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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宴请 为了买通韩 ...

  •   “启禀老爷 ,方大人来了。”一个小厮跑进大堂传报着。“方大人来了?快有请!”只见堂上坐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个财主的样子。很快,小厮带着方大人走了进来。“方大人,此时到访,真是意外啊!”那人笑着站起来走到门口迎接。只见方大人铁青着脸色道:“你还如此高兴,已经大祸临头了。”“大祸临头?呵呵,大人怎么开起这种玩笑?”“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开玩笑吗?”那人见到他如此正经的样子,笑容不由渐渐停了下来,“怎么?由官府来查办我们?”“没有!”“没有?那你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我告诉你,如果是上面来查,反而好说。”“到底怎么了?”“韩灵来了!”“韩灵?”那人疑惑的说了句,随即眼珠一转,淡淡说:“是一年前帮你那个韩灵?”“是,就是他!”“是他怎么了?他是你恩人,你好生招待不就是了。”“你不明白!”方大人一边说一边叹气,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继续说:“韩灵那个人你不了解,当年确实救过我,但他却是个极为嫉恶如仇的人。现在他已经问起粮灾之事,如果让他知道是我和你串通,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他不会放过你?他只是一个人而已,而你却是一地的父母官。”“你没见识过,韩灵的本事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如果他说要谁的头,定能不用吹灰之力。”“你把他说的也太神了吧,我就不信。”“你可不能不信啊。”“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就是想警告我收手?或是你想撤伙?”“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和你商量下怎么办?”“怎么办?那还不简单!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他能对银子不动心。”“韩灵还真不是个为钱所动的人。”“行了,你安排下,让我见见他,我就不信天下谁能和钱过意不去!”“你当真要见他?”“当然。”“好,那我就去安排下,不过万一有什么事,你别后悔!”“看你那胆儿,还做官呢,放心,你我是亲家,我怎么也不会害你的!”那人笑着拍着方大人的肩膀,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
      一阵敲门声过后,只听门外一个声音响起:“韩公子、林公子,老朽有事求见,可否方便?”此时林青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一听到门外方大人的声音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此时屋里就她一人,也不知道韩灵去了哪里?如果让他知道韩灵不在,会不会有问题?但是她也不能不应,这样更会让人怀疑。她心想还是先敷衍一下再说。于是她应了声,马上过去开门。
      门打开,方大人刚想叫韩公子,可没想看到的却是林青,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说:“林公子!”“方大人,有什么事吗?”“哦,是有点儿事,韩公子不在吗?”方大人不由向里面张望着。“韩大哥,他——”林青的话还没说完,从她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方大人,找在下?”林青听此,猛一回头,只见韩灵就站在她身后,什么时候过来的,根本毫无知觉。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韩灵,韩灵只是微笑。“哦,韩公子在就好了,老朽确实有事找公子。”“那就进来说吧!”韩灵把方大人让进了屋。
      “韩公子,在下有位老友听说公子到了,他也知当年公子对老朽的恩情,所以托老朽前来请公子一聚,还希望公子能赏脸。”“哦,是这样,既然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韩公子,你答应了!”韩灵点点头。“好,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准备。老朽就不打扰公子了,等吩咐妥当后,再来请公子。告辞!”方大人说着退了出去。
      方大人刚一走,林青就把门关上了,随即跑到韩灵身边不悦的说:“你也太过分了,说走就走,说回就回。”“我说过,你只管在这里好好呆着,其他什么都不用管。”韩灵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韩灵,你如果觉得我碍事,自然可以不带我,何必如此?”林青气愤的叫道。“我本就没想带你,是你自己非要跟来,何必怨我?”韩灵满不在乎的说。“好!是我自找的行不行,以后不跟着你还不行?晚上你爱去赴什么宴就赴什么宴,明儿早我就走!再也不缠着你了!”林青气的转身走进里屋。
      傍晚时分,方大人亲自来请两人去赴宴,虽然下午和韩灵吵了架,但是晚上林青还是去了。因为吵完架她就后悔了,怎么觉得自己都像个女人,为了显得大度一些,再见韩灵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韩灵也一样,对于下午之事绝口不提。
