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魅影之如果当我老去》何必言

5、初入地宫 “我的音乐

　　Christine跟随着Phantom的脚步跳进黑洞，却进了一个放置着许多镜子的暗室。这不是夏尼劳尔进的那个镜屋么？悲催鸟……
　　不得不说，对我们可爱的小Christine来说，这可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地方。
　　“音乐天使，你在哪？”
　　“Phantom——呜~你快来……”我装哭的技术真是一点都没有褪色啊！

　　“你跟着我做什么？”他冷冷地问。
　　Phantom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我心爱的Christine——你究竟有多残忍，才会拒绝我，又跟随我；远离我，又接近我！如果你不愿陪我堕入黑暗，就不要给我亲昵的暗示——我会为你疯狂！
　　又或许，Phantom心中划过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的想法——也许可以希冀的更多……？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这是对于我来说，与他真正意义上的“初见”。
　　我故作淡定。
　　“我的音乐天使，不请我去你的黑暗王国坐一坐么？”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再次与我合唱
　　our strange duet
　　这奇妙的二重唱
　　My power over you grows stronger yet
　　我支配你的力量日益强大
　　And though you turn from me,
　　纵然你离我而去
　　to glance behind,
　　留下惊鸿一瞥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歌剧魅影就在那里
　　inside your mind
　　在你心中

　　我像是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梦境。他领我进入了一个插满火把的密道。地板似乎是某种石头，潮湿和阴暗；头顶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悬而不坠，就像晶莹的钻石一样。他牵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好像可以无畏地跟随他到任何地方。他领我走到一个略为开阔的空地上，有一匹棕黑色的骏马栓在那里。我长长的裙子使我只能侧坐在马上。他把我扶上去后，缓缓地牵着马，走过平缓的斜坡。
　　到了一个地下湖前，他把我扶下马。我不小心踩到了长长的裙摆，差点滑倒。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扶稳。他掌心的温热透过白纱的轻薄传达到我的后腰上。我尴尬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羞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站稳之后的我没有推开他，反而缓缓把手绕到他的身后，扣紧。
　　他的身上没有时下流行的古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些微潮湿的青苔味，混着男性特有的粗犷味道，晦暗得令人沉迷。
　　透过衣服传来的是他狂热的心跳，抑或者——还有我自己的。

　　这是梦吗？
　　当我揽住她时，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她愤怒的巴掌，或是她的眼泪，抑或者是她委屈的眼神。可是，这些都没有——相反，她把手拥在我的身后，紧紧地，好像我是她的整个世界。
　　如果这一刻就是生命的终点该有多好。不必恐惧她会逃离，忘掉她那天惊惧的眼神，忘了她对那个男人一生一世的许诺，就这样，相拥，直到死去。
　　那该有多好。

　　我抬起头，身体依旧与他紧密地相贴，却将手探向他脸上的白色面具。我爱你，你知道么？
　　爱那个对Christine默默付出十年关爱的温柔男人；
　　爱那个为成就Christine舞台生涯而威胁剧院、毒哑卡洛塔的疯狂男人；
　　爱那个为Christine一吻而满眼泪水却忍痛放弃的痴情男人！

　　我揭下了他的面具。
　　“不！”
　　他却被激怒了。是那个Christine的恐惧伤害了他么？还是因为我鲁莽的行为？可是——我只是想告诉他我爱他呀！
　　“你走——你走！离开这儿！”
　　“请听我说——”
　　“不！用这张丑陋的脸来满足你可笑的好奇心？还是你想知道什么叫做怪物？！”
　　“这张脸——就是你所见到的这个鬼东西！它毒害了我们的爱情！它让我的母亲恐惧和厌恶！它就是我痛苦的根源！”
　　他愤怒的眼神射向我。我想，我似乎把一切都弄糟了——

　　Down once more to the dungeons of my black despair
　　再次回到我黑暗绝望的地窖
　　Down we plunge to the prison of my mind
　　我们一起坠入我心灵的牢笼
　　Down that path into darkness deep as hell
　　没入黑暗的路，像地狱一样深
　　Why,you ask, was I bound and chained in this cold and dismal place
　　你问我为什么要自囚于这冰冷悲惨之地
　　Not for any mortal sin but the wickedness of my abhorrent face
　　并非因我在人世的罪，而是这张丑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