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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风花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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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考虑了一番,神色似极为的为难,我正想说既然为难就算了,但是她却答应下来。
“好吧,反正在府中我是闲人一个,现下有个职位,也是好的,谢谢郡主美意!”她顿了顿,“那琴?”
“约半个月后便可完成,我会叫人送去你的夏斋房中,”凝香阁有四季斋,夏斋给了灭音住,她说她的名字叫灭音,不过我不相信那是真名,因为她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些异样,“半个月后等琴送来,你就开始教我琴吧,正好那时还在放假。”
她应承下来,便不再说话了。
……
慈明偏殿,这里是历来是用以接待外国使者的到来的,前段时间幽唐的使者带着幽唐女皇幽翎玉的友好文书来到大郑,所以礼部的官员这几天特别忙碌。
幽唐位于天冰大陆西北部。它与三国都有接洽:北邻沃韩国,南边是泰河国,东部与大郑接壤。
其地形异常多样,从连绵起伏的山峦、高原台地、丘陵、山地、湖泊直至辽阔宽广的平原。从北到南划为五大地形区:北幽低地、中等山脉隆起地带、西南部中等山脉梯形地带、南幽马挞比利山前沿地带以及南部的马挞比利山区。整个地势南高北低。
幽唐处于凉爽的温带,温度大起大落的情况很少。降雨分布在一年四季。西北部靠近海洋,主要是海洋性气候,夏季不太热,冬季多数不冷。东部和东南部随地势的升高,气候差异加大。
平稳温和是幽唐气候的总体特征,一般认为四月是幽唐气候变化无常的月份,暴雨、洪水、飓风、大雪交替而至,因此在这个月出门的幽唐人一般都带伞。
五月、六月和九月、十月、十一月是幽唐人从事各种交流活动的好时节,各种活动一般都安排在这五个月内进行。七月、八月是幽唐人休假的季节。
但是在幽唐,是女主外男主内,女娶男嫁,一夫一妻制。这就是幽唐与其他国不同的显著特征。
为了这个,其他两国历史上没少发起过战争,但是由于幽唐的女性大多比男人还英勇强壮,每次战争都是沃韩以及泰河战败而归。
而近年来,自从幽唐国主幽翎玉继位,国力日盛,隐隐有天冰大陆第一强国的趋势,沃韩与泰河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知道这个时候幽唐女皇打得是什么主意呢?
此时的慈明偏殿内,一个娇媚身着幽唐官服的女子在与一俊美异常的男子交谈着什么……
“御天王爷,此次前来,主要是想向贵国皇帝陛下表达我们幽唐女皇对大郑皇朝的友谊,为表对贵国皇帝陛下的敬意,我们女皇特地派遣在下带来一些奇珍异宝,希望贵国皇帝陛下笑纳!”幽唐的使者幽丽夏说道,她的语气虽然十分的严肃正经,但眼神却一直紧紧的锁住坐在主座上的大郑皇朝的第一美男子御天王独孤朝阳,微带挑逗,隐隐含春,似乎表达着她的无限爱慕。
但御天王爷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意思,和往常一样的冷漠,不过却稍微柔和了些,毕竟对方是一国使者,带着她们女皇的诚意。
“既是如此,后日早朝之时大使便安排大使进宫觐见我国陛下,本王事务繁多,不如就由礼部的贝大人陪同大使办理相关事宜吧,本王先行一步!”不等大使做任何回应,独孤朝阳已经大步走出了慈明偏殿,徒留下身后那娇媚可人的幽唐大使幽丽夏眼神幽怨的看着他的背影……
不多久,一青年英挺的男子走进了偏殿,对着幽唐大使行了一个友好礼,开口说道:“大使,难得来一次大郑国都,不如由我这个礼部侍郎陪大使逛一遭吧?看看距离上一次大使来访金东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大使,请!”说完,做了一个伸手礼。
在幽唐,男子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所以幽唐的男子除非是皇族子弟,也是作不出这等风度优雅的举动,这让幽唐大使的脸上多了些喜悦,也多了些虚荣,她心想:大郑第一的美男子暂时得不到,可是这一位长的也是不错啊,虽然差了第一名一大截,但是也比她幽唐府中的男侍顺眼多了……
