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说谎Ⅰ》穿靴子的兔子

1、说谎

　　阿尔弗雷德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他紧抱着装满了枫糖浆的罐子一路小跑，以试图避过这家男主人的眼睛。

　　“亲爱的，你怀里抱的是什么？”

　　看来他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幸运，有着漂亮蓝眼睛的男主人正在门口望着他，脸上还挂着微笑，而男主人身边的拿过与自己面容相似的男孩正别过脸窘迫的紧拽着衣角。

　　“马修……你告诉他了？”

　　那个叫马修的男孩红着脸点了点头，又急切的辩解到，“你本可以告诉先生，他很乐意你在这而吃饭……”

　　是的，他很清楚弗朗西斯很愿意他在这儿。

　　他还记得他背着监护人来探望自己的兄弟马修的时，有着漂亮眼睛的弗朗西斯把他抱起，亲吻了他的眉心、额角，将他放在餐桌旁，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桌美味。

　　马修的每一天都是这样幸福的度过的。

　　而马阿尔弗雷德的监护人只有着“像猫一样的绿眼睛”，“会用着带有浓重鼻音的语调一脸严肃的让他去学习或者是练习语言”，至少阿尔弗雷德是这样向马修描述的。而且那个人不愿意阿尔弗雷德多接近弗朗西斯，用他的话说，弗朗西斯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是流氓，他只是觉得马修很幸福。

　　“我……有点饿。”阿尔弗雷德舔了舔嘴唇，干巴巴的说，仅管他在到这钱就吃了他的监护人给他做的小饼干。

　　“哦。”弗朗西斯只是象征性的回了一句，他把马修抱起来，继续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望着还抱着糖罐的男孩，直到男孩鬼使神差的说出一句“是、是亚瑟。是亚瑟让我这么做的。”

　　阿尔弗雷德不希望给眼前的漂亮男人留下半点糟糕的印象，他不想失去可口的事物，可爱的兄弟……还有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所以，他说谎了。

　　他只是嫉妒马修总能吃到美味的枫糖浆，于是他把马修手里的糖罐抢走了。

　　“那么陪我去见他怎么样？”

　　没等仍在原地发愣的男孩作出反应，弗朗西斯已经讲走近将他抱起，亲吻了鼻尖，然后带着他们走出了房门。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一路他是怎么过来的，他把头深深的埋到弗朗西斯的肩上，一只手搂着弗朗西斯的脖子，另一只手还紧抱着那罐枫糖浆，他知道这样的动作让自己的兄弟很不满，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不希望弗朗西斯和亚瑟见面，这样他的谎言就破了。这不仅仅代表了可能会让正温柔的抱着他的人讨厌，还意味着亚瑟的责骂与训斥，而且他也没法期待马修在他关禁闭的时候偷偷跑来送好吃的小面包给他了——那是弗朗西斯特地做给他的。

　　“我们可以不去吗？亚瑟也许在忙。”阿尔弗雷德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这恐怕不行，我得问问他为什么要小孩子来偷的我糖……他要是想吃可以自己来要，就像小孩子一样。”他的声音就有点像哄孩子，但是这明显不在阿尔弗雷德关注的重点。

　　“小时候？”

　　“对，小时候。小时候的亚瑟和你一样调皮，还是我把他养大的。”

　　阿尔弗雷德很吃惊，他从来没觉得弗朗西斯的年龄比自己大了那么多，也从来没认为他和亚瑟还有什么特殊的连系，“后来他离开你了？”

　　“是啊，他离开我了。”
　　弗朗西斯的语气很请，但是阿尔弗雷德仍能感觉到他的伤心的。

　　“对不起，先生。”有些自责的男孩主动在“伤心人”脸上亲了一下，马修也学着亲了一下，然后用法语补充道，“我不会离开您的，弗朗兹先生”。

　　弗朗西斯只是微笑着，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他再让您伤心的话，我也离开他。”
　　事实上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只是想像马修一样找一句话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因为这句话，弗朗西斯也楞了一小会，继而是一阵低笑，“别闹了，我的小伙子，我可不喜欢太冲动的小男孩……好了，我的小家伙们，我们到了。”

