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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朝旧史趣闻多 苏南听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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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听这些人说起夏家,说起这夏家便不得不提这位夏仲将军,这夏仲将军原是先太宗炯帝禁军中的一员副统领,训练兵士很有一套,深得先皇信任,但由于出身寒微,这偏将也就是做到头了,头先的那位太子不喜习武,连带这这些武将也不得宠,这夏仲将军也因为出身寒微,总是被那些豪门的同级嘲弄,总是忍着一口气,又一想自己这样空有豪情确窝在这京城中做这护卫头头,还总受窝囊气,便一气之下和上级打了一架,被贬道北疆去做个校卫,谁料到这夏将军到了北疆反而大展拳脚,一步步的又升到了副将之职,虽说品级同原来在京中一样,可权力确大大的不同了,那京城里头便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就一捞一大把,更别说这个爵,那个侯的,大功王朝二百多年,光皇上亲口封赏了多少个侯爷,恐怕得宫里头最老的太监还得查上三天三夜才能列明白。这位夏仲将军在边疆立下了大小的战功无数,自然也有更多的人注意他了,各派势力就都努力拉拢这位他,有的许金钱,有的许美女,有的许官职,可这夏将军全不为所动,直到现在的建景皇帝琮当年逼宫的时候,这夏将军才正式表明了他是琮这边的,当时的局势顿时明朗,虽说这夏仲只是一员副将,但是他的上司是先皇的叔叔博广侯。
这博广侯是因当年先皇的父亲圣祖皇帝的最小的弟弟,虽不是同母所生,但自幼由长兄照顾,和圣祖的儿子们一同长大,有次和圣祖的二儿子也就是炯帝比武输了,被嘲笑了几句,便闹个不休要再次比试,当时圣祖路过,觉得这当小叔叔的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就说:“你要是有和你侄子打架的力气何不到北疆去对付胡人,也不枉费了这黎民百姓对我皇家的信任,实在不行,你在北疆也给我们大功朝看个大门不是!”这博广当时就收拾行囊奔北疆而去。本来圣祖皇帝寻思着让博广这小子在北疆呆个三五载就回来该干嘛干嘛,可人家博广当年年轻气盛,说非要把这大功国北边的大门给打扫利索了再回朝,当时还有谨慎的老臣担心这博广是不是要有变啊,这圣祖皇帝也是对这个幼弟放心,直接给封了个博广侯,让他在北疆原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于是这博广侯就在北疆一守就是三十年(暂定,我还没算明白),把大功朝的北疆外扩了600里(大概吧,也没定下来到底多远),原来的要塞格世城已经变成了北疆最大的政治和经济中心,新的要塞如呼城、兰安、北宁一座座的建起,把胡人打得一次次的北迁,当时胡人一提起博广侯都能止小儿夜啼。后来圣祖的儿子炯当上了皇帝,博广侯觉得自己当时是因为和炯打架才到的这北疆,而且在北疆可以说是百废待兴,自己也舍不得离来这挥洒这无数大功男儿血的地方,就再圣祖驾崩归朝的时候和炯表明了自己的意愿,自己继续的把守北疆。到后来炯的长子珪做皇帝时只知道效仿古制,还把前前前朝的井田制拿来推广,弄得那些迂腐的文人士子们高声称颂圣人之治,农工商们叫苦不迭,个大世家连连反对,琮也有要取而代之的意思,但是由于珪当皇帝是名正言顺的,大功历史上都没有说把已经当上皇帝的哥哥再给废了取而代之的,琮也就只能暗自的准备,但也明白一旦自己这比皇帝退位的名声打出去可是不好听,这时候这位博广侯已经70了,对珪的做法也有些不满,但是两个都是自己的晚辈,也不好明着偏向谁,就干脆两不相帮,把北疆的事务都交给手下们处理,自己在格世城安享晚年。
