感到震怒。在帕兰萨斯凶杀事件後的一小时内,他召开议会并说服他们批准一项双重计画,对索兰尼亚的统帅领主和伊斯塔教皇发动攻击。此举将挑起与此二国度的争斗,而当时法师仍与亚苟斯和精灵国度为盟。在那天,安赛隆将爆发大战。
但就在要开始攻击行动的一小时前,当地教会和骑士的领导者出现在高塔之前。他们带来了那些在前夜煽动凶杀者的头颅。不论他们是否察觉了法师们的计画,他们对凶手的惩处使攸林重新考虑。攻击行动被取消,而安赛隆则免去了可能是自阋墙战争以来的最大悲剧。
尽管事件平息,但法师和其他帕兰萨斯人的官是持续恶化。法师们将自己封隔於塔内,而帕兰萨斯人则待在其外。此僵局一直持续到失落战争才告结束。
帕兰萨斯免遭席卷世界他处的战争所毁,但也仅是因为凑巧之故。受到教皇言词煽动,骑士们在法王领主亚路司达讷的命令下,骑士们包围高塔。掌持了穿越树林之法的他们,静待攻击指令下达。若教皇选择先攻击帕兰萨斯,城市将化为废墟。但首波攻击却发生於达提苟斯和洛沙坎。接连的毁灭让教会与诸袍色匆促达成停战协议。根据协定结果,法师们须和平地献出帕兰萨斯之塔。他们尽可能将学识与神器移往威莱斯,剩余的则是销毁或捐给吉力安图书馆保管。
在数天前才被选为新任议会之首的至高法师梅络克,锁上空无高塔的大门,准备转交给帕兰萨斯摄政王尤瑞安。而领主尤瑞安则已经计画将高塔作为他的私人宝库。
当梅络克正要将高塔转尤瑞安时,一道身著黑袍的人影出现於它的最高窗户。至高法师与帕兰萨斯人民惊讶地注视时,他高举手臂并大笑。「你们认为自己已经赢了!」他吼道:「你们什麽也得不到!高塔仍将闭锁,其厅空无,直到过去与现世主宰带著力量归返!」
随其话语,疯狂的法师安札斯蓝诺克纵身自窗跳下。群众惊恐地看著他落至塔门,刺穿身躯。他以临终呼息对塔降下诅咒。其大理石墙暗化。金色大门转为漆黑。片刻之间,学识之峰的美丽荡然无存,变成过往的阴森曲影,观来恐怖且渗溢邪恶。已被忘却的辛德瑞斯预言终於实现:学识之峰如今成了毁灭之峰。
黑暗者与时空门(The Dark One and the Portal)
安札斯之死封印了高塔,这似乎是件好事。多数人因畏惧而不敢接近它。周遭街区的住宅和商店净空,其所有人因恐惧而将之舍弃。帕兰萨斯人民尽力尝试忽略其城市中央的芜荒状态。
至於法师,他们对该诅咒的真义也一无所知。修肯树林不再让人通过─即便是诸袍色最强的法师们也无法穿越那些可怕的橡树,甚至有数人在尝试时送命。探知法术也无甚助益:它们只显现黑暗回廊,有著死物残影於彼处伏行,渴求鲜血。许多年後,高阶操法者们放弃了。他们失去了毁灭之峰。而威莱斯成了最终且唯一的要塞。
但帕兰萨斯之塔并未失落。它只是在等待。
大灾变的到来了结教皇。索兰尼亚骑士则受到冷遇,因为农民们责难他们并未阻止著火的大山落下。帕兰萨斯有很多区域毁於暴乱。在绝望之年代的第一世纪中,城市便重建了三次。高塔依旧在,隐然望看城市并等待其主人的到来。
高塔受到诅咒并非意外。如同大灾变前的诸多历史事件,它某个巧妙计画的一部分,由强大的黑袍费斯坦但提勒斯所操控。身为第三纪元中最强的大法师,费斯坦但提勒斯计画成为神只。若是成功,他将取代黑暗之后在克莱恩神系的地位。
为达成目标,他需要适宜的地点与适宜的时间。适宜的时间指的是世间无人可阻止他。在绝望之年代的早期,高阶操法者们避居於威莱斯,而众神的牧师已然消失,这为他提供了最完美的机会。适宜的地点便是帕兰萨斯之塔,法师们将名为时空大门的器物留存於斯。若在特定的情况下通过它,他便能进入无底深渊。
因此,在大灾变发生约四十年後,费斯坦但提勒斯来到帕兰萨斯之塔以完成他的计画。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然犯了两个错误:他并非过去与现世之主,而且时空大门不在该处。他侥幸逃脱後继续进行他的计画,最终在索巴丁北方的平原引发了矮人门战争,而其就此死去。帕兰萨斯之塔留存下来,继续等待那个能破解其诅咒的人。
过去与现世之主(The Master of Past and Present)
在超过三百年的时间中,没有活人进入塔内。但这不代表无人尝试。超过半打的法师试著进入,宣称自己就是安札斯所预言的主宰。有两人在尝试通过修肯树林时,因恐惧而蒙羞逃跑;剩下的未再出现,而他们的尖叫声在树林内回荡了好几天。
在长枪战争时,帕兰萨斯人民已学会与那座扭曲的黑暗高塔并存。许多帕兰萨斯民众甚至不敢多看高塔一眼。只有外来者或是蠢人才敢接近它;其他人则是远离它。包括许多诸袍色成员在内,多数人都认为过去与现世之主永远不会到来。
但就在战争结束後,他来了。才刚在奈拉卡协助击败龙骑将和他们的龙类大军,雷斯林马哲理是传奇的长枪英雄之一,这位曾是红袍的黑袍法师在夜晚最寂静的时分来到高塔,当时只有努塔瑞高悬於天。他平安无事地通过了修肯树林。当他站在大门前时,高塔守护者的喊叫惊醒了全城。从未有人如此做还能幸存。
可是雷斯林并未死去。被费斯坦但提勒斯的灵魂所附,他同时是两个人,也就是身为过去和现世的主宰。他如此宣称,高塔随之而开,让他得以进入。他在其内找到时空大门。安札斯蓝诺克的临终预言至此成真。
雷斯林未移除高塔的诅咒,反而将之保留,因为他希望能够秘密地进行研究。对帕兰萨斯人民来说,事情几乎没有改变。从此之後,怪异的光芒与声音会自塔内传出,但除此之外没有迹象显示有人居住在那。
在他身为高塔之主的这一小段时间中,雷斯林只让少数访客进入:死亡骑士索思爵士;他的同父异母姐姐,龙骑将奇蒂拉钨斯马塔;帕拉丁女祭司克丽珊娜女士;以及最重要的,他的学徒达拉马。身为一个投身黑袍的黯精灵,达拉马宣称他渴望进入当代最伟大法师的门下。事实上,他是由威莱斯议会派出的代表,负责监视雷斯林。雷斯林明了这点,但仍允许他住在塔中。
透过黯精灵,议会得知雷斯林的计画。在克丽珊娜不知情的帮助下,雷斯林将会完成费斯坦但提勒斯所开始的行动。回到过去後,他会取代那位大法师的位置并成为神。他成功了,而这也是克莱恩历史首例且仅此一次的自我修改。取代了费斯坦但提勒斯,雷斯林在大灾变後来到高塔寻找时空大门。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他代替黑暗者引发了矮人门战争。然而,当费斯坦但提勒斯在战争尾声死去时,雷斯林却存活下来,并和克丽珊娜一同进入无底深渊对抗黑暗之后。
彼时,龙骑将奇蒂拉因曾在长枪战争受阻挠,所以试图报复索兰尼亚骑士。藉由索思爵士和飞行要塞的协助,她和其军队围攻帕兰萨斯并击破城门。但当她成功来到高塔时,被留下以等候导师回归的达拉马用魔法杀了她。很快地,时空大门启动,而雷斯林正准备与黑暗之后战斗。
但在战斗开始前,藉由另两位长枪英雄半精灵坦尼斯和泰索何夫柏伏特的帮忙,後者占用奇蒂拉的飞行要塞通过修肯树林,雷斯林的双胞胎哥哥卡拉蒙马哲理来到时空大门。卡拉蒙进入高塔面对他的双胞胎弟弟,告诉他若升神将会毁灭克莱恩。雷斯林知道卡拉蒙所言为真。他将其双胞胎与牧师克丽珊娜送回凡间,随後关闭时空大门,将自己封在无底深渊之内。而他的牺牲拯救了世界。
在雷斯林死後,达拉马成了帕兰萨斯塔和黑袍之主。与其前任者不同,他并未孤立高塔。他除去了安札斯的诅咒。高塔依旧扭曲而黑暗,修肯树林依然阻隔凡民,但法师们再次前来此地。不久後,这里成了法师的根据地,许多黑袍和数位红袍於此和达拉马一同进行研究。帕兰萨斯再次举办试炼:帕林马哲理就是在此成为法师。再一次地,法师们於此塔贮藏学识与神器,如同往日一般。
在将近三十年中,学识之峰一切安好。但它依旧是毁灭之峰,其命运并未改变。
高塔毁灭(The Tower's Doom)
第二次大灾变後,魔法开始自世上消退,高塔便有了弱点。塔克西丝骑士在混沌战争期间占领了帕蓝萨斯,达拉玛了解他们渴望进入高塔─就跟蓝龙凯兰卓斯一样,後者在凡人年代初期便开始栖息於近城处。明白自身缺少力量,达拉玛寻找新种魔法以保护高塔不被入侵。藉由神秘的影术士之助,他发现了死冥术。利用死者灵魂供给力量,他让高塔看似被其所毁。某夜,它自帕兰萨斯消失,只余一个黑色玻璃般的池子,直到今天都还映现著它的倒影。
然而高塔并未毁坏。取而代之的,达拉玛的死冥术将它转移到位於达加山脉的耐德兰,也就是索思爵士的诅咒国度。这块活物不敢擅近的土地令高塔十分安全,而达拉玛也希望能继续其研究。
但当他了解自己被影术士所骗时,一切都太迟了。他并非成为死者主宰,反而是它们的囚犯。因为影术士实际上就是塔克西丝,她在第二次大灾变期间窃取了克莱恩,想要不受阻扰地统治它。藉由引召死者,她在时空大门後静待某人前来,让她得以再次进入世间。
那正是米娜,那个成了唯一神先知并几乎征服安赛隆的女孩。最後,她的使命将她带至高塔,同时还带著奎苏族秘术师金月。在该处,时空大门再次运作。金月牺牲生命以阻止它开启,引发了黑暗之后的最终败亡,以及灵魂之战的结束。
现今(The Present)
往昔的帕兰萨斯之塔,如今成了耐德兰之塔并藏於该地。达拉马已永远离开该处,被魔法诸神禁止进入。新的树林围绕著它,名为柏木林。
凡人年代的种种争斗使高塔严重毁损,仅凭魔法令其不致崩坏。许多法师相信应该将之拆除,因为它无甚效用,只代表了过去五百年的困顿哀痛。其他人认为它仍有价值,应该将之修复使其重现以往荣光。随著达加堡的毁去,黑暗已逐渐离开耐德兰。凡人年代继续前行,如果高塔可获留存,则可能达到其作为学识之峰的目标,并破除辛德瑞斯诅咒的污名。
