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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大权独揽 自从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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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十八年前,东方云天,在一夜之间失踪后!东方宇,大病了一场。
一夜之间,满头的黑发顷刻就如暮雪一般。从此,卧床不起。朝中大权,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都落到了曹旺的手里了。
就在三年前的一个冬日里,东方宇,带着满腔的悲愤和哀怨离开了这个繁华世界。
年仅十五岁的小王子东方云丰,登上了国王宝座。从此,成为了东海国的第五代帝王。
曹旺,现在是春风得意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实,此时东方云丰,也不过是他手上的一件任由摆布的玩偶而已。
现在的曹旺,可是今非昔比了。大权独揽,那个要是得罪了他,那后果真的是很严重。顺我者昌,逆我者不但要死,而且要死的很难看。
曹旺,有个管家叫“夏福来”,自幼在曹府当奴,能说会道,溜须拍马,深得曹旺喜爱。哪个要升个官,办点事的,也都要给他意思,意思。好在曹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平日里仗势欺人,欺男霸女,提笼架鸟带着一帮龇牙咧嘴的家丁,在皇城里,横冲直撞,无人敢惹。老百姓,一看见他都纷纷躲避:快跑啊!“瞎胡来”来了。
“哎呦,夏总管,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说今天,早上喜鹊叫呢!原来是有贵客上门啊,里面请。”
夏福来,待理不理的来到靠近窗边的桌子坐下。
“茶官,有什么好茶啊?夏总管,您今天还真来着了!前几天,刚刚马帮拉来的潽洱茶。要不给您,来一壶?什么话,端上来就是了,啰啰嗦嗦的干什么?”
“ 还怕大爷给不起你茶钱不成!是,是,您稍等。”片刻功夫,茶官把一壶茶沏好,端了上来。夏福来,端起茶杯,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轻轻酌了一口。“恩,不错。一会走时,拿两包给曹大人尝尝。”
说话间,一阵悠扬的琴声,伴着婉转的歌声,从楼上慢慢飘下来。
夏福来,转过头,歪着脖子向楼上望去。然后,看了看茶官,把头朝楼上一甩。那唱曲的,“哪来的?回,总管大人,这父女俩人,从外地来投亲戚的。”
“没有找到亲戚,身上没有了盘缠。所以在茶楼,酒楼,以卖唱维持生计。去,让他们下来,给我唱个小一曲。总管大人,楼上的客人正听着呢!你稍等一会!”夏福来,面带冷笑冲着茶官说:你们这茶楼开多久了?
“ 回,总管大人的话,有十几年了!”忽然,“啪”的一声响。夏福来,手拍到桌子上,把茶杯里的水溅了满桌子。大声说道:开了十几年,我看你今天就看到头了!
茶官吓的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这就上去和那客人说。”旁边,几个家丁也煽风点火的叫嚷着:让你去你就去得了,在皇城里,曹大人是老大,我们总管就是老二。这么大的人,这怎么不识相呢?
楼上的客人一听说是夏福来,倒也识相。没有多说什么让卖唱的父女俩随茶官下楼去了。
父女俩来到夏福来跟前,弯腰施礼。夏福来,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女子。
只见那女子十八出头二十不到的年纪,乌黑的头发挽成发髻,粉白的脸上,一双丹凤眼,带着羞涩的表情。美啊!和烟花巷中的风流女子就是不一样。“妹子你都会唱什么曲啊!”
女子的父亲连忙说:客官,你想听什么?我这里有曲目单。
“ 去,去,滚一边去,没有问你,我问她呢!”女子低头答道:小女子,一般的小曲小调都会唱。好啊!那你就给大爷来一个妹妹思春吧!好啊!好啊!“
旁边的家丁吆五喝六的跟着起起了哄。女子脸腾一红到了脖子,夏福来,不紧不慢的走到女子身边。把鼻子伸到女子头发上,狠狠的闻了几下。
好像是一只穷凶极恶的狼,在玩弄一只羔羊一般。哈哈笑道:妹子还不好意思了。那就跟大爷回家唱吧!好好给大爷唱一个。”话音未落,一把把那女子揽入怀中。
父女吓的连喊“救命”,茶官和客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言语。夏福来,和家丁连拉带拽就把那女子拖出门去。那女子的父亲死死抱住夏福来的大腿不放,被家丁们一阵拳打脚踢,昏迷过去。这一帮衣冠禽兽,大摇大摆的向曹府方向去了。
此时,不远处醉仙楼上的雅间里,两个人正倚窗对坐,举杯畅饮。
“来吕兄,小弟敬你一杯。好,同饮。”原来,两人不是别人。一个是吕皇后的弟弟,刑部侍郎吕通。一个是吕通的莫逆之交,黑水关总兵,白云山。白云山来皇城办理公务,到吕通府上探望。
吕通,嫌家中烦躁拉着白云山来到了醉仙楼。找一个清静的雅间,两人推杯换盏边喝边叙旧。
忽然,外面一阵吵闹声。吕通,把酒杯端起,一饮而尽,说道:出来也不能安宁。白云山,放下酒杯,朝外面喊道:小二,小二。来了,来了,客官需要什么啊?我们来这里,就图个清静。这吵吵闹闹的,我们哪里还有心情饮酒啊!外面怎么回事?
