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无良的苏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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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况下，小医生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我想我是低估了她，其实她一直都很牛，悲剧的是我一直没发现。也不想想人家靠什么吃饭的。
被吓到的是我。
她们优雅地坐在一起。全跟我祖宗似的，谁都得罪不起。我从来没想过此生会有这种千年一回的情况出现在我面前：初恋、前女友、现任女友，说错一句话都活不成。
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她们介绍。
苏应景，她是我的什么人。
同学？这个我说不出口。
朋友？说给谁听呢这是。
。。。。
这时候许姑娘抬起头非常腕儿地跟苏同学打了个招呼，我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旁若无人的作风。估计也把小医生当作了被我勾引的无知少女，根本没当回事儿。跟□□一姐一样：“介绍一下，我美女妹子苏应景。”
小医生礼貌地笑：“你好。我是乔墨言。”
苏同学控制力一向好得可以，她刻意看了我一眼，然后更礼貌地笑回去：“高兴认识你，我是苏枭的同学。”
我嘴角抽搐，被眼前这幅人人为我的和谐社会美女图吓到了，这种场面不应该出现在现实生活当中，她们应该被裱起来然后挂到某知名画展的墙上去才对。
席间小医生无意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但实际更像是颗小型的炸弹。
苏同学看了一眼，愣了两秒继续吃自己的。
许姑娘不乐意了。是的，她爱挑事儿毛病来了。但她一向聪明，一眼透过现象看本质。直接避开小医生，冲我嚷嚷：“苏枭，我要这个。等等，还有那边那个。。。”最后才跟旁边的小医生说话：“小姑娘，你做的菜味道不错。”
对方轻轻地说谢谢。我原以为她被许姑娘的无知行为吓到了，但看了一眼她了然的表情，我想她只是觉得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
我顶不住，一一帮她夹到旁边的小碟子里。末了给应景盛了一碗汤，人不给面子，一口没喝。
晚些许姑娘说是临时有约匆匆告辞，临走时让我把她妹子送回去。
跟小医生打了招呼，然后出门。
电梯里面就面无表情的两个人。
我伸手摁了按键，她开口：“那个是你女朋友？”
“嗯。”
“好好儿对人家，别那么不负责任了。”
“我没动过她，谈不上什么责任。”
“混蛋。你就是拿这个来区分的么？”
“那你倒是说说看。”
整个空间里静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淡淡地出来：“别这样，苏枭。你怎么忍心这样对那些爱你的人？”
我听得有些想笑，甚至是已经笑了出来：“苏应景，我爱你那会儿也没见你对我好到哪儿去吧？”
“你爱的是我么？你只爱你自己。你这个自私鬼。”她说得很顺口，像是在陈述事实。
“说对了。你一直都这么聪明。”我挺想给她鼓掌的。
电梯停下来，没有人动。
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不看我，直直走出去。
我跟上去，并排着走。
周围都没人，整个小区很安静。
她停下来，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怎么这么傻，不是说我只爱自己么？”我想我是真的不清楚，这个装不出来。
“我就问一次。”她说得很认真，我其实挺怕自己一开口她就跟007或者其他什么美女特务一样从不知名的地方诡异地摸出某种尖端武器对准我，然后将武器瞬间变成凶器。
“爱，爱得不行了。”我笑得跟真的一样。
“苏枭，你非要这样子折磨我么？”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你看，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耸耸肩，还专业地皱了皱眉，微表情什么的也很重要不是么？
“我信过，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她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行了，别说得跟真的一样。我怎么你了？亏得我不是一男人，不然早颓了。你还敢问我是怎么对你的？”我觉得没什么欠她的，说话格外嚣张。
“那是你活该。”她红着眼圈的样子看得我心疼死了。
“好了好了，我活该，你满意了？”不光活该，还犯贱。
“你回去，我用不着你送。”她是不想看见我，更不想让我在旁边看着她丢脸。我也觉得在人前掉眼泪挺丢脸的，所以从来没有失态过。许姑娘也是这样，一般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在第一时间不择手段地把别人先弄哭然后。。然后她心情就好了。。。
“当我想送你啊？走了。”拉着她走在前面。那小样儿多看一眼都得上火。
上学那会儿也就见她哭过一次，还是让我给吓的。
有次学校组织郊游。爬山的时候为了保护她把自己摔得一头是血，伤得也不是怎么严重，但见血给晕过去了。一堆人七手八脚弄我到医院，醒来那会儿就见她搂着我脖子哭，估计再睡多一会儿晕的就是这姑娘了。
不过后来也没见人姑娘掉过眼泪。
现在倒好，见我一回哭一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事儿尽欺负她了。
打车到地儿，人住那房子一梯一户。
我跟了上去。
她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你该回去了。”她提醒我。
“你有男朋友了？”我问得奇怪。
“这是我的私事。”她的眉头皱起来。
我把门甩上，一步跨过去按她在墙上，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蛮横地咬她的唇：“私事？你是我的，你找个男人试试看。”她眼泪簌簌滑落下来，双手不停地想要推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字：“你放开，唔，放开，不要你管。。”泪水流到嘴里，有些苦。还夹杂了腥甜的味道，嘴唇被她咬破了。根本不想放过她，变本加厉地舔舐，吸吮，撕咬。强势撬开她的牙关：“你是我的，想甩开我？你做梦。”
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当年可以仗着我爱她说两句狠话来阻止。
现在不一样，连自己都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情。我吝于谈起爱这个字，跟她说的时候却又太自然直白，连自己都不信，别说她了。
我想我太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生来性子偏执。
喜欢了就死活不肯放手。
得到了也未必就能珍惜。
也许我不爱她，我只是求而不得。
我也想弄清楚，自己有没有爱过。
她说得对，我爱的是自己，从来都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无良的苏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