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阴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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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听说了没有，火之国前线被土之国偷袭了，损失惨重呢！”
“你也听说了？好像是说因为情报走漏了，本来都快要胜利了的！”
“怎么会平白就走漏消息了呢？情报不都是咱村里的忍者在护送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谁知道呢。不过眼看着战事就要结束了，现在这么一来，指不定有要打到什么时候了。”
“就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土之国……居然成功偷袭了火之国的前线阵地？若泽只觉得分外荒谬。她明明叫那个傀儡传了消息说布防又改变了，怎么可能还偷袭成功！总不能是还有奸细潜伏在木叶高层吧！
不对……不可能，若泽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放松对木叶相关部门的监视，如果有什么新情况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冷静点，手里的菜都快被你捏烂了。这是在大街上。’
把手中的菜放入菜篮，将菜钱递给卖菜的大婶，若泽僵硬地迈开步子。
‘塞壬……你不是说傀儡会听从我的命令不背叛的吗？！’
‘的确是这样，不过不保证没有外力的影响。’
‘外力……影响？’
‘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命运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
……命运……若泽心头一阵发紧。明明那时候主神说过的，她的存在就是对剧情的改变……
……但她绝对不能改变已知的世界大走向！若泽猝然一惊：肯定是白牙的死亡会影响到她已知世界的大走向！
是了，如果白牙活着的话，小白毛就不会产生“同伴什么的并不重要，忍者是没有感情的工具”这样的想法，也就没有了以后的“copy忍者卡卡西”。作为主角的老师，这样的改变会对主角产生影像，进而改变已知世界的大走向！
既然如此，白牙的死亡就是世界大规则所注定的了。怪不得在她做出了相应的准备之后还会出现白牙必死的局……
其实规则针对的主要对象是小白毛，为的是能把他变成之后红黄蓝三原色小组的那个不良上忍导师。而白牙的死正好是他蜕变中的一环，所以才没办法回避。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只要能得到“小白毛变成了若干年后的那个不良咸湿白毛”这一结果，那就可以不论是怎样的过程了。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对于现在的若泽来说，第一，她想不出除了白牙外还有什么人或事能影响到小白毛，从而改变他的忍道；第二，她也没办法把白牙弄成假死，况且即使白牙假死成功了，现在还活在别人监视下的若泽也没有办法把白牙藏到哪里去……
若泽头一次开始惋惜自己不能像玛丽苏们那样霸气侧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她能更强一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了！
‘我可以教你一种保存灵魂的方法。’塞壬华丽而又无机质的咏叹调蓦然在若泽脑海中响起。
‘……我需要付出什么？’
‘……’
‘别跟我说这是没有代价的。你是魔兽，既便是我召唤你而来，没有利益的话你凭什么来帮我？再说了，你帮我的也不算少了。涉及灵魂的魔法应该不算是基础魔法了吧。’
‘没错，我帮你的确是为了我自身的利益考虑。虽然我可以通过灵魂来增强自己的力量，但如果你太弱了对我也有不小的影响，所以我会帮你提升实力。至于有关灵魂的魔法，对于人类来说是挺高深的，但对于我们魔兽来说，也只是基本之一罢了。’
‘……好吧，是我反应过度了……我需要怎么做？’
‘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将傀儡之术里面做傀儡的那个咒逆向施展就可以了。’
‘逆向施展？’
‘就是不论是画阵还是念咒，都是倒着来。’
‘不会对灵魂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那个灵魂只会陷入沉睡一百年，等百年之后才可以唤醒。’
‘……那我要在什么时候施术才行？’
‘一般是灵魂的□□死亡24小时之内，但介于这个世界的构成比较特殊，这个时间缩短成了4小时。当然，要是那个人的力量强一点的话，时间就会相应地增长一点。’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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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谣言的速度如风般迅猛，几乎弄得火之国上下人心惶惶。谣言的内容无外乎是说火之国必败，而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木叶。
若泽不得不感叹，转寝小春真是个狠得下心来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儿居然能对木叶做出这样的事，都不怕对木叶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如果不是她之前有了一定的猜测，加大了对转寝小春的监视力度，说不定还真不能发现是谁动的手脚。