小二,看了看白云山。“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恩,怎么了?是“瞎胡来”在茶楼看见一个卖唱的姑娘有几分姿色,要抢回去做些小妾。人家不干,还把人家老爹,打昏在大街上。”
“ 什么?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就敢强抢民女,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他是什么来路?什么来路!吕通,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曹旺的管家。什么?一只看门的狗就敢这般猖狂。”
“小二连忙说:客官,需小声说话。怎么了,就说了,他主子也是一条看门狗。吕兄,你也知道啊?这皇城里还有谁不知道啊!白云山,推开窗子,只见那帮家丁前呼后拥,架着那女子从楼下走过。
夏福来,手拿折扇撇着嘴,一边大摇大摆的走着,一边想着晚上的美事呢!忽然,头顶上一声大喊,“狗奴才”拿命来。醉仙楼上,飞身跃下一人。
但见,这人一身的白衣白裤,四十多岁,身高体壮,两目圆睁,双手抱肩,立在大街中间。夏福来看了看白云山。歪着脖子,阴阳怪气的说:你是哪根葱啊?敢管大爷的事!皇城里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小的们,都看什么热闹呢!操家伙,给我狠狠揍他。”家丁们一听,掳胳膊,挽袖子,象一群疯狗似的围了上来。
白云山自幼习武,十九岁当兵,征战沙场,快三十年了。这几个虾兵蟹将,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三拳两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个家丁打的东倒西歪的都躺在地上喊爹叫娘了。
白云山一个箭步冲到夏福来面前。一伸手抓住了,衣领口。“认识我吗?”夏福来瞪大眼睛,看了看白云山。摇了摇头,没有见过不认识。“
白云山手起拳落,“呯”的一声打到了夏福来右眼眶上。“今天,我就叫你认识,认识我。顷刻,右眼眶上青紫起来。白云山从地上把夏福来,象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又问道:认识我吗?
夏福来想了想,刚才回答不认识挨了一拳。不能再说不认识了,连忙点头说:认识,认识。“呯”又一拳,打在左眼眶上。顷刻,左眼眶上也青紫起来。“认识我,还敢在我面前,为非作歹。”看热闹的老百姓,一起拍手叫好。
这小子,和熊猫一样两眼圈青紫,从地上爬起来,“连喊大爷饶命啊!您就看曹大人的面子上饶了我吧!”白云山,一听“曹旺”两个字,如火上浇油,气更不打一处来了。
“好,今天我就替你们曹大人教训,教训你。”说着伸手从旁边赶车的老汉,手中夺过一根马鞭子。“老人家,借我用用。”把马鞭子轮圆了,“啪”,“啪”在夏福来的屁股上就抽开了。打的这小子,是皮开肉绽,屁滚尿流。
“兄弟,别打了。”吕通,看了半天,怕闹出人命,喊住白云山。那夏福来认识吕通,连忙叫道:吕大人,救命啊!
吕通恨恨的说道:你走吧!白云山看了夏福来一眼说:回去和你主子说,黑水关总兵白云山替他教训了他的看门狗。以后好好做人,不然,小心你的狗头。滚吧!是,是,多谢大爷。夏福来连滚带爬的,夺路而逃。
曹旺正闭着眼躺在罗汉床上享受呢!两丫环,一个给他捶着背,一个给他扇着风。夏福来连滚带爬的从外面滚了进来。只见他两眼发青,一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曹旺翻身坐了起来。“怎么了?福来,让狗撵了?大人,给我做主啊!怎么了?快说!今天,我在茶楼看见一卖唱的女子。不但,长相俊秀,还弹唱俱佳。我想给大人带回来解解闷。”
“谁知道,走到醉仙楼,吕通和一个叫白云山的把奴才拦住。说奴才欺男霸女,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打。大人,您看看把我屁股打的。这哪里是打我屁股啊!这是打您的脸啊!”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们根本没有把大人放在眼里。他们还说······他们还说什么?他们还说我是一条看门狗,连你主子都是看门狗。”
“好了,别说了。吕通,这个兔崽子。我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他呢!他倒找上门来了。那就怪不得我了,就好好和他玩玩。大人还有那个叫白云山的。放心吧!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