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春风得意 宋子臻 ...
-
宋子臻又有了新的工作,虽然是在地处郊外的度假大饭店当服务员,但是令她最开心的事就是可以省下房租了,因为在这里有她一处房产—小木屋。这也是唯一一处没有被警察查封的地方,原因是这里房产登记是用的外婆的名字。
来往这里的大多是富贵的人,所以他们的嘴都是非常叼的,时常会询问服务员刁钻的问题,通常他们都是答不出来的,而宋子臻却是个意外。
谁说娇生惯养没有好处?她宋子臻就例外,尝遍各种美食的她,对于美食当然有独到的见解。有时甚至会建议客人配上什么牌子的红酒,这无疑就是加大了饭店的收益。对于她这样的表现,经理自然会给她加薪来加以激励的。
贺钧毅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宋子臻,她现在已经肯降低身份愿意和一个陌生人攀谈。
白色的短袖衬衫和黑色过膝小短裙将她身材彰显的很好,尤其是她那细白的长腿,也只有她宋子臻才能将这么普通的工作服穿得这么好看。
一旁的秘书小米见贺总傻愣愣地看着前方,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心里不禁一阵窃喜,原来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贺总也有这样的一面。当然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秘书,小米当机立断,小声提醒道:“贺总,宏远的袁总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贺钧毅这才回过神来,嘴角不禁上扬,迈起矫健的步伐向餐厅的豪华包间走去。
经理笑眯眯地拉着宋子臻来到后台,“小臻呐,今天你可有福气了。”然后神秘地指了指包间,小声的说道:“今天来的可是大人物,你可是我看中的人才,好好把握!”
经理每次遇到这种场景都会找宋子臻来帮忙,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人物越大,要求就越多,这里没有一个人有能力能够应付得了,只有宋子臻了。
不过宋子臻也不是个言听计从的主,往往也要看自己的心情。往往她会被经理三邀四请,再加加奖金的诱惑而去应付那群麻烦的人。
贺钧毅进了包间,就发现宏远的袁总坐在沙发上,搂着身边那个妖娆的女子,言语间充满了挑逗,手还不停的游走在她的腰间。
那女子见他来了之后,神呆滞了一下,随即抓住游走在自己腰身处的大手,笑道:“袁总,贺总来了,做正事要紧。”
贺钧毅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袁宇森也礼貌性的起身,乐呵呵地招待道:“贺总来了呀,来来来,随便坐。”然后大声道:“服务员,服务员!”
宋子臻优雅大方地敲门进入,露出职业笑容,只是在看到贺钧毅的时候笑容些许僵硬,不过便很快进入角色,“请问要点些什么?”
袁宇森客气地对着贺钧毅道:“贺总想吃什么,你先点。”
贺钧毅对着袁宇森哪有胃口,便将菜单递回给他,虚伪地笑了笑,“还是袁总点吧,我随便。”
行内人都知道袁宇森出了女人多之外,最大的爱好便是吃喝。所以,今日贺钧毅将菜单推回给他,在宋子臻看来,这绝对是对她的刁难。
袁宇森看了看菜单,也觉得无味,便宋子臻:“你推荐一下,你们的招牌菜!”
宋子臻看着袁宇森深厚的眼睛下狡猾的眼珠子以及他那红光满面肥厚的脸,在瞧瞧贺钧毅,身着银灰色的西服,气质极佳,只是神情有些严肃,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宋子臻就像被菜谱一样,“我们这儿的主厨是从法国学成归来的,所以他的拿手菜有法式煎鹅肝、沙朗牛排、牡蛎杯、局蜗牛、马令古鸡、麦西尼鸡、洋葱汤”
袁宇森有色迷迷地询问蒋海乔,“你呢?”
“就鹅肝吧。”
她的声音极柔腻,含着诱人的鼻音,连宋子臻都觉得心里痒痒的,像猫爪一样挠呀挠的。
大约有美女相伴,袁宇森没有做过多纠缠,直接点了三分鹅肝。然后又问:“你觉得该喝点什么酒呢?”
“法国波尔多Sauternes区的贵腐型甜白酒。”
袁宇森疑惑道:“哦?不是说法国鹅肝绝配是法国阿尔萨斯的Pinot Gris么?”
当然这个问题并没有难倒宋子臻,“看来袁总也是行家呀,不过我个人认为贵腐型甜白酒就是搭配上好鹅肝的最佳拍档了。”
袁宇森显然是来了兴致,“为什么用这种甜味极重的白酒来搭配这细致绵密的鹅肝?”
“这当然有些理由的,想像一下当浓郁绵密的鹅肝在口中融化后,充满口中的是丰富油脂与滑腻的口感,必须引入另一种在味觉上能有相当对比却不冲突的酒来凸显彼此特质,Sauternes的甜白酒拥有相近的浓郁绵密口感,只是偏向蜂蜜与果香的特质,可以让味蕾同样处在这样厚实绵延的状况中但却换成了另一种感受,这样往复的变换可以让每一口鹅肝与甜白酒都是对味觉再一次的冲击,充分的享受这极佳味觉的飨宴。”
袁宇森听了,随即拍手叫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对美食有这么独到的见解呀!好,就按你推荐的来吧!”
宋子臻当然知道这位所谓的袁总也只不过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像他这种人喜欢美食和红酒只不过是有钱人的一种消遣,好让世人觉得他并不只是市侩的商人而已。
宋子臻只是不卑不亢地笑着回应道:“袁总过奖了。”
贺钧毅和蒋海乔只是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插不上嘴。
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方易维唤道:“小舅舅!”,原本脸上洋溢着欢快笑容的他在见到宋子臻的那一刻笑容凝固。
宋子臻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准备撤退。
方易维眼疾手快,手拽住她的胳臂,“子臻,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子臻也没给他好颜色,甩开他的手,阴阳怪气道:“工作呀,你问的问题真奇怪!”
方易维有些愠怒,“为什么要在这里工作?”
方易维上下打量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高傲冷艳的宋子臻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做了饭店的服务员。
宋子臻只觉得他那凌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让她浑身不舒服。不过仔细思量,以前自己也是和他一样轻视很多人,甚至连也不看他们一眼,所以今天的方易维觉得自己的工作很丢脸是很正常的。
耸耸肩,“我觉得在这里工作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