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没有妖怪》尾刹

20、决定 陈敬觉得自

　　陈敬觉得自己不会放弃的，只是现在自己还不够好，所以他现在做了一个让众人吃惊的决定。
　　退学。
　　陈敬再次瞒着陈耀杨来到了学工办，申请了退学手续。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次陈耀杨并没有被他瞒过，他一到学工办要求办退学手续，就有学工办的老师电话联系了陈耀杨，学工办的老师按照陈耀杨的指示拖住了陈敬，半个小时后，陈耀杨怒气冲冲地赶到了学校。
　　一见面，陈耀杨不由分说地甩了陈敬一巴掌，陈敬歪着脑袋沉默了一下，冷笑。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看到这场面，也是匆匆忙忙地找理由离开，给俩父子留下独处的空间。
　　“你又要干什么？丢人不丢人？！”陈耀杨看到陈敬那样，怒气越冒越多，“你到底想干嘛？我是你爸，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要退学。”陈敬闷闷地说。
　　“那就退学！”
　　陈敬诧异抬头，陈耀杨冷笑。
　　“这回肯赏脸看我了是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一直以来你要做什么，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做？只要你别走错路，我什么时候拦过你？”陈耀杨气急败坏，恨不得当初把陈敬射到墙上，免得现在只会气自己。
　　听到这话，陈敬一愣，眼眶先于思维红了起来。
　　“我……”陈敬讷讷。
　　“你什么你！我生你干嘛，我生你难道是要你来气死我的吗？那还不如当初不生你！”陈耀杨冷笑。
　　“我不知道……”你没有说……后面的话陈敬没敢说。
　　“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你瞒着我和你妈，报了这里的工商管理专业，好，这没什么，你不接我的班就罢了，反正你喜欢就好，可是你摆了什么脸给我们看？我们是你爸妈，我们生气你做决定不和我们商量有什么错，你倒好，搬出去住也罢，那么久都不回家也罢，回家一趟就想气我，怎么着？我陈耀杨欠你的是不是？！”
　　陈耀杨越说越气，这时闻声赶来的陈敬母亲也推门进来了，看到俩父子这样的状况，退在一边默默啜泣，时不时拿着手巾擦着眼泪。
　　“那次如果说是你想走商路，我不挡着你，我作为你爸，我给你开路！你生气我暗地帮你，好，那我不帮你，如果你真有困难，我再伸手就是。这次你更好了，直接想瞒着我们退学。”
　　“有本事了是不是？翅膀长硬了是不是？开了个公司就了不起了是不是？”
　　“不是……”陈敬意欲争辩。
　　“不管你这次想怎么样，我和你妈都不管你了，你想退学就退学，想怎样就怎样，只是以后如果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别来找我们。我们还是你的爸妈，但是你的未来不是我们的未来，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爸！”陈敬跪了下来，沉痛地喊了一声。
　　一边的陈母哭得愈发伤心。
　　“你要退学就退吧，我不会拦你……”似乎看到陈敬跪下的一瞬间，陈耀杨苍老了许多，连先前的愤怒也不见了，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爸妈，是儿子不孝，”陈敬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想要去当兵！”
　　“当兵？”陈母震惊上前，陈耀杨闭着眼坐在椅子上，似乎不想再理陈敬，尽管陈敬说出了一个让他吃惊的决定。
　　“小敬，你怎么会想到去当兵？你不是打算去开公司吗？”陈母困惑。
　　“我想了很久，公司现在能够正常运转，很多是靠爸的周旋得来的，我却是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会一味地骄傲，”陈敬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自卑模样，语气却逐渐坚定，“所以我想去当兵，也许当兵能够锻炼到我。”
　　陈耀杨嗤笑一声，睨着眼看着陈敬，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陈敬有些惊慌，道：“爸！”
　　陈耀杨冷着脸起身，走到陈敬面前略微一顿，俯视一眼陈敬，向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话。
　　“手续办好，在家等着。”
　　陈母擦干眼泪，红着眼睛拉起还跪在地上的陈敬。
　　“儿子，你爸这是答应你了，你这几天在家好好呆着，一旦去当兵，又是很久见不了面了……”说着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没有什么本事，只想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好好的。丈夫心里疼爱儿子，但是别扭地不肯说出来，儿子也是想着父母，只是误解了他们的意思，以为他们要挡着他，让他走安排好的路。
　　不管怎么样，现如今虽然闹的不愉快，但是好歹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一时关系僵了点，但是可以看到和好的希望。
　　只是，小儿子要到军队里，那得吃多少苦啊……
　　想着心里只是泛着酸味，却只好支持着儿子，路虽苦，但好歹也是条正路，也许儿子当兵回来真能有所改变。
　　女人只能这般安慰着自己，想法转来转去，又转到了要在儿子离家前，做些好吃的给儿子补补身体。
　　之后再苦，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