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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遇见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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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小混混打架什么的其实在这条街也算得上是日常风景之一。
钱贯继续无聊地盯着大门,祈祷快来一个真正的客人吧!
他身后的走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温柔女声,“小贯,客人呢?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啊。”
钱贯回过头,看到一个面容和善的女子微笑着看他,手里还拿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啤酒杯,但里面装的液体明显是可乐,微小的气泡还在冰块的缝隙中穿梭着,看来刚倒出来不久。
“那个….”,钱贯挠了挠头,思考要怎么解释,“刚刚是来了两个客人,但他们说太晚了要回去睡觉了…..就走了…..”
“是吗?也对,现在很晚了呢。”
女子笑了笑,把托盘上的杯子放到钱贯面前,“来,给你,因为你爸爸说不能给你喝酒,所以就给你喝可乐好了。”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干嘛还要像管教小孩一样管我。”
不满地抱怨后,钱贯还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顺便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Double evil的老板。
来这里之前老爸就已经唠叨过这里的老板是个女的,钱贯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风尘场上打滚的妖艳女子以及□□老大情妇这一类形象,但实际见到后却发现自己可能是台剧港剧看多了。
这里的老板是个异常朴素的女子,看上去就和钱贯的大学同学差不多,不怎么打扮,不穿夸张的衣服,比较突出的也只有那头褐色的头发,不过据说是天生的而非染的。
她的名字是梵迪加,因为这个名字也不像中国人的名字,所以钱贯一度认为她应该是外国人,不过她本人否认了。
不知不觉时间就在两人无所事事的谈话中过去了,霓虹灯的光被初升的曙光遮掩,喧哗声逐渐冷淡,水环街又恢复成白天的毫不起眼的样子,像是玩累了的小孩暂时休息。
钱贯不知道街道是否真的需要休息,他只知道自己绝对需要回家眯一会儿。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夜生活了,但钱贯还是没有习惯晚上12点后还不能睡觉,所以他现在一边打呵欠,一边拖着身体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后,钱贯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看到一张纸条被电视遥控器压在茶几上。
“回来了的话,就打扫一下客厅,洗一下厨房里的碗,还要记得倒垃圾。我过几天才回来。”
不必问,钱贯他爸再次习惯性玩失踪了。
从小到大不知发生过几次了,钱贯已经习惯了,并且从小就培养了出得厅堂扫地板,进得厨房刷碗筷的美好品德,所以后来做酒吧服务员才那么手到擒来。
至于老妈…..忘了说钱贯是他爸的养子,据说是半夜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就看到一个婴儿在门外睁大眼睛看着他。
一时善心把孩子捡了回来的钱贯他爸,从此以后就背上了“被女人抛弃,只能独自带着私生子生活的老男人“的说辞,并被水环街所有未婚女性列为拒绝往来户,除了梵迪加。
眼皮下坠的钱贯决定先小睡一会再说,于是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倒在了沙发垫子上。
等钱贯睁开眼,壁钟指示着的时间已是8点20分。他揉了揉眼,用力地伸了个懒腰,迷茫地四望了一下。
当他的目光与那张纸条相遇时,他意识到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于是他决定先倒垃圾。
他拎着两袋垃圾走到楼下,才发现收垃圾的人已经把昨晚的垃圾收走了,身体处于刚睡醒的浑沌状态懒得再走远了,于是就随手放下了。
可是那具处于浑沌状态的身体在转身的一刻瞬间像打了强心针一样无比清醒。
——————如果你发现昨晚你才坑过的看起来不太好惹的一伙人出现在你后面你也会瞬间惊醒的。
完全出乎钱贯的意料,昨晚那几个人现在正站在他的周围,还装作不经意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喂,小子。”昨晚跟他对过话的男人用可怕的目光打量着他,对他说:“昨晚挺有胆啊,敢骗老子。”
“你...什么意思。”
“你还敢问我什么意思,我他妈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男人两步冲到钱贯面前,右手紧握成拳挥来。
钱贯下意识地蹲下,但仍感觉一阵凌厉的劲风从头顶穿过。
稍微想象一下被这一拳打中,钱贯就觉得自己的脸皮在抽筋发颤。
正想着接下来一定是一顿躲不过的暴打时,他却听到了不是自己发出的惨叫声,奇怪地抬头,发现原本站在他左边堵他去路的小混混擦着地面摔了出去,身体停下后便躺在原地抱着肚子打滚。
“靠!你居然敢出现!”
原本要打钱贯的男人突然骂了一句,散开的几人瞬时向一个方向冲去。
钱贯抬头看过去,被那几个小混混围在中间的正是昨天突然冲进酒吧里的那个青年。
面对冲过来的人,青年毫无预兆的一个定点跳跃,直接到达为首的男人面前,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腹部。男人的脸部瞬间因痛苦而扭曲,现出可笑的表情。将拳收回后,青年侧过身,伸出腿向旁边的一个人扫去。旁边的人完全没想到目标会转移到直接身上,还来不及作出任何防护就被踢了出去,很不好运地撞到了坚硬的水泥墙上。
剩下那个还能活动自如的人从身后掏出小刀冲过来,青年俯身避过锋锐的光芒,快速地撞入对方怀中,伸出右手制住那只握着小刀的手,左手直接向那人的太阳穴打去。
被击中太阳穴的男人身体立刻失去力气,被青年一脚踢飞。
钱贯几乎要傻掉了,就在自己以为要被收拾一顿的时候突然冲去一个人救了自己,这情节太俗了吧!而且这人还是自己昨天救过的人。
之前还气焰嚣张的小混混连滚带爬地挣扎着逃走,青年没有理会他们,径自向钱贯走来。
“抱歉,我没想到会连累你。”
早上的阳光照亮了昨晚的脸,除了肤质和嘴唇以外,青年还拥有挺直的鼻梁和一双带着点点寒星的眼睛。
钱贯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青年打量了他一下,觉得他没受什么伤,就准备离开。
见他要走,钱贯立刻伸手拉住他。“喂,你这就想走,我可是因为你惹到了平时不会去惹的人啊,起码告诉我你名字吧,不然以后我被人打死了都不知到底作了什么孽。”
青年看着钱贯,突然笑了笑,说:“我叫陆吾琉。我的爷爷叫陆萧居,你去打听一下,应该很快可以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