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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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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发开始渐渐的变成橘黄色,直至完全,我缓缓的睁开眼,眼里是无尽的轮回。
走到小溪边,看着溪中我的倒影。轻笑一下,手在脸上拂过——脸上开始浮出像铆钉一样嵌在我脸上的黑棒。
这就是我——第二个天道,第八个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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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年,是雨之国的一个孤儿。
孤儿本就是战争下的产物,所以在多战争的时期,我们的死就如同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的微不足道。我对死亡也没什么感觉,直到遇见了他们……
那年,战争好像打的格外激烈,能抢到的食物在我们之间越来越少,只能去偷了。我也是在那样的处境下遇见他们的:
我在街上游走着,在形形色色的人们,我的银发也显得越发刺眼,脏兮兮的脸上除了冷漠又多了一份嘲讽。走到一个摊位前“大叔,给我来一斤肉。”“走开!哪来的小鬼,没钱不要买!”他看着我破烂的衣衫厌恶的说道,“我有钱。”我还特意向他摇了摇手上的钱袋,钱袋发出青铜碰撞的声音。许久,他半信半疑的割了一块肉给我。谁知我拿上了之后立刻跑开“臭小鬼!还我的肉!”他愤怒的吼道,于是我回了一句能气死人的话:“我只是说我有钱,没说要付帐呀。”
穿过只能容纳一个十岁小孩的狭隘小巷,我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茅屋前。
在我出生时,母亲就难产死了,父亲也殉情了。这些还是好心的老奶奶告诉我的,可她不久也死了……
走进小茅屋里面“嘛,早上好呀!爸爸,妈妈。”我对着天花板上悬挂的两具尸体说道——他们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只是养父母而已。
我被他们领养后,以为我得到了真正的亲情,谁知一切都是假象。
村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小孩也不跟我玩。终于,在偶然的一次,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老公,你看她也不小了,也可以干活了吧!”“才十岁,要是伤了身子,以后赚的钱就少了。”“没事!她不是有那张脸吗?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怕什么?”“你也是这么小接客的,你也不是生不了孩子吗?我们两个青梅竹马,我知道你的不容易我才娶你的……难道,你想毁了我们的女儿吗?”
“咚——”惊恐中的我一个不注意将椅子碰倒,他们立刻出来查看事因。“哼!既然你知道了,就赶快收拾收拾去接客!”“妈妈”不怀好意的说。
我愣在那里半天不动,她见我这样就伸手拎起我向门外走去,“爸爸”也没阻止……
我心灰意冷,等我清醒过来时,他们已经倒在地上断气了。于是,我就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挂在房梁上。
……
我走进后院将肉用调料腌制好,再用绳子串起来挂在外面风干。办完事的我躺在床上,突然听见后院有吵闹声,走过去一看有四个小偷:三个小鬼和一只狗。
“站住!”我追上去“糟了!被发现了!”“弥彦怎么办?”“长门别怕!我们人多!”“汪!”一声狗叫打断了他“还有狗……”他无奈的接着话,那狗则在旁边开心的蹦跶来蹦跶去。
“真是天真。”我快步冲上前去,将一个被红色中长发遮住眼睛的男孩劫持住。剩下的一男一女一狗都慌了“不就是拿了块肉吗?给你!快把长门放了!”那个橘黄色头发的男生将肉扔在草坪上,但我还是不肯放手“做了错事的孩子要惩罚。”说着,我手中加大了力度,那个叫做长门的男孩已经呼吸不了了。我正准备下杀手,橘色头发的男孩突然冲上来将我们分开“你这人怎么这样?”那个紫色头发的女孩对我吼道。“切!”“你那是什么意思?想单挑吗?”一滴,两滴,渐渐的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雨丝。脸上的污渍渐渐被雨水冲刷掉,露出我那张稚嫩的脸庞,他们也愣了——原来,那个心狠手辣的人是女生……
“喂!你没事吧!”那个男生走过来问我,我没回答。于是他又问我:“你是一个人吧!要跟我们一起吗?”我还是没说话,向屋里走去。他们也追了上来“喂……”正要说话,但是一见到悬挂在空中的两具尸体立刻哑口无言“害怕吗?害怕就给我滚!”
“他们是……”“我的父母。”我冷静的回答道。“为什么?”那个长门说道“为什么他们会死?”“我杀的。”依旧不带感情。“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是生你养你的人呀!”“不对!他们是陌生人!他们甚至要我去当小姐!”我第一次吼出来。他们也一怔“我的父母其实在我刚出生就死了,他们只是养父母。”我恢复常态。
“那么,你很伤心?”橘黄色头发的男孩问“所以你还在留恋,留恋他们对你的‘亲情’。”我怔住了,从来没有人能看透我的心思,但他做到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问别人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他回答道。“年。我叫年。”“那只怪兽的名字吗?真是有够奇怪的,不过我喜欢!”他说道“那么,年,你好!我叫弥彦。”
他向门口走去“再见喽!后会有期!”我心中一阵慌乱。“等等!”
“嗯?干什么?”他疑惑的问道。
“请带上我一起走!”我向他们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