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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三章 决心 ‘一切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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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釜酒吧,汤姆心情沉重地躺在床上,被挫败感笼罩。他的路似乎走不通了。
从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起,他就一直在努力探寻。迷情剂让他确认自己有问题,夺魂咒让他明白自己的灵魂正常问题只是出在□□上,每一次他都找到了正确的道路,每一次总会柳暗花明。可是现在他似乎再也无路可走。
灵魂与□□不能交融,他读了《论灵魂》之后就确定自己是这方面的问题,‘灵魂和□□一体双生,他们互相影响,互相作用,一而为二,二而为一’,而他的灵魂和□□有极大的不同却还不能相互影响,好像两个冷漠的房客,朝夕相处却相互视而不见。
汤姆慢慢捏紧了拳头,就算是魔力暴动而死他也要试一试,况且他和安娜不同,安娜是灵魂与□□不重合,而他是重合而不交融而已,安娜魔力无序就意味着魔力暴动,他说不定不会的,有的小巫师就从没魔力暴动过,不是吗?
一个小声音在他脑袋里尖细的说:“魔力暴动和魔力大小有关,没暴动过的全都是魔力平平的巫师,那些魔力天生强大的都很容易暴动,你知道的。”
汤姆烦躁地挥挥手,好像能把脑袋里的声音赶跑一样,‘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又怎样!”汤姆愤怒地吼出来。房间似乎在发出嗡嗡的回音,那个尖细的小声音消失了。
‘我不想只有在中了半个夺魂咒之后才能真正做自己,我要试一试。’汤姆摸摸有些潮湿的后背,默默对自己说。
余下的日子过得飞快,汤姆草草应付完暑假作业,之后把时间全用在了丽痕书店。不过丽痕书店的大多数书都是浅显而日常实用的,真正深入研究理论的几乎没有。某日,汤姆又一次对店员抱怨了这一点之后,一直唯唯诺诺应付的店员不耐烦了:“这里只是一个小书店,又不是全英巫师大图书馆。”汤姆的眼睛亮了。
汤姆不得不嘲笑自己实在笨到家了,查资料应该去图书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才重生几年居然就全忘光了。
全英巫师大图书馆不像有求必应屋一样能把同一标签的书都抽出来,但是它细致的分类已然助他良多。早在研究高级魔药的时候他就发现很多治疗药剂都和理顺魔力、使之有序顺畅有关,那么只要明确原理,然后逆向行之,使魔力混乱无序并非难以做到。然而魔药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能时时刻刻起作用,任何一本有良心的魔药书籍都会在序言里提醒一个巫师界公认的道理:魔药是以外力冲击人体的平衡,药性换言之也是毒性,无论是什么药剂,万万不能长期依赖。汤姆对毒性之说还是心存疑忌的,因而他最终把目标转向了炼金学。许多炼金法阵都会影响魔力排布,使之无序更是很多杀伤性法阵的必备效果之一,而比魔药更好的一点是,炼金产品是可以时时刻刻佩戴在身上的。
汤姆看在炼金术不需要魔杖的特性上,不亦乐乎地做了几个试验品,打算到了学校再完善,而辅助性的扰乱魔力秩序的魔药他也不想放过,列了一系列药物清单,决定到了学校就开始实验。
他也有考虑过既然这幅身体有这种问题,会不会是家族遗传病,如果是,那家族中就可能已经有一些治疗方法。但是他很遗憾的发现马尔福给他的那本斯莱特林族谱被他忘在霍格沃兹了,事实上,当时费心机弄来这本族谱不过是出于一时好奇罢了,谁不会对自己的出身有点兴趣呢?他可绝没料到当时的无聊之举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
‘一切只有回学校再说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