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惨遭报复 廖语沁上午 ...
-
廖语沁上午没有课,中午景翳一个人来到学校食堂,昨天晚上高桥介山发短信给她,说中午在这里见面。
她进去,一眼便望见了他,她加快脚步走去,且步伐越来越快,像是去看什么经天纬地的作品一样。
"学长。"景翳向他打招呼后坐到他的对面,引来一阵女生对她的评头论足。她并不很在意地望着高桥介山,发觉他今天显得特别疲惫。"学长昨晚没睡好吗?"
他笑笑,"还好。"说完,他从上衣兜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她。
"这是什么?"
"论文。"
"啊?"景翳愣住。
这时高桥胜毅来了,习惯性地坐到大哥身边,他瞅了眼情形,一言不发。
"我还有些事情。"高桥介山却相反起身,"让胜毅和你说吧。"
景翳还没闹明白就见他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拥挤的学生中。尔后,她回过神,炫耀般地向高桥胜毅亮出她刚得到的战利品,"你的目的没达到吧?还损失了可以交份优秀论文的机会,现在你得自己写了。"
他平静地摇摇头,"我没损失论文,这个U盘里的论文不是我和你说得那份。"
"你哥哥居然写了三篇?"
高桥胜毅又摇头否定她的理解,"这是哥哥昨晚连夜写的。"说完,他的眼光移向别处,"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突然这样。"
"你哥哥昨晚没睡是因为给我写了一篇论文?!"她愕然,太令人费解了。
"还有啊,我还要在这里代表哥哥,当然也有我个人的意愿,邀请你搬到我家去住。"
景翳眨眨眼,面对他的郑重其事,感觉好像不是在开国际玩笑。"你,你别逗了,你别想着我拒绝当你女朋友你就想到这么一出来接近我,我告诉你,这对我没用,你这道这叫......."
"是哥哥跟我提议的。"他无情地打断她。
"你哥哥怎么..."
"怎么对你这么好。"他低下头,点了支烟,吐出一缕白雾,"我也纳闷呢,哥哥以前都没这么宠过她。"
"她?"景翳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字。
"没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总之,我家很大,父母都住在国外,就我和我哥,一个人住一层都有富余,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尽管搬来就好,哥哥说这样也方便和你讨论一些比赛的细节。"
现在景翳真的有一种在做白日梦的感觉,她就差捏捏自己的脸感受一下疼度了,她张口还要说什么,这是几个女生端着饭盘走来,经过她身边时,恶狠狠地撂下几句话。但她丝毫不介意地坐在那里,表情淡定。
高桥胜毅坐不住了,"她们在骂你!你没听见吗?"
"所以呢?我还能说什么?"她笑笑,心平气和地反应道,"她们没有素质不能降低我的自制力跟她们一样没有素质吧?"
"那群女人!"他比她意料得还要生气,真是个冲动的家伙。她心里说,他倒是跟自己中学时一样。
景翳的高中时代是她狮子座的潜质,表现得最淋漓尽致的时候,高二她因为同年级的一个男生对自己的好朋友做了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怒火中烧,在楼道里高声大骂,最后居然还打了起来。那时景翳已经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练车了,方向盘的重量训练的她臂力大得惊人,结果也就可想而知,那个自找没趣的男生在其他男生的嘲笑中被景爸景妈送往医院。
如今她已经不那么冲动了,除非触动她的底线,剩下的时候她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感。
齐睿又开着景翳的Mustang去上班了,她到家的时候,表哥应该还在加班。她为口渴的自己打开一瓶矿泉水,心满意足后,她慢悠悠地走进浴室,准备泡个澡放松一下精神,洗手台的两侧分别摆放着表哥和她自己的洗漱用品和保养品,打眼一看就能形成强烈的对比。齐睿的牙缸牙刷、洁面、乳液整齐地放在左边,而且是还能数得过来一共有几瓶,景翳的就明显不拘小节,爽肤水、乳液、乳霜、防晒霜、隔离霜、面膜......,不管有用的没用的摆在一起,瓶瓶罐罐,有的立着有的还倒着。
她正洗脸,一通电话响得刺耳。
景翳顿了顿,又继续她的清洁工作,她可没有闲着没事接电话的习惯,不是她认识的人的电话她在中国的家里都从来不接,更何况是在日本了。
家里的电话响完了,接着景翳的手机响。
"谁啊?!"她自言自语地埋怨道,胡乱蹭干手上的水接起电话。"干嘛?我早回来了!"景翳知道是齐睿的电话,便对他没开车去接自己的失职气不打一处来。而表哥在电话里说了句什么后,她连门都没顾上锁,穿了鞋就冲了出去。
大概跑了两站路的样子,景翳气喘吁吁地飞奔至车祸现场。冷风吹疼了她紧绷的脸颊,她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爱车Mustang,它横在那儿,车尾的扰流器被撞飞到几米之外,机油也漏了一地,透过车窗,景翳能看到安全气囊已经打开,情形简直惨不忍睹。
值得庆幸的是,齐睿毫发未伤地站在车前,正不好意思地接受着几个矮个子女人无辜而娇声的道歉。
景翳识出她们就是今天在食堂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人。
她面露狰狞却动作沉稳有力的走过去,以大将般的气势震慑了所有在场的人。她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们,眼神如针雨一般穿透心房。
一开始,肇事者们还以为撞错了人,看到景翳后,她们真正的嘴脸显现出来,一个一个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贱人,活该如此。
她一言不发,突然一只手掐上骂得最狠的女人的脖子,五指深深地现在女人脖子细嫩的肉里。景翳低下头,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盯着她,
"Drop dead ,you fucking bitch!"景翳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说,不给女人留有还击的时间就松开手,转身看着齐睿,示意他来解决。然后,她突然神色黯淡下来地离开。出门没有来得及穿外套,她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车子一辆辆地开过她的面前,吹起她的衣摆。路对面的咖啡店门前站着景翳熟悉的人,他望着她,眼里是说不出的焦急。
"高桥学长。"她经过他时点点头,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假装得足以令人信以为真。"告辞了。"
高桥介山还未说出一个字,景翳已迈步缓缓向远方走去。他回转过身,那分明是一个受伤的背影,却又不容许谁来安慰。所有这些,都是他造成的,景翳离他越近,就越多地招徕其他女生的嫉妒,这让他忽然觉得十分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