但如今它的命运悬而未决。唯一肯定的是,还需要很多年才能有所定论。
描述(Description)
不似其他高塔那般外观未曾改变,帕兰萨斯之塔的表相随时代而变动。它主要历经三次变化:安札斯蓝诺克的咒诅,雷斯林马哲理的到来,以及迁往耐德兰。随著灵魂之战终结,高塔或许最再次改变─如果它能幸存的话。
身为法师塔中最大的一座,此塔高度超过六百尺。在它移离帕蓝萨斯之前,它耸立於城市的天际,让摄政王宫殿和吉力安图书馆相形下显得甚是矮小。失落战争前,高塔观来满耀辉煌:以一块巨型大理石雕成的圆柱,白底红纹。两座分别高於四百尺的尖塔,夹在中央主塔两旁,其顶上有著洋葱型的亮红水晶穹顶,在黎明与夕暮时耀若红宝石。其塔楼为黑色玻璃,环型围墙隔开庭院与修肯树林。外门以白银和黄金所制,饰有璀璨珠宝。它们极其精致脆弱,似乎连孩童也能破坏它们─但实际上足可抵抗龙息。塔门以湛亮血木制成,闪著绯红光彩,其上刻有阻御入侵者的秘法纹记。窗户在夜间会亮起温暖的光,由知识之焰所点燃。
当安札斯诅咒高塔时,它的荣光成了恐怖。闪亮的大理石变得冰冷并转灰泛黑。尖塔粉碎,於下锈色的缺损残片。塔楼倒塌毁去。金色大门扭曲变形。黄金和白银变得黯淡污秽,珠宝消失无踪。安札斯的身躯穿刺於门上直至萎凋消失,徒留其破烂的黑袍,即便无风也会似伤鸟振翼。塔门破裂且摇摇欲坠,窗户则暗似骷髅之眼。在那可怕的岁月中,瞥视高塔便使人魂盈惧怖。
雷斯林占领高塔後,某些过往荣光回返,但却是以较阴森的方式:辉耀白石永不再明亮。藉由魔法之助,雷斯林将塔壁改为亮黑色,并用鲜血色泽的魔法石材重造穹顶。他同时也修复塔楼,并将安札斯的黑袍自大门移除。而门依旧弯斜扭曲,昭示那曾降临於学识之峰的毁灭。窗户多数时间仍为黑暗,不过有时会自内发出怪异的闪光,还伴随著凡人不应听闻的恐怖声响。当达拉马继承高塔後,它才再次闪著温暖的烛光─直到第二次大灾变将其熄灭。
当高塔自帕蓝萨斯消失,它只在原址留下一个曜黑圆池。即便是正午也反映著高塔背抵夜空的景象。有些时候,甚至还可见到古老的白色学识之峰;其他日子则是黑暗的雷斯林之塔。至於高塔本身几乎被移动魔法所摧毁。尖塔粉碎,塔壁则有巨大的裂痕。在灵魂之战期间,死者魂魄包围著它,令其无法出入。如今魂魄已离,但高塔留在耐德兰,半隐於一个满是摆荡柏木的谷地中。高塔窗户依旧黑暗,甚至在夜间会隐形消失,除了黑月渐盈的日子外。
高塔内部自底至顶皆为空心,有座旋梯环绕中央。从底部到顶端超过一千层台阶,偶有平台和门通往其三十三个楼层。台阶没有栏杆。可能会自空中坠落至下方楼层。地板上以镶嵌画展现三种袍色的法师们同读著一本书。在安札斯诅咒後,这些人像的头部呈现悲伤低垂的样子。
塔内走廊与房间富丽堂皇且装饰豪华,一间比一间奇妙的文件库和陈列馆,间或交参著私人房间和研究室。在失落战争前以及雷斯林消失後,图书馆的架上满是书籍、卷轴、药剂、法杖、附咒珠宝和极多难以认出的神器。在受诅咒的岁月中,它们一片空无,被阴影和蛛网罩覆。当雷斯林入住塔内後,他收集了许多魔法书籍和奇异古怪的物品,但多存放在个人房间和实验室内。塔内大部分的场所仍保持诅咒年代的样貌。
高塔最下方,也就是低於地下室的楼层,是个名叫监视之间的处所。它是雷斯林马哲理占领毁灭之峰一年後自岩石中开凿建成,该房间是个圆顶洞窟,在正中央有个圆形的魔法水池,燃著诡秘的异火。该房间是雷斯林放置「活物」之处─那是试图创造生命的失败成果。他所造出的这些扭曲残碎生物在池边爬行。在接管高塔後,达拉马清空此处,将它改成供予观池和冥想的密室。
高塔最上面的房间是大实验室:一个广阔而阴暗的房间,有著书架和工作台。在正中央是个石制工作台,大到足以放置牛头人还有剩余空间。在房内西端平台上的是无底深渊之门,放在黑色天鹅绒帷幕後方。
修肯树林(The Shoikan Grove)
许多人认为修肯树林是在力量年代末期时破坏高塔的诅咒之一。事实上,树林几乎跟高塔本身一样古老。其由黑袍至高法师乌司克所造,是首座用来保护城市塔的树林。
树林由巨大的橡树构成,且是克莱恩上最大型的。但若与阿班尼西亚的白杨相比,後者可能才是世上最大的树。由於安札斯诅咒,这些树木看来相当恐怖,歪节且扭曲,树皮黑似沥青,满是流出血色汁液的切口。树枝呈纯白,似若骨状指爪,树叶则呈灰色而萎枯。
在很多方面,修肯树林类似威莱斯森林的外部景观,但它呈现的恐怖相貌并非幻象。树林处於永夜之中,树根卷缠,枝条吱嘎作响且无风自动。内部黑暗而阴冷,空气中有著厚重的死腐恶臭。恐惧感会凝冻进入者的心─在树林魔异力量接近其受害者时,很快就会变成纯然的惊骇。
若要安全入林,便需要被称为暗夜宝石(Nightjwel)的煤黑色宝石(由高塔之主所赠)─或是被黑袍大法师施展的夜卫之吻(Kiss of Night's Guardian)法术保护。无人能不藉助这些方式进入修肯树林後还活著离开。即便一般不会感到恐惧的坎德人也会在尝试接近高塔时,立刻被惊骇感吓住。那些胆敢通过的人─甚至是受保护者─树林的景色与声音都将是其一生所见恐怖的事物。
苍白而空茫的脸庞会自阴影间窥探,其唇因鲜血气味而歪扭。它们不断地以略可听闻的音量低语。黑色的无定形物如同鸟类般飞掠枝条。地面很快变得湿软而极难行走,若是回望,便会见到自身足迹充满鲜血。腐烂的骨手会穿出土壤,试著将入侵者拖入地下。很少有来到此处者还能活著说出这件事。多数尝试通过修肯树林者就此消失於世。
树林效应(Grove Effect)
那些够勇敢(或说愚蠢)而敢冒险进入修肯树林者,会发现自己成了保护该处的魔法及实体守卫的目标。
时代注记:在大灾变前且高塔未受诅咒时,修肯树林仅受魔法恐惧效应保护。在受诅咒後,不死守护者保护树林,等待过去与现世之主带著力量回返。
恐惧:树林会自所有树木产生恐惧效应。向外弥漫500尺(但不会向内;高塔自身不受影响)。此效应等同恐惧术,豁免检定DC 25。针对抗衡此类效果的魔法效应(例如魔法抗力手镯)而言,此法术视为由智力20之二十级法师所施展的九级法术。只有不死生物不受此效应影响。一般免疫恐惧效应的生物(例如坎德人)仍会受到影响。若豁免检定失败,受影响的生物会陷入慌乱(如同该法术),且其处於林内的所有时间均保持该状态。若成功则该生物仅颤栗,但若留在树林内,五轮後须重新检定。
守护者:进到林内的入侵者可能得先面对尸和骷髅,以及住在林下潮壤内的尸妖。若入侵者通过外部树林,这些怪物会先自地面下发动攻击,试著拉住受害者并拖曳向下。它们会自墓中站起并直接面对较强的敌人。幽灵守护内侧树林,在林间飞掠并自敌人背後攻击。数个魔魂尸住在内林,它们生前是圣锤骑士,遭受蓝诺克诅咒反袭。守护者不会攻击受庇於夜卫之吻法术或是携带御佑护符者。
大门:在雷斯林占去高塔前,安札斯蓝诺克刺穿於尖顶上,成了困陷於该地的一种独特缚灵。这个邪恶的不死生物会试著摧毁任何试图启门者。在雷斯林回归後,这个缚灵生物被送至高塔服务雷斯林(後来则是达拉马),如同该处的其他不死生物。尽管如此,大门处於二十级法师所施展的秘法锁法术效应。大门本身由一种奇异且几乎无法毁坏的材料制成,硬度50,生命值100,还有著法术抗力30点。
修肯树林尸妖:挑战级数3;中型不死生物;生命骰数 4d12(平均26);先攻权+1;速度30尺;防御等级15,触碰11,迟滞14;基本攻击+2;擒拿+3;攻击/全力攻击+3近战(1d4+1加上吸能,挥击);占用空间/可触距离5尺/5尺;特殊能力产生衍体,吸能,+8驱散抗力;特殊本领黑暗视觉60尺,不死特性;阵营守序邪恶;豁免强韧+1,反射+2,意志+5;力量12,敏捷12,体质─,智力11,睿智13,魅力15。
技能和专长:躲藏+8,聆听+7,潜行+16,侦查+7;警觉,盲战。
产生衍体(超自然能力):被尸妖所杀的人形生物,均会在1d4轮内变成尸妖。衍体会受造出它们的尸妖所控制,并保持此奴役状态直至後者死亡。它们失去生前所有能力。那些在修肯树林内产生的尸妖会被束缚於斯,抵抗入侵者。
吸能(超自然能力):被尸妖挥击打中的活物会承受一级负向等级。移除负向等级的强韧检定DC为14。豁免DC以魅力为基础。以此方式每造成一级负向等级,尸妖会获得5点暂时生命值。
修肯树林幽灵:挑战级数7;中型不死生物(虚体);生命骰数 7d12(平均45);先攻权+7;速度40尺,飞行80尺(灵活);防御等级15,触碰15,迟滞13;基本攻击+3;擒拿─;
攻击/全力攻击+6近战(1d8加上吸能,虚体触碰);占用空间/可触距离5尺/5尺;特殊能力产生衍体,吸能;特殊本领黑暗视觉60尺,虚体特性,+10驱散抗力,阳光下无力,不死特性,非自然灵光;阵营守序邪恶;豁免强韧+1,反射+2,意志+5;力量─,敏捷16,体质─,智力14,睿智14,魅力15。
技能和专长:躲藏+13,威吓+12,知识(神秘)+12,聆听+14,搜索+12,侦查+14,野外求生+2(追迹+4);警觉,盲战,精通先攻。
产生衍体(超自然能力):被幽灵所杀的人形生物,均会在1d4轮内变成幽灵。衍体会受造出它们的幽灵所控制,并保持此奴役状态直至後者死亡。它们失去生前所有能力。那些在修肯树林内产生的幽灵会被束缚於斯,抵抗入侵者。
吸能(超自然能力):被幽灵虚体触碰打中的活物会承受两级负向等级。移除负向等级的强韧检定DC为15。豁免DC以魅力为基础。以此方式每造成一级负向等级,幽灵会获得5点暂时生命值。
