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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会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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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会变得非常讨厌碓冰前辈,现在起24小时后,也就是明天十七点以前如果她睡着的话,醒来的时候你就是她在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最强组合散伙了呢!”叶爽太郎难掩得意的说。
碓冰一直在不停骂白痴,还有手机一直在响,接起来就是碓冰模仿日本的是我是我电话诈骗的声音。
还有,“琴子,是爸爸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妈妈,爸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女儿,我们的琴子还在昏迷不醒,怎么办?”一个陌生男人在哭着喊着。
还有,“琴子,你不能死,你还不知道我爱你,我们还没有结婚,你不能死!你快醒过来!”一个年轻但同样陌生的男人声音也在哭喊着。
先前那把陌生男人嗓音怒骂道:“喂,你是谁,我女儿才不嫁给你!”
“爸爸不用担心,就算琴子不在了,我也一样孝顺你的,连同琴子的那份一起孝顺你。”年轻的男人嗓音难掩悲痛仍坚强的说。
“喂,你差不多一点好了,医生说琴子醒来就没事了,你少在这里诅咒我家琴子,你给我滚!滚!”
接着又传来衣服摩擦声音以及推搡的声音。
“吵死了!”会长大人愤怒地低喝,猛然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咦,这是哪里?”
正在推搡的两个男人同时扑向床边,一人执起她的一只手,哭嚎了出来,只见左边那个头发很短的中年男子抓着她的手,老泪长流:“妈妈保佑,琴子你终于醒来了!是爸爸不好,爸爸应该在琴子旁边保护你的。”
“爸爸?”状况外的会长大人一时忘记了把手收回来,爸爸这个名词她并不陌生,可是她家爸爸在很早之前就欠了一屁股债还人间蒸发了,连累她们母女三人为他还债过着穷苦日子,自己还为了帮补家用同时兼顾繁重的学业还有学生会大量的工作而去了女仆拿铁那里做兼职。
正在美咲还在疑惑的时候,右边那个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年轻男孩,两手抓住她的右手,“琴子,你终于醒来了,都怪我不好,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身为男朋友的我竟然不能及时保护你,5555……”
会长大人脑门上画着大大的十字,一把抽回右手,愤怒道:“什么男朋友,你,你,乱说什么!”
“虽然那个该死入江拒绝了你,可是我还在你身边啊,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这两年我都在你身边,琴子,我们在一起吧。虽然如此,”说着还把十指掰得啪啪作响,“那个可恶的入江拒绝了你,我是绝不能原谅,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会长大人听着这云里雾里的一顿告白顿时怒火中烧,“我说够了,你在乱七八糟说什么呢!”
这时门被打开了,屋内三人向门口望去,发现一名身穿白大褂脖子架着听诊器戴着金丝框眼睛的斯文男医生走了进来,会长大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躺在医院里,奇怪,自己明明是在家通宵学习来着,怎么就到医院来了,而且妈妈和纱奈都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一老一少的两个奇怪的男人。
医生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一边说,“医院里不许大声喧哗,病人醒过来虽然是好事,但是家属应该克制些为其他病人着想。”
两个男人马上起来鞠躬道歉,异口同声说:“对不起,医生。”
医生走过来带上听诊器细细为会长大人检查,旁边两个男人着急地在一边等待,中年男人忙不迭问:“医生,我女儿身体怎么样?”
医生收起听诊器,直起身道:“已经没事了,病人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中年男人抬起手臂以袖掩眼,哭着说:“太好了,谢谢医生!”然后转身俯身到会长大人面前,慈爱地笑着说:“琴子,没事了,来,我们回家。”
美咲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爸爸完全两样的男人,迟疑地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马上抱着美咲大哭,“琴子,你不要吓爸爸,虽然在房子倒塌的时候爸爸没能在琴子身边保护你,导致你被掉下来的横梁砸到头部昏迷,琴子你不能那么不孝生气不认爸爸啊!”
这时一个面相很凶的护士站在门口,“家属,请你们安静一点!影响到别人休息了。”
“是,对不起!琴子,我们先回去,回去再慢慢说好吗。”
美咲看着殷切看着自己的男人,最终点头答应了,“好吧。”反正这医院也不是个好的说话的地方,况且自己也没那个钱住医院的说。
站在医院更衣室的大镜子前,身穿病服的会长大人手里拿着据说是自己的便装,瞠大两眼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圆脸,栗色长发,大眼睛,那是一个有几分可爱的女孩,但绝不是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美咲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镜子中那个圆脸女孩也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难道说,是那个叶爽太郎的催眠失灵了,害得她并没有变成讨厌碓冰拓海,反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还是说她现在还在做梦?
