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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The beginning 十年前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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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纲从蓝波口中得知花翎和雪绘被十年火箭筒射中失踪后,请波维家族的技术人员来检查十年火箭筒,而且最终得到报告说没有任何问题,让他更加焦急了,再加上前几天Reborn也莫名的不见了,纲更加惊慌失措。
“怎么办啊,到底到哪里去了?”在天台上的纲已经连续好几天说了相同的话。
“十代目,总会有办法的,波维是小家族,我们彭格列技术是一流的,我们可以让他们看看的。”狱寺提了个建议,手里的饭团被捏扁了。
“吵死了……”云雀从水箱上跳下来,落在纲他们面前。
“对不起,云雀学长。”纲习惯性的道歉,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喂……”云雀突然抓住了纲,一旁的狱寺和山本紧张起来,尤其是狱寺,拿出了他随身带的炸弹。
“什……什么事情,云雀学长?”纲吓的脸色苍白,手心冒汗,小心的问了云雀一句。
“泽田雪绘这几天怎么没来?”云雀的这句话让所有人愣住了。
“她……回家去了。”纲撒了个谎,云雀并不相信,依旧抓着他没有放手。
“你这家伙,快放开十代目!”狱寺急了,结果被纲拦下来。
“云雀学长,雪绘她会回来的。”纲说完,云雀松手了。
“让她快点回来,风纪委员有很多事情要做。”云雀说完后,纲他们迅速离开了天台,回到了教室里。
“唉……我一看到云雀学长就紧张。”纲长叹一口气。
“他态度太恶劣了,十代目不必对他客气的。”狱寺还在气头上,一旁的山本一直在劝他,让他冷静。
“不过,纲,你不觉得云雀学长很在意雪绘吗?他从来不会过问一个人的。”山本突然说了一句,纲愣了愣,然后点头回应。
但是,还没讨论出结果,上课铃响了,他们不得不解散了。
不仅纲他们再找花翎和雪绘,迪诺也在寻找这花翎的下落,生怕由于火箭筒的错误,导致降落错误,他派人到全球进行搜索。在黑曜,也是同样的不安静。
“骸大人!还是没有花翎小姐的消息。”千种回来报告了六道骸。
“泽田纲吉他们也没有消息?”六道骸说了一句,一旁的犬摇摇头。然后坐下来继续说:“难道在异世界吗?一下子觉得冷清很多啊。”他手上拿着那一枚还没有还给花翎的钻石戒指。
十年后的雪绘和花翎他们根本不知道十年前的情况是这样的,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十年前的他们来到这里。这几天,花翎和雪绘保持每天一通电话,了解各自的情况,每次聊天都要聊很久。
“雪绘……”正在她们聊的兴起的时候,云雀叫了一声。
“先聊到这里了,明天继续,花翎再见。”雪绘挂断了电话,问云雀何事。
“泽田纲吉已经被白兰杀死了,他的遗体会被运送到彭格列基地举行葬礼。”云雀说的很严肃,就像纲真的死了一样,其实他是假死。
刚才在电话里,花翎已经告诉了雪绘这件事,说纲被杀后,遗体被彭格列找到,已经在送回的路上,葬礼那天她会和六道骸一起来日本。云雀看到雪绘在发呆,用手敲了一下她的头,让雪绘回过神。
“你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的?”雪绘歪着头,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汇报给她。
“葬礼的时候你也要出现……”
“可是,我是十年前的样子啊,这没关系吗?更何况还有其他守护者。”看着云雀,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称十年火箭筒发生故障就可以了,没多久他们也会被交换过来的。”云雀说的这个理由可以应付过去,而且很巧妙,完全可以,雪绘也就同意了。
到了傍晚,纲的“遗体”被送到基地,黑色的棺材被抬下了飞机,葬礼就在明天举行。按照规定,□□BOSS死亡之后,一周内所有家族不能发动任何攻击,现在这段时间是非常安全的。云雀去地下基地和笹川他们讨论葬礼事宜,雪绘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看书,照顾真理。
“云雀,云雀!”雪绘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忍不住开了门,那个人正好从她眼前走过,雪绘叫了他的名字:狱寺。
狱寺突然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雪绘,突然大叫:“雪绘!你,十年前的?”
