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2、 第二章贩卖美丽（1） 有目的的进

　　优雅的大提琴曲让“日落西方”餐厅内喝着红茶的贵妇、品着咖啡的丽人、叉着蛋糕的名媛惬意得有点慵懒。
　　清新裸妆、发髻一丝不乱的向绮随意搅着面前的拿铁，尽管是在这家明星出入频繁的名餐厅，她姣好的面容也出众得引人侧目。她突然放下银勺，示意对面古铜肤色的俊朗男子看向刚进门的那位女明星。
　　“艾丽变漂亮了。”
　　“嗯。”
　　“而且漂亮了不少！”
　　穆安点点头，与向绮相视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向绮拎着爱马仕的新款皮包，理一理丝巾：“我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回‘悦容’大楼了。还有很多个‘艾丽’等着你帮她们化蝶呢！”
　　“嗯。”
　　餐厅二楼，戴丽蓉目送向绮走出旋转门，拨通了阮丰的手机，“贝总，这次又是向绮。您说的不错，她是穆安的第一干将。”
　　穆安出了餐厅的旋转门没有立即去取车，纤长的手指夹着白色的卷烟，一只手插在牛仔裤袋里，沿着街边慢踱。走到交叉路口，斜对面的大屏幕正在播出的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据小区保安人员描述，他们发现欧阳月月时，她正口吐白沫，幸好抢救及时……一代超模为何如此轻生……”
　　穆安摇摇头，打起精神，前往“悦容”大楼。回到他一出生就注定要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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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蝶一手抱着三件名牌礼服，一手拎着五杯外带奶茶匆匆走进电梯，这栋楼据说共三十一层，但是电梯按钮最大的数字只有21。跟她同时过关斩将挤进这个百强集团实习的小静也是两手满满的。
　　“早啊！”
　　“早！你也好忙啊！”
　　“是啊，刚开始都是这样咯。”
　　小蝶礼貌式地笑笑，开始在脑海里编排上午的工作。
　　瑞莎今天穿着Miss World的亮蓝色连衣裙，XS的尺码合身得不差毫厘。一身黑色的小蝶站在她身边更加暗淡无光。
　　“小蝶，我们‘悦容’是做美容的，哪怕是实习生也应该时刻给客户鲜亮的感觉，你同意吗？”
　　“啊？我……我知道了。”
　　瑞莎喝了一口奶茶，“嗯，你很聪明吗，柠檬草和玫瑰！”她看向低着头的胡小蝶，“你这么年轻应该用最亮眼的颜色装扮自己。”
　　“瑞莎姐，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样的自信的。当然，你有自信的条件。”
　　瑞莎看着她闪烁的眼神，“你第一次见我客套地说要多多指教，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女人要有自信。”走向书橱的方向，她突然又回头说了一句：“我以前跟你一样。”
　　小蝶想着她这句话，以前跟她一样是指什么？跟她一样没自信吗？怎么会，她那么漂亮，那么能干……
　　小静急匆匆跑过来：“小蝶，快，九楼会议，莉诺已经去了，也通知瑞莎开会。”
　　“九楼？”小蝶一点不敢耽误，立马通知瑞莎，差点忘了敲门。虽然初来乍到，但她知道“悦容”总公司这栋三十一层大楼里，楼层越高，权力越大，越不容差错。
　　“九楼？”瑞莎听到通知不免慌张，一挥手打翻了奶茶。
　　小蝶等瑞莎离开办公室帮她收拾桌子，走过那条金色地砖带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跨了过去。奶茶弄湿的文件，看得清标题——贩卖美丽。

　　严康看着赶电梯的莉诺和瑞莎，自言自语：“女人的斗争永远精彩！”
　　杰克摸摸下巴的胡茬：“你真的不参加？”
　　“让他们去抢吧！我现在的主要精力在挣钱上。”

