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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半面妆 江户这一场 ...

  •   江户这一场雪来的突兀。 像那只行踪飘忽不定的紫色抖S啊……就算他满衫耀眼的紫阳花绣球花还是蝴蝶花。啊,银桑果然还是搞不懂那些花儿草儿的。 银时想起幼年时某日吉田松阳领着整个塾堂的孩子上山踏青,在一处停下指着那些颜色各异的骨朵教他们辨识。桂凝神听得专心致志,高杉当时还是肉嘟嘟的小脸在温和阳光的照拂下泛出晶亮的粉来,紧盯着老师的眸子里充盈曦色,活脱脱一尊琉璃塑像。 毫不掩饰地打几个满满的哈欠,暖暖的空气和洋溢的花草气息直让银时犯困得紧。不料高杉偶一转头瞥见他无精打采的萎靡,包子样的小脸瞬间有些不忿。气鼓鼓的娃娃(高杉拔刀)板起原本卡哇伊的面容狠狠摔了银时几记结结实实的眼刀子,寒锋凛凛。 银时想着竟身临其境一般打了个冷战。这才注意到自己在关了一般的窗户前伫了半晌,忙不迭的雪花已殷勤地在他裸露的手臂上融了几片,森森地凉。 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定春百无聊赖地跺过来一口咬住白色卷毛的头,血顺着脸颊淌得让银时有涕泪横肆的错觉。 “喂银桑难得中二一把不要在这种时候出场啊!” ……圣诞节是个好日子。 歌舞伎的女王陛下被常年在外东征西讨的太上皇接出去玩了,不过想想应该就是到处搞破坏什么的吧。本体只剩下眼镜存在感为负无穷(新吧唧:喂!)的眼镜桑的姐姐大人则意识到忙了一年不应该再用千篇一律的炒鸡蛋来慰劳(……)自己弟弟辛苦了一年的身子,还有,温泉旅行什么的听起来真的不错啊~!假发子的脑子很早以前就没救了但是大摇大摆到万事屋前面只戴斗笠就算变装还明目张胆地让伊丽莎白随驾侍奉美其名曰拜年的欠扁行为一作,被新年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以致心情极度恶劣况且本来属性就差劲的税金小偷一番队队长S星人用火箭筒轰出大气层的下场看起来就一点都不值得让人怜悯了,何况银桑这周都要在原本家徒四壁现在又破了一大块的屋子里迎接新年的第一场雪了啊喂! 看着窗户旁边冰裂纹碎片一般残存的墙壁君,银时仰头45度角,流下一行黑线。 耳边传来一声冷哼:“白痴一样的表情。” 等等……一定是银桑转头的方式不对,怎么好像看到了高杉那混蛋啊哈哈哈。转回来,在转过去……啊呀怎么还在啊啊哈哈,再来……转过来,转过去…… 过来……过去…… 来……去…… “哐当——” “啊小晋住手啊完整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了啊啊啊啊……不要砍了啦……刚才只是因为银桑最近长高了所以低头看你的时候扭到脖子……啊不对是落枕啦落枕……已经三天了啊哈……喂…不要砍了…银桑求你了啊!” 在两人在二楼的一片废墟中平静下来的时候,高杉抽出烟管再次重重地哼了一声,果然银时就是有把身边的人拖到跟他一个白痴水平线上的本事……啊,真是蠢死了。高杉不动声色地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自己还是太不淡定了,还是离这个人远一点的好。 于是他抬脚准备离开了。 刚迈开一步却被扯住了手腕:“喂,高杉……你是来……干什么的?”语句虽然有停顿却没有半分游移的意思。 高杉在心底冲自己冷笑了一下,这个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无法意识到自己对周围人的影响力,都是很碍眼的存在啊。 甩开。“看看你长得怎么样了,能不能拿来试刀。” 银时嘴角抽动:为什么有种养猪专业户的感觉…… “嘛嘛。