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嚣》东荒

16、西域之蛊 飘然走到一

　　飘然走到一处，为房间点上灯，然后靠近月染，问：“染哥哥，然儿今晚美吗？”
　　说着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多久以来，她终于可以放肆地开心地笑着看着他。
　　“自然是很美，这身嫁衣很配你。怎么突然想起穿这身衣服了，想嫁人了？”月染放下手中的杯子，认真地审视起眼前的飘然，眼中掩不住的赞美。
　　“是啊，想了。所有便弄来穿穿。”信步来到月染身边，拿过一边的酒杯，“染哥哥，我敬你一杯。”将酒递到月染跟前，笑道。
　　“呵，不如，我们来和交杯酒吧！”说着，便从飘然身后的桌子上拿了个备好的空杯，倒了酒，将飘然拉进自己的怀里。
　　飘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一抖，酒洒了。月染的眼一沉，飘然在此时吻上他的唇，生涩却能令人动情，月染忍不住拥住她，与她缠绵。直到飘然不能呼吸才放开她，爱怜地看着眼前绝世的脸。
　　飘然笑了笑，温柔地看着他说：“染哥哥，自从我学医后我就发现一种蛊，产自西域，中蛊之人不会察觉，会听命与施蛊之人。”
　　看着月染的脸越来越黑，飘然轻轻地描着他的眉，继续说：“染哥哥，吻我。”
　　月染真的吻了她。
　　“染哥哥，在清醒的时候拥有然儿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抱我。”飘然慢慢展开双臂，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滚落。
　　月染闻言上去解了她的衣结，依言抱了她。
　　他压在她身上，毫不温柔地闯进她的身体。她看着他眼中的厌弃，拥抱他，颤抖地问他，泪湿了鬓发，“染哥哥，我爱你。好像，嫁与你为妻，好像，有我们的孩子，好像，靠着你胸口看日落，好像，看孩子叫我们爹娘，好像，看你怎样当一个爹爹，好像···我不想离开你，不想······”
　　月染感受怀中她的颤抖，心疼无比，眼里不自觉地流露柔情。

　　一番激战，飘然起身整理仪容。
　　“不许动。”她对床上的月染说。
　　重新穿上那嫁衣，她跪倒床边，伸手抓住月染的手，放在脸颊上细细摩擦，自顾的说：“好妹妹我怀了月大哥的孩子，你说怎么办？···飘然，你不会如愿的，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就算我死，你们也都要痛苦。···飘然，好妹妹，乖，杀了我。拿起你的玄剑，往这里，狠狠地刺穿这里。···他就在你身后，带回看到他什么都不能说知道吗？”
　　飘然每说一句，月染的眼里就痛上一分。
　　“染哥哥，其实我们两人活着都很累，然儿快支持不下去了，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觉得喘不过气，快要死去般。醒了，便无法入眠，睁眼直到天明。···有时，我也会一觉到天亮，因为身边躺着你，所有我很安心。可是对你上无情的眼，便不知该喜还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