      马车将几人拉到一家酒楼前停下。只见这家酒楼门前挂着一排红灯笼,在一二楼之间挂着一个金漆大牌子,上书‘凤凰楼’。当马车停稳后,方大人当先从马车里走出了。随即韩灵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当他刚站稳,从不远处快步走过来一个满面笑容的中年男子,对着韩灵打了个揖,随即笑道:“这位一定就是韩灵韩公子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韩灵点点头,随即还了个揖。这时林青也从马车跳了下来,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青,笑着说:“这位想必就是韩公子的朋友林公子吧。”林青看着他笑笑,学着韩灵回了一礼,看见他那种满脸横肉的人,林青就觉得讨厌。
      这时,方大人开口道:“这位便是我的老友张员外。”“好了,咱们别在外面耽搁了,我在楼上已经安排了酒宴,请两位随我一同上楼吧,到了楼上我们再好好聊也不迟。”一边说一边笑,将三人让进了门。
      上了楼,张员外安排几人就坐,随即一盘盘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看着这些美味佳肴,林青虽然高兴,但是想起之前韩灵对方大人说的话和当地百姓愁苦的面容,心中极为不满。从走进这个酒楼,她就觉得这不是间普通的,虽然比不上四星宾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起的。就在这闹粮荒的同时,这些有钱人还如此挥霍,怎能不让人气愤。
      方大人见到张员外如此奢侈的布置,心中已经暗自叫苦。他早就说过韩灵是来管粮荒这件事的,可谁想张员外仍是如此高调。这时,只听张员外笑道:“这桌菜肴,两位还曾满意?”林青刚想说,韩灵已经提前开口了“这么好的佳肴,自然满意,张员外真是费心了!”一边笑一边说。林青奇怪的看着他,因为从他的话中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愤怒,反而像真的道谢。方大人也是吃了一惊。张员外见状,继续笑道:“满意就好,满意就好!两位,除了酒宴,我还安排了另一个节目,不知两位是否喜欢。”说着鼓了两声掌,随即从门外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手持琵琶,一个手持竹笛。两人向众人行了一礼,随即吹弹起来,音乐一起,给这桌酒宴又笼罩了一种奢靡的气氛。
      “韩公子,这两位姑娘的乐技可是当地有名,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不知道公子是否喜欢!”“弹唱确实不错,不愧是张员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在下有幸闻此一曲,真是荣幸之至。”张员外听他这么说,心中更喜。他心想原来韩灵也是个俗人而已。
      这时,他举起酒杯说:“韩公子,之前一直听方大人说起你,一直未曾得见,此时一见果然是远闻不如见面,老朽敬公子一杯!”韩灵见状微微一笑道:“张员外,不必如此客气,看员外如此穿着,布这样的排场,想必员外在当地也应是首屈一指的大家了吧,在下理应先敬员外一杯。”说着端起酒杯。“哪里哪里,韩公子过奖了。既然韩公子相敬,那老朽就先干为敬了。”说着仰头饮下。“韩公子请!”韩灵笑着也随手饮下。
      一杯毕,只见韩灵转向林青,笑着说:“青弟,想不想知道张员外是做何生意的?怎能如此阔绰?”林青听此一愣,随即看着韩灵表面笑意内里冷静的眼神,她突然明白了,不由笑着说:“那是当然。”“员外,您是做哪门生意的,能如此风光?不如传授点儿经验,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林青看着张员外说。张员外一听吹捧,自然心中乐开了花,也没多想,便道:“生意这码事说容易就容易,说难也难,关键是看好商机。”“商机?”林青假意问道。“没错,所谓商机就是别人缺什么你卖什么,别人都没有,只有你有,你才能挣钱。”“哦!我明白了。”林青若有所思的说道,“那想必如今这里缺米,只要有米卖,就一定能挣到大钱了?”“林公子说的不错。看来林公子也有做生意的潜力啊!”张员外赞道。“多谢员外夸奖!那员外可否告知您是做哪行生意的?”“呵呵”张员外笑了笑,“所谓‘民以食为天’。”“是米行?”林青有些惊讶的说,因为她想不到他就是赚黑心米钱的头儿,转头看了眼韩灵,可是韩灵却一点儿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仿佛是早就知道。“没错,这里的米都是由我一家在卖,所以自然能挣到数不尽的钱财。”张员外十分得意的说。
      林青一想到因为他害的百姓吃不上饭,心中的火气就压不住,不由冷声道:“张员外,现在这里闹粮荒,你赚这种黑心米钱,还能睡得着吗?”听到他这么说,张员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我只是生意人,只做我的生意,不偷不抢,有何睡不着的?”林青刚想说,韩灵先开口了,“张员外确实说的没错!”“韩大哥!”林青没想到他会同意他的观点,不由有些生气。韩灵没看他,继续说:“不过,我们这些人常常看不得人受苦,员外您说怎么办?”林青一听这话便知道韩灵的意思了。
