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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伟伟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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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所谓的一切包括世界!
一步一步迈进向前,我没有任何负担的预料,因为一切都有两面性,我不否认我没有。或者我的深藏得很死,不曾被谁发现,也不会让它控制整个思想。只是有些时候会被仇恨,金钱,罪恶,甚至占有欲所激发出来,侵吞了大脑里的每一处流动的血液!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已满足短暂的虚荣心,犹如当一个你为之心动的女子和你独处,内心总有一些想拥有!想属于自己,并且是第一次……此时此刻自己的阴暗的一面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已经慢慢膨胀,开始蔓延到了细胞的每个深处!狡诈的自己的背面有时会占据彷徨的思想。和着木子峰就生平第一次故意“找茬”,有些惊,也有些精。短短一两百米的路程,让莫名许多想象一直在我余脑里飞速驰骋。后果我不是没考虑过,仍感觉自己做的正确的就要坚持不懈,硬着头皮也得狠下心!总之一切的一切:言不清道不明……
住宿楼一排都是亮的唯独外头的路灯有些昏暗,黑暗下来来去去走动的人和影,勾出一种难与想象的夜画图……我们的脚步也自始至终沿着一个方向迈进……大家伙争先恐后提着桶去接备水,挤挤的就是为了二日早晨起来不用抢那排队都可能轮不到自己的水龙头(都潜规则化的了,是人都会明白的先后顺序,除非还真的有那么的二的人……拿着口盅径直排头,后果也许见惯了的厕所角都觉得那滴的滴血只是一包尿,不稀奇。)待了三年,司空见惯了三年,洗了三年还一直没改变,校方承诺的落实建好的洗澡堂却只是世界在变,时间在变,人影在变……睡眠的音乐响起,还是我耳熟能详刘德华的那一首《忘情水》,想想这初中学校也就这样了,在我待的三年也就那样没有任何可以值得一提的改变,多的只是流传于学生口里的哪个老师的啤酒肚大了,哪个老师的摩托车换了小车啦;或者哪个女老师成了某某领导的二奶啦……多得我们偶尔听见都认为传播的人真的没趣,老土。而话题还是津津乐道…挂在树上的喇叭一直在继续,而我们的脚步,应该说我的每一步都迈得有些担心,有不详的预感却不知从何道来,只是内心毕竟做不光彩的事情有点失神。其实正常回住宿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的,而让我疑惑的是那晚我感觉像是走了好长好长的路,没有尽头,没有彼岸,更没有可以窝心的靠岸!走到住宿门口外的时候木子峰推了愣神的我几下,方才如梦初醒,转身回头望望他,露出不知所云的表情。
听闻一句话“不能被往事栓着,脑海会被长皱纹的!”回忆确实历历在目却不知从何辩起。像那晚,虽不有月黑风高,而少不了秋风秋瑟啊,我们也等着时间,好的时间遇出好的人,好的事~相反,坏的事也是一个没有结局的开头……
“伟伟,你先回去整理东西,等晚一点我准备进去的时候你在灯按钮处关掉,下面的事就有我去办了,去吧。五分钟后…没事的,有我挺着。都是长鸟的,怕个卵啊…嘿嘿”
“嗯,那我……”
“去去去,忙你的去,小屁孩,哈哈”木子峰推推嚷嚷着让我离开,犹犹豫豫的往前踏几步,感觉还是有些不妥。刚回过头,就望见那头的他似是厌烦猛挥挥手示意离开,该干嘛干嘛去……扭过头不理会就穿进宿里,环顾四周,都在动着,也有几个早早下好了蚊帐隔着纱穿过看见已在里头被子弓弓的涨着老高……
“伟伟,你还不快点弄床铺,都准备打铃睡眠了。”
“嗯,呃,……好的,就在了。”还没回过神来,下铺的王佐半开的蚊帐露出个脑袋那里眺望还在定定站在门口的我,
“小心老鬼过来找你谈心哈…呵呵”贼眉鼠眼的冲我“□□”。
“找你陪睡呢。”话说得有些勉强,面容还是僵硬,只有我知道为何……
“哈哈……”
“嘿嘿……”
住宿顿时笑开了声音…但唯独一个人皮笑肉不笑的笑着,不用说,是我。就没留神那么多人后面的接下去的调侃和吹大炮……手一抓上铺木板,腿一蹬一用力爬上了床开始心神不宁边整理边等候。其实有时候你等时间得看心情,高兴激动了时间过得很快;伤心痛苦了,时间过得不是相当的慢!是像农民工等发工钱回家过年一般,迟迟不下,过一天如心待一世!铺床下蚊帐,短短五分钟转眼之间,竟是无限想象,真难以置信自己的幻想能如此那么强大……突然听见有人扯着我的蚊帐抖了抖动,虽说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那么的一下吓着了,慌忙回了神,住宿的其他人都在嚷嚷吵吵闹闹,而我意识很清晰,一张印着透着人影的蚊帐面微声对着在床上的我嘀咕道:
“关灯!”