当美咲还在疑惑的时候听见了那个自称是她爸爸的男人催促的声音,美咲答应着便加快速度换衣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自己,自称是自己的爸爸的男人,还有号称喜欢自己自诩是男朋友的讨厌男生,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像一场恶作剧,不管是谁的恶作剧,玩到了她鲇沢美咲头上来就该有被调教的觉悟。美咲看着镜子里换好衣服了的女孩,斗志昂然地想,更衣室里燃起了可疑的烈火,门外的人看着从门缝溢出来的火光均发出惊叫声。
“那是什么?”
“更衣室里怎么会着火了?”
“父女”两人坐在出租车里,美咲摸着自己的头疑惑地问:“不是说被横梁撞到头吗,怎么会找不到伤口?”
相原爸爸看着贴着另一扇车门坐着、一脸防备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头泛起了悲伤,都怪自己不慎,害到女儿昏迷入院,现在还生气假装不认识自己。“你的确被横梁砸到了,不过它被白蚁蛀空了,”相原爸爸抬手按向女儿的后脑,“这里被砸到,还肿了。”
美咲倒吸一口气撇头躲开了相原爸爸的大手,提出了第二个疑问:“不是说是新居吗,怎么会有被白蚁蛀空的横梁,而且……”抬眼看见相原爸爸羞恼的脸色马上把“还被2级的地震给震塌了”的后半句咽回肚子里。爸爸这个名字在会长大人的童年生涯里可不是个什么好名词,谁知道这男人恼羞成怒时会做出什么来。
“那是因为买材料的时候被骗了,不是因为我抠门。”相原爸爸横眉竖目地对“女儿”说。
“那个……”美咲很想大声地对眼前这个男人说,你不要再装了,我根本就不是你女儿,我叫美咲,不是什么琴子。不管是谁的恶作剧,马上给我觉悟,不然不要怪我使出隐藏已久的惩罚手段!但是,在看到这个满目慈爱关心的男人在看到自己防备地坐到离他远远的地方露出了难以掩饰的伤心表情的时候,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毕竟他没有伤害自己不是?
相原爸爸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女儿担心以后的事情,“琴子不怕,我们可以先住爸爸的朋友家里,爸爸不会再让琴子受苦的。琴子,如果累了就先睡会吧,到了宾馆爸爸再叫醒你。”
美咲看着慈祥的相原爸爸,点点头,靠着车门闭上眼睛。面对着这个爸爸,我不是琴子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其实坚强的会长大人,也是想享受一下父爱的温情吧。
在宾馆里,洗漱后的会长大人拿着毛巾擦着湿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想着这混乱的一天。学校里出现了一个戴风帽的怪男生,然后学生会那帮严谨细心的成员们陆续出现了怪现象,连自己也不能幸免的被催眠,幸亏碓冰拓海及时出现才免于在老师和同学们面前出丑,后来自己把全校的班级合照找出来终于找到那个怪人,结果又被第二次催眠,那个自称很讨厌女生的叶爽太郎说如果她在24小时内睡着的话醒来就会是世界上最讨厌碓冰的人。而她因为连续几天的通宵以及繁重的学习和工作,最终还是难敌睡意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打起了瞌睡。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医院,身边不单全是陌生人,就连自己也变了个模样。
的确是变了模样,刚刚洗澡的时候她已经仔细找过了,她脸上身上没有任何的伪装痕迹,究竟是谁那么厉害,竟然把她的身体也换了?而做到这样的人,已经不是像之前叶爽太郎那样恶作剧一般的催眠可以比的。到底是谁会这种阴毒的邪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美咲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床头,定在床头柜上,那里躺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虽然美咲之前是讨厌男生,但也知道粉红色信封是用于装情书的。她走到床边无视于自己仍然半湿的的头发直接躺下,抬起右手手背盖住眼睛,左手摸过信封,举到眼前,挪开右手,粉嫩的红唇开开合合,“入江直树?”
“怎么回事?为什么心脏……”右手按着心口,双眸圆瞠,为什么念到这个名字心脏会莫名的剧烈收缩一下?
今天那个很呱噪的男生反复提过的入江这个名字恐怕就是这个入江直树了,是这个身体喜欢的人吧。因为房子倒塌,所有东西都还埋在废墟里未曾清理出来,而这封信是放在这个身体的口袋里,如此贴身放置的东西,是否能够找到一星半点线索呢?
“对不起,我擅自看你的信了。‘初次见面,入江同学,我是F班的相原琴子。’原来你叫相原琴子啊。‘你大概不认识我吧,但是我却认识你,从入学典礼上的致词起,我仰慕入江同学的知性与帅气达两年之久,因为我们两人根本就没有编入同一个班的希望,所以我决定吧这份心情学进信里,我喜欢入江同学。’啊,原来情书是这样写的。”纤长的手指夹着引着唯美花纹的信纸再次盖住眼睛,“好像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呢!”
话说你心头那一点怅然是什么意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