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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高僧 他看得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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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脸红。。。。
可是算了,先不跟他计较,放下了所有的担心之后,我有那么多疑问。。。
“飞狼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注意到他?你给他看的是什么信?为什么他想要想要杀你?”太多的问题,太多的疑惑,多到让我的头都有些昏乱起来~得不到答案,我会好奇而死。
他摸摸我的头,“他的父亲是吴三桂的第一谋士,只是不愿助纣为虐,朕所以能顺利撤藩与此人大有关系,可惜朕慢了吴三桂一步”。
“那飞狼又为什么想要杀你?”实在想不通。
“可能是怨朕没来得及营救他的父亲吧”康熙的表情略有些伤感的意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怀疑,他是没来得及,还是根本就不想?虽说良禽择木而栖,可是这来投诚之人能够相信么?能够重用么?倒不如用过之后借刀杀人来得痛快吧,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我把康熙想成什么人了?我也许不该怀疑一个我深爱的男人,可是我终究抹不去心中不甘承认他到底是皇帝的阴影。
他没有忽略我的寒颤,把我往怀里又搂了一些,“都春末了,还会冷得打颤?”一入怀他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我爱极了那味道,我的男人,暂时这么称呼他吧。
我忽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可是你怎么注意到飞狼就是那个什么谋士的儿子?”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一下,“我开始注意他只不过是因为他跟裕亲王走得太近了。”
我心里深深寒了一下,原来他连福全也是不完全相信的,原来他也时刻监视着福全的一举一动,艾,想想史书上记载福全对康熙一片忠心,真是有些替福全不值。可是这能怪康熙多疑么?他坐这个天下实在不易啊,心疼的感觉蓦然就冒了出来,双手环进了他的腰,贴在他的胸前,“玄烨”我轻念他的名字,只觉得他腰背一硬,然后他的唇就覆了下来,火热的感觉弥漫全身。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我的好奇心又跳出来作祟,我环在他身后的手拨弄着他的发辫,问道,“我猜飞狼看到的那封信里一定是谋士说明了一切,且劝飞狼归顺你吧”。
“嗯”他有一搭没一搭得用他的唇在我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就这么简单?”我才不信,我抵住他的胸膛,把自己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他笑了一下,“妖精,有什么能瞒住你的?”
我用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挑着眉毛说,“所以不要想骗我”,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康熙,此刻身边的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爱着我且被我深爱着的情人罢了,小小的威胁还是需要的。
他才不管我的威胁,只管在我的唇上又点了一下,“飞狼手里有朕想要的东西”。
“哦?”这才是重点吧?难怪他千里迢迢跑去凹家堡,难怪他对飞狼那么忍耐,也并不全是因为我吧,想到这里心里有点酸酸的味道。
看着我的表情,他的眼角漫出一丝笑意,“又在瞎想什么?朕这么辛苦来找你,不许你瞎联想。”
“我才没有瞎想”
“还说没有?”
“就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他笑。
“你想要他的什么东西?”我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
“吴三桂的宝藏”他淡淡地。
我倒,“你是皇帝啊,你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你对金银财宝也那么爱好?”
他敲了一下我的头,“皇帝就不可以贪财么?”
我扑哧笑了出来,看他那个表情,倒真是有些贪财鬼的意思。
“丫头”他宠溺得摸摸我的脑袋,“朕刚刚平了三藩,国库不见得多么殷实了,朕却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收税呗”我不加思索的,历代的皇帝不都是这样么?为了一己私欲强征重赋,更何况他是为了国家大事,我知道,一定跟□□有关系。
然后我的脑袋又被他敲了一下,“你是不是看朕的江山坐得太稳了?”