阳光下无力(特异能力):幽灵在自然阳光(而非日光术)下会无力化,并试图逃离。处於阳光下的幽灵无法攻击且每轮只能进行一个移动动作。没有自然阳光可穿透修肯树林─即便是在最亮的夏日─ 而且守卫幽灵不曾离开。
非自然灵光(超自然能力):不论是野生或畜养动物,都可察觉幽灵存在於30尺距离处。它们会不愿接近,若受迫如此便会陷入慌乱。只要此范围内,它们会一直处於慌乱。
大门守卫:如今成了幽灵的安札斯蓝诺克,守卫著帕兰萨斯之塔的大门。他留在该处,无法远离门上遗骸超过50尺。
当雷斯林马哲理宣占高塔为己所有时,他将蓝诺克的法袍自门上扯下并解放安札斯的护门职责,但他仍与塔内其他不死生物一样,受到束缚而须服侍过去与现世之主。
幽灵蓝诺克:男性人类幽灵死灵法师7/黑袍5;挑战级数15;中型不死生物(虚体);生命骰数 12d12(平均84);先攻权+3;速度40尺,飞行80尺(灵活);防御等级16,触碰16,迟滞11;基本攻击+5;擒拿─;攻击/全力攻击+8近战(1d8加上吸能,虚体触碰);特殊能力秘法专攻(死灵),产生衍体,吸能,月之魔法(努塔瑞),袍色奥秘,法术;特殊本领秘法研究+2,虚体特性,法术,召唤魔宠,高塔资源,驱散抗力+2,不死特性,非自然灵光;阵营守序邪恶;豁免强韧+5,反射+5,意志+10;力量─,敏捷17,体质─,智力20,睿智17,魅力13
技能和专长:专注+16,工艺(链金术)+20,文件解读+15,躲藏+11,威吓+11,知识(神秘)+22,聆听+11,搜索+13,观察法术+26(卷轴+28),侦查+11,使用魔法装置+8(卷轴+12);制造法杖,法术强效,免用材料施法,法术延时,魔法资质,抄录卷轴,专攻法术(死灵),施法天赋。
吸能(超自然能力):被幽灵蓝诺克虚体触碰打中的活物会承受两级负向等级。移除负向等级的强韧检定DC为17。豁免DC以魅力为基础。以此方式每造成一级负向等级,幽灵蓝诺克会获得5点暂时生命值。
产生衍体(超自然能力):被幽灵蓝诺克所杀的人形生物,均会在1d4轮内变成幽灵。衍体会受造出它们的幽灵蓝诺克所控制,并保持此奴役状态直至後者死亡。它们失去生前所有能力。幽灵蓝诺克可控制自己所造出的24个衍体。
非自然灵光(超自然能力):不论是野生或畜养动物,都可察觉幽灵蓝诺克存在於30尺距离处。它们会不愿接近,若受迫如此便会陷入慌乱。只要此范围内,它们会一直处於慌乱。
秘法专攻-死灵(Arcane Focus,特异能力):幽灵蓝诺克施展的所有死灵法术,其施法者等级+1,而在对抗所有死灵法术和法术形效应时,其豁免检定有+1加值。
黑袍袍色奥秘(Black Robe Order Secrets,超自然能力):背叛之魔法,黑暗之魔法。
已准备法师法术(4+1/5+1/5+1/5+1/4+1/3+1/2+1,法术豁免DC 14+法术等级,死灵法术豁免DC 15+法术等级):0级 ─晕眩术、侦测魔法、侦测毒素、打击死灵、疲乏之触;1级 ─惊恐术、冻寒之触(x2)、隐雾术、电爪、睡眠术;2级 ─目盲术/耳聋术、食尸鬼之触(x2)、一级召唤怪物术(延时)、二级召唤怪物术、飞虫走兽;3级 ─秘眼通、闪电束、衰竭射线、电爪(强效)、二级召唤怪物术(延时)、三级召唤怪物术;4级 ─降咒、满怀绝望、困惑术、三级召唤怪物术(延时)、四级召唤怪物术;5级 ─闪电束(强效)、五级召唤怪物术、传送术、疲乏波;六级 ─死亡法阵、慑心目光、六级召唤怪物术。
法术书:专精学派:死灵。禁制学派:防护、幻术、变化。施法者等级12级(死灵系为13级)。注记:幽灵蓝诺克没有法术书,其法术书在数百年前便随同其他法术书一同被移离帕蓝萨斯之塔。但由於诅咒效果,他能在每晚日落时重获法术,如同他正常进行准备般。
阳光下无力(特异能力):幽灵在自然阳光(而非日光术)下会无力化,并试图逃离。处於阳光下的幽灵无法攻击且每轮只能进行一个移动动作。没有自然阳光可穿透修肯树林,即便是在最亮的夏日亦同。
财产:无。
诅咒(The Curse)
安札斯诅咒是个威力绝伦的法咒。先前未曾有法师施展如此恐怖的法术。
威莱斯的正式纪录─由至高法师梅络克自帕兰萨斯返回时所记述─指出该魔法由操法者安札斯所施展,同时在过程中取走了他的生命。在最近几年,议会获知安札斯并未真确操持该魔法,而是充当某个更强大者的载体─黑暗者,费斯坦但提勒斯。
这个推论来自於雷斯林马哲理对伊斯塔龙珠的研究,并由达拉马向帕萨理安呈报,并成了仅有最强大的法师们才知道的秘密。那个本被认为失落已久的法术,实际上留存於黑暗者的法术书之一。在灵魂之战後四散各处的法师们中,只有达拉马和帕林马哲理知道真相。两人都想将秘密带入坟茔,以免诅咒再次被用,尤其当此纷乱的时代,那会是极可怕的举动。
该法术仅能由能力足够的黑袍─大法师或更强大者─施展於一栋建筑。它需要最令人害怕的法术成分─也就是另一个法师的死亡,且後者须以临终呼息念诵咒词。当法师的生命之血洒落在地时,诅咒便生效。
石材黑化。大门扭曲。但更加黑暗的事物发生於围墙之内。苦痛盈满厅堂─那并非是潜藏於修肯树林内的惧布,而是压倒性的绝望,对在内者而言彷如千石压身。阴影暗化,甚至对抗著魔法光芒。空气中的刺骨冰寒令人难以穿行,即便龙焰也无法使之升温。
高塔诅咒中最邪劣的部分便是守卫们。异於葬在威莱斯的多数同伴,某些强大的法师允可埋於学识之峰的岩石之下。当诅咒生效时,它扯回他们的灵魂,将其困陷於生者的世界。这些幽灵外观如同人形的黑暗缀片,在阴影中无可视见,仅能见到闪著恶意红光的双眼。迫於诅咒之力,他们於塔区无休止地行走,搜寻那些胆敢进入者。他们的触碰意味死亡,而那正是数名鲁莽法师尝试入塔时所发现的。这些愚昧法师的命运未知,然则一般咸认他们注定加入守卫们的不朽守望。
一但施下,诅咒几乎是永久的。在四百年间,它紧咬著帕兰萨斯之塔,当许多大法师试著拔除它时却都无效。然则,为将之定缚於斯,施法者必须宣告能将之拔除的条件。这必须是该法师明了将会发生的事,但可在非常久远以後才实现。以费斯坦但提勒斯来说,他知道某日自己将以过去与现世之主的身分来到帕兰萨斯(虽然他不知道会是在另一个法师的身体里),而他便用此条件来契定法术。若其他法师施下诅咒,自然会预示其他条件。由於这些原因,该法术仍保存在耐德兰,那座其曾据占的高塔深处。
深渊之门(The Portal of the Abyss)
旅动之门;苦痛之门;唯一神之门:这些是毁灭之峰实验室中那座巨大魔法门径的另名。然而,多数时间它仅被称为时空大门。
时空大门的历史溯及袍色早期。议会认为需要建造永久开放的魔法门径,让法师在往来五塔和其他魔法要塞时,不须耗费力量施展传送法术。大法师们努力了数十年,造出旅动之门。最早建成的两座,一座位於帕兰萨斯之塔,而另一座位於伊斯塔之塔。
然则很不幸地,法师们的及涉处超出其掌控。时空大门本为用作常世间的便捷旅行路径,却意外地破穿其他界域。毫无所知地,监管大门建造的白袍大法师,塔库瑞的昂布里尔诵念咒词以进入伊斯塔之门。根据计画,他会即刻出现在学识之峰的相同门扉。
不过当昂布里尔诵出法术时,开启的时空大门并非通向帕兰萨斯。大门开向无底深渊。
注意到法师们曾探查其领域的疆界,黑暗之后重改冥世之径,使两座大门都通入她的领域。她正等待其开启,希望能藉其强行进入克莱恩。
昂布里尔见到黑暗之后,立刻发现危险并关闭时空大门,自己却困陷於内。若没有他的机敏思断,她可能已然成功。取而代之的,塔克西丝依然困於无底深渊。
帕兰萨斯的时空大门依旧关闭且未曾启动。在时空大门悲惨失败後,议会认为必须将之摧毁。他们成功地处理伊斯塔之门,但黑暗之后的力量已支配了帕兰萨斯大门,抵抗所有尝试销毁它的方法。
舍弃原初计画,大法师们设法彻底避免时空大门再次被开启。他们对大门设下禁制,至少他们是如此认为,以确保它绝不会重启。他们改变昂布里尔的魔法,如此仅有强大的黑袍才能开启大门,同时还必须有光明诸神的纯净牧师志愿协助。认为这种组合绝对不可能出现,法师们满意地将大门留於原置放处,警醒後世不可自傲。
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情况终究发生了─不止一次,而是两次。首先,黑暗者费斯坦但提勒斯试图在教皇贝迪纳斯的协助下进入大门。因未成功,他改用一位名叫达努比斯的僧侣。然则费斯坦但提勒斯所不知的,他想使用的帕兰萨斯大门在失落战争後很快就被移走。费斯坦但提勒斯和达努比斯为寻找大门来至萨曼要塞,两人因尝试进入失败而死去。
许久之後,经过一场传奇魔法战斗,雷斯林马哲理击败费斯坦但提勒斯并回溯时光,在神眷之女克丽珊娜的协助下再次尝试进入。这次,雷斯林并未失败。他在萨曼毁灭前进入无底深渊。同时,大门以魔法返至帕兰萨斯之塔,等待他的归来。雷斯林本能成功将塔克西丝引入常世,且将在该处杀害她并取而代之,但其双胞胎卡拉蒙警告这个计画的愚昧之处。取而代之的,雷斯林选择如同昂布里尔留在无底深渊内,并封印时空大门。
时空大门在那日後又开启了两次:一次是在混沌战争时,雷斯林的灵魂将之开启,使他的侄子帕林能够进入并见证诸神会议;第二次则是米娜,唯一神的信徒,启动古老魔法以使唯一神─也就是塔克西丝─能够进入。然则秘术师金月之死关上了大门,如今它再次沉寂。
一开始时,时空大门是个简单的环状门扉,以白银和钢铁所制,没有握把和锁孔。然则在黑暗之后掌握它後,其形状改变,长出塔克西丝的五个龙首。当其魔法启动时,这些龙首会活化、咆哮、吼叫,且双眼发光。