反正下着雪,有个挡风的地方总比出去淋雪好是不是啊……”没有再上前拉住的手划个半弧没入了雪花般却没有一点清新灵动只有颜色像的头发里(银桑:喂你什么意思),回身走向房间的一角,“银桑请你喝草莓牛奶。” “谁要喝那种甜到腻死人的东西。”高杉说着还是挑了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别挑剔了啦。真是,就是因为挑食你才会……”银时很是识趣地回头接下了高杉威吓的眼神,把后面“长不高”三个字乖乖吞进肚子里,“用这种态度对待旧时的战友真是让阿银伤心……” “哼,你算哪门子战友。跟我们在一起的明明是高达。” “%#……*&(#” 其实万事屋两个小鬼头不清楚的旮旯角落里还是会有酒这种东西存在的。一深一浅两团各怀心事的……额……就着外面泛着烟火釉彩的霓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 不远不近地看着高杉精致的下颌线条,会有回到当初银莲一般温润的日子里的错觉。失却战火连绵,失却国仇家恨,只用在微醺的风里看流云曳尾,庭前芳菲。 什么时候开始无可挽回已经想不起来。数不清的事情在劫难逃。高杉的世界崩塌之后他生存的旋律里便只剩下凄厉的金戈,没有人寻五彩石来补他的天。一同走过来的人不是没有思虑过留下来的可能,然而泥土再怎么温厚包裹挑芽的是山茶还是罂粟它也无能为力、亦无由置喙。见识过远超血肉崩离的惨烈苦痛,修罗在难当的煎熬中彻底坏掉。曾不断攀附跌落中手边断崖的世界,而一块块突出的尖锐岩石或重重或钝钝地划开他本已不完整的肢体。 他终于开始拔刀将目所能及的一切砍碎随他一起下坠,以赤脚迈向荆棘丛的殉道姿态。遍布利刺的王冠亲吻他的前额,碎裂的纹路清晰地如三途川畔潋滟的曼殊沙华般疯长,漫过时光漫过念想,漫过他曾经锐不可当的清冽瞳孔,沁一腔混沌的看不出颜色的柔柔芒刺,不多不少,恰是能及之外,分毫不差得一同万水千山。 每个人的道路上自有他们坚成不移磐石铮铮钢铁的信条,浸以腥妍,附着人心,以苍穹的面目看似漫不经心地架在珍视之物之上。 摇摇欲坠于洪荒时代之下。 “看这么久想说什么。”高杉灌了小半瓶下去,隐隐也流露出不耐。可他的眉梢又挂了几分天真,像讨糖吃的孩子未得时撅起嘴来的娇嗔。 “……阿银在想多久没见你了。”居然憋出这句话来。 “是哦。”高杉又开始笑,“不是说过‘下次见面一定砍了你’么,呵呵……” 哎呀。 银时竟觉心里有一声“咯噔”的意蕴。 好比那日他与桂背脊相抵拔刀以向,高杉立于刀尖那头除却依旧是三分睥睨七分轻跃如同神祗在高天原上俯视众生的淡笑表情不作他想。 他眼中碧色的安谧与苍凉重重棰进银时的心脏,震得肺腑都错了位,轰然泛起丧钟般的鸣响。 很想就这么装聋作哑地蒙混过去。偏生无论是深色的暮霭紫还是青葱欲滴的翡翠都有偏执骄傲到不容丝毫进犯的傲气,这些色彩混凝成的人儿起身向前,气息咄咄。 从怀里找出短刀,塞在银时正因大脑短暂死机从而无法得力指挥的手里,拉着、将刀锋逼近自己的颈侧动脉:“呐,银时,动手啊。今天圣诞节跳楼清仓,这条命白送给你……动手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重启成功。 可那薄亮的刀片上跃动的轻率与货真价实的杀气却依旧把银时钉在原位了……那么几秒。 全力用身躯和另一只手臂将高杉压倒在地的同时一把挥开手里的凶器,力道大的让利刃直直在墙上没至手柄处,货真价实的入木三分。“你醉了。”上半脸被阴影处理了,语气还是平平的。 “哈哈哈哈哈哈……” 紧蹙了眉头。高杉他…自那以后…总是戏谑地笑、阴冷地笑、或者像自己现在一样中了大奖一样会碰上他疯狂的大笑。总是、总是这样,就算看得人都开始替他痛他还是笑。姑且不论是否是因为他所有的泪、伤与恸都已随左眼的孔雀石葬在无人能及的过去。那笑不论——像那个戴墨镜的不知是瞎了还是没瞎的耳机男说的——节奏如何,都是一致的、哀毒入骨。 抓紧他的双肩:“不要笑了。” 声音却越来越大,在不算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起来又是惊怖又是凄凉。 “该死的你不要笑了!” 银时一把将高杉狠狠掼下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高杉没有挣扎,眼里是讥讽还是揶揄都不重要反正呼吸是被阻塞了好长一段时间知道银时转战肩颈好一会后才喘息未消地开了口:“啊……居然发情了……” “给银桑闭嘴你自找的。”含着肌肤话语暧昧地粘腻。 “呵……呵……我记得我说的是‘来杀我’不是‘来干我’……嗯。”银时在他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银桑叫你闭嘴……你真让人火大。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白发青年声线陡然苦闷起来,焦灼但又一时词穷,“你啊,凭什么把所有的——那之后所有的,都想得那么简单。” 高杉响亮地哼笑一声抓紧了他的头发:“把你那像性格一样扭曲的卷毛烫直了再来教训我吧。” “你自己的头发有多直啊!”银时炸了毛。 “你自己也清楚,过程如何,结果终究会是这样。” “……” “既然不动手,以后别想了。洗好脖子等着。”高杉慢条斯理地抽开两人的腰带:“你逃吧,看你还能逃多久。” …… 高杉的目标某种程度上来说或可称得上单一纯粹。可我们都明白,太过纯粹的东西难以持久。 世间不会容许太过长远的二元对立。 实际上在生死边界常年闲逛的人有几个是思索不清楚那些类似“人生的真谛”“世界的真理”这些东西的。可叹我未曾断人度忘川彼岸他念,银河倾覆,弱水三千铺天盖地挟雷霆之势,人前不可不愿流露的愫绪,每每会在白银玉色前被生生捅了篓子,刀锋遮蔽烛火荧光遮蔽想要隐藏的遮蔽我不欲观之的天地,暖不了我日日衣单。独余了手中紫檀色泽的烟管,袅袅燃一腔呛进心肺离去转圜疼痛或麻木。 这些止不住的滔滔流年急急逝水,任岸边杜宇啼血,声声嘶,不忍闻的是人。天无耳,天无心。电视剧里总是与悲情镜头如影随形的雨点雷声是人类无可救药的自怜自哀。待到所有人青丝成雪,你依然不改昔年容颜。堆叠成山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来势汹汹地约定一次胜势如浩劫的曝光,谁又舍却得了兵荒马乱里的半分温暖。这些低微到尘埃里的心思,终究开不出花来,只能空余遭人铁蹄践踏的缘由。 “真心希望我们从不曾相濡以沫。我期望我们从来就两两相忘于江湖。”完事以后天都透了微亮,高杉躺的略有些精神了便开始用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指挥曾经睡得口水直流又被不断吵醒却又摄于一个纯真(?)孩童(?)的害羞和困扰它多时的语言不通没有前去打扰鲜花缀锦烈火烹油的(……)两位大人的定春宝宝找书来看。听话懂事的定春无视了正牌主人在一边的大呼小叫把各种各样平日被藏得很深不管13n18n20n还是25n的杂志全叼了出来,jump则被果断无视了(银桑:kora你看不起jump么混蛋!)。高杉扫一眼拿起一本封面还算过得去的随手翻开一页念出了声,同时给了银时一个复杂、微妙、难以言喻的眼神,声音有些沙但是撩的银时跳脚的劲头不减,“总算明白你一次量这么多的原因在哪了。” 银时的脸切换的像昨夜外头的霓虹灯管,嘴角抽搐。 “放心好了,来年我自当送你一场盛世繁花的祭典。”高杉扔了书整好以暇地端起酒杯,夜色曙色从他肩头披盖下来,加冕这个年代已被搁置在墓园深处的古雅。 “恐怖分子大人求求你不要把时间都交代的那么清楚啊小的心脏不好血糖偏高下有老上有小……” “话说回来你左手上那是什么昨晚好几次硌到我。” “哦油晋助你的皮肤还是那么娇嫩啊告诉阿银怎么保养的阿银整理出个方子到市面上去卖赚到了给你分红啊……” 懒得跟他碎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看起来是自己在银(哔——)里第一次出场的时候给他留下来的哦不对是他自己留下来的果然是用了很大力啊…… 银时端详他的面色,突然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晋助你心疼啦~~” ###上滑音太明显了混帐!