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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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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白驹过隙。
转眼之间,这已是我身任右相的第二个年头。
初春,寒意尚未退去。我躲在被子里,心想能不能今天不去上早朝。
“大人,”雪衣是七衣卫中的一个,此时,他清澈干净的声音听起来比什么都让人心生懊丧:“该上早朝了,在去之前还得先把药喝了,夜一大夫说了,初春时节最得防范。旧疾复发了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雪衣就是这样,唧唧歪歪,未老先衰的,有时候我还真疑心他是不是男人。
夜一叔叔和夜二叔叔是宫里的御医,他们俩也是兄弟,和老爹交情颇深,所以对我也额外照顾些。两人虽是兄弟,却相差甚远。夜一叔叔主修养调理,夜二叔叔专治疑难杂症。我从小身子孱弱,动不动就伤个寒,感个冒。也多亏两位叔叔倾力而为,我才能活到现在。
听了雪衣的话,我往被子里又蹭了蹭。药啊,再苦不过了。从小到大,我最恨的就是喝药了,我为此也和大人们做过的斗争更是不计其数。
我默默地伸出脑袋,对雪衣道:“呵呵呵,雪衣啊,你看我身强体壮的,药就不喝了吧,呵呵。”
雪衣挑了挑眉:“大人你是在耍赖吗?”
“哪儿有?”我打着哈哈,忽然看向窗外:“谁!”
雪衣警觉地掠到窗边,右手搭上了腰间的软剑。机不可失,我立马跳下床,夺门而出。
雪衣望着洛离颜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由哑然失笑。他慢慢地走到门边,正看见端着药碗的墨衣。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雪衣开口道:“你去抓大人。”墨衣将药碗搁在桌上,正要出门,便被雪衣拉住了,雪衣道:“先让让大人,不然又说你欺负他。”
墨衣无奈地点了点头,自家的这位大人,在庙堂之上是如何的威风凛凛,而实际哪,整就一任性顽皮的孩子。这样大的落差,总让他们瞠目结舌。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墨衣略施轻功消失在雪衣的视线中。不消片刻,便提着落跑的洛离颜回来了。
雪衣扬了扬药碗,浅笑道:“放心吧,大人,我给您放蜜糖进去了。”
右相府宁静的清晨被一声怒吼打破:“雪衣你骗我!!!”
今儿早上出师不利,被雪衣阴了。我换了朝服,坐在马车上,口中仍弥漫着苦味。
墨衣则赶着两匹纯种白马,脸上无喜无忧,刚毅俊朗的面貌让人觉得很是可靠。我往后一靠,决定趁赶路的空档补个觉。
忽的,马车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墨衣掀开车帘,对我道:“拓跋左相请大人下车一叙。”
拓跋妖精?他找我做什么?
拓跋时是拓跋叔叔的儿子,是我孩提时代的玩伴之一。有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一颗妖媚的泪痣,五官精致,其拓跋妖精的“美称”,由此而来。
我跳下马车,正看见拓跋妖精站在他的马车旁,我拍拍衣摆,问道:“拓跋妖精,有何贵干?”“什么妖精不妖精的,我要是妖精,你可不是妖孽了?”拓跋妖精反唇相讥,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近我:“离颜,你可知皇上欲要从宫外迎妃进宫,大兴土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