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莫夜染

17、青鸟

　　【幸福的青鸟降临，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因为你已经不再……】

　　“哼，你又在使用那种术啊，到底还是个小鬼罢了。”宇智波佐助开口讽刺，然后不屑的转身。

　　“但是，你不觉得他们很真实吗？即使只是梦境……”一如三十年前的回答，褪去了邪魅妖娆，紫川冰月的笑容一如儿时般纯真美丽。

　　她的手上捧着一个淡紫色的小球，青城的脸在小球之中如此清晰。

　　清晰到她甚至能触及到哥哥的脸……

　　即使，这只是幻觉，却也足以让她泪流满面……

　　三十年前，年幼的紫川冰月一脸兴奋的捧着淡紫色的小球递给宇智波佐助，于淡紫色的梦境之中青城的脸如此的清晰……

　　佐助知道能力卓越的幻术师能够将幻术通过某种特殊的媒介实体化，而继承了紫川家族高贵血统的小鬼无疑是拥有极高的天分。

　　“呐呐，佐助！你快来看啊！我成功了！”小孩一脸兴奋，佐助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幻觉即使在真实也是假的……

　　何必要这样做呢？真是自欺欺人啊，小鬼……

　　“要我教你吗？”冰月的小脸越发明亮，那双漂亮的眼眸流光溢彩……

　　“不需要！我不需要那种程度的幻觉！”那时的他也是这般骄傲决绝的走了，没有回头。

　　到底还是个小鬼啊！

　　“嘛！佐助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趣，真是寡情！”冰月俏皮的眨了眨明眸，看起来和三十年前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佐助知道这小鬼的确是没有任何改变，倒不如说这小鬼的时间在青城死后就已经停止了……

　　冰月知道佐助与自己不同，他不会用过去来束缚自己。然而自己，却宁愿沉溺与过去也不愿醒来……

　　“对了佐助，明天陪我去一趟木叶吧。”

　　佐助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为什么突然要去那里？上个月已经看过哥哥了吧。”

　　“青与紫月已经结婚，他们不久就会接管冰之国。所以在那之前我要为他们扫除一切障碍。我可不希望三十年前的事情重演，那一点也不好玩！”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的笑容，但是，她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已经过了三十年，还是念念不忘啊……

　　“哼，我应该感叹你真是个好母亲吗？小鬼。”

　　“安拉，那是我的荣幸，虽然，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孩子。”紫川冰月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注意是我的孩子，而不是我们的孩子。所以说这小鬼还真是拥有无人匹敌的任性啊！

　　当然，就任性这点，与之相处三十余年的宇智波佐助最了解不过了。

　　黑发少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那种事情交给紫月不见好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在五岁就开始学习交际礼仪了吧。不要太宠那个小鬼，不然溺爱之后的产物不就是就像现在的你这样吗？”

　　“怎么？佐助也对我有怨言了？”冰月语气微微上挑，这是两人每天必备的吵嘴时间。

　　“而且，我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习社交的礼仪了哦！因为，自小体弱多病我不能适应高强度的训练。为了能成为与哥哥并肩而行的女人，我做尽了所有的努力！好在我很擅长交际，不过说到这我就会想起小夕呢，如果没有她，恐怕我也就不是今天的我了吧。正是因为有她，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紫川冰月。”魅惑的笑容，倾国倾城。

　　“那个女人？”佐助皱了皱眉头，想起了夏夜夕。

　　“对，就是小夕呢，以前的小夕，可是，我冰之国众星拱月的交际花啊。当然，她也是我父亲的未婚妻，因为，上代宇智波家的女子能力并不出众，而夏夜又是我冰之国第一名门，她拥有的特殊能力也正好适合和紫川家的血脉相融合。所以，两人结婚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她和父亲还是感情甚好的青梅竹马。但是，又有谁能想到，母亲会突然出现呢？那个淡漠陆离的女子，当真是犹如仙姬般的存在啊！”冰月的脸上是少有的怀念。

　　染然仙姬吗？

　　佐助眯起眸想起了那个淡漠高贵的舅母，虽然，那时还年幼，但是，他感觉自己似乎能明白，如春风般温柔的舅父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清冷如月的女子。

　　那是与母亲的温柔，与冰月的魅惑，截然不同的桀骜，她是个犹如天宫中的辉夜姬一般遥不可及的女子。

　　这也是，除了母亲之外，给他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的女性。

　　别问我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冰月，因为，佐助从来都没把冰月当成是女人！

　　制止了漂游在外的思绪，宇智波佐助笑了，“既然是这样，游走于交际场的雪莲王子，你是不是也该放手让你的女儿去自己去迎接未来了？”依旧是嘲讽的语调，似乎还带着看好戏的心态。

　　“紫月她不是紫川冰月，更不会成为第二个紫川冰月！”这样说着，紫川冰月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交际场有多么黑暗，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这也是当初哥哥极力反对我进入的原因。我之所以能够被奉为交际场中的神话，你以为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的手腕够高明吗？佐助，你知道的，我能够走到今天，还得多亏了我的母亲，那个被誉为冰之国第一冷美人的女人给了我一副好皮相。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女儿走上和我一样的道路，带着虚假的媚笑，混迹于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虽然，是个任性小鬼，但是，她到底还是个母亲吧。

　　“你这样想的确没错，但是，青城会很辛苦吧。”佐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没有办法呀！谁叫青是哥哥呢？”

　　果然是有够任性的！佐助在心里说到。

　　“我知道了，既然是这样，明天我陪你回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