      “哦,是这样!”张员外若有所思的说。“两位公子也是在外行走之人,关于钱财也是很紧的,对不对?”韩灵笑着点点头。“那就好办了,我看两位也都是聪明人,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吧,两位和老朽合伙,我保证二位有钱赚?”张员外得意的说。“哦,那在下敢问员外,如果我们入伙,员外会给我们几成好处呢?”韩灵淡淡问。“如果是两位的话,那老头儿我甘愿五五分成,如何?”“五五?倒还真不少。”韩灵笑道。林青听罢不由好奇的问道:“员外,五五到底是多少?我们又不知道你的真实收入,干脆给我们个实价吧。”张员外看了眼林青,随即道:“这位林公子倒是爽快,不知道韩公子的意思?”“哦。就按青弟的意思吧!”林青没想到韩灵会顺了自己的意,不禁又惊又喜。只听张员外说:“那好,既然林公子想要实价,那我就说了,一年五百两如何?”“五百两?”林青疑惑的说。“怎么?少?那就八百两!”“员外,等等,我想问问这五百两或是八百两到底是多少?”“嗯?林公子是什么意思?”张员外倒是有些不解了。“我的意思是这钱够干什么使的?多少钱能买下一个城呢?比如是柳城?”听了这个,张员外脸色一阴,“林公子是拿老朽寻开心呢吧!”因为对于他来说,甚至是在座的人来说,都知道这个钱是个什么概念,如果是贫苦百姓,可以活一辈子了。可是林青却不知道,她是知道多,却不知道有多多?“怎么是拿你寻开心呢?我是真的不清楚!”林青认真的说。他的那种认真反而让别人无法怀疑。可越这样,张员外越觉得她是故意,不由大怒,在桌上重重一拍,道:“如果两位无诚意,那就休要再谈!”林青都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刚想说,韩灵拉了下他,随即站起身,冷笑道:“员外,何时能否给我们一个城池的钱,也许我们会答应!多谢今晚的款待,告辞!”说完便走。“韩灵!”张员外怒道。林青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无知激怒了张员外,但是看着他气绿的脸,她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即跟上韩灵走了出去。
      一进房门,林青就大呼道:“痛快,今晚真是太痛快了,看那个张员外脸都绿了!”韩灵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林青凑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韩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米行老板?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好好教训他,让他降低米价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跑到官府让方大人开仓赈灾呢?”“我不是强盗,而张员外却也没偷没抢。凡事都要有理有据。”韩灵淡淡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里屋走去。林青听他如此敷衍自己,心中很是不满,但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他不想说的始终不会说。林青拍拍自己的头,自语道:“不管了,先休息再说。”随即向里屋走去。
      当她刚一转过屏风,就见到韩灵在脱外衣,她不由叫了声:“你在干什么?”韩灵停下来,好奇的看着他,“脱衣服,难道你不知道?”“脱衣服?为什么脱衣服?”林青傻傻的问。韩灵看着他,忽然笑了下,随即走到他跟前道:“你休息难道是不脱衣服的?”这时林青才恍然想起来,今晚两人要睡在一张床上。一想到这个,她的脸不由红了起来,毕竟之前从未和男人睡过一张床。她抬头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眼前韩灵目不转睛看着他的眼神,更觉得不自在,马上说:“我不喜欢脱衣服睡觉。今晚我睡里面。”说完,林青绕开他,迅速跑到床边拖了鞋,拿起一床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一头扎到最里边。韩灵看着她如此紧张的反应不由觉得好笑,但也没再说什么,吹灭了烛灯,躺倒床上。
      林青背对着他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并一再告诉自己现在是男人,这一切很正常。但是无论怎么安慰自己,都无法入睡,心中不由把韩灵骂了一遍又一遍。一个姿势躺时间长了,身体不由有些发麻,她想翻身,但一想旁边就是韩灵,又不敢。不过这也让她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韩灵自从躺在床上就动都不动,而且连呼吸她都听不见,她不由觉得自己像和死人躺在一起。想到这个她突然一惊,猛一翻身,就在这时,一只手紧紧附上了她的口鼻,她刚想惊呼,就看到韩灵如星般发亮的眼睛正在看着他,并向他摇摇头。林青正奇怪他想干什么,突然听到一个轻响,随即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同时,韩灵的手离开了她的口鼻,不仅他的手,连她身上盖的被子瞬间也离开了她的身体,只听‘噗噗’几声闷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屋里已经亮了,只见韩灵站在地上,手上多了个人。
      “刺客!”林青见到屋里人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因为看电视看的太多了。随即,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那人跟前道:“你是来杀我们的?谁派你来的?”那人只是愤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一咬牙,“等等!”可惜她说完了,那人已经从口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这一幕太熟悉了,电视里没得手的刺客都是这样自尽的。林青有时就不明白,他们的命难道自己一点儿都不在乎?还是这就是所谓的‘职业道德’?
      “韩大哥,他死了?”林青不甘心的问。韩灵点点头。“这人是来杀我们的?”韩灵又点点头。“会是谁派来的?我们也没跟谁有仇啊?”林青不解的问。“你真的想不出这是谁派来的?”韩灵淡淡道。他这一句话点醒了林青。她忙叫道:“是张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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