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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糟糕的开端 也许这是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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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灿媛!怎么说你也得请客阿!”一身便装的可爱已经是一脸气愤了,答应过她今晚请客,可惜最近手头紧缺,妈妈又是财主脾气,最近只好省吃俭用,但棉布兜里还是分文不剩,不,应该说还有一两个钢崩在兜里揣着装阔小姐用用。
“我求求你,下次,下次一定……”我苦苦的哀求。
“你已经是第12回跑单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气吐血……”陶可爱的两个眼珠瞪得比我家40瓦的灯泡还大,手里的塑料袋子被捏得像是古董。
陶可爱,我最最亲爱的损友,就是每天定期嚷嚷着把我兜兜里的钱抢光光的那种,和她在一起,就会觉得寄人篱下……确切的说是幸福的生活在人间地狱……嗯,就是这个意思……
“想什么?”
“没有……”我一抬头便看见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今天只好我请客了,没办法,哎!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竟然搭上你这种朋友!”她愤愤不平的站起身,边走向柜台边数落我的不是。
…………这句话真是耳熟,…………这种事情也就只会发生在我这种可怜虫身上,两个字—任命…………
走出冷饮店,外面的空气足以让我窒息,简直像是进入的锅炉房,陶可爱拉着我一路狂奔,我便看着叶子在我奔跑的同时飘啊飘啊的,越发的兴奋,乌铜色的树干笔直的站在两旁,观看着我们两个怪物在小路上奔跑,我才记得问她“你准备把我拉到什么地方,是把我卖了赎你的饮料钱吗?丫头,这样很不值阿!我可比那个值钱,妈呀!你停停,卖身我可不做,陶可爱你放了我吧!你是知道得我只会唱歌……呜呜呜呜。”我的狂喊一下子引来四周人们的张望……“啊哈!你们好啊,我正在练习如何唱好do,re,mi,fa,sou.哦,好难唱啊不是吗!哈哈哈!”刚才还是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的人已经改变了眼神,正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喂!你喊什么,什么卖身的,唱歌的,疯了吗?”陶可爱看向我,停住了脚步。
“没……没阿!”我浑身打着颤。跟她呆久了,还真是考验人的自我毅力与耐力阿。
“那就安安静静的跟在我的身边,不要像神经病一样的乱叫唤,会吓死人的,听见了没有?”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哭,然后就是被她绑票,其他的估计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一家“中华餐厅”出现在了面前,还真是气派阿,从小似乎都很少进的,这丫头竟然把我卖到这里来了,也真是不错啊!……什么什么,韩灿媛,清醒一点,人家可是把你给卖了阿,你怎么能还乐呵呵的在这里说不错?!
“喂!你不是缺钱吗?”她懒懒得看向我。
“嗯?哦是。”我的表情已经和僵尸一个档次了,要是把我俩摆在一起,准分不清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我的叔叔在这里掌厨阿,你来这里打工好不好?”
“你说真的?你没有骗我玩然后再把我卖给大叔当偏房吧?!”我顿时惊讶了。
“韩灿媛!!!你要是找打直说,我可是你的朋友啊,你这样想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她一把把我拽进了餐馆。
这是一家只能富丽堂皇才能形容的餐馆,高大的悬梁柱,金色的台阶,映得眼睛有些微微的眩晕…厨房里飘来阵阵的香蕈,我发现我的暧昧已经偏离到食道了…“可爱,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循声望去,可爱正在和一位大叔拥在一起……天!“可爱”?我觉得可恶更适合她,陶可恶,陶可恶,对阿!明明就是很好听嘛!
“叔叔好!我是陶可恶……啊不是,陶可爱的同学,我是韩灿媛。”我蹦到了大叔的面前,表情很是尴尬……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看见你啊!”