　　瑞莎昂着胜利者的下巴，满足地亲自按下电梯11的按钮，身后跟着实习助理胡小蝶。
　　走到通往总经理室的走廊前，瑞莎突然站住了，也许是调整状态，也许是有点紧张。“小蝶，这是这栋大楼员工通行的最高层。你真幸运，刚进公司就能有这样的机会。”走了两步，她又像早上那样回头回得猛然,“你站在这里等我。”
　　无知者无畏，小蝶本来没觉得见总经理有什么吓人的，这会儿却被瑞莎说得很紧张。被单独留在走廊尽头，也没什么不好。
　　安静的走廊，只听见高跟鞋的声音。
　　白色的办公室门上银灰色的“穆安”三个字。胡小蝶第一次远远看见这个很有玄机的玻璃门没有特别留心是因为门前跪着一个女人。在远处看不清女人的脸。
　　“许经理？你……”瑞莎因惊讶而声音提高，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你怎么……”
　　瑞莎的话被那扇白色玻璃门打断了，一个古铜肤色的俊美男子走出来，他的眼睛直视跪在地上的女人，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另外两人。“你还真有耐力，可惜毫无用处！”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求你了！人活一张脸，如果我以后越来越丑，不如让我死……”
　　“不可能！你知道自己违反了什么。”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很后悔……”
　　“离开‘悦容’大楼，现在！”
　　“你们不能……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秘密说出去吗？”
　　“你不会的，你也不敢！”
　　“我……‘悦容’需要我……”
　　“没有绝对需要的人！抬头看看这个人，埃米会比你更胜任这个职务！”穆安指着瑞莎。
　　“穆……穆总，我是瑞莎。”
　　“嗯？我说的是那位。”穆安指着走廊那头一身黑色套装的女人。
　　胡小蝶诧异地看看他们，不明白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
　　地上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小蝶，硬撑着麻木的双腿站起来，缓缓离开，走到小蝶身边时停了一下，“你迟早跟我一样！”那神情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女人走到拐角后，瑞莎小心翼翼地说：“穆总，她不是埃米，她是我的实习生，胡小蝶。”
　　穆安看了胡小蝶一眼：“是吗？怎么这栋楼的助理都长一个样！”
　　“穆总，我是来找您签字的，早上九楼会议一致通过由我……”
　　“徐总向我汇报过了，文件拿来。”
　　瑞莎赶紧抽过胡小蝶手上的文件。
　　“笔！”
　　胡小蝶递上签字笔。
　　穆安看都不看一眼，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

　　白色玻璃门自动移开，穆安走进办公室，门又自动关上。陈安靠着白色沙发舒服地坐在地毯上。“那女人走了？”
　　“嗯。”
　　“真烦！”
　　“陈安。”
　　“嗯？”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女人不管出发点好坏，她们追求美丽都是为了自己的人生，为了爱情，为了工作……而我们追求的又是什么呢？我们的人生就像被策划好的一个项目！”
　　“哦，你又开始跟自己灵魂交流了吗？别人家生孩子是为了传后，我们贝氏生孩子是为了有人继承这栋大楼和百岛。‘追求’不在我们的继承范围内。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为那些不存在的东西伤脑筋呢！把你有限的精力用来享受你继承的好福气吧，你不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羡慕我们的工作吗？源源不断的女人，越来越漂亮的女人！”
　　穆安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你最近怎么总叹气，有多少人活得有你这么好！”
　　“我妈近几天回来。”
　　“啊？哦！”
　　穆安从保险柜取出两个灰色玻璃瓶，走向里间，按了按玻璃墙上艺术的英文数字。不到一分钟，玻璃墙的接口分开，出现一部电梯，电梯里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接过穆总的两个玻璃瓶，玻璃门合上。
　　“那么两大瓶，谁这么能干？”
　　“向绮早上交给我的。”
　　“向姐啊，难怪。她当初选择做经纪人是正确的，贩卖美丽最好的市场就是最想购买美丽的圈子。喂，我听说过，向姐最初跟‘悦容’打交道是因为男人。”
　　穆安笑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走吧，在我妈回来之前，再去‘城市森林’玩个够。”
　　“OK！顺便发展新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