　　已经到了亚瑟的家门口，也许是之前聊了天的缘故，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像在路上时那么担心了。而且他忽然想起亚瑟曾经说的话，“弗朗西斯是个惯于说谎的人，是个低劣的说谎者。”

　　“这么晚？你去哪了。”

　　庄园的门并没锁，弗朗西斯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只要阿尔弗雷德跑出去玩亚瑟总会给他留门，也许弗朗西斯抚养亚瑟时候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才没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阿尔弗雷德这样想到。

　　“是我，亚瑟。好久不见。”

　　没等阿尔弗雷德作出什么反应弗朗西斯已经说出了话，这使得本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边喝咖啡边看报纸的亚瑟猛地转过头，但并没对他说什么，转而继续向抱着糖罐的孩子说起话，“上楼去，我记得上次提醒过你别总偷偷跑出去玩——更别带什么不该来的人回来。”

　　“我、我知道。”男孩垂下头，然后瞅了一眼已经躲到弗朗西斯身后的马修，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可这次我偷拿了波诺弗瓦先生的糖，所以他也跟我一起来了。”

　　“是的，亚瑟，你怎么能唆使一个孩子来拿我的糖，你就那么想吃？”弗朗西斯嬉笑着盯着亚瑟的眼睛，其实任由谁都能听出这是个小孩子临时编造出来的谎言，可他就是想这么说，或者他想看到亚瑟被诬陷后的反应，也许他都已经做好了如果亚瑟开始责备阿尔弗雷德就把阿尔弗雷德带走的准备。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没去看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孩反而迎接着弗朗西斯的目光。又是那个法/国人的挑衅。

　　“那又怎样，你想把它带回去？”把它——那罐糖，或者是把阿尔弗雷德带回去，“到了我的手里，你还准备把它带回去，别再开玩笑了弗朗西斯，那是我的东西。”

　　“不，当然没有。”飞快而极轻的，他依旧保持着微笑。

　　“那你还想怎样，我偷拿了你的糖，你又能把我怎样呢？想要点什么利息？”亚瑟耸了耸肩膀，站起身走到楼梯旁，他大概知道弗朗西斯是来做什么的。

　　“对。——阿尔弗雷德，把糖罐给我，我的去要我的利息。”

　　望着他们的背影，阿尔弗雷德一脸的错愕，这就完了？没有责骂或者是其他的惩罚？亚瑟甚至替他承担了罪责...还有惩罚，虽然他并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他实在不明白亚瑟为什么也要说谎。

　　这时候和他一样，一直沉默着的马修拽了拽阿尔弗雷德的衣角，“我们上去看看吗？也许我们可以帮柯克兰先生求求情？”

　　“我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好？”虽然这样说着，阿尔弗雷德还是拽着自己的兄弟走上了楼梯，他们压低了声音，一点一点的向楼上走去，就像是两个想要偷盗的小贼，这样的感觉让两个小家伙感到更加的不舒服，其实他们只是要上去看看，这又有什么呢？

　　“他们应该在亚瑟的卧室，我们还要去吗？”

　　“我得知道亚瑟是怎么替我赔偿的，然后我赔偿给他——我可不想欠他太多东西。”
　　阿尔弗雷德解释的冠冕堂皇，当然其实他只是想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他们……也许是在做/爱。”马修紧拉住阿尔弗雷德的袖口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然后小声的。

　　“做/爱？”也许就是那么一回事，阿尔弗雷德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听到有人在呻吟了，其中还参杂着英文的咒骂。可他还是想上去看一眼。

　　“……是的。”马修点了头，脸有点泛红，以他这样的年龄对于这样的话题还有些抗拒。

　　看着他的模样阿尔弗雷德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吃惊的对着马修，“你见过？我指是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先生和别人。”

　　“不，我没有。”这次马修答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