“当然是十年前的!你怀疑什么,我都不认识了吗?”雪绘看到的狱寺很高大,一样的章鱼头很好认。
“那个笨牛又做蠢事了,把你弄过来了?”狱寺指着雪绘说,雪绘点了点头,然后狱寺问她云雀在哪里,她告诉狱寺和笹川在地下基地,狱寺谢过之后,马上跑开了。
在喂过真理后,雪绘刚从真理的小房间出来,看到桌前坐着花翎的时候,惊呆了,她没想到花翎会这么快到日本,站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见到我还不倒茶,你可是是主人啊。”花翎说完,雪绘马上跑到桌前,给花翎倒茶,脸上笑容灿烂。
“我以为你明天到呢。”雪绘很兴奋,打开旁边的点心盒子,给花翎吃。
“早些过来,我就能和你多聊聊天了。现在所有的守护者都已经到了,在地下基地商量着。哦,对了,刚才碰到云雀了……”花翎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却露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还能和你好好说说话。”雪绘的建议得到了花翎的响应,两人一拍即合。结果这两人一晚上都没睡,坐在桌前聊了一夜。等云雀早晨六点回来,她们还在聊着,而且很兴奋。
“早啊,云雀。”花翎挥了挥手和云雀打招呼。
“花翎,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云雀走进来在雪绘身边坐下。
“我和雪绘很久没见了,聊了一个晚上。”花翎回答了云雀,然后拿起了点心盒子里最后一块仙贝。
“哼……还是一副聊不完的样子。”云雀拿起水壶帮花翎的杯子倒满了。
“你果然很了解啊。”花翎嘴角上扬,倒是一旁的雪绘一点不好意思了。
“我去找其他人去了,早餐七点会送到隔壁的。”云雀说完离开房间,花翎和雪绘对视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其他人,她们猜测十有八九就是六道骸。他们以前见面就要打,看似冤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了,就像上次秘密见面一样,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不同往昔。
吃过早餐,她们要为葬礼做准备工作了。换好衣服后,她们按照云雀说的到神社前找他,他们到了神社前,看到的是草壁,不是云雀。
“夫人,你们来啦,请跟我来吧。”草壁带她们绕道神社后面的小屋里,打开门,六位守护者都在里面。
“雪绘!你怎么还没有变回去?”狱寺看到雪绘叫了起来,随后看到旁边的花翎也是缩小版的。
“嗯,十年前的我把你们弄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此时的蓝波已经十五岁了,说话有条有理。
“十年火箭筒好像出了点问题,我们暂时回不去了。”花翎看着蓝波解释道。
“你们两位的夫人还真的很要好,要来到十年后也是一起。不过纲现在不在了,雪绘你很伤心吧。”山本依旧老样子,不笑的他看起来很忧郁。
葬礼在一点正式开始,因为不想被其他人打扰,他们选择就在神社举行。当纲的黑色棺材抬进来后,所有人都低下头,看着棺材,然后祭司慢慢打开了棺盖,十年后的纲安详的躺在里面,被百花包围着。
“雪绘,你不要难过了。”坐在她身边的山本突然说了一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直外流,心里感觉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好难受。
祭司在宣读了致辞后,大家站起来,致礼。由于很紧急,他们没有告诉在国外度假的纲的父亲母亲这件事。等仪式结束以后,狱寺山本抬着棺材走在前面,准备把它放到森林里。等大家都送到森林,再次致礼后,纷纷离开了,狱寺依旧站在那里,依依不舍。
“你演的很好……”花翎轻轻在雪绘耳边说了一句。而雪绘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流泪,也许是音乐和致辞惹的祸。
“十代目,对不起……”狱寺轻声的说着,被花翎和雪绘都听到了。
“你去劝劝他,你们不是好同学吗?”花翎推了雪绘一把,雪绘走到了狱寺旁边,拍了拍他的背说:“一切都会好的!”没想到当她说完后,狱寺突然转过来看着她。
“十代目一直都说这句话。”狱寺强忍着眼泪说,就在这时候,棺材内有了动静,棺盖被推开了。
“雪绘,花翎!”十年前的纲也来到了这里,看到她们两个兴奋的叫了出来。
“十代目……”一旁的狱寺惊呆了,而纲这才注意到十年后的狱寺。
“狱寺君。”纲从棺材里爬出来站了起来,随后问狱寺:“我怎么会在棺材里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十代目,请记住一个叫入江正一的人,你一定要把他杀了,他是……”还未等狱寺说完,十年前的狱寺也来到这里,手里还拎着便利店买的东西,然后兴高采烈的叫了声:“十代目”,丝毫没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十年后了。
“狱寺君,你这么也来了呢?”纲看着狱寺,此时狱寺注意到了雪绘和花翎。
“雪绘,花翎!十代目,我们到了十年后了?”比起纲的惊慌,狱寺很兴奋。
“没错,狱寺君,现在就是十年后的世界。”花翎点点头。
“那我们怎么回去啊,还有,Reborn也被火箭筒射中了,他也在这里?”纲继续问雪绘,雪绘摇摇头说:“我一直都在彭格列基地,没有看见Reborn,我不知道他在那里。”雪绘知道他们不久就会见到Reborn的,但是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他们。
“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虽然有规定说一周不得攻击家族,但是不能保证不会有人暗中偷袭。”花翎说完看了看雪绘,雪绘点点头,她们从第一个任务“等”,现在步入了第二阶段“引导”。
这里雪绘比较熟,草壁带她兜了很多遍,她很地下基地的入口在哪里。隐藏的入口是需要云雀戒指打开的,她只能带着他们从另外入口进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爆炸声。随后马上有人攻击过来,被花翎的防御抵挡住了。
“我们还是先躲躲。”狱寺说完在旁边发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大石头,四人躲在后面,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脚步声消失了。
“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们了。”花翎和雪绘马上站了起来,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是拉尔米尔奇。
“嗯?夫人,花翎大人,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是来接麻烦的小鬼的。”拉尔米尔奇把眼镜往上一推,话音刚落,狱寺冲了出来,纲也站了起来。
“谁是麻烦的小鬼!”狱寺不服气的叫了出来。而纲纠结的不是这个,而是雪绘的称呼。
“雪绘,你怎么成为夫人了。”纲挠挠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雪绘。
雪绘叹了口气说:“你去问十年后的我吧,这个我也很疑惑。”
拉尔米尔奇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所有人全部不说话,而她确认了前方安全后说:“这里不安全,刚才等到情报,密鲁菲奥雷家族已经要准备偷袭这里,趁他们还没有来,我把你们带到基地去。”她说完迈开步子快不走起来,纲他们紧随其后。
“那彭格列基地在哪里?”纲疑惑的问了一句。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造了地下基地,十年前的你问我基地的位置,这是有趣的一幕。”拉尔米尔奇冷笑一声,继续往前走,而纲也不在多问,安静的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