—=—……大叔,这样太不给面子了……
后来知道大叔叫作布业,陶布业。真是个可爱的名字,读都读不懂。
原来可爱一直都在大叔这里打工,怪不得可以支持她“胡花”的开销,大叔安排了我的工作时间在晚上,真是一段不错的时间,可以少听妈妈在家里唠叨,恩!我很满意,终于还是决定留下来挣这么一笔不匪的外汇。
没到上班时间,我准备先遛回家睡个午觉,自是不能告诉可爱了,若是告诉了她,估计广大的群众朋友就再也见不到我这个生龙活虎,健健康康的高一妙龄少女了,~~~想想就发麻…………!现在的她一定火急火燎的找我这没良心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见过我这么可爱的人(广大群众不要抗议,我会写检讨的)。
还没有进入小巷,便闻见卖地瓜的大婶烤的香喷喷的地瓜,我每天回家只要大婶没有打烊我就一定一定要消灭它十个八个的,虽然有时候我一天回N次家……
恩,果然是大婶的地瓜香,大婶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可惜就是天生结巴,说话乱七八糟的,可怜了她那一双巧手了。我正寻思着,终于看清了大婶的脸,大婶的脸怎么今天畸形了呢?没有睡好?我连忙戴上眼镜仔细观察,越来越近了,越来越清晰,才发现大婶正张牙舞爪的冲过来,一脸的焦急,很少见过大婶着急的样子,我回头看看,是不是后面有酒鬼追我?好像没那回事……我又拧过头来,大婶的脸紧紧地逼了过来:“灿……灿”
“我是灿媛阿!怎么了,是着火了,发大水了,阿!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们家的阿南又惹事了,没有关系的,我回家一定收拾他。”我一个箭步要冲回家,一双粗糙的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那……那……那个……个……灿媛阿!”大婶抓住我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
“大……婶……婶啊!你……不要……这个样……样子!”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语气,可惜还是延续了大婶的优良说话风格。
“不……要……要……要,进……进……进去。”
“什么!大婶!为什么,难不成暧焕南那小子又作了什么不好的事,恩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放心好了。”我飞快的躲开的大婶的手,直步冲向三楼,韩焕南,你等着,我非出了这口气不可。
“啪!”门开了,我飞快的飘进了屋,好像没有人。“韩焕南,你给我出来。”
“啪”卧室的门开了,隐隐的探出了一个不大不小,很像足球的脑袋。
突然又消失了。…………呃……玩鬼片嘛?……
“俊仁阿!她回来了。”一个尖尖的女声。
俊仁……??朴俊仁??什么?啊?我立刻转身调头。“啊?别拽阿!很痛的。”没给我转身的机会,一双粗鲁的大手便把我拎了进去。
“阿?哈哈哈!好久不见了。”我假装安稳的抓了一把椅子坐下。
“…………”
“嗯?你们怎么进来了呢!真是的,也没有打电话告诉我,我应该给你们准备点饮料的。你看,现在也没有,阿!我下去买,下去买。哈哈!”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起身去拉门。
啪!还是那双粗鲁的手。
“阿?这样啊!不想喝阿!啊!没关系,不去买就是了。呵呵呵!”
“…………”
“那个有事吗?”
“喂!你为什么打我们家的猫!?说话!”朴俊仁恶狠狠的盯住我。
“这个嘛!那个嘛!”
啪!
“这是还给咪咪的。”他若无其事的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我的脸隐隐有了一丝火辣辣的疼痛。我捂着脸站起身,朴俊仁,你妈白给你生这么漂亮的门牙了,心怎么这么狠。
“喂!”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河东狮吼了。
“你喊什么你?你不想活了吗?你是哪个年级的,哪个班的,住哪,电话是多少?”他一脸幼稚园小朋友的表情转向我。
我下意识的向后面退了几步……这孩子真是白痴透了,竟然问我住在哪里……他也不看看他现在正站在谁的家里。
“喂!你们几个丫头给我站好,笑什么,笑什么?”他一脸严肃一下子把旁边轻笑的丫头吓了一跳,三个人一同退后。就这样,我们中间隔着一把桌子,可笑的场面僵持了很久……
“…………”
“看什么!”朴俊仁意识到我的眼神,忙胡乱的抹抹脸,样子煞是滑稽。
“没……没阿!”
“打她!”他一挥手,几个丫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向我扑来。
天啊!地阿!什么状况,我向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暖气炉旁边,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挨打,以前都是我打别人的,最多也是爸爸扇我几个耳光,可这一次……
闭眼等待着,思考着,沉默着……
“啪!”我听见了一声巨响,可似乎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我不敢睁眼,我可不希望看到丫头们呲牙咧嘴的冲我乐~~~瘆得慌……可是,噪音越来越大,我听见了翻桌子的声音,还有鹅毛……枕头被撕碎的声音??我似乎幻听了,为什么那些丫头迟迟不动手,是希望看我出洋相嘛??可恶……
“韩灿媛!装什么瞎子阿!起来帮忙啊!”
