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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斗战胜佛 “宫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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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当然我也没闲着,彻底深刻地了解了一下清月宫的情况。虽然每天依旧和那个叫殇岚的宫主斗智斗勇,还有就是那个冷冰冰的幻羽。
********************************影象重现*************************
拉上厚重的窗帘,虽然只有摇曳的烛光,但地上仍然如同银河般繁星点点。
“贝儿,地上什么东西在闪?”
“小姐,那是镶嵌在地上的碎银,当月光照射得时候光能够更充足,毕竟这是整个宫殿里唯一可以照到月光的地方…小姐,你在扒什么?”
“当然是拿银子啦,以后可以用…”
“…小姐,这…不太好吧。”贝儿唯唯诺诺地说。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个宫殿里银子多得没地方花,都嵌地上了,那还不如给我。”
“你要银子干什么?”
“当然是逃….啊…宫主…当…当然是考测一下这个地板的…坚硬度…”这男人…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测试下来怎么样?”他颇有兴趣地盯着我看。
“这…我们清月宫什么东西的质量都是一流啊。”
“是嘛….”他慵懒地笑了,凑近我,“那让我来考测一下你的质量怎么样吧?”
“别,别…宫主,别扒我衣服….”
“你还逃不逃?”
“我怎么可能会逃呢…开玩笑…”
“好,幻羽,我们走。”
“是。”这人惜字如金啊,每次都只说一个字。让我想起了网王里迹部身边的那个桦地,不过长得可比他好看多了。
“恭送宫主。”潜台词:你别再来了。
“小姐,为什么宫主一直带手套啊?”贝儿问。
“这男人…肯定是有洁癖呀….”我装作很认真地推测到。
“洁癖?那个又是什么东东?”被我训练出来了,会用网络用语了。
“就是….不洗澡,其他地方可以用衣服遮,手嘛,只可以用手套了啊。”我邪恶地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啊。”这孩子…怎么那么单纯呢…
“哦?原来你偷看我洗澡啊。”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糟糕…太兴奋了…没注意后方敌情…
“偷看也没必要嘛…没关系,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一起去洗吧,我不在乎多一个人服侍的。”
“宫主…像我这种小角色那里能到那个地步啊…降低了宫主的身份,那就不好了…”
“没关系,再怎么没内容你也是玉女,资格是够了。”
“…我哪里没内容了…”该死,一气愤话就开始乱说了。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管了,直视着他的眼睛。
…身旁有笑声。我知道这好笑,但…为什么连幻羽那张终年不融化的冰山脸上也有浅浅的笑意…
“看来你真的爱上我了啊…”宫主戏谑地说。
“谁会爱上你…送给我都不要。”翻白眼,这家伙也太自恋了点。
“倒贴要不要?”一成不变的语气,却语出惊人。
“不要…我没有养猪的闲钱。”
周围一片吸气声。
感冒了?感冒回家去呀,都赖我这里干嘛。
他没有生气,依旧狡黠的看着我,“但我要你。”
“……”作为女人骄傲一下下,可…
从此开始…每天…
“宫主,你能不能别每次我一洗澡就来啊?”
“那礼尚往来,那我洗澡的时候你也来好了…”
“…不要…”把身体再往水里过度一点,我没想什么…我真的没想什么…
****************************完毕********************************
如果说真的有神的存在,不,从我接受来到这里的事实开始,我就相信,世界上一定有神的存在。我记得来之前应该是暑假刚刚开始吧,那我的朋友们现在在干什么呢?算了,我也没几个朋友,而且他们绝对不会想起我,都是群重色轻友的家伙。
那会不会有人发现我失踪了?大概不会吧…如果发现了的话,爸妈会不会赶过来呢?也许不会…他们的生意都比我重要。
漫步在美丽的地下花园里,看着四处点燃的灯烛,突然想起依稀有听说过,清月宫原本从来不点蜡烛,因为神会用神力维持住宫内的月亮,这也是清月宫得名的原因。却不知从何年起,当月不再照耀整个宫殿时,宫内一片恐慌,是殇岚安定了所有人。
月,一直觉得这是个美到极致的词,寒冷、孤寂,却是黑夜中唯一最显眼灿烂的光明,依旧记得很多人躺在草坪上看月光,那样的生活,我…何时才能回去呢?
一首悠扬的琴曲,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些许悲伤的情愫,正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依声寻去,薄雾中,一个少年安静地坐在湖边的凉庭内,仿佛不染世俗的尘埃般,这,难道就是神?
他专注地弹奏着,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月,轻寒如水。
乐,纯净如水。
可是那山间清泉?若在月下应蜿蜒曲折,晶莹清澈,泉声时而清响如脆玉,时而澎湃似奔马。水花撞击着岩石,发出清脆而悠远的回响……
他修长的指间在琴弦上划过,乐声随着指间的颤动,缓缓流泻。
我的思绪也跟着这琴韵浮飞,不由吟起了李商隐的那首《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琴音戛然而止,少年微微侧过头,却难奈眼中的喜悦,“姑娘,这首诗是你作的?”
我细细看他,头发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仿佛不染一丝尘埃。但我总不能说这首诗是1800多年前的人做的吧?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小女子刚才听此琴曲,一时兴起所作。”
“看来姑娘真的是我的知己了。”他抬起身,轻轻为我拭去眼角的一滴泪,“只是姑娘正值豆莞年华,为何竟会有如此追忆往事之心境?”
“公子,那试问您又为何呢?”相视一笑,“很多时候,年龄与回忆无关。”
“那在下倒想讨教一下姑娘了。”
“请说。”
“请姑娘以此情此物为题,作一诗。”他指了指桌上的琴。
想考我?…不怕,我们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光诗就有十几二十万首,又怎么会怕你。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吟起了苏轼的《听琴》:
“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
“好一句‘何不于君指上听’,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上官映雪。敢问公子何许人也?”
“在下清戈,是一名乐师。”他脱口而出,不经意间却透露着贵族的气息。
“在下还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子请说。”
“你的第一首律诗中的颔联和颈联中的用典我似乎闻所未闻,可否请上官小姐讲一下?”
“公子想听?”我狡黠地眨眨眼睛。
“当然。”
“那公子可否先答应我两个要求?”
“请说。”
“能不能别叫我上官小姐?你可以叫我映雪。”
“好,映雪…小姐…”
“那第二个要求是?”他问。
“请你用锦瑟再为我弹首曲子,可以吗?”
“锦瑟?你称此物为锦瑟?”他诧异地问。
难道不是吗…死了…完蛋了…那这里称呼这个为什么啊?
“锦瑟…”他依旧呢喃低语,突然兴奋地说,“好名字,从此以后这琴就有名字了。”
吓死我了..原来这锦瑟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啊…真厉害啊….
“映雪,你要仔细听了。”他微微张开双臂,抚琴。
琴声弥漫着整个空间,甚至传播至很远,她没有看见,远处有个人直挺挺地站立着,双手用力握着,已经缴得泛白。他既而松开双手,脸上,那慵懒迷人的笑容,此时,竟显得有些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