而夏仲将军就是在这样的情势下上表力主反珪而推琮,控诉珪帝的十大罪状,推举琮为皇帝,一时间闹的整个大功朝沸沸扬扬,把各界隐忍已久的积怨给引了出来,由于本来这珪就对武将很不重视,而琮却是一直不偏不倚,对这些将军们也十分尊重,所以夏仲将军一表态,北疆的将士们也就都愿意支持琮当皇帝。于是琮就在一片呼声中把这位不顾实际的珪帝给废了,追为哀帝。
后来琮顺利即位,该国号建景,论功行赏时这夏将军便是头功。而且琮帝也十分欣赏这夏仲的有勇有谋,加之博广侯对这夏仲也十分欣赏,便将北疆的大任又交给了这夏仲将军。
夏仲将军在北疆的作为并不似博广侯,后来就有人告诉博广侯说这夏将军把并不按照侯爷的规矩办事,反而经常和侯爷当年的政策相抵,就列举了夏仲在北疆的种种举措,博广侯听了后大笑三声,叹到我大功后继有人啊!便含笑而逝。这下可惊动了朝野,所幸博广侯去逝的时候一众宾客幕僚都在,眼见着老侯爷是含笑着、很是欣慰的去了,都说老侯爷是对大功朝放心了,自己成神仙去了。琮帝也对这位老侯爷、老将军、自己的叔爷爷的去逝十分难过,但是听说是无疾而终,也略为宽慰,看到了别人承上来的夏仲的在北疆的举措,初看也觉得不妥,但细细想来确是再好不过的,胡人被博广侯给打怕了,但是他们本身的游牧生活又确实供不起族人的发展和消耗,早晚还是要到大功朝劫掠些盐、茶和铁器什么的,总这么打下去也确实对大功不太好,而且杀孽太重,要知道这北疆新开的荒地粮食长得极好,就是因为这都是百年来胡人和大功争夺的战场,那么多的尸骨埋在这里,这土地能不肥沃!琮也一直在想大功已经二百年了,各种世家门阀的势力盘根错节,造成大功现在虽说是太平盛世但是也暗朝汹涌,关于和胡人的关系琮也想过到底如何。战,已经战了数百年,难道就这样一直打下去?和,这么多年的仇怨又岂是说放就能放下的,现在大功朝的小孩玩打仗都说是要去杀胡人为祖辈报仇;
而夏仲的法子说来也简单,先是派人定期到胡人出没的地方留下几车粮食,食盐,然后就继续带领当地的军民开荒种地,加盖新房。胡人们开始以为这又是大功人的诡计,并没有去那那些粮食和盐,夏将军就让自己的副将带着两曲的士兵们到放粮食和盐的地方练兵、打猎顺带着家属游玩,到吃饭的点就把那些粮食煮了吃,把那些食盐抹在猎物上烤了吃,一直吃到那些粮食吃玩,反正粮食也不多,士兵连带着家属玩个两三天就回去了。胡人们看着奇怪,难不吃他们把粮食放这里就是为了在外面吃?没过几天,又有士兵把几车粮食和盐放到原地,半个月后,见胡人没有动这些粮食,又有群人来“度假”,这样大概有半年,放得粮食越来越多,来“度假”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士兵还是两曲。有些小的胡人部族也偷偷的拿了些粮食回去,吃了也没什么事情,看来不是下毒,后来知道这些粮食和盐本来就是给胡人准备的,看胡人不取,一是怕粮食坏了浪费,二是给士兵们休息,就专门派人来吃饭。胡人们想,反正这些粮食也是放这里啦,管他什么机谋,只要能吃饱就行!于是胡人们便大功人放多少粮食就取走多少,好多胡人们远远的看着来放粮食的也都是种田的百姓,觉得人家也挺不容易的就把家里硝好的羊皮牛皮也放在放粮食的地方。时候一长,这地方就成了胡人和大功人互换物品的地方,渐渐的有商人长年的在这片地方用粮食和食盐换胡人的毛皮,就成了集市,胡人为了交换物品方便也就在这地方的定居了下来,后来这里建了座城,为了纪念夏仲将军,便称作夏城,这些都是后话。