什么??什么?这不是焕南的声音吗?我睁开眼,真的,真的是我的傻弟弟阿,我高兴的准备起身……“啪”……之后的事我好像没有印象了,头被一个庞大的东西重重的击出了坑,大概是这样的……
睁开眼便是一片白色,我还不希望英年早逝,恩?不对,那是天花板,向下看,模模糊糊的浮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只卡通版本的猪鼻子……我连忙闭上眼睛,这真是噩梦,我可不希望穿着最新款的only女装和猪同床共枕,我努力的再次睁开眼睛……—-—是妈妈—+=……
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说,千万不能说我把妈妈看成了一只可爱透顶的猪鼻子,天啊!太可怕了……想都不能想我活下去的概率。
“呀!灿媛醒了阿!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都多大了,妈妈出去买个菜怎么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自己也能弄成这个样子真是了不起啊!”妈妈瞳孔放大,一脸担忧的看向我。
“哪里哪里!我不是很好吗?”我活动活动胳膊给他看。
“还耍贫嘴。”
“对了,焕南那小子呢?”我四下张望还是没有看到他。
“噢!他啊!正在医务室呢,没什么事的,倒是你啊,怎么会用啤酒瓶砸自己呢!”
大婶管得还真多,拿什么砸得也要研究一下。
如果她认真的运用她所剩不多的脑细胞,我相信她还是会将ABCD26个字母拼全了,也亏得他想出是自己砸自己的,哈哈…………真有艺术感,我的总结就是她小时候一定干过不少这种事情。
“现在几点?”我猛地从床上蹦了下来。
“七点多了,怎么,这么用功?还想着晚上要好好学习?”哈阿哈!您真是会做白日梦。
“干什么去,你可是病患阿啊!”没等妈妈开口,门口的护士小姐一胳膊拦住了我。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拔腿就窜,没办法,被护士小姐骂总比被陶大小姐剁成八块要好。
天色已经暗了,显然是餐厅的高峰期,路边传来一阵阵爆米花和炒年糕的香味,边跑边看到一群初中部的小女生围着热腾腾的辣椒锅底吃着我最爱的血肠……屏住呼吸,若不是时间问题,我一定让全国人民见识见识什么叫血肠的fans,扭头看见了隔家服装店的表已经指向了8,心里彻底没底了,死是必然的,就得看是怎么死了……我沿着小道绕到了餐厅的后边,几个小学生慌慌忙忙得从边上蹭过去,生怕我这个一身奇怪装束的人把他们给卖了。
要想进入餐厅的后门就必须通过眼前这部已经年老破旧还吱吱嘎嘎的作响的梯子,看上去已经胆战心惊了,我以我平生最大的生存概率决定和它做个你死我活,果真这个梯子不停的摆动,发出吱呀的响声,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脑袋上发冲下了无数个零零星星的碎片,走一步晃三晃,我可不希望又摔下去弄个残疾,穿着精神科的病号服再送去骨骼科,那可就贻笑大方了。正想着,我按住了最后一个扶手,胜利在望,我用力的向上攀,…………一个奇怪的鞋子挡在了地面上,仔细看,是一双鞋,不,确切地说是一双脚,这个时候赶上拦路狗,今天真是霉运当头,我要怎么办,一步之遥了,让开让开……
“再溪,你的后面有只猫!”一个婉转的男声。
“??哪里!”那双脚的主人挪了挪步子……
“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双脚的主人真不是什么善搀……定睛一看,这双我史前看见过得最好看的鞋子竟然安安稳稳的踏在了我的手上,我猛的一缩,跌到了第三节台阶上。该死。我愤恨的在心里骂着。
我低头看了看红肿的手,我的手,真的真的,红了一大片,心疼啊!我愿你和你该死的下肢都见鬼的爸爸去吧!
我再一次鼓起勇气向上爬,两个人影依旧在上面晃动。
爬到最后一节台阶,我正准备让这两个不长眼的傻小子靠边站,那个清脆的男声阴魂不散的开口了:“再溪,就是这只猫!”
…………这只猫?我吗?……—0—,想象力真是丰富阿,哈哈哈……呜呜呜呜……
“傻瓜,这明明不是猫!”嗯?我顺着方向看去,是那双鞋的主人,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我对他这句话充满了希望。
“明明是狗!”
…………—0—…………
我气急败坏的向上猛地一跳,平稳的站在了地球上,而不是飘在上面,我认为这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我起身掸了掸灰尘,淡蓝色的病号服一下子就呈现出了一片比东方红还美的景色,抬头凝视了这两个正一脸鸭蛋的没良心。他们同时惊呼,叫得比鸭子还难听,鬼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猫变狗狗变人给吓倒了,或许是应为我的这身奇特的装束,总之,我可不想再次目睹某某人称我为猫猫狗狗,我蹦了个白眼,拍拍屁股走人。仍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估计是生的太难看,我的眼睛拒观的结果吧!。
我飞快的绕进了后厨房,乍眼看见了久违的大叔……
“啊!哎悠悠!这个不是我们家灿媛吗?”他飞奔过来,捅了捅我的脑袋,一股难以忍受的大蒜味在我的鼻子前上下飞舞……
“我们家的灿媛好可怜,是自虐行为?”………—-—我的样子看来很像新一代的自虐狂……
“才……没……没有啊!”糟糕,脸已经挂不住了,有没有挂钩阿??