除了那微弱而又强烈的声音外,我听不到任何别的话,意识告诉我那是谁。没人看到我颤抖的双手好是多么沉重的去拉灯开关……
灯,即刻灭!!
“啪啪,啪啪”
“咚咕,咚咕”
几声巴掌的声音,还有踢脚的声音,狠狠地传入我的耳畔,我咽了下口水,心砰砰直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烈,几乎想要碰出了胸膛,要跳出来了,要跳出来了!
……
“你妈的,呜呜呜呜,谁打我!……”
话音一落,睡觉的铃声同时声起四方,全校灯霎那间除了远处路口和住宿最前后头之外,几乎同时全部灭掉,淡光微亮的门口一人影停顿了一霎那,就那一秒,似是回头望我的方向,又像深呼吸一般……总之我不敢很确定那一秒是个怎么样……忽的阵风般便匆匆闪远,那人渐渐消失在黑暗!只有我明了那是谁?是他。……不必想象事情的发展过程,更不用清楚结果!就是那样,很简单很像话的那样!
……
“谁TMD的打我,到底是谁!!!!!呜呜呜呜……”邓函岳哭着大声咆哮!厉声猛喊……
住宿顿时鸦雀无声!!!但咿咿呀呀的床板扭动声,我很明朗的侧头望见被子的一头露个黑圆影,对角的两个貌似正细声几乎可以用蚁音讨论般。
“到底是谁!呜呜呜呜”
“操,你……木的……呜呜呜呜……”阵阵声音不绝于耳,刹是心毛,令人心寒,冷!!
……
那晚,不知为何,平时都喜欢巡房的老鬼等等老师都静止了,难道上天安排?或是自己不是人?都说不清。但久久的那个黑暗的位置一直从咆哮到哭泣后至哽咽……伴随着邓函岳哽咽声的继续和慢慢变弱住宿的人都暗暗的扰乱了,一夜只有我不动声色,裹着被子里头静听着外头的任何行动,是的我很恐惧自己的鲁莽!在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时,我可以大义凛然的抬头捍卫自己,不惜代价,或不畏惧对头的是虎还是龙!但如若自己有错,而还一意孤行,甚至也不惜代价的去泛滥自己的狠心,不管结局如何,中途我都会很有罪恶感!也许这就是我不能正视自己的一面!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听着那碎人的声音,久久不能入睡……忆起当时很是流行的两元至十元不等的微型收音机。(两个按钮,一个小亮灯,绿灯接受台成功,红灯正在搜索…)一条两块钱的耳塞,里面还是传来那时候最流行于我们学生的“男性知识联系”的黄主任滔滔不绝接听来自不同地区的问题。还是那耳熟能详的电话号码:138****8631。入夜会极力搜索南宁台转播的中央《音乐之声》,或者也会聆听《夜末央~爱的心声》里那段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听闻有句话:“把爱情投资在一个人身上,冒险;把爱情投资在许多人身上,危险。”还津津乐道…而此刻,耳塞遗落在何处早已不知晓。心,在何处也没了路。望着黑暗里那处低声哽咽的出口,不知道距离有多远,好像很远很远,一公里,十公里,百公里…都感觉好远好远,却又就在眼前!!大多的坏人,往往都是从好人被逼而走上歧路,因为没有退路,只能义无反顾,还是那样的结局,而过程没有人会懂,更没有人去关怀!只因那是罪人!经历过的人也许会同情,只是人已在了墙内……
那夜,我失眠了,想说对不起!却不会做到!忍忍,咬咬牙。
“撕撕,撕撕……”收音机没了人声,多余的只是凌晨某个时刻那嘶哑的哗啦啦音,外面风哗哗,翻过身,凝神注视那个方向,早已经没了声响……再瞄瞄电子表,3:06。是真的很困,可闭上眼仍是很“清醒!”
明天,不是,应该是今天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