要开启大门,白袍牧师必须先向其神请求援助。当她浸沐在神性光芒中时,黑袍必须无误地诵出咒词。略有迟疑或发音错误就会使魔法崩解,杀死祭司和法师两人。该法术的字句如下:
对第一龙首:黑龙。来自黑暗,归於黑暗/我的声音在空旷中回传。
对第二:白龙。从这个世界到下一个世界/我的声音中充满了生命的力道。
对第三:红龙。我对著黑暗,黑暗对著我嘶吼/我脚下的一切都稳固起来。
对第四:蓝龙。流动的时光/停下你的脚步。
对第五:绿龙。由于命运的择弄,天神亦会被贬抑下凡/尔等与吾同声哭泣。
当所有龙皆被触发後,它会将其色彩添入围绕牧师的神圣光挥。当第五龙闪耀时,时空大门便开启,显现出後方平坦的无底深渊灰原。法师可在牧师陪同下,迈步穿过。
达提茍斯:绯红要塞(Daltigoth: The Crimson Keep)
在所有的城市塔中,达提茍斯的塔与其周遭住民有着最为和谐的关系。与索兰尼亚及伊斯塔不同,亚茍斯长期以来皆尊重魔法,法师可安然地行走于街道上。这可能是因为居于帝都之法师的天性─达提茍斯之塔是红袍法师的住所,他们只为魔法本身而加以研习,无关善或恶,如同其白袍和黑袍兄弟所为。
此种和平共存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在法师们到来前帝国便已建立了。法师们不必且不愿涉入政治。他们也在战斗中协助大帝,且有许多人为大帝献出生命。
讽刺的是,达提茍斯之塔是第一座沦陷的塔,那是场被称为失落战争之争斗的意外结果。其毁灭是场双重的悲剧,因为它不该且不必发生,只是因为某达提茍斯贵族,卡松家族瑟勒公爵的傲慢。肇由于他的轻率,不仅使塔沦陷,还令达提茍斯和其帝国都承受了无法回复的损伤。
贝纳维尔的愚行:塔西斯之塔(Bnavir’s Folly: The Tower of Tarsis)
贝纳维尔.耐芬格斯,继克哈洛之后最伟大的红袍法师,受托寻找建立其袍色高塔的位址。喜好悦乐且为世上最优秀的幻术师之一,他着眼于安塞隆西方最雄伟的城市:华美之塔西斯。
在那段日子,塔西斯城邦是个极佳的海港,且是克莱恩的首要贸易地点之一,安塞隆上最富裕的城市。其白帆船只掌控了自冰墙海到布兰查拉湾的海岸,范围远及西瓦那斯提地域和牛头人国度。
对贝纳维尔而言,此处应当是其袍色的居所;塔西斯街道和宫殿的辉煌与秽恶同样影响了他的决定。他会见了统治城市的商贾亲王,宣布他想在城市中央建立一座大法师之塔。
亲王们同意了,只要法师共同促进塔西斯的荣光并为国家支付重税。身为富有的法师,贝纳维尔答应此项要求,并且开始筹备建塔仪式。
不过,亲王们展现其贪婪。塔西斯的法律允许他们可随意抽取新的赋税和费用。在贝纳维尔的筹备期间,此类情况发生了六次以上,而每次他都是自行支付。当红袍法师们准备好施展法术时,他的财富已全都用来安抚商贾们。
在建塔时间的两周前,商人们给出了最为无耻的要求:在塔西斯学习魔法者必须为此殊荣支付年金。此点超过贝纳维尔的能力所及。出于愤怒,他出现在亲王们面前并对塔西斯施降诅咒:「为汝等携来财富之水干涸,将汝等弃立于贪婪之岸。」
贝纳维尔永远地离开塔西斯。他毁去了其建塔计画并辞去红袍之首一职。根据其袍色的记录,他的余生居于威莱斯,成为靠法师同袍之慷慨来存活的贫困者。至于塔西斯,在数百年后感受到贝纳维尔诅咒的冲击,大灾变发生而海洋消退,将它留于内陆并弃于尘之海中央。
红袍法师的领导职务交予了新的法师,哈拉德.葛雷图斯。他是来自亚茍斯的法师,选择将塔的新址定于其故土:成长中的达提茍斯城市。
葛雷图斯的欺瞒(Greytooth’s Deception)
葛雷图斯很轻易地说服了帕钦,亚茍斯大帝,让红袍法师们在其城内建塔。亚茍斯是个年轻的国度,但它的发展极快,而帕钦难以维持帝国的整体性。新近征服的城邦反叛、与邻国产生小冲突,以及野蛮人在东缘的劫掠,让帝国总是处于战争状态。
帕钦将葛雷图斯的提案视为平息反动的契机。他拒绝让法师们支付土地费用,改而要求法师们协助他御守国家。哈拉勒德同意了,且很高兴能为袍色取得盟友,而在接下来的三十年间,依循为塔制定的方案,红袍们─还有一些白袍─加入了亚茍斯的军事力量。
藉由此协助,亚茍斯人很快速地平定国度,甚至在刃角赢了一场严酷的海战,法师们改变该处海流并唤来残酷的风暴,击溃较优秀的塔西斯军并使之败逃,为亚茍斯取得其专属水域的主宰权。此时也诞生了独特的魔法流派:海洋法师。
此种和谐关系有个缺陷存在。当葛雷图斯向帕钦展示建塔计画时,大帝反对建造红石高塔的方案,要求高塔呈现白色而非红色。「难道亚茍斯不是个善良且高贵的国度吗」他问道。「我们岂非该拥有一座亮白尖塔,而不是你们想造出的绯红高塔」
猝不及防,而葛雷图斯还是答应了─或是看起来答应了。他甚至愿意不主持建造仪典,而让一名强大的白袍,攸拉林,来诵念咒法。当仪典结束时,帕钦所期盼的耀白高塔便耸立于亚茍斯。
不过葛雷图斯是个欺骗者,策划了一个计谋以愚弄大帝。事实上,攸拉林所施展的法术是个幻术。在正式仪典当日的晚间,葛雷图斯施展了真正的法术,召唤出他原先设计的高塔。在早晨时,一座红色高塔立于原本白塔的位址,令所有人感到惊讶。
此举可能会造成很多麻烦,但葛雷图斯知道帕钦是个务实的统治者,同时也具备幽默感。当被传唤到帝王宫殿解释事况时,葛雷图斯耸了耸肩。「陛下,您城市之下的岩石已表达了它们的意愿。」他说道。「它们不愿自身荣光凌驾了您那辉亮而闪耀的国度。」
帕钦闻言大笑,如同葛雷图斯所预期般。此外帕钦也无法改变高塔,如今它已成形,若是将之毁去,代表其军队将不再有魔法支援。大笑之中,他宣布达提茍斯之塔将立于该处:「与此伟大帝国同存于克莱恩。」
动荡时代:玫瑰叛乱和第三次巨龙战争(Troubled Times: Rose Rebellion and the Third Dragon War)
在稍后的年代,达提茍斯的法师们享有其东方同袍仅能梦想的自由与认同。秘法技艺在亚茍斯成为受人尊敬的专业,在公众眼中拥有与教会同等的地位。高塔法师─特别是红袍─的阶层增加了。
高塔建立后仅约两个世代,几乎所有重要的首都家族都有一位成员通过试炼并加入高塔。法师以荣誉成员的身分参与皇家议庭。这里也是恶名昭著的大法师,费斯坦但提勒斯,初次引起安塞隆优秀份子注意之处。若没有达提茍斯之塔,则高阶秘法便不能享有之后两百年间的盛况。
即便如此,有时法师们的意见会与大帝的相左,特别是亚茍斯开始衰落时。其中最严重的便是玫瑰叛乱,威纳斯.索兰那斯代表帝国缘区对抗伊曼恩.奎斯林大帝。威那斯在高塔内有着强大的朋友,法师们的忠诚因而分裂。作为红袍,其行动须符合袍色准则,选择在争执中保持中立。当威纳斯围城时,伊曼恩要求他们协助对抗,但法师们拒绝。若有他们的帮助则帝军或许能击退叛军,安塞隆的历史也会完全不同。然而威纳斯于叛乱中胜利,帝国东土独立成为索兰尼亚。
因失败而蒙羞的大帝不愿非难和责罚高塔。因为高阶秘法阶层中有许多著名的亚茍斯人,他畏惧若是报复法师,则会为其帝国带来更多争斗。取而代之的是,伊曼恩要求他们协助修复和重建那些叛乱带来的损害。法师们同意此要求,而亚茍斯也在数年内回复。
明瞭亚茍斯对其社群的接纳是对其有益的,法师们工作了数年以保持帝国的活跃。即使如此,亚茍斯很快地发现了它正在弱于其他国家:首先是索兰尼亚,再来是伊斯塔。连卡若理,围绕塔西斯城邦建立的粗野国家,都很快地与此旧帝国并驾齐驱。
因此,秘法技艺也开始衰落。达提茍斯的红袍很少受到议会的注意,而后者正忙于管理伊斯塔的白袍和昆苏卓利的黑袍。红袍法师的阶层逐渐减少,高塔仅余少数固执者在坚守。
达提茍斯塔在光明之年代的末期享有短暂的复苏,那时第三次巨龙战争正席卷大陆。虽然亚茍斯拒绝与索兰尼亚骑士共同对抗龙类,高阶术士则表现出旷古绝今的活跃。达提茍斯塔的重要贡献使黑暗之后被击败,大法师塔之主欧瑞川用其魔法找出在迷雾谷之下的真银矿脉。利用此魔法金属,修玛.龙灭造出了骑士们用来击败塔克西丝的龙枪。
但之后乌云开始聚集。
高塔的陷落(The Fall of the Tower)
对亚茍斯或达提茍斯之塔而言,力量之年代对其并不宽容。帝国更加腐败,被狂人和愚者统治。帝国议庭和高塔法师之间的关系从未敌对,而是渐行渐远,特别是当亚茍斯的教会变得更加显要时。很快地,法师不再与帝军一同作战,且停止参与大帝的议庭。
此处于五塔中被舍弃孤立。在缓慢延进的岁月中,议会召开了数次以讨论其命运。有些人要拆除它,提议另建新塔于更重要的地点,如沙克沙罗斯。这类讨论总是毫无结果,但很明显地它的存在时日不多了。
事实证明此点远比人们所想的更加真切。
当伊斯塔与高阶魔法会议开战的消息自东方传至亚茍斯时,关尼德大帝派遣其信任的顾问,瑟勒.卡松公爵,来监看整个局势。两个月后,瑟勒狂怒地回到家中,此事肇因于当安札斯.蓝诺克试图暗杀贝迪纳斯.皮罗费尔时他正好在场。教皇幸存,但瑟勒的两个长子,瑞克和帕梭并未存活。由于他渴望报复,他说服大帝与伊斯塔一同谴责会议。
即便在此时,高塔的命运仍未终结。若是瑟勒不那么鲁莽,则高塔可能会存留下来。根据教皇的计画,达提茍斯之塔本是失落战争的次要攻击目标。但瑟勒要求领导首次对抗秘法技艺的攻击。
带着关尼德的祝福,瑟勒集合军队攻击高塔大门。他使用了教皇提供的附法种子,长出开启通向高塔路径的树,从而通过其周围森林。亚茍斯军队涌入高塔,心中满是噬血意念。