达成一致后,两人相协出了偏殿,去向金东外城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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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夜晚是寒风刺骨的,窗外的风雪几乎要把人整个的刮走,即使刮不走也变成一个冰棍了,但是这样的天气,人们还是要照样讨生活的。
此时在西坤城区的半月楼,堂堂金东第一的妓院自然是一派辉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好不热闹,晚上正是这样的地方最繁华的时候了,
妓院的正门,大门上刷上了乌漆,显得格外考究。而大门的里面则是一个十几米见方的天井,正中是一面雕花的井壁,上首挂上了一面乌漆作底的招牌——半月楼。井壁采用了绿色与鲜红两色搭配,显得特别诱人而富有韵味,妓院是典型的木质双层楼阁式建筑,四壁是用繁复的雕花门板竖起来相隔的。楼内的设施可谓是错落有致、别有洞天,窗棂上的雕花制作得很精细,铺设了一块十几米方圆的台面,上面采用了大理石式的铺设,而环绕一周的是一些蝴蝶模样的洞口,上面贴上了彩色的玻璃砖,映衬着彩色的灯光营造出了一种斑斓绚烂的艺术效果。
正门一旁的一款木质乌漆作底的匾额,上面书写了“绵语系魂”四个大字。而散立在两边的木质对联贴板竟然有两幅,第一副书写了:“佳山佳水佳风月千秋佳色,痴色痴色痴情梦一代痴人。”而另一幅对联板面上则书写着:“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也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掏银子的噱头。
半月楼中最雅致安静的一处小楼内,鼎鼎大名的第一名妓云惜花正在梳妆打扮着,原本就是艳丽无双的容颜,抹上淡淡的胭脂水粉更加的倾国倾城起来,这小楼的二楼此刻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云惜花没错,另一个男人。
天!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美艳,但是绝对不会让人错认为女子,他眉宇自是阴邪却也带着男儿的英气,不过却有着一股浓郁的杀气,脸上的艳光夹杂的是杀戮的味道,他一定是一个杀手,没有人的身上有那么沉重的杀气。
房中的气氛很诡异,他们似敌又似友,时而剑拔弩张,时而平和淡然。
“怎么,天玄现在是不是不行了?找一个小孩找了六年?”美艳男子先行说话道。
“哼!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胜败乃是平常之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子不以为然的淡淡笑了笑,算是回答了男子的问题。
那男人饶有兴趣的盯着云惜花一会儿,才说话:“没想到以前的火烈女云惜花现在变得这样看得开胜败,居然会把胜败乃兵家常事挂在嘴边了?以前的火烈女可是永不服输的啊!”那宝蓝衣衫的男人瘪瘪嘴,说了一句让云惜花异常愤怒的话,“怎么?难道是他改变了你?没想到一向对男人视而不见的火烈女云惜花一旦爱上了就是这样的深切而浓烈,不可自拔啊,居然连自己的个性都改变了个一干二净!”
“住口,你给我住口!”原本嘴边淡然的浅笑完全不见了踪迹,只有强烈的怒火,在她美丽的眼眸中闪耀,火花快要扑过去烧死那口出恶言不知死活的家伙了。
但是说出那番话的男人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继续打击着惜花坚强也脆弱的心灵:“他都已经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你的爱没有留下他,只留给自己一个痛彻心扉而已,”男人虽然是讽刺的语气,眼神还是那样的邪气,不过注意看他的眼睛深处还是可以在那发现关心的痕迹。
“不要每个人都这样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惜花依然愤怒,但是平缓了许多,“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要不是了解你为人,还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关心还是恶意!”
“等你有一天喜欢上了什么人,可别这样的口气,要是没有和你相处时间长,会被你这坏习惯给气走的!”云惜花倒是找到机会去告诫男子了。
男子听见她的话只是挑了挑眉,一样邪邪的语气:“我可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即使有我也不会改变自己,这世上不会有我喜欢的人的!”