琮帝后来和夏将军谈起这事,问他是怎么想到的,夏仲呵呵一笑,说这是小时候逮狐狸的法子,不过最后没有照法子把胡人都抓住而已,琮笑道,你这样比抓住胡人要于大功朝有用啊!此后便对这夏家是更为看重,还特意纳了位夏将军的一个远房妹妹为皇贵妃,这夏娘娘长相到是一般,夏将军原是出身山里的猎户,夏娘娘稍好些也只是农家的女儿,最难的是性格纯朴憨厚,不识文字可是常常吐出些浅显易懂的道理,在宫里难得的人人称道,上至太后下至宫人们都很喜欢这个憨憨的夏娘娘。正是有得必有失,这夏家的人丁却一直不旺盛,不说那夏娘娘在宫里没有一个子女,皇上体贴她,让这夏娘娘负责所有的皇子女们的起居,这夏将军也是膝下空虚,夏将军的前妻原是生有两个儿子,也是生得虎头虎脑,小名唤做大虎二虎,夏将军很是喜欢,后来去北疆驻守,两个儿子也才不过十五六岁,夏仲就带去要锻炼锻炼他们,然他们在自己属下当两名小兵,当时正式博广侯带领大功军队和胡人打得不可开交,这大虎和二虎一时气盛,趁夜去胡人的营寨偷营,第二天被人把尸首送了回来,送尸首回来的胡人士兵用磕磕巴巴的大功语说这两个小兵挺厉害的,可汗很欣赏,就给留了个全尸,当时夏将军狠狠的抓住手中的长枪,由身边的副官紧紧的抓住肩膀,瞪着这个送尸体的小兵忙不迭的骑马跑开了,副官把手一放开,夏仲就搂住儿子们的尸体,长啸一声,声震百里,当时胡人的可汗听到这声长啸后叹到“@!#@!¥%”翻译过来就是“这人厉害的很啊!”。当时夏将军的副将们都准备着随时要去为公子报仇,可准备了好几日也不见夏将军有何意向,依旧是照常训练士兵,鼓舞士气,就像是此事并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为夏将军值夜的士兵说将军每夜都会在睡时呜咽,似是隔了不知几层棉被传出来的。夏将军身边有一幕僚名唤朔方,字逸常,曾蒙夏将军搭救才能从仇家手中逃脱,此人精通兵法韬略,随表面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实则内心十分孤傲,谁都瞧不起,唯独对夏仲敬佩的很,两人也是交心的好友。一日副将中一叫赵铁的实在忍不下去,要找夏将军要令出去为公子报仇,急冲冲的就朝中军帐奔了过来,正巧撞到了朔方,赵铁说了句抱歉就继续向前冲去,朔方知他定是为报仇一事,便轻轻的使了个巧劲将赵铁给扭到了一旁,对前来拉架的王豫峰喊到“别人不明白将军,你们还不懂吗?别忘了死的是谁的儿子!”见二人眼眶微红,便缓下语气说道“将军已经为二位公子揪心,将来的事自有打算,你们只管做好眼前该做的便是了。”说罢摇了摇头,朝自己帐中走去。王豫峰和赵铁对视了眼,互相捶了下肩,
“峰子”
“铁牛”
“将军真他妈的不是个当爹的料!”
“别说了,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当前妻知晓大虎和小虎双双殒命后,一口气没上来,就撅了过去,可怜当时腹中的三子已经7个月了,亏得夏家老太太胆子大,硬是将孙子从已经昏死过去的儿媳妇腹中切了出来,于是夏仲夏将军总算还留有了前妻的一个儿子在,可惜这个孩子由于生时就不足月,再加上是夏家老太太用这么特殊的方法给“生”出来的,身子一直弱的很,夏家老太太当时已经五十多岁了,又当爹又当妈的终于把夏家的小儿子给养活了,后人提起此事无不佩服夏老太太的勇气,用夏老太太自己的话说,以前打猎时候打过只怀孕的老狼,老狼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就咬破自己肚皮把小狼拖出来,还朝我拜了拜,我把小狼都捡回家后虽然死了几只但总是有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