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银——蒹葭》嗯5心寒

4、04 正当年轻的

　　（五）
　　他抚着银的白发，望着那双清冷的眸子，怅然盗：“若你那时肯唤我一声‘爹爹’，我定不肯将你卷入这场是非。”

　　“银不怪先生，人皆有私欲。何况……”他顿了顿，脸上有一份暖意，继续道：“天下若不平，我又如何带她远走高飞。”

　　他心中的女子，那个站在河畔的纤影。

　　七年前，他游于领国城镇，小镇人马川流不息，卖锣鼓的，卖糖人的，卖各色精巧的河灯云云。

　　为何这般热闹？

　　他才知晓，是民间放河灯的日子到了。

　　夜幕逐降，平时少为出门的小姐们，少爷们托着精美之极的河灯都来到了小镇的河边，各种叫卖声混着嬉笑声、歌声还有些许纨绔子弟调戏女子的喧哗声，小河边上怎能不热闹？

　　“小公子也放一盏河灯吧？”

　　他站在桥中央看着盏盏河灯透着微光缓慢地向河的那头，有时一些河灯也会与其他的冲撞在一起，放河灯的姑娘或小伙不免微微叹一声，随即又放下一只新的，只不过更为小心了罢。他觉得有趣的很，看着就弯起了嘴角，却不料一只河灯突然就递到他跟前“公子也放一盏河灯吧？”是位老伯。

　　他笑着接过，方想从袖中拿出铜钱，那老伯却急忙摆手，催促他道：“这是不要钱的，公子你快些放去吧！”

　　“那就多谢老伯了！”他对老伯微微拱手，作了一揖，笑着谢过。

　　“不谢不谢，快去吧！”老伯冲他挥挥手，便又钻入人群中，送予人河灯去了。

　　（六）
　　那是个莲花形的河灯，并不精致，可他却摆弄得欢喜。他执起笔，认真得写下心愿，放入河水之上，望着河边越飘越远。

　　不料，这回叹气的轮到了他，莲花灯顺流而下与另一只简陋的河灯的碰撞在了一起，和他同时出声的还有另一人。他顺着声音寻觅过去，见着了另一只河灯主人的真容。

　　那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衫，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她的双目极美，清澈如明镜，他俩就如此在两岸对视着，直至河岸歌声消散。

　　就这么相识了，隔着一条河。

　　在那个年岁，相恋何需理由。

　　相识、相知、相恋……就那么自然，不需花俏，不需漫长年华。

　　与她相处之后才知她还有位弟弟，是个小鬼。一见着他就板着一张脸，恨不得臭死那个抢自己姐姐的纨绔子弟。在那个小鬼心里，他市丸银就跟那些个纨绔子弟不相上下。因为小鬼听先生说成天堆着坏笑的非奸即盗，这不就让年轻的俏公子有口无言了吗！

　　他自问他善笑却并不坏笑，于是年轻公子跑去问小鬼，却听小鬼这般言：“对我姐姐别有居心者皆是坏人，笑亦是坏笑！”

　　哟呵，这小鬼还懂得不少。年轻公子得到答案便不再搭理他了，继续“别有居心”地同他姐姐上山下地，连带谈谈情。

　　时光流水逝，半年匆匆过。

　　先生催她回去，之后便再无见面之日。

　　她牵着他的手，对他言：“待你归来！”

　　寥寥一句倒是牢牢勾住了他的心，让情窦初开的年轻公子再也忘不了。

　　他许诺：“天下一平，我定回到你身边。”一语成缄。

　　同年，年轻的公子跟随先生回到本国，觐见了国君。

　　三十而立，那位英明的国君看起来像是个仁主，但仁不仁慈待在他身边后，年轻公子自然是知晓了。

　　正当年轻的公子暗自打量着眼前的国主时，那位国君也同时在打量他。也听到了让感到十分耻辱的话语。

　　“公子这般美貌身为男子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