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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昼逝 一场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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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窗外在夜色中略过的树木,让我有些眩晕,也许是刚下飞机的原因吧。想一想,离叶妈打的那通电话,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是现在想发起那电话的内容,我的心情还是会激动,内心还是会颤动不已,我无法想象电话里所说的是否真实,因为我希望它不是真实的,但命运却总象是与我作对一样。
叶妈是我家的佣人,虽说是佣人,但其实就是我和姐小时侯的奶妈,从小带我们长大,直到我离开家去英国生活。在家中除了姐之外,就数叶妈和我的感情最深,但自从我去英国和祖父母住在一起之后就在也没见过面,算一下,也有两年没见了。直到一个月前的清晨的那通电话让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
“喂,那,那是夜儿吗?”几乎微颤的声音,让我没能一下就辨认出是她。但我知道电话的那边是一位年纪较大的妇女。
“是呀,我是韩夜,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在我还在疑惑对方的身份时,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夜小姐,我是,我是叶妈呀,你,你不认得我了吗?”但这次的声音却象是在哭泣时发出的。
“叶妈,是你吗?我当然认得你,你的声音怎么了?家里一切还好吗?姐她还好吗?有没有给我找个姐夫呀?”我高兴的激动起来,完全没想到会接到她的电话。
“夜儿,夜小姐,昼小姐她,她......”话说到这,对方已经微泣起来。感觉到气氛不对,我追问到“姐她怎么了?昼出什么事了?”我用疑问的口气问着,心中突然有种悲伤的感觉,我突然感觉不到昼的存在。因为我们是异卵双生的姐妹,虽然长的不象,但双胞胎的那种心灵感应却联系着彼此,让我们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但现在这种感觉却消失了,难道她出事了?希望不是我猜的那样。
“少小姐,昼小姐她,她出事了,”电话那头的人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昼,昼小姐她在上个礼拜天出去寄信的途中,因为下大雨,一辆货车超速行驶,想闯红灯,没想到右边来了一辆车,货车司机迅速转弯,可是车体打滑,就...就撞到了正在路边的昼小姐......”叶妈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又抽泣起来。我感到我的世界乌云密布,而思维就象遇到强级地震一样,漫漫崩塌。我不原相信,所以继续问到底,想在接下来的回答中找到希望的星光。“然后呢,难道没有人送姐去医院吗,接下来姐她怎么样了?你快说呀。”我着急了,害怕了,我恐惧听到答案,但现实是残酷的。
“少小姐,昼小姐虽然被送到医院,但是,但是......”“但是什么,你快说呀!”我几乎是吼叫出这句话的。“但是,但是太晚了,送去的太晚了,医生说他已经尽力了。”
就这样,我得到了和猜测一样的答案,在我机械式的挂掉电话后,泪水再也无法控制住,终于决堤了。后来,为了止住泪水,为了回到现实,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自己锁在房内,修复崩塌的思维,调式失控的情绪,接受残酷的现实。最终,我买了9月14日返家的机票。
闭上眼睛,眼泪还是伴随着悲伤一起流出身体。睁开眼睛,按下车窗,一阵夹杂着潮湿气味的风吹了进来,黑色的颈巾与头发都飘了起来,但颈巾在白色裙子的映衬下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