我摸摸脑袋,然后突然抱住他,“你的江山会一直坐得这么稳,因为你是康熙皇帝啊”我对他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崇敬的情绪,这种情绪超越了男女之爱,让我对他又有了新的认知。
被我这么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惊讶,他看着我,良久,“兰儿,对你,我只是个名叫玄烨的男人”他眼神里那清亮的黑色让我沉醉不已。
侍卫请安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气氛,“启禀皇上,因路上耽搁,无法赶到预定地点,天色已晚,前方有座庙宇。。。。。”
“就在庙宇安歇吧”他不等侍卫说完径直答道。
侍卫得令而去,安排妥当一切,我和康熙下了马车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在马车里亲亲我我的还真不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庙里的方丈在门口迎接,是个小庙,估计总共也没几个和尚吧,方丈慈眉善目,让人想到太上老君,看到康熙双手合十给方丈行了个礼,“方丈,打扰了”,一派虔诚的样子,倒让人一时忘了他的身份。
方丈引我们到客房之后,康熙就赶着我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兰儿”他低唤,“想留你,可这神灵所在之地,怕是不妥”他从后面紧紧抱了我一下,“赶紧回房休息,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我回到房间,周围还萦绕着他的气息,一刻的分离都让我不能容忍。
真要歇息,忽闻敲门声,我一惊,这黑灯瞎火的时间会是谁?是他么?不该吧。
犹豫了一下,又闻敲门声响起,即然会敲门,该不会是牛鬼蛇神吧?这神灵保佑之所,不怕不怕,我安慰自己。走到门口,拉开门,却只见是刚才那个方丈。
他双手合十,“女施主,深夜到访,于理不合,可老纳思虑再三,不得不来”。
“哦?”我一边疑虑,一边让进了方丈。
进了门方丈并不打算落座,轻轻合上之后只是挨门立着,“方丈,有话请讲无妨”,既然进来,又为何沉默?难道是有什么难以启齿?
“姑娘”他再这么叫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也是称呼我女施主,这么说我这一身男装算是白忙活了?是人都能看出我是个女人?
“姑娘”他看我有些走神,又唤了一声,“老纳刚才见得姑娘,就觉姑娘面有异相,这会儿看来确实如此”。
我一怔,直觉他指得是什么,难道如来佛祖的弟子真的如此厉害?
“方丈此话怎讲?”我卖呆。
“姑娘,有些话不可说得太明,只是有件事要奉劝姑娘”他说得神叨叨的。我却不免有些怀疑起来,最起码他没有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是真的不可说得太明白还是他根本就说不明白?我是不是把他想得太神了?于是,我什么也没说,我在等他的下文。
可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如晴天的闷雷,狠狠劈中原本我阳光灿烂的心情。
“姑娘,此生还有三年阳寿,该回去的时候终究要回去”他慢悠悠的说完这句话,我却掉进了冰窟窿。
原来我终是要走么?原来我终究还是不属于这里,幸福果真像一场梦,说醒就醒了。有些事我不该刻意去忘记,有些事也不能刻意去强求,和他相爱本就是奢侈的幸福,我怎么还奢望可以天长地久?三年?算不错了,最少我还可以再爱他三年。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方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我有些颓然的跌坐在凳子上,脑子有些混乱,三年?我该如何度过这三年?
本来一路的疲惫早化作一腔的惆怅,虽然累,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了,翻来覆去,头是昏昏沉沉的,可是心里却清晰的如明镜一般。三年,也许过了三年,康熙对我的爱恋会逐渐淡去,也许那个时候离开对我对他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不是么?可是他舍得,我却舍不得,只要想到要离开他的身边,我的心就疼得拧在一起,为什么这个方丈要跑来告诉我?让我昏昏噩噩三年后突然离去不是更好?
胡乱的想着,却不觉天早已泛了白,听到康熙的敲门声,我才振作精神坐起身来,就听见他隔着门低声说,“兰儿,起了”。
“嗯,就来”我答道,看到他的身影离门而去,我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我不顾一切,有些踉跄得奔到门口拉开门,“玄烨”我低叫,瞬间红了眼眶。
看到他飞速的转身,看我的那一瞬,他变了脸色,然后疾步走回到门前,将我深深搂进怀里,“兰儿,怎么了?”他一手在身后关上门,一手扶住我。他在桌边坐下,然后把我抱在胸前坐在他腿上,“现在告诉我,怎么了?”他语带关切,眼神也有些忙乱。
我吓着他了吧,我该如何跟他说?可是何必把烦恼连带给他?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烦恼,于是我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肩头,然后低声说,“没事,一夜没见,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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