不过法师们已料到此举。议会宣布任何遭受直接攻击的高塔都应被摧毁,不得冒险让其秘密落入错误之手。高塔之主,名为爱蕊尔的黑袍法师─高塔与红袍的关联早已中断─认为情况已然绝望。由于无法使敌人退去,她领导剩下的法师进行破坏高塔的法术。
随后的爆炸不只消灭了参与战争的两方─ 爱蕊尔和瑟勒公爵皆死亡─甚至毁了达提茍斯自身。爆炸冲波粉碎或烧毁了超过四分之一的城市,杀死了数千人。其毁灭是亚茍斯的丧钟。如今古老帝国消失已久,而其首都只余一堆残迹,被食人魔和更邪恶的生物所占。而高塔永远消失,其秘密自世上失落。
描述(Description)
描述达提茍斯之塔的外貌的最佳方式,便是总合亚茍斯人民所给予的诸般名称:早成塔、绯红要塞。当另外四塔都高耸超出其城市。此要塞则是短而矮,以符合早期亚茍斯的风格。葛雷图斯对它的设计是出于向故土致敬,因此它的风格与周遭环境融合。当亚茍斯的风格改变,逐年变得更加华美,高塔相较之下便显古式。当时除了皇宫自身以外,它是亚茍斯最富裕的建筑。
仅约高于两百呎,此塔至少为帕兰萨斯和伊斯塔之塔的三倍宽。筑于达提茍斯最高丘陵之一的顶端,它隐约超过古老城市的高楼。同时它并非如其他高塔般呈圆形,而是方形,并有着巨大的拱壁。石像鬼和雉堞式装饰墙令其看来类似贵族的城堡,而非法师们的圣域。
塔墙呈深亮红色,几乎是鲜血的颜色─与城市其他建筑那主要的朴素石灰色完全不同。此种红石的确切性质不明并令矮人感到困惑,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最适当的推测为它是某种碧玉。其表面斑驳,散布着不断扭曲旋转的墨黑涡纹痕迹。靠近观察,这些痕迹看来类似暴风云,偶尔闪现银色雷光。
要塞冠有五道胸墙,每个都有射孔。在其四角的修长而洁白。在中央的胸墙则是宽广而黑。其顶端都有细长的雷针:魔法雷电时常在其上下奔移,在满月时偶尔会在彼此间跃动。此塔那高而狭长的窗户有光线照出,并被漆黑铁条所封。
在其树林内围绕早成塔的是一道矮墙,也是由红石构成。此墙没有大门,仅有一个开放通道穿过其望楼,并通向一片宽广的翠绿色草地,且有以白石路径构成的迷宫。最宽的道路通向一座二十一级的阶梯,接着领往嵌有黄铜符文的双扇黑橡木门。
在前门之后是广阔的空旷大厅,有着圆顶天花板和一个中央水池,闪存着努林塔瑞的光辉。在水池两侧是通向成对露台的宽阔楼梯。不像其他高塔的中央阶梯,要塞有四座阶梯位于四角,各自领向不同的四分之一高塔区域。较低楼层用来作为实验室和研究室,许多附有幻术和魅惑法术。任何访客试着将这些厅室绘制成地图时都会因困惑而失败,因为它们彼此互相重迭,例如两个、三个或多至五个的相异房间同时存在于一样的地点。
在这些楼层以上是红袍法师的私人房间,高塔之主的则在近其顶端处。而更上方位于黑色胸墙内的是核心室─一个毫无特色的房间,除了一个极端相似的高塔自身复制品,位于房内中央的基座上。核心室是高塔魔法最强的地方。爱蕊尔在此处中断其能量流,并摧毁了高塔和外面的城市。在其他时间,核心室皆保持沉静且不受打扰的状态。
接近顶端而在塔主厅房的下方的是移影之厅。这些大厅对幻术师而言很重要,如同眼之厅对预言师来说一般。它们没有确定的型态、固定的布局以及由阴影物质所组成,法师可任意将其塑造成他们想要的型态─从索巴丁的矮人大厅到辽阔的迁砂之海,自要塞墙外的熙攘街道至特彼得斯洋的滚浪。当高塔守护者主持试炼时 ─其晚期极少举行─他们便在这些大厅进行。
某些历史年记指出绯红要塞顶端的石像鬼并非仅是冰冷石材,而会在无月之夜离开栖息处于城市附近飞翔。不过此事没有可信资料,而法师们拒绝加以评论。
在这个时代,达提茍斯之塔已无任何事物留存,只余一个食人魔和山丘巨人会因恐惧而避开的深坑。没有人曾降入此裂口并活着回来述说底下究竟有着什么。
卡铎珊树林(The Kadothan Grove)
不像围绕其他高塔的树林,卡铎珊树林看来没有丝毫异常之处。更确切的说,它看起来颇平静─甚至可说是柔和。仅有一点点矮树丛,树林完全由高耸松树组成,在时常拂过达提茍斯的高地之风中摆荡。只有少数蕨类盘卷于一层厚褐松针中。站在树林外时,可以视穿树木看到高塔的幕墙。树林似乎可轻易穿越,像是通过舒适荫棚的愉快散步。
由于多数是哈拉勒德.葛雷图斯所设计,卡铎珊树林是个诡计。卡铎珊在矮人语中意味着「长时步行」。一但某人踏入树林,距离就会延长。某人可在松林间走上一天,但看来毫无进展。事实上,走的越远,旅程似乎就越长。还有,目的地总是在视线之内,引诱人像前。
当入侵者在卡铎珊树林中更加迷失时,其真实魔法便会显现。松针的香氛使人迷醉,蟋蟀的唧唧声成了催眠的沉调。渐渐地,睡意滋长─甚至是对于一般而言可抗拒此种附魔法术的精灵。每个步伐都会越来越难以踏出。眼皮垂下,四肢沉重而倦怠。最后入侵者会以松针为垫,陷入沉眠。
当入侵者醒来后,他会在树林外,被夺去所有携带的武器,但感到获得充分休息。此外,一大段时间已然流逝─在松林内每行走一小时为一周,或是以上。
瑟勒公爵在其边缘种下魔法种子,夺去了卡铎珊树林的力量,以强制开启通向高塔的路径。
树林效应
睡眠术:卡铎珊树林会自所有树木产生魔法力场,向外弥漫500呎(但不会向内─高塔自身不受影响)。所有在魔法力场区域内的活物每分钟都必须进行一次意志豁免(DC 30)。针对抗衡此类法术和效果的魔法效应(例如魔法抗力手镯)而言,此法术视为由智力20之二十级法师所施展的九级法术。若豁免检定失败,受影响的生物立刻陷入睡眠,当仍在影响区域内时便不会醒来。一般免疫睡眠术的生物(例如精灵)仍会受到影响。睡眠生物为无助状态。若成功,生物便不会遭受任何负面效应,但感到疲累且想睡。在树林内的每分钟都必须重复豁免,不论成功或是失败。
守卫:栖于绯红要塞的石像鬼,事实上是被委以保护高塔任务的石像鬼,对抗打算设法穿越卡铎珊树林的入侵者。石像鬼会回应高塔之主,并满怀敌意地攻击任何未获邀请,且走到内层树林的访客。
达提茍斯石像鬼:石像鬼野蛮人4;挑战级数8;中型人形怪物(土系);生命骰数 4d8+4d12+40;生命值84;先攻权+2;速度50,飞行60 (普通);防御等级16,触碰12,迟滞14;基本攻击+8;擒拿+12;攻击+13近战(1d4+4,爪抓);全力攻击+13/+10/+10(1d4+4,2爪;1d6+2,囓咬;1d6+2,抵撞);特殊本领伤害减免10/魔法,黑暗视觉60呎,静止不动,对树林免疫;阵营守序中立;豁免强韧+13,反射+7,意志+2;力量18,敏捷14,体质20,智力11,睿智11,魅力8。
技能和专长:躲藏+8,聆听+2,侦查+2;空袭,多重攻击,专攻技能(躲藏),专攻武器:爪抓。
静止不动(特异能力):石像鬼可维持自身静止,外观如同雕像。观察者必须成功进行一次DC 20的侦查检定以注意到石像鬼实际上是活的。
对树林免疫(超自然能力):达提茍斯石像鬼铭刻着护符,使其于卡铎珊树林内免疫睡眠术效应。
塔内地点(Locations within the Tower)
在达提茍斯之塔红色堡垒的墙内,有着许多奇妙的事物。自大厅入口的红池到最高楼层的胸墙,绯红要塞充满了惊奇。
核心室
核心室永远以秘法锁保持关闭,一道永恒幻影将其门伪装成要塞墙壁的另一部分(两者施法者等级皆为20)。它是一个小型圆形房间,直径仅20呎。一张覆满符文的石桌置于房间中央,展示着此室唯一的特点─一个达提茍斯之塔的复制模型。无形的魔法能量流过此房间,观察法术检定(DC 30)可揭示出,将要塞模型和所处石桌一同转至特定角度,流过达提茍斯之塔的魔法将在一分钟内反馈自身,产生惊人的魔法爆炸,彻底毁灭整座建筑和大部分的周遭区域。
移影之厅
这些大厅正常情况下是黑暗而无形的虚空,不过它们极少呈现如此,因为幻术师不断改变他们的外观。
所有于此房内施展的秘法术之幻术,施法者等级+5,并在使用此类魔法时,所有技能或属性检定皆获+10。当施法者离开厅室,则这些加值便消,不过作用之效应(例如持续时间)保持与施法时相同。
译自《大法师之塔》
译者:艾坎能
威莱斯:初始之塔(Wayreth: The First Tower)
威莱斯是最受尊崇的大法师之塔,也是唯一避开凡民之眼,且是唯一几乎无伤地留存至第五纪元的高塔。耸立於同名附法森林的深处,任何人皆无法找到威莱斯,除非塔主─或者是高塔自身─有意找他。
就如法师们的古老谚语,「并非你找到威莱斯塔,而是威莱斯塔找到你。」
正因如此,威莱斯长久以来被克莱恩的法师们视为至圣之地。没有敌人能找到它,而且该处的操法者不会彼此伤害。在那哩,即便是费斯坦但提勒斯也不曾因愤怒而施法。最近数百年来诸袍色历经著黑暗的日子,威莱斯成了避开此世苦痛的圣所,也是安赛隆上唯一可让白袍、红袍和黑袍无惧相会之地。
对於法师来说,威莱斯也是仅存的魔法学习要地。虽然大陆各处均有小型学院教授魔法,但此高塔仍是唯一可让学徒参加试炼并获取完整力量的所在。法师议会总会於此召开,而自袍色创立以来便一直如此。
历史 (History)
威莱斯之塔有著悠久而绵长的历史,虽然其全貌仅有少数学者法师和帕兰萨斯大图书馆的专精寻识者才知晓。
失落要塞(The Lost Citadel)
威莱斯的历史便是高阶魔法的历史,而其源自第二次巨龙战争末期。矮人无意间解除初代五色龙子裔们的千年禁锢,它们渴望自西瓦那斯提精灵处夺回先祖故土。这场战争持续了五十年,大地荒毁,而巨龙和其蜥蜴人大军即将征服所有的精灵。
由於担忧其同胞的衰亡,一个名为寇伦萨斯的精灵术士制定计画以击败巨龙。但为成大业,他需要至少另外两位强大术士的协助。他为此悄悄地穿越巨龙及其大军,进入了人类的国土。