“做什么梦呢你。说起来感谢你当日在刀刃上反手一握,让我日后一拔刀身旁就充满令*人*怀*念*的气息。” 天然卷没来由地抖了一下,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不管怎么说啊……”伸手挠头,“很——不错的圣诞礼物啊。”下半句味道就变了啊银桑。 高杉愣了那么一小下刚想开口“谁说……”之类的句子,可是猛然发觉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怎么听都会像是在撒娇,短暂一转念顶了回去:“比起前几年你们寄的那个白痴礼物么……哼……” 哦呀。银时想想笑得异常开心。 那算是joy4解散之后大家各自勉强算是安顿下来以后的第一个新年。一向神出鬼没的假发通过非常诡异的方法将一只……茄子,放在了万事屋门口。 一只不普通的茄子。 一只不普通的在宇宙里旅行过的茄子。 一只不普通的在宇宙里搭乘快援队的商船旅行过的茄子。 一只不普通的在宇宙里搭乘快援队的商船旅行过久经蹂躏居然依旧新鲜光亮的茄子。 一只不普通的在宇宙里搭乘快援队的商船旅行过久经蹂躏居然依旧新鲜光亮普通人(aka170cm)等身抱枕大小的茄子。 一只不普通的在宇宙里搭乘快援队的商船旅行过久经蹂躏居然依旧新鲜光亮普通人(aka170cm)等身抱枕大小还被形象地画上了紫色底子金色蝴蝶和服图案的茄子 一只不普通的在宇宙里搭乘快援队的商船旅行过久经蹂躏居然依旧新鲜光亮普通人(aka170cm)等身抱枕大小还被形象地画上了紫色底子金色蝴蝶和服图案还有一只眼睛和被缠上绷带的茄子。 银时的面孔抽的生疼生疼:喂假发你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吧!以后红樱篇里面高杉的手下挑你下手绝对也是因为你今天所作所为的报应吧哈~!? 那时万事屋还没有勤劳的儿子和活泼的女儿(银时:喂凭什么形容那两个臭小鬼全是用褒义词啊)还没有出场,银时在心里暴走着记下自己欠假发的第910拳,打算下次见面一次还清,(喘气)之后,拿出毛笔在茄子侧面划下标准的符号大笔一挥一米七,然后砸在第一次用宇宙飞船撞毁万事屋的坂本辰马脸上。 辰马笑得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然后唯恐天下不乱地在茄子上插了一根烟管还附上“小晋生日快乐圣诞快乐新年快乐祝早日长高啊哈哈哈哈”的嫌命长留言并通过跟假发一样欠扁又诡异的方式送到了高杉新建鬼兵队的藏身处。 当天河上万齐第一次见到濒临发狂状态几乎丧失全部理智的高杉。在半演的门后僵立了不知道多久、目睹了声名远扬玉树临风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总督大人拔剑将房间里所有的桌子柜子砍成碎渣渣气的目色泛红却犹豫了好半天也没对那个该死的诡异的紫色不明马赛克物体下手孩子一样踹了几脚看那东西圆溜溜的滚着不解气踩了上去差点摔倒并闻所未闻地拿出点烟工具尝试烤茄子……之后,他调大了耳机音量轻手轻脚地掩门回房,默念“在下方才所观乃幻象是也,如此松懈实乃武士之大忌”无数遍,并认真思考看到这种类似杀无赦脑内剧场的自己向晋助大人切腹谢罪的必要性。这种游神状态在萝莉控大叔来传话说高杉让他去一趟才稍有回转。可在拉开门的一霎见到用废墟来形容都太轻的景象时河上的大脑又几乎当机,最主要的是那个把晋助气到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却是房里唯一完整的东西,除了遍布全身的鞋印子…… “收拾一下。”晋助在一片狼藉中恢复了优雅,只带着警告意味地看了河上一眼走出去,关了门。 