对此若泽不是不能理解——人心向来都是偏着长的，如果要是她重要的家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说不定她会做得比转寝小春更绝……不过理解归理解，但转寝小春这样的行为却触到了若泽的逆鳞，所以等到能报仇的时候，若泽决不会手软！
谣言传的虽然猛，木叶的应对政策却还没有出来，高层们似乎是还在考虑着对策。
不外乎就是辟谣、找替罪羊这样老套却管用的手段罢了。
但对于若泽来说，现在她关注的重点只是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对白牙下手。
可是若泽也得承认，她的监视网根本达不到无懈可击的地步。因为木叶的高层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而她也不是开着无敌外挂的玛丽苏。所以，若泽只能肯定，在她所掌握的范围内，她至今没发现他们想对白牙动手的迹象。
这样的结论使得若泽有些焦躁。就好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了，却无法预料死神的镰刀究竟何时挥过来，只好惊惧着等待着，充满了无力感。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这天小白毛去参加晋升中忍的考试了，然后白牙就跟若泽说，今天他打算亲自下厨，庆祝小白毛晋升中忍。
若泽不禁扶额——大叔啊，难道你就压根儿没有想过小白毛会晋升失败这一可能吗？
而且！白毛大叔你自己做饭什么[哔]样自己心里没点[哔]数么？用你做的饭给小白毛庆祝，到底是落井下石还是打击报复啊。
ennnn……看着桌子上酱油色的青菜、酱油色的排骨、酱油色的番茄鸡蛋、酱油色的汤以及不远处只是微微有些倾斜的厨房时，若泽只有不断在心底说服自己，ennnn……白牙大叔是真心想给小白毛庆祝的……必须是真的！（的确，比起蜡味兵粮丸以及被炸得只剩地基的厨房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绝对是诚心的良心表现！）
“小泽啊~ 尝尝看，我做的饭菜味道如何？”
若泽看看桌上的菜，又抬眼看看正对着她谄媚笑着的白牙大叔，淡定地夹起了一根青菜，放到了嘴面前。
白牙搓着手，紧张地看着若泽。
若泽抿了抿嘴角，眼一闭，心一横，以一副准备就义的样子张开了嘴，但刚准备把菜送进嘴里，就听到塞壬那无机质的华丽咏叹调在脑海中响起：
‘菜里有迷药。’
夹着青菜的手顿了顿，若泽继续将菜送到嘴里，然后咀嚼，吞咽，同时在心里回答塞壬：
‘我知道。’
没错，菜里有一种名为“灰草”的植物的汁液，这种汁液无色无味，人吃了，就会昏睡，具体昏睡时间要看个人的身体状况，除此之外对人体无害。
但若泽之前跟着老爸学过草药，而且凰远一族是自然的宠儿，再加上可以与万物沟通的「非人之声」，她还是能将这种无色无味的东西辨认出来的。
‘既然知道你还吃。’
‘我相信大叔，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于是塞壬沉默，若泽嘴角微微上挑。
“那个，小泽啊，那个，味道，还行吧？”白牙艰难地将询问的话挤出牙缝，看起来比刚才还紧张。
若泽没说话，又从盘子里夹起了根青菜放进嘴里，然后放下筷子严肃地看向白牙。
“怎么，小泽，味道不行吗？”白牙更紧张了，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若泽严肃地点头，在白牙就要泪奔的当口淡定开口：“味道还不错。”于是，白牙已经迈出的脚生生顿住，然后调转方向向若泽泪奔而来：“呜呜呜~~~ 我单纯可爱的小泽啊！居然学会戏弄人了！是哪个混蛋把我家乖乖小泽带坏了！呜呜呜~~~”
呀类呀类~ 虽然说相信白牙并不会害她，但若泽敢说，白牙一定是有事儿瞒着她，所以就把这当做小小的惩罚好了~ （若泽内心小恶魔龇牙仰天狂笑中——）[菇凉你白长了一张纯良的萝莉脸啊！]
在白牙大叔殷切的目光中，若泽又陆续夹起了其它盘子中的菜。只是越吃若泽脑袋上挂着的黑线越多，等把汤喝喂到嘴里之后，若泽甚至可以感到自己脑袋上的黑线已经具现化了：
握了棵大草！白牙大叔你到底是有多有才还是多有才还是多有才才能把所有的菜做成色、香、味都一模一样啊？！居然连汤都不放过！！！大叔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
白牙看出若泽面色有异（黑线都具现化了能不发现么……），连忙出声：“小泽，是菜有问题吗？”
若泽心有戚戚地点头，刚准备开口，却突然想起如果是按照普通小孩子的体质，吃了刚才那些菜，早就该昏过去了。还好当初老爸教她草药的时候她学得认真，不然她就要露馅儿了——凰远家的人只要觉醒了查克拉就能百毒不侵。
于是她只是张张嘴，然后就装作头晕的样子，将气息渐渐隐去，缓缓倒下身子。
对于气息隐藏术，若泽还是很自信的，毕竟这可是赛阿瘫唯一夸赞过她很有天赋的法术。
若泽感觉到白牙大叔的手放到了她头上，缓缓地摸了摸，然后就是一声低低的叹息。接着，她就被大叔抱进了房间，在给她盖上被子之后，大叔还帮她掖了掖被角。
看来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还不能让她知道。
若泽马上就联想到了最近让她最在意的事情，身上不由冒出了一丝冷汗：白牙大叔应该是准备在今晚自我了断了！不然是不会让她吃加了药的菜的。至于小白毛，只要让他被考试拖住就好了……就算是出现意外，那桌子上的那些菜饭也可以继续履行它们的职责。
哦系特！若泽在心底暗骂。难怪这几天她发现家附近多出了些陌生的气息，估计就是来监视的暗部了……她在这之前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打探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若泽默默地用咒术制造出了一个傀儡，在幻术的遮掩下迅速同自己对换，然后闪身进入了琉殊天境，开始在空地上画阵。
自己的谋划到底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