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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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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一个人坐在宿舍等了一夜就为了等她回来。哪知她回来却是满身都是伤。
她回来以后就马上走到洗手间去,我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
门用力地被关上,我看见她落寞的样子心忽地一痛,像是被什么拉扯住。水声在关门声以后就立即响起了,我才知道她进入洗手间为的不是洗澡而是清洗干净。
蓦地“澎”一声从洗手间内响起,我立马开了那扇未锁的门冲了进去。
我看见浅殷这时候的样子几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她不想让我看见她现在的样子,还有地面上显示让人崩溃的现实。
浅殷变了,我真的不知道是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她的手机开始常常关机,她常常旷课,而且归来的时候都很晚,她劝过我别等她,但我还是坚持,所以常常在沙发上熟睡过去。她回来的时候会叫醒我,我们再躺到床上去继续睡,她会拥着我,手环着我的腰,很轻很轻地拥着,有时候我听见她夜里的抽泣,我只是轻轻拍她的背,我知道她不愿告诉我。只是,庆幸的是,她还依赖我的体温。
殷,你不能这么一直瞒着我,我很难过的呢。
索,我宁愿你恨我。
殷,我们都不要变好不好。
所以我恨承诺,就是因为那样我像是还需要向你道歉。
不,殷。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不问就是了,只是,你知道我知道了多少。
索,不要把自己牵扯进来。
那天我和殷冷冰冰的对话以后她出门去了,我知道她又是去找她男朋友了,只是我不知道她男朋友究竟住在哪是什么来历。可悲的吧,我口口声声说我和她多要好但是其实我对她的事一无所知。
那夜我不再理会哥哥的话,去了去呗酒吧。其实我在那里交了个男朋友,但是他真的不常出现。我记得那天晚上他给过我一记很长很深的吻,然后我就再没有看见他出现过。
其实我对他的了解只有这么点,他的名字叫残海,他说的时候我真觉得他不过是在骗我,不过那时候我也告诉他,我的名字叫做苍鱼。其实不管相不相信,我们都不曾表示过对对方的怀疑。过了几天我有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是□□号,我们开始常常在□□上聊天,偶尔在晚上等着浅殷回来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常常把自己写过的那些文字发到他的邮箱去,有时候是一段段的小札。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看,他总是告诉我他看了,只是看了之后非常无语。
有一次我们出去约会了,其实只是想像普通的情侣那样一块儿上过街。我们去电影院看一场浪漫的电影,坐在小摊子里吃一回大排档热乎乎的食物等着他付钱,然后去海边玩玩,等他在海滩上给我写那三个字,然后在海水把一切冲走之前离开,筋疲力竭地回家去。
关于残海,有时候觉得他太过普通,样子不怎么样,性格就是有些孩子气的阴晴不定,有时候看起来多愁,有时候却也可以温柔,就是21岁男生常见的性格。其实关于他,有时候真觉得在他突然音信全无的现在没有必要再说起,因为他是谁像是并不重要,我们都只是想要用什么来填补寂寞,兴许就像是安妮宝贝提过的那样,爱着的人都只是喜欢自己在爱里的样子,对象是谁,并不重要。不知道是不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但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呆在酒吧里的时候我还是四处张望了,想找一找究竟能不能看见他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只是我还是没有找到,也许就只是还没有完全习惯他的消失吧。在寂寞的时候还是习惯给他打电话,然后总是听见机械的那段话,接着再将电话挂断。其实说起来还真有点像弃妇呢。
那天我看见殷在去呗酒吧和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接吻,一件好看的衣服,因为灯光的关系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颜色,搭着有点破旧的牛仔裤,染一头红色的发。
他就在女厕前和浅殷接吻,把浅殷压在墙上,浅殷在那不长不短的吻别以后离开了酒吧。
我走向前去在那男人面前妩媚一笑,虽然对于这事还是不擅长的甚至那是我第一次这么做。
我在那男人走开以前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虽然蠢了点但我相信这至少比无聊的搭讪对白要高明得多。
贵姓。
那男人很拽地轻笑了声,很不屑地稍微低下头打量我。
你女朋友比我漂亮呢。
鄙姓白。
他说话的口气很淡,但是眼神毫无一丝讶异。其实对于上前搭讪的女生怎么可能提及女朋友,难道已经知道别人名花有主了还扑上来做小三不成,就算真是这样,赞别人女友漂亮用意何在,不管漂亮的是谁,但总不可能要他说自己比较漂亮的。
其实我真的打从心里认同自己的莫名其妙,但是他的搭理告诉我我还没说错话。
我沉默地看着他,果然听见他说:
白冰。有何贵干。
看他的说话方式就知道他大概是个直截了当的人,但是也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他压根不想和我继续兜圈子耗时间。
苍鱼。没指望你信,不过就是个名。
苍鱼?
他有些不确定地重复一遍。
是的。
服务生?小开?失业游离者?
都不是。
那大概知道了。混混。
然后我看见他戏谑地笑。
不假,职业学生,靠近时候看见他脸上和手上的伤痕,大概是混混了,加上他这副有点日本味道的俊脸,大概摆着也能得罪人。
这就是殷喜欢的人吧,生得俊,声线好,说话直白,服饰简单好看,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