惜花听见他的话,笑开了:“呵呵,谁不是这样想的,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口气,也是这样的目空天下男人,认为不可能会有一个人让我心动,让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但是我错了,当爱来临的时候我们谁也不知道,只能是深陷其中,还说什么不能改变自己呢?也许自己会变得自己根本都不认识自己了吧!”自嘲一声,“呵呵,就像我一样,我已经不认识自己了,以前的云惜花是什么样的呢?!”
男子对她的话默然无语。
“算了,不要说那些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不要说是来闲聊的,你可不是那种人!”云惜花调开了话题,那种话题实在是太沉重了。
“是大长老着急了,要我过来协助你行动,呵呵,这可是第一次天玄和天涯一起合作,宗内的宗法严酷苛刻,平时我们各大堂主可是没有机会在一起行动啊,有意思,一个小女孩而已!”
“她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也不是个普通的郡主,是御天王的小女儿,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而已,如果不是因为她身后的那个人,我们怎么可能浪费六年时间,我终于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听到独孤朝阳这四个字就战栗不已,如果没有必要我还真是你想和他为敌!”云惜花的声音有些疲惫。
想到这段时间的探查,美人就觉得累,不只是身体上的劳累,也是心灵上的,和御天王这样子打交道实在是一种折磨,他太强大也太敏感了,对于身边出现的任何微小变动都在最短时间内察觉,很难靠近他,而且御天王府的那位管家也不是吃素的,想到这里云惜花眼中有着不服输,看来是交过手了。
“哦?”男子的眼神顿时火热起来,浑身散发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讨教!”
惜花看见他的表情也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天涯的闾就是一个偏执的人,想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谁劝都没有用的。
“你还要在半月楼呆多久?你在半月楼这么久,他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你的努力是没有用的!”男人很斩钉截铁的话有一次刺激了惜花,只见云惜花强打精神回到“我只是隐身此处探听消息而已,不是为了等他……”那样软弱的语气让谁听了都知道在说谎。
不过那名叫闾的男子不再说什么,此时房间外面的丫鬟喊了一句:“姑娘,妈妈催了,该姑娘上场了!”丫鬟的话打断了他们,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消失在窗边,云惜花回了丫鬟一句“就好了”便开始整理衣衫妆容起来。
半月楼的正厅中,多不胜数的风流才子、达官贵人、商人富贾还有青年侠士等都在翘首期盼着花魁的到来,这可是一年难得一次的机会,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不用花费百万两黄金去见金东第一名妓云惜花一面,而且这天晚上是半月楼花魁唯一一次登台的机会。
台下的客人等了很久都不见花魁现身,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原本安静等待的场面开始熙熙攘攘了起来,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人,原来是前些天躲雨遇见的两异性兄弟。
“嘿嘿,上一次来没有机会看见花魁,大哥我虽然有些身家,但是花个百万两黄金去见花魁,却是拿不出来的,不过今晚可是好机会,你要是见了云惜花,绝对会感谢大哥多留了你几天啊!哈哈!”黝黑男子说道开心处又笑了起来,其中满满的得意,似乎在推销自家的传家宝一般。
“大哥,这云惜花真的这样美?小弟不才但也是经历不少风花雪月之人,决计不会为一个女人如此沉醉的!”仍旧是一身白衣的青年在这样冷的天气还是摇着手中折扇,丝毫不在意身边传来的蔑视眼光,笑他不知所谓的显摆。
“这?她的美我可说不出来,大哥也是第一次有机会看到她,每年这一天你嫂子就有一大堆的事情摇烦我,我始终不得机会,要不是你在这,大哥也还是见不到的,托了老弟的光啊!”黝黑汉子对着白衣青年抱怨了一番……
还没等白衣男子回话,大厅突然全部安静了下来,白衣青年正感诧异,顺着大家的眼光朝半月楼的台上望去,殊不知这一望就是一辈子的爱恨交织、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