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问》行走123

3、文路 当

　　当一阵风从他旁边吹过，身上而阵阵发冷时，程辂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并且在地上坐了好久了。挣扎的站起来，爬上床，身上一阵阵疼痛，并且四肢发软，脑袋里更加糊涂了,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莫名奇妙。坐在床上打量着四周，脑袋里在一团浆糊中打理着思路，企图理出个一二三。四下望去，古色古香，木质的床、窗、桌、椅、梁，不大不小的一间房，雕花绣被，瓷器香炉。香炉中袅袅的烟绕的程辂脑中思绪更加剪不断，理还乱。正当程辂脑袋里弯弯绕绕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打断了他的思绪，直愣愣的望着进来的人。进来的是一个小丫头，托了一个木盘里面放了一精美的瓷碗，小丫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令程辂吃惊的是她一身的翠绿古装裙。此情此景，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了程辂的心头：莫非哥真的穿了，还穿到了一个有钱人家里。百转心思涌上心头，自己本以为应该兴奋的心情，却被一股股的辛酸和委屈掩埋。不知辛酸的委屈的是自己遗留在穿之前的什么还是眼前的一切。望着来人的眼神中也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小丫头推门进来后，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来了，径直把托盘放到桌上，端了瓷碗用勺子搅了两下，向床头走来。她来到床边，抬头看见床上本应该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并且睁着大眼睛委屈惊讶的望着你，突地吓了一跳，瓷碗伴着一声“呀！”落到地上，砰地一声落地落成几瓣，碗里面的暗黑色液体四溅开来。随即小丫头眼中由惊吓转为厌恶和委屈，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向床上的人抱怨道：“二少爷。您终于醒了，您都已经昏迷好几天了，一直都是紫儿在照顾你，老爷夫人非常的担心你，再三叮嘱我好好照顾你……”小丫头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是程辂从她脸上和眼神中没有找到一丝丝的关心，相反的找到的是满满的厌恶，和似乎对自己醒来的不满意的神情。不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仇，理智的闭上嘴，淡漠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哥脾气好，不代表哥没脾气；哥是不了解，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欺负哥。
　　从小丫头的举动中，程辂知道了一个讯息，这儿的人认识自己，那自己是灵魂附体？一阵风从门口蹿来，程辂打了一战栗，似乎有许多小鬼，在自己周围打转。程辂缩缩脖子，一丝丝恐惧涌上心头。程辂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自己的外貌，变了没？丑了？帅了？小丫头收拾好了，对床上的人说：“二少爷，你先休息一下，你的药洒了，我再去熬一碗，我还要去告诉老爷夫人一声你醒了。”说完就出去了。小丫头走后，程路圜伺周围，在角落里找到一个貌似古代铜镜的东西。他强力自己下床，勉励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人，程辂笑了。
　　镜中的人虽然没有现代镜子中的分毫毕现，但还是很清晰的显现出他的毫无特色。镜中的是一大概十来岁的少年，稚嫩但平凡并且臃肿，虽然裹着看似上乘的料子，但是配上他那一张像似皱在一起的包子脸，猛地看上去扎眼，仔细看看，还会发现有一点丑，甚至还有一点猥琐的感觉。真是不讨喜啊！
　　不管是怎样的一场游戏，不管是真实还是虚幻，戏中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既然身在游戏中，要想过得好，就要找到它的规律，遵守并利用。不求多么精彩，只求好好地活着，这是程辂这一小人物此时此刻的想法。
　　程辂艰难的躺回床上，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
　　朦朦胧胧中，程辂感觉自己睡着了，又好像没有，总感觉有一个身影在脑袋里晃悠：打架的，欺负人的，被人欺负的，被人疼的，干坏事的、恐惧的、开心的……一缕缕慢慢清晰好像是自己，又好像不是，挣扎间，程辂突然领悟：这难道就是庄周梦蝶的不知“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
　　“文路，你干嘛呢？问你话呢……”
　　“我……我，我……”
　　……
　　原来我是文路啊。

作者有话说

　　首发三章，以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