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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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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客栈虽看似简陋,倒也干净,问掌柜要了间房,让小二提了水来,将自己清理了一遍,也不在房中吃饭,度下楼去,选了个角落坐下。
唤来小二点了些菜,吃将起来。
酒楼客栈,这迎来送往的地方总是比较容易打听到各种消息
坐了一会儿,总算弄清楚几点,这卫朝国都在晏城,现在我在的是一个叫霄的地方,离都城最近的一个城市,当朝国主上位七年,励精图治,现在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少不了这位明君的一番心血。
“小二,结帐”
“好嘞”
“小二,我向你打听个地方,你可知道西山在何处”
“公子,您是外地来的吧,这西山就在晏与霄之间,只是那西山外有一片密林,终年烟雾弥漫,听人说那里有孽障,这南来北往的客人多半是绕道走水路,过晏江去都城的。”
是这样啊
心中有些忐忑,当下对自己此行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小二说罢,刚要转身离开,又被我唤住
“小二哥啊,我还有一事请教,不知这清澄山庄是何名堂”
想起李子清自以为是的模样,觉得好笑忙又向小二打听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哎呀,这位公子,这清澄山庄可是声明远播啊,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疑惑的朝他笑了笑,摆明了我就是对这个人人都知道的山庄一无所知,等着你给我解答呢
“这清澄山庄可了得了,去年皇上亲赐牌匾“天下第一大庄”,那庄主也真是少年英才,五六年的时间里将庄里的生意做到了卫城每个角落,可谓是富可敌国啊”
朝小二道了谢,丢下了银子,一路向房间走去
呵呵,看来刚刚走出的还是座金山啊,好笑的甩了甩头,踏进屋去,顺手关了门。
夜很静,这是我当这里的第一个夜,来到这里后,不是不慌,只是白天太多的新讯息等着我接受,打起了精神,拿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冷静与镇定一样样去面对,到了夜晚,突然安静下来,慌乱与忐忑一涌而上,才一天,突然觉得现代的一切都离开我好远了,那里的朋友亲人现在都在做些什么呢,我突然不见了,恐怕妈妈已哭得肝肠寸断,真的好想快些回去啊。
“妈~”我呢喃着,将自己缩进被子里,泪决了堤。
清晨,向伙计打听了西山的方向,早早的离开了客栈,上了路。
路很长,其实又不长,只是古代交通工具实在不发达,伙计说骑马的话最快也要七天,思衬一番,这马我是不会骑的,而且太贵了,银两有限还是要省着点用,老跑当铺也不是个办法,可是骑马也要七天的路,用走的话,恐怕是走了满脚的水疱还走不到。总算在路上给我看见一个卖驴子的,买了一头来代步,今儿沦落到此,我也做回张果老吧
骑着我的驴儿往西山溜达,心情却是很无奈的,以这驴儿的速度,不知何日才能到西山啊。不过这街上的人怕是没看过帅哥配毛驴的,纷纷向我行来注目礼,这回头率比我在现代高多了。心情倒也没起初那样糟糕。
第三天路过集市的时候,在街旁的铺子里买了把小匕首,普通的小刀,特意挑了把薄薄的刀身,比较适合贴身带着。早就打算着该买些防身的东西,毕竟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小心使得万年船,况且这小刀的功用也万不止防身这一项。
持续着白天行路,黑夜打尖,驴行了八天后,终于看见了所谓的通往都城的渡口,江边三三两两停了些小船,江面上还有一艘大船,看似是艘富贵人家的商船,往西行了些路,到傍晚一条泥路赫然出现在我面前,路不太平坦,一看就是没什么人走的,俗话说的好,路是人走出来的嘛,没什么人走的小道自然崎岖不平,跳下小驴子,向不远处一老翁一作揖
“请问这位老先生,此路是否通往西山?”
“不错,可是,年轻人,你去西山干吗呀?”
“去寻些东西”
“哎呀,年轻人,你外地来的吧,东西找不到就算了,你若进了这西山搞不好把小命给丢了呢,这西山里到处是孽障。”
吓,没这么恐怖吧,当下镇定的回了一句
“可这西山我却是非去不可的。”
这可关系到我回去的可能啊,不论如何,我都是要去看一看的
谢了那老翁,我转身骑上小驴,往那条泥路上行去,前途不知是福是祸。
行了几里路,只见这小路两边杂草横生,想起小梅所言,李子清从这附近救了我,我倒奇怪了,这李子清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这四下里荒芜人烟的,难道还有商机不成,是金矿,银矿还是石油井啊,纵然有,我现在也没有淘金的心情。
想到这荒芜心下一惊,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还不知今晚要露宿何处,前几日天晚了总能在附近找到客栈住下,也就没了早早打算的习惯,现下这荒郊野岭的,别说是客栈了,就算是一般的农家也没有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其实要折回去也是可以的,只是我这人懒,眼看着已经走了那么大段路,实在不高兴费力地折回去,想着自己有野营的经历,在这里过一天恐怕没有什么大问题,况且后面的几天说不好都要在这里过呢。想着也就不再做思想斗争,借着月色又向前走了一段,但见一座破庙孤零零的立在不远处,心下大喜,虽然做好了餐风露宿的准备,不过有个屋子避避风也是好的,毕竟晚上这里还确实是凉飕飕的。
行将过去,将小驴子绑在门外的柱子上,又扯了扯绳子,挺结实的,拍了拍褶皱的衫子,踏进了庙去,那供台上赫然是一尊土地公公,心中感激,也便虔诚的跪在像前,心中默念,“多谢土地公公,留我在这里住宿一晚,阿弥托佛”
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几片破布,几块烂木头,苗里很空旷,一眼都收入了眼底,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摸出包袱里的干粮,咬了几口,只是又冷又硬的实在咽不下去,又往身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打火机,哎,本来准备送给爸爸当新年礼物的ZIPPO啊,被我揣在口袋里就这样跟着我到了这个莫名的地方,手中捏了会儿,又塞了回去,虽然很想烤烤火去去寒,也将这干粮烤烤热再吃,只是转念一想,怕这火光引来豺狼虎豹,还是作罢了,起身找了些干草破布聚拢在一起,又从包袱里拿件外袍出来垫在上面,将匕首握在手中,躺了下去,夜很凉,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