他耗费十年寻觅,但终究找到其所希冀之人:艾丽安妮,一位非善非恶的女附魔师,以及肖德,一个有著黑暗心思的大法师。这三人在卡尔基斯特山脉的一处隐密堡垒聚会,他们将之称为奥秘要塞。他们在该处设计并对龙施展一个大型法术,後者正展开对西瓦那斯提的最终围攻。
汇集巨大的力量,寇伦萨斯、艾丽安妮和肖德在地面开启大裂隙并吞噬巨龙,摧毁了它们及其大量军队。战斗局势改变,精灵消灭了残余的蜥蜴人,终结这场战争。三位操法者认为这是个巨大的胜利,且将会使魔法成为世上最高贵的职赋。
然而,之後所发生的事情毁了他们的梦想。在那个时期,魔法仍旧原始而危险,仅凭法师以意志力控塑。即便是三人中历练最深的寇伦萨斯,以现今标准看来也极有危险性。法术偶尔会失控并造成严重破坏。一般而言,此种失控魔法会自我耗尽,但这三位术士的法术很快便失控且力量加剧。整个克莱恩陷入混乱状态:长休火山复苏、山脉崩碎而森林燃烧。当时它成了有史以来的最大灾难。
由於无力阻止惨烈事态,寇伦萨斯、艾丽安妮和肖德唤求魔法之神的救助。见到术士所为,月神们便给予回应。他们逐步止息失控魔法,将之收返本源。而术士们及其要塞则是被移出世界,前往神只领域。在该处,索林那瑞、努林塔瑞和努塔瑞在他们面前现身,教授一种全新的魔法运作方式,一种更具控制性而非混乱性的方式。神只们将此称为高阶魔法,并将三人送回世上以将其授予众人。
但是奥秘要塞并未回返。这座有个金色大门与三座烁亮钻塔的雄伟辉煌建筑,就此留在神力领域内而远离凡人。在法师之间,它被称为失落要塞。
威莱斯之始(The Foundation of Wayreth)
被其同业视为高阶魔法奠基者的三人,很快就聚集了众多门徒。前辈法师试图增进己身知识。年轻学徒则是渴望学习此种强大的新法艺。但诸袍色们需要一座新的要塞。
三人选择了一块无人森林,该处在未来会成为奎灵那斯提的精灵国度边界。他们将此地命名为威莱斯,在西瓦那斯提语中意指「原初居所」,并在该处建立一个小村庄。不幸的是,该森林并非完全无人居住:哥布林和大哥布林部落时常劫掠该区,同时还有著未来将建立卡若理王国的野蛮人。在五年的时间中,法师们的村庄遭受七次攻击,还被焚毁两次─每次都使诸袍色损失了许多生命。艾丽安妮在某次攻击中被杀。一个名为克哈洛的新进法师取代她成为红袍之首。
了解到众人需要更好的防御,寇伦萨斯(身为早期诸袍色的驱力,他担任至高法师一职)决定该处应建立「一座雄伟高塔,以术法造就且避开无知者之眼,我们可在该处平静地研习和发展吾等秘艺。」其余法师一致同意,他们开始著手设计和熟习可成此事的法术。
两年之後─期间还经历了两次哥布林侵袭,法师们聚集於威莱斯森林深处的蓝影林地。他们围绕林地边线排成大环,签起双手并将能量灌注给寇伦萨斯,由他来诵念咒言。地面撼动且自其出现一个幽幻架构:银雾形成了双塔,围於三角形墙之内,底部则是个巨大圆丘。当法术完成时,寇伦萨斯倒下并昏迷了六个月。在此期间,迷雾开始逐渐聚化成石。
工程仍持续进行。当法师发现一个名为乌特齐利的野蛮人部落正计画袭击他们,高塔依然不够稳固。其首领狼牙是个狡狯的机会主义者。当其斥侯侦查到两座奇异的岩柱出现於蓝影林地时,他立刻自其人民和三个邻近部落召集大军,前往劫掠并将之占为己有。
当法师们听到入侵的乌特齐利大军风声时,他们正刚开始准备可保护脆弱高塔的魔法。身为幻术师的红袍克哈洛负责保护高塔。法师们再次聚於林地并诵念法术─除了於当晚离塔的肖德,他未曾留下只字片语。某些法师抱怨说他是为了自保而逃跑。
当幻术开始时,乌特齐利人(其子孙将在数百年後建立沙克沙罗斯)抵达威莱斯森林边缘。在此後,他们将此夜称为查奎泰,也就是蛇之夜,并转化成为节日留存到大灾变时。根据他们的传说,森林闪亮「如同河底石块」。狼牙发现其猎物打算逃脱,他在举起号角以响示攻击时死去─号角变成剧毒大蛇咬中其舌并杀了他。
狼牙并非唯一死於该晚的野蛮人。每个蛮民的剑、矛或弓都变成大蛇并攻击持有者。大军有半数以上死去,剩余者溃散逃出附法森林。法师们惊讶地看著这件奇迹。他们没人施展这道法术。当幸存者重聚并由狼牙之子锐棘领导返回威莱斯时,高塔已然消失。森林变成了一块诡异的地区。每次他们试著进入时,便会发现自己朝著错误方向,而夜禽的鸣唱彷佛在嘲弄此事。
当威莱斯免除入侵者威胁後,法师们开始寻找失踪的肖德。他们在林缘发现其身躯,倒在可俯瞰数百名乌特齐利死者的小丘。正是他施法击退野蛮人,而该法术也耗尽了他的生命。因此,一名黑袍成了高阶魔法诸袍色的首位殉身者。
第二与第三纪元 (The Second and Third Ages)
在此後的两千五百年间,威莱斯之塔避离此世及那些可能带来伤害者。被附法森林围绕,高塔成了安赛隆上所有巫艺运作的中心─这持续直到凡人年代才中止。在二十年内,高阶魔法诸袍色成了大陆上成了唯一的魔法操持者;胆敢使用魔法的叛逆法师会被诸袍色的执行者追猎。若他们运气够好,便会被白袍或红袍所捕获,并让他们选择要受监禁异或加入诸袍色。若运气不佳或是他们拒绝服从,黑袍会让他们就此消失於世。
当高阶魔法於世上的地位已然稳固,因为无法接受那两位奠基者友人的逝去,寇伦萨斯便自诸袍色的统治议会退休,将至高法师一责交予红袍克哈洛。在克哈洛的积极领导下,诸袍色开始扩张他们在安赛隆上的影响力。每个城市均有一座法师学院,学徒於该处受训直到可前往威莱斯参与试炼。很快地,涌入的新成员实在太多,超过高塔法师们的管理能力。见到此状况,凭藉议会全体二十一位成员的支持,克哈洛发布一道命令:大陆各处将建造新塔。这些新塔将不会避开常民,且相应於四大方位:西方为达提苟斯,新生国度亚苟斯的首都;北方是名为辉亮际线的渔镇,将来会成为帕蓝萨斯的都城;南方为昆苏卓利,札文亚王国的珠宝;东方为一个名唤伊斯塔的小部落村庄。
克哈洛并未活著见到任何一座高塔落成。他在其五十岁生日的三天前因中风而逝世。其议会之首一职由塔西斯的女术师嘉德瑞接任。身为首位女性和首位黑袍至高法师,嘉德瑞召集四座预定城市的当地领主至威莱斯,而至高法师的代表们则确保领主会同意高塔建设。在这些代表中,最热切的人之一是个刚由红袍转为黑袍的年轻法师─该法师名为费斯坦但提勒斯。
六十年後,其余四塔建成,而威莱斯则隐身幕後。多数法师甚少前往该处。只有最强大或是被选出为议会服务者才能找到其树林。
当贝迪纳斯皮罗费尔於伊斯塔掌权後,这一切都变了。身为该帝国最终且最强大的教皇,贝迪纳斯并不喜欢操法者,并因下令除去境内黑袍而惹怒了诸袍色。在19 PC的春季与夏季,以诸袍色驻教庭大使马沃特之死启领了一连串的事件,并很快地发展成高阶魔法与伊斯塔教会间的全面战争。
该纷乱之年的当任至高法师是杰弗拉家族的文西尔,他在和平协商时被贝迪纳斯的骑士杀害,而教皇下了最後通牒,要求诸袍色撤离除了威莱斯以外的高塔。在文西尔的继任者,女附魔师裘芮莉亚回应此通牒前,效忠贝迪纳斯的军力便包围了高塔。在被後世法师称为失落战争的一周战斗内,由於害怕其强大魔法落入教皇手中,两座高塔被法师自行毁去。裘芮莉亚不久便因悲痛而死去,其继任者白袍梅络克目睹了伊斯塔和帕蓝萨斯高塔的自愿弃守。
这便开始了高阶魔法的衰败。虽然众神很快便为惩戒教皇的傲慢而於世上降下大灾变,但伤害已然造成。再一次地,威莱斯成了克莱恩巫艺的唯一要塞。
绝望之年代(The Age of Despair)
大灾变後的日子,法师的地位极遽下降。面对饥荒、瘟疫和传染病,许多凡人将其不幸归罪於法师。愤怒的农民结群猎杀法师。根据诸袍色的记载,安塞隆的已知法师数量在第四纪元中减少了九成。
若在那时身处威莱斯,没有人会猜想法师族群正处於危难状态。数百年来,高塔充当强大者和隐遁者的居所,如今重拾其原本的庇护所作用,供人研习和操使秘法技艺。几乎所有的世间操法者均居於此处,肇因於其为唯一可免除危险之所。
然而在大灾变之後,威莱斯的气氛有了很大的改变。第二和第三纪元的宁和已然化为绝望。多数法师不再创造和完善新法术,反而是致力於保存旧有的魔法。即便如此,许多学识已因教皇而失落,并随著第四纪元的推进而自记忆消褪。甚至有许多学者推论指出,若事态继续照此发展,高阶魔法将在五十年内彻底消失。此事未曾发生的原因主要归功於某位精灵的努力,他是连黑袍也敬视为诸袍色史上最伟大的至高法师之一:奎林那斯提的亚斯塔桑。
亚斯塔桑见到巫艺正沉滞不前。为使高阶魔法存续,它需要新血加入。因为陷於恐惧,法师们错失了具有天赋的新血。他为此自最优秀的法师中选出三十人并名为夏拉菲,意即导师,负责对常人教授秘法技艺。他派遣这些导师进入世间荒野设置秘密学院。
「我们必须重塑诸袍色,」亚斯塔桑宣告道:「而我们的原土正是安塞隆的青年。」导师们依其命令,在大陆上寻找具有魔法天赋的年轻人。每个村庄都至少有一名具备禀赋的青年。学院开始成长,虽然其中有许多都失败了,但幸存的确能兴旺发展,操法者的地位也开始上升。学徒们来到高塔接受试炼,而当亚斯塔桑逝世时,威莱斯再次成为熙攘之地,充满活力与喜悦。
而在此时的威莱斯选出了其最著名的至高法师,伟大的白袍帕萨理安来领导议会。正是帕萨理安注意到众神的呼唤并选出年轻法师雷斯林马哲理,在长枪战争中协助击败了龙骑将。或许帕萨理安预见雷斯林未来尝试封神时,可能会对世界造成威胁。若真如此,帕萨理安依然得让雷斯林成为他的「剑」。之後帕萨理安施法将年轻法师的孪生子卡拉蒙,连同神眷之女克丽珊娜,还有意料之外的坎德人泰索何夫柏伏特,送回过去以阻止雷斯林。