河上万齐,第一次在漫长的人生中有了想擦汗的冲动。 晨喧之鸦喋喋不休,却也不妨大好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泼洒。 坂田银时其实爱极了初夏那段时光。那种漫步山路、田间,万物发旺生长的气息不假丝毫掩饰地流出,满溢在清阳之下。浊阴载负一切天命的复归之处,横压于层层骸骨之上,将所有的丑陋、仇憎与怨艾封存又不加抹煞,止温柔又坚决地拦它们在现世之外。 感怀你曾经收容我的苦痛。今番我衔环结草,报你一方水土,江山拱手。 为君一笑。 只是总有些许可惜,过去的我们都已于年纪尚青的日子里,死在不同的地点。 圣诞节的早晨虽然美好但街上不比平常,太阳老高了人还稀稀拉拉,三大(哔——)交节日之一还真不是盖的。身体感受和心灵感受还是有些差距的,高杉素日也是懒洋洋的不在乎今天再让银时当免费男佣伺候他洗漱用餐,反正伺候的人也乐颠颠的(阿银:啊喂!!!!),被伺候的也舒服了,皆大欢喜。 “啊啊,这么着你对得起你老婆么。”高杉没有一丝抱歉意味的语气让原本属于体贴情人的话语逊色不少。 “阿银的老婆不是你么……哇!” 高杉给了屏幕里的银时和屏幕外的作者一人一刀。 “少在这里装蒜。51集那小鬼绝对是你儿子,跟你小时候一个蠢样,别的人类哪里生得出来。你骗得了那帮脑子早就被justwe炸坏的人骗不了我。” “脑子还不是根本就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被你用面巾纸包起来扔掉了的家伙聒噪什么!所以都说不是了!那是勘九郎{注:没看过那怒托的孩子们去百度一下}的儿子啊!是为了填补银桑的时空旅行造成的人物空缺而出现的……” “像五月一日一样?” “是啊 是啊……哎高杉你也会读clXXp的作品么?”大惊到花容失色的卷子。 “哼……万齐买过。” “……喂高杉你可不可以不要对谁都叫的那么亲啊……” “你有意见?”有人不耐地磕了一下烟灰。 “有意见是有意见你又不会理……”叹息着嘀咕声哝哝的。 “有意见你也来啊。我在宇宙你在地球也想插一腿你手伸的也够长的。” “……你不觉得上一句话很奇怪?” “对禽兽来讲四肢有什么分别。” “你从刚才开始就在闹什么便扭啊矮衫!要吃醋的人是阿银才对吧呐米娜桑?” “矮你(哔——)!屏幕前面敲字的死丫头片子把你的世界观统一好再往下写!” 挣扎什么,到了最后,谁不是忘情水一杯从此一笔勾销。在心外无物的虚幻尘世里,温暖都不是真的,那童话值得我执着的地方在哪里。尸骨堆满我来时的路,堆满我将要走过的路。我若心甘情愿只身没入暗中成魔,你是否就能如此,站的很高、很高。爱你,恨你,独独就看不见你眼中泪、心头痛。 怀抱之外,风声喧嚣,怀抱之内,山河永寂。这些年后、我多么怀念你泪流满面的场景。 而有人要一往无前,总有人要回首往昔,或停留在过去。 甜美的痛苦。迄今有多少欢笑与爱恋,仇恨便成正比的姿态出现。爱无法阻止复仇的蔓延,因为从一开始便是爱推动了它。 我止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得到过的如流沙逝于掌心。 无妨,你们去展望黎明,我栖身黑夜断后。你要化身为风了无牵挂地走在浩日朗月下,我便俯身在沁过所有气味的大地上,纵使有时耸立出拔霄的险峰断崖,但定不阻你脚步。 不要管我说过什么。只要你们能安心地继续你们选择的路径,让我说什么都行。 我们相互成全早已错开的梦想。 在银时头上种满爆栗子直到耀眼的粉红掩盖了原本的碍眼白发(……银桑,节哀),高杉整整衣服,从昨晚进来的地方将洞口(……)劈成更顺眼的宽度之后(……)闪身而出。 身后是鬼哭狼嚎般的惨痛:“高杉晋助你太过分啦啊啊啊!!!!” 他们都不自知地勾起了嘴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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