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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考不相识 原来这个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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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最后一次期末考试。
“大阳,考完校门口集合啊”
“好的,走了啊”
我上高中时学校有个大家一致认为很无耻的规定,美其名曰是刺激进步,实则是对大家自尊心的挑战。那就是每次考试之后把年级所有人的各科成绩弄成大榜公布,你不仅可以找到任何你认识的人的信息,与此同时你还可以推算出下一次考试你的位置。从入学第一次考试开始每次都是按成绩排排坐。学校领导们笑着说,这样好这样好,好学生不会彼此打小抄,成绩差的学生谁也抄不着谁。
我入学以来误打误撞居然给混到了第一考场,大阳就没那么走运,一路由第一考场滑到第二考场,这次又不幸地去了第三考场,所以我们俩惜别之余又啰嗦了几句考完试集合的事。
考完一科后实在无所事事又懒得出去,于是我各种环顾四周。瞥了眼身后,一男生很安静的在草纸上写写画画。
“准是理科班的,这么爱学习”我在心里想着。虽然还没分文科理科,可是学校按班级已经基本默认。前十个班是文科,后十个班是理科。
撇了下嘴,第一考场好无聊啊,我已经感觉到一种无名的压力笼罩在教室的上空。虽然考完了一科可是大家还是很安静和严肃,这种环境让我觉得很闷,可是容不得我造次,于是我就装死趴着了。
几分钟后,耳朵里传来后桌的对话,在安静的环境下我的耳朵变得异常敏锐,对话的中心人物竟然是我们数学老师老孙。在那个还不太懂什么是搭讪的时代,我竟然华丽地跟人搭讪了
“老孙也教理科班啊没听说哎你是几班哒?”
“四班”
“哈?我三班啊,怎么没见过你”我习惯以自我为中心去判断事情,自以为既然三四班是兄弟班级,那我理所应当见过所有四班的成员。但很奇怪的是确实没有注意过眼前的这个少年。
“学校人这么多,没印象的人多啦”少年笑着说。
就这样认识了。
以老孙为中心,我们聊了好多发生在两个班的趣事。作为兄弟班级的成员,自然会比和其他班亲近一些。我也就这样认识了老孙班的一员。
个子高,皮肤黑,走路有些晃的少年。
我继续兴奋地手舞足蹈描绘老孙的时候,少年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并示意我看向前方,原来下一科的监考老师来了,我于是也“嘘”了一声,把身子转了回去。仿佛是遇见了亲人般,在第一考场感觉到的压力随着和少年的相识烟消云散,我耸了耸肩膀,不就是考试嘛!来吧!
我虽然平时比较大咧咧,不过面对很多事时还是很敏感。比如说考试之后互相核对答案这件事一直是我深恶痛绝的。每次大阳出来了问我考试的题目,我都捂着耳朵啦啦啦,她每次都说我是自欺欺人,我,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至今想不通的是我那次考试为什么会那么兴奋和心情舒畅。以至于我竟然一反常态地和后桌的少年核对试题的答案。几乎每考完一科我就自动转过头拿起草纸,他也心照不宣地开始核对。对出很多不一样还是很欢乐,也不知欢乐个什么劲。
这种欢乐的心态贯穿了整个考试的三天。我也从来没有一次那么喜欢每科考试的中间十分钟---因为可以和身后的少年扯皮。看得出来他不是很健谈的人,但在我的带领下总的来看谈话还是圆满的。
考试结束,我也记下了一回头就看到的贴在考试桌上的名字,一个让人见了一次就不会忘的名字---任政。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人,会给我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