过了不久後帕萨理安退休,其友人与门徒红袍杰斯塔瑞斯接任其职。杰斯塔瑞斯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领导者。他采取更为主动的态度来参与克莱恩的事务,超越文西尔以降的诸位。他甚至把居所移出威莱斯的庇护─这是自第三次巨龙战争以来首位如此做的至高法师。在其领导之下,诸袍色的地位持续上升。随著帕兰萨斯之塔的重启,这似乎预示著高阶魔法的复兴。
可惜的是,事情并未如此发展。杰斯塔瑞斯对外世的积极参与止於他领导对灰袍的魔法突袭,後者是群与塔克西丝骑士一同行动的叛逆法师。杰斯塔瑞斯连同许多夥伴消失於他们的堡垒内。这只是法师们於那个夏季所受打击的开端,因为混沌战争随之而至。新任至高法师是黯精灵达拉马,他才刚接任就面临第二次大灾变的到来,三月自天消失,魔法离世而去。
凡人之年代(The Age of Mortals)
第五纪元的到来对高阶魔法产生了极大的威胁。在第二次大灾变後的一年内,达拉马与帕兰萨斯之塔消失无踪。帕林马哲理接下白袍领袖一职,进入威莱斯之塔成为至高法师─如今该塔被法师们称为最终之塔。然而,诸袍色已然开始崩析。尽管可能找到新型魔法,但法师们还是处於无力状态。诸袍色缩减至仅剩少数学者,拼命工作想找到众神於二次灾变後所承诺的力量。
威莱斯是此类活动的中心。再一次地,它成了操法者的唯一避风港。缺乏力量的法师在外界相当脆弱。威莱斯森林依旧匿藏,使帕林和追随者们免受伤害。从事高塔防护的是名新人物,之前的岁月中不曾出现过:神秘的高塔主宰。
在月亮消失二十年後,第二位陌生人来到威莱斯。影术士,一名无面孔的黑袍法师,来自巴力佛荒土且具备施法能力。他的到来令威莱斯产生骚动,肇因於他身怀新魔法的奥秘─它来自世界而非神只。他协助其他法师学习此种类型的术法,并与帕林及高塔主宰一同参与终末议会,见证了诸袍色的解散。次年,帕林带著剩余的法师离开威莱斯,将之留予高塔主宰。
许多人在寻找威莱斯之塔,包括绿龙王碧雷,它试图侵吞高塔内藏的强大神器。不过,高塔与其森林依旧隐藏了许多年,直到灵魂之战揭示塔克西丝窃盗世界之举。随著三月现天,高阶魔法再次振兴,而通往威莱斯的道路再次开启。
现今(The Present)
经过黑暗之后那最终且致命的操控克莱恩行动,魔法之神回归,巫艺力量亦随之同复。高阶魔法诸袍色再次建立,由帕兰萨斯的珍娜女士领导,而其同时也指导红袍袍色。黯精灵达拉马统领黑袍且从事其隐密行动。白袍则由一位神秘新人管理,其在灵魂之战前默默无闻。目前对这位新法师与她在未来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有著许多猜测。而在混沌之战後拼命护存秘法术的帕林马哲理,已然放弃施法能力,改采其他方式来为善而行。
虽然已复苏,但诸袍色可能正处於其自梦幻年代建成以来最为脆弱的状态。他们必须对抗原初魔法的习使,而法师对这些敌对操法者的处理方式尚未达成共识。有人认为术士应该被视为叛逆法师,但也有人提倡容忍。最冷静的法师则明了在进行任何争斗之前,其组织需要时间以休养生息以作准备。要使诸袍色回复往昔荣光,可能还需要数个世代。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威莱斯将等待。
威莱斯森林(Wayreth Forest)
威莱斯森林是克莱恩的魔法奇观之一,其态独殊於世。事实上,红袍克哈洛用以造就它的法术书已在他施展该幻术时特意毁去。当该知识从他的记忆中消逝时,该法术便永远失落了。这是法师们深思後的抉择,以免他们的敌人习得该法术的奥秘。
维系该法术的方式与法术本身同属机密。除了议会之首知晓,有一道强大的指使术让其他人无法习得,而当至高法师退休後,该法咒也会将所有相关知识自其记忆移除。在第五纪元时,高塔主宰承担此责,如同前任者般每月一次行於林缘,倾注其力以使法术持续作用。截至现今,覆盖威莱斯森林的魔法帷幕是世上最古老的持续作用法术─即便是龙枪和玛济斯之杖也相形幼嫩。
若不受法师们欢迎,便不可能找到森林并入塔─这包括了诸袍色成员和议会所邀非法师者之外的所有人。未受邀的找寻者可穿越阿班尼西亚,自新海到索巴丁之门,但却不会见到威莱斯森林。
另一方面,受欢迎者可亲易地找到,或说是被森林所找到。虽然它原本是在奎灵那斯提王国残迹的南缘,但已知森林曾现於北抵黑森林,南至达苟斯平原边界,西及亚构理湾,东越遗弃山脉。它可随意出现与消失,甚至可同时出现於数个地点。
该森林样貌令人厌畏。枯木均等成行排列。浓厚的毒雾覆盖该地,阻绝了日月光辉。雾气极为冰寒且味如腐肉。树木本身扭曲畸形且有似骨节根,而垂向地面的骨状树枝彷佛要掘挖一般。奇异的幽影和闪烁红眼在树干间移动,在黑暗和雾气的掩盖下几近无形。
然而,这只是幻象的一部分,使不熟悉威莱斯者无意进入。对於法师来说,这些树木会分离让道。逃走是不可能的,无论往何方行走或奔跑以离开森林,他会立刻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向其前进。迟疑者会被那些应允内心渴望的舒缓声音所诱。一但法师们决定要某人来到威莱斯,那人就无从选择了。
越过林槛後会发现惊人的变化。树木的缠扭枝条会延直,迎向天空并满吐新芽与花朵,好似才刚入春一般。树种会因访客而改变,以其最熟悉的类型出现:来自索拉斯谷者会见到长满金黄叶片的白杨,而来自卡赛北岸者会见到桃花心木和雪木。雾气散去并现出充裕阳光或是繁满星空,即便在风暴之夜亦同。伏行幽影消失,改为无害的魔法生物(在近塔处有极多飞行猫类),以及可提振精神、消除饥饿、口渴和疲惫的甜美鸟鸣。空气中则是隐渗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感。
这并不是说森林是个安全之地。试图伤害它的人将会学得今生最後的教训。威莱斯的每株树木都能保护自己,晃动枝条猛击,或是用似铁根部将敌人扯入地下。若有需要,树木甚至会移动以帮助同伴。
同样地,法师们也会保护高塔。当敌人进入森林时,必然有两个以上的法师在那等待。这些守望法师─通常是白袍,但三种袍色都会出现─并不说话,且会一直戴著兜帽。他们会沉著等待并指引方向。不论某人往哪个方向走,不论某人跑离守望法师多远,道路永远会前往高塔。
对於诸袍色的所有成员来说,森林是完全开放的:法师可任意在威莱斯森林内旅行─这也是某些人必做的事,肇因於许多施法药材只在附法林内生长。但多数法师在有能力以魔法旅行後,便不再步入森林内。藉助传遣法术来塔的效率远胜於步行。高塔坐落於森林中央,巨大的双塔隐约林凌於树顶。距大门一百码内为无林地。一但某人进入空地,他就只能继续移动通过大门并进入法师圣域。
议会(The Conclave)
法师议会可溯及诸袍色初创之时,且几乎一直都是威莱斯事务的要点之一。议会是法师政体的统管评议会,召开以订定和执行高阶魔法的律条和政策。
在早期,议会仅包含三位法师:又被称为三人评议会、参之环或是简称为三议。它包含各袍色一位的法师,其中有一位会被议环赋予绝对权威─也就是至高法师。寇伦萨斯、艾丽安妮和肖德,这些将高阶魔法引入克莱恩的法师便是初代三议。当某位法师逝世或少见地退休,其袍色会选出替代者以加入三议。
在此种统管方式持续数百年後,出现了一种模式: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操法者们选出的至高法师常是红袍。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原因是红袍的中立性─白袍和黑袍都宁愿支持红袍至高法师,而非其相对色。此外,黑袍易使诸袍色与邻近势力争斗 ─例如索巴丁的矮人或是亚苟斯的新兴帝国─红袍则倾向支持较为和平的白袍。如此,在超过250年的时间内,没有任何黑袍成为议会之首。
最後,黑袍采取行动。其三议代表,班奈尔 独眼,以其袍色受到权力排挤为由,威胁要与所有同袍一起退出法师盟会。他们将觅地建立自己的塔,无视白袍和红袍的律法限制。
当时在位至高法师是来自索兰萨斯的红袍,名叫欧芮丝塔,她对此感到相当惊惧。明了此种分裂将会削弱所有法师,甚至可能会导致互相残杀,她便同意改变议会架构。取代原先的单一代表,诸袍色任命五位成员 ─各高塔分举一位─且诸袍色皆有一位法师充任其袍色之首。三位首领组成核心评议会。至高法师则由整个议会推选。此举满足了班奈尔,虽然他未当上至高法师,但其後继,严苛者列莫拉斯,接续欧芮丝塔,成为近三百年来首位黑袍至高法师。
在第三次巨龙战争前一百年时,议会再次改进,诸袍色皆有两位「浮动」成员,不限於任一高塔。此种二十一位法师的惯例沿用至今,直到在凡人年代初期魔法消逝为止。当失落战争摧毁或关闭了其他四塔时,规定产生变化,因此所有成员均来自以威莱斯为中心的法师团体。
在第二次大灾变後,议会以及高阶魔法诸般事务逐渐不稳定,直到终末议会解散了诸袍色。该集会将议会规模缩减为三位原始成员:帕林马哲理、影术士以及高塔主宰。
如今灵魂之战已使魔法回归世界,议会有可能会回复到其最稳定的状态:由三种袍色均分的二十一位成员。
议会成员常是诸袍色最强大或著名的法师,不过有些人曾婉拒或推辞加入─最有名的便是玛济斯。在议会中,选择袍色之首的方式各有不同。白袍由投票决定,红袍藉由抽签,而黑袍则举行竞赛以展现其本领和支配力(在黑袍中,暗杀对手算是种不成文的方式)。一但选出首领,他保有其位直到逝世、辞职或因违反律条或忠诚而定罪,後者由其袍色代表全体表决以确立。
至高法师由议会全体推举。这透过协意术来完成,它可立即评估法师们的集体意志。此方式可减少政治运作,因为无法得知个人投票结果。在多数情况下,至高法师也会是某袍色之首,不过也曾有例外产生。
至高法师为诸袍色进行所有决断,但在较为重要的事务上仍会与首领们磋商。若议会成员对峙高法师的决定有异议,他可向其袍色之首提出反对,而後者会将该事务排入下次议会的议程。
当三月皆处於望位时(每年约六次)便召开正式议会,但在紧急时,所有成员受召皆会立刻前来。这曾发生在安赛隆所有大战、教皇屠杀和有棘手法师须加处理时,後者包括安札斯蓝诺克和雷斯林马哲理。
议会於法师议厅召开。其首要事务便是讨论自前次召开後,与高阶魔法有关的诸般事务。在聚会期间,除了至高法师以外,所有成员均戴上兜帽。而至高法师可请他们制定或更改律条,通过对叛逆者或背判者的裁决、谴责或攻击某王国或集团,或是为诸袍色施展法术。议会之决定不可更改,且会约束所有法师。当聚会结束时,成员多半不会逗留,而是回到召开前之来处。以往曾有数次事例,当敌对法师们在战斗中停手以参加议会,然後再回来试图杀死对方。只要在议会召开期间,高阶魔法事务便优先於其他事情。
试炼 (The Test)
魔法是危险的事物,但也同样令人陶醉。即便是拥有最强意志的人,也曾无可自拔地沉迷於法艺,并造成严重的後果。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雷斯林马哲理,但他并非唯一。尤其是在诸袍色建立之前,许多法师因为极度渴求魔法力量之激颤,却也造成了莫大苦痛。
三位奠基者明了此点,因为他们见到自己歧误行动的後果。为了习练秘法技艺,高阶魔法的建立原则便是要法师先证明其秉性和人格,并承受其阙如处所造成的後果。由此产生了试炼。
在得以接触高阶魔法的奥秘之前,学徒须先接受试炼。若未进行,则法师们只能学到最简单初阶法咒。此原则并无例外。
在第二和第三纪元时,新手法师可於五塔之一接受试炼。在失落战争後,威莱斯是唯一余下的场所。在第四纪元末期的数十年中,黯精灵达拉马在帕兰萨斯开放试炼,但这止於第二次大灾变,且由於该塔目前所在地之故,因而不太可能继续施行。
当法师被认为已准备好接收试炼时,他必须前往威莱斯,而森林将找到他。他可有一名同伴随行,以在他失败时领取财物。一但抵塔,他有一小段时间可供准备,并有最後一次机会可舍弃魔法之道。若他接受,则高阶法师会施法移除他关於魔法训练的所有记忆,并将之遣离。只有少数新人曾选择这条路。大多数人在抵塔时便已下定决心。
准备时间之长短,由主持试炼的法师视新人状况而定。在此期间,他们会用魔法探测其心灵,搜寻他最大的弱点和恐惧。他们藉此塑造试炼,使它能利用该新人的软弱处。
在试炼之日,新人将应邀独自登塔。其若有同伴,则留在访客区内透过探知来观看试炼。。当新手抵达试炼层,他的考验便立刻开始。试炼从不相同,因此没有办法描述新人历经何事,但它会是该年轻法师一生中最疲惫而震骇的经验。
所有试炼均包含数项考验,新人必须用其知识和能力来解决。至少有三项考验是针对准法师的魔法知识、运使和其施展己身所有法师的能力。至少有三项需要法师全凭机智解决,而不得使用魔法。至少有一项考验是与一名强大对手战斗,後者之身分源於新人的恐惧。而在试炼中,还有一项是让新人自亲近事物中抉择─通常是朋友、情人或家人,但有时甚至是他的生命和魔法。试炼可持续数小时或数天。
新人必须面对所有考验以通过试炼。若有一项失败,则凭该项考验的本质和失败原因而定,法师们会移除其记忆并让其终身无法成为法师。而许多人则面对更糟的惩罚 ─试炼失败的新人有半数以上死亡。因此,只有最聪慧、最机智和深湛习练的法师才能成为真正的高阶法师。
即便是那些试炼成功者,也很少能毫发无伤。几乎所有人都留有痕迹,作为失败的警惕。这可能轻至伤疤或是口吃,重至失明、残废或宿疾。其他惩罚包括无法听见笑声、反覆的梦魇和看见时光对事物的影响。
对於那些希望踏上巫艺之道的人来说,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试炼并非绝对安全,某些通过者仍会因其弱点而失败,但它可使浅薄者和习练不深者无法加入诸袍色中。
高塔主宰(The Master of the Tower)
在第二次大灾变後的纷乱年代,许多神秘人物於克莱恩活动,而其中最诡密的一位是威莱斯的高塔主宰。他从未说出名姓,而且可能根本没有。而他也不曾离开威莱斯森林,因其与森林的力量紧密相系。克莱恩上少有人知晓其存在。
由於主宰有著许多外貌,因而难以描述。他曾现以有著粗哑声音的削瘦身影,面孔被墨黑法袍的兜帽遮挡,还带著一柄红木法杖,上有抓握晶石的青铜龙爪─换言之,极似雷斯林马哲理的外观。他也曾现为一名高大的黑肤男子,穿戴著银色法袍和黑色手套;一名金发的精灵贵族;一名驼背老人;一名有著似钢眼眸的女子;还有许多其他外型,包括黑袍、白袍与红袍。
他曾现为帕萨理安、文西尔、安札斯、玛济斯、葛伦德、达拉马、寇伦萨斯、肖德,以及其他诸袍色史上的法师,还曾在一段谈话中多次改变外型。这是因为主宰根本不是凡人,而是高阶魔法和高塔意志的示现体。
主宰的创造可溯及威莱斯的早期,以及黑袍法师肖德之牺牲。在前往对抗乌特齐利人以保护森林前,肖德在法师议厅内施展了一道法术,将他的意志附於高塔,「即便逝世仍存」。由於白袍和红袍不喜死灵法术,他便秘密行事。之後,他将记载该法术的卷轴,撕下并毁去该咒法的最後几段,并将它留在自己的房内。
在他死後,其它法师发现卷轴并得知其作为。肖德之魂已与高塔基石结合,而此结系将持续至世界末日。当高塔存在时,他无法前往神只领域,而他将全力防止高塔倾颓。这就是他对魔法的爱。由於最後段落毁损使法术无法再次施展,而悲伤的寇伦萨斯也无法解除其作为。
没有记录显示主宰曾在第五纪元前出现─但也没有证据显示他不曾出现。他有可能秘密地与各代至高法师合作。当然,真相难明,因为主宰可显现为任何曾进入威莱斯墙内的法师。他可能一直都在,但却无人知晓。
在第五纪元时,此事有了改变。在帕兰萨斯之塔看似毁灭後,主宰初次现於法师议会之前。高阶魔法正在消亡,而主宰的力量也逐日缩减,但他仍致力於保卫存余之物。他尽力收集并藏匿了许多附法神器。他充当帕林的顾问并参与终末议会,封印高塔并解散诸袍色。
当威莱斯塔关闭时,主宰留下并消失於世。据信在灵魂之战的苦难中,他待在该处维系其魔法运作,使之无人可见。此外,当魔法恢复时,可能也是他让法师们得以再次找到高塔。
塔内地点(Locations within the Tower of Wayreth)
威莱斯塔甚是广大,冒险者们可探访位於主塔内的诸多地点和小型建筑。
墓窖(The Crypt)
位於威莱斯中央双塔的下方,墓窖是安塞隆历史上许多著名及无名法师的安眠处。虽然部分法师选择将其遗骨与家人或爱人同葬,但有多人定要与高阶魔法诸袍色的夥伴们一同安眠。
中央墓窖是个直径65尺的圆形厅室。最著名的法师─ 包括议会之首或因服务诸袍色而逝者都埋於此处。内中墓穴以金板标示,其上根据逝者袍色漆为红、黑、白。中央厅室的圆顶被设计用来展现夜空,如同凡人年代前的天景亦或灵魂之战後的景象(根据游戏之世代)。一道常驻幻影(施法者等级20)以每分钟流逝一日的速度,展现出恒星和行星的移动。已接受和通过试炼的高阶法师可控制该幻影,以展现史上某日的天体。
自中央墓窖延伸出三条走廊通向外部墓群,诸袍色各一。长久以来,有数百名法师葬於地下墓群。觅宝者在探索这些厅室时可能会感到失望,因为所有埋骨此处的法师皆已将其魔法宝物和法术书捐予高塔,以供生者使用。
法师议厅(Hall of Mages)
「他们在一个巨大的,黑曜石雕刻成的大厅中。这个空间大到看不见四周的边缘,高到抬头只看得见一些阴影。没有任何的柱子支著顶端,没有光照亮阴影。但是四周还是有来源不明的光线。这光非常的苍白,没有丝毫的暖意。」
─时光之卷玛格莉特魏丝与崔西西克曼所著
法师议厅是议会的主要聚会所,它见证了某些影响安塞隆历史的重要会商,但也供予一般会议、听证和其他用途。来到威莱斯塔的访客总会记得法师议厅是个广大且令人生畏的房间,散发出在此聚会之强大法师的权威。
该厅是个漆黑的黑曜石大厅,位於北塔,直经45尺,圆顶高60尺。其内一道常驻幻影(施法者等级20)投射出苍白而冰冷的光线。该光没有可识别的光源,厅顶漆黑,厚墙则隐於暗影中。
图书馆(Library)
法师议厅被称作威莱斯塔的心脏,其正上方的五个楼层则是构成其头脑的威莱斯图书馆。对於愿意学习图书馆复杂架构系统的人来说,在此可找到任何与秘法或相近学门有关的主题。此外,此处有法术书、卷轴以及关於魔法物品和神器的记录。诸袍色的成员可取走一本书,於高塔建筑群的任何地点研读,而其上有著众多防护和魔法陷阱以防窃盗。
这章是可以看的呢,唔,法师试炼就是在威莱斯法师塔进行的~至于地理位置嘛,这个我能记住的尽量符合原著,记不住的,对付看吧~
【捂脸逃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法师塔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