啪“嗯?大叔。什么?”大叔从柜子里面取出了一件薄薄的棉衫,被蝴蝶结系着,扎实的装在透明袋子里。
“这个阿!工作服咯!你总不能穿这身去端盘子吧!啧啧啧!看看你的头啊,还缠着绷带,形象很不好咯……赶紧去换好衣服,头发弄弄,这件衣服不知道和不合身阿!因为人太多了,只有它了,凑合吧!可爱已经去忙了……”
我被大叔拉着扯着拽进了女厕所……钻进了最小的一间水房,这才注意到这件可爱的工作服—-—……这明明是……小学校服??我的脑子简直比五雷轰顶还轰顶,比世界末日还末日!红色的棉布小领子,绿色飘带,蓝色的纽扣,黄色的底边,灰色的图案,还有……粉色的裙子……—-—,瞧瞧这颜色搭配,若是要水果拼盘,我可以上去凑个数了。裙子下面压了一双黑色的鞋子……齐了,李子都有了。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神经科病号服,怎么就越看越好看,越看越顺眼呢,不,应该说,越看我越不想脱了……
我侧侧头,看到临间的女士正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充满的哀怨。
啊!我不是那种人啊!不要那么看我,我很正经的……
我猛的拉上了门,一通又穿又脱,心里大张旗鼓的呐喊“避邪避邪!”
呼!终于,我站到了镜子前,没有等我睁开另一只眼睛,我立刻缩下身子,镜子面前的…真的…是我???这身行头可以当猪八戒它老婆了。我敢肯定,我不认识你,这个镜子中的小变态。
我心里嘀咕着,连忙闭上已经视觉疲劳的眼睛,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准备向坟墓走去。妈妈!棺材我要有软垫的那种阿!
“赫赫!真是好看啊!再配上你的白色绷带,真是决配阿!没想到你穿上这身还真是合适阿!爱惜点,听到没有,这可是我的小学校服阿!”—-—出现在我的面前的竟然是做梦都不想见到的陶可爱。
“你这是存心找馋吧!你不知道我很烦吗?”大叔真是能省则省,竟然管这个叫做工作服,哈哈啊哈哈!看着陶大小姐一脸的夸张,我已经彻彻底底趟进棺材了。
说来也怪,陶大小姐今天真是菩萨心肠,竟然没有痛扁我再让我坐老虎凳,真是万幸了。
“喂!临屋的客人你去招待一下!”
“那不是你负责的吗?”我一脸愤愤地看着她。
“我们的懒虫小姐,你的自虐行为我非常遗憾,当然,你不知道你迟到了吗?”
分贝已经提高了八个高度,—-—大叔传播的还真是快啊!
我没等她开口,知趣的遮着脑袋向隔壁房间走去……
“您好,请问有什……”
“啊!再溪!快看啊!绷带女!”这个声音像是一把木剑,狠狠地插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抬头凝视着坐在我面前的几个人,老老少少,两男两女,几位大叔大婶辈儿的坐在正侧,一脸惊讶望着我,其余的几个女生一脸的不顾……
“哇!你看看,再溪阿!绷带女穿这身真的是很好看对不对!”他扭头拽拽正在听着MP3的家伙,几缕头发挡在了他的眼前,淡紫色的上衣,简简单单的虫子洞牛仔裤。还有……一双……一双鞋子!!我的眼睛亮了起来,是那双很好看的帆布鞋,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努力的拽了拽裙子。
那家伙懒懒的抬起头,浓密的睫毛搀着零星的水滴在额头上闪着,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我,细微间我看见他的嘴唇微微的抿着,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小姐,请问你在听吗?喂!这位服务生,不要看别人看得那么专注,我在点菜哎!你有没有听到阿!”我忽的反应过来。
“啊?是,请问您点些什么?”我的反映已经可以用迟钝来形容了。
“……你和再溪认识?”旁边的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愤愤地盯着我。
“什么?什…什么?”
“我是指你一直盯着的那位先生,难道他是你的观赏品吗?”对方的架势已经快站到桌子上打架了。
“啊?才没有!我们……”
“我们是情侣!”什么?我抬头凝视那个叫什么再溪的男生,他站起身,向我走过来,我慌乱的将眼神投向别处,却又无情的碰上了正在虎视眈眈的看向我的长头发女生。什么状况?我们没有关系的,我是被陷害的,我焦急的眼神准备得到在场的人们的同情,……竟然没有人理我……我一扭身,准备向外冲……这都哪跟哪啊……
“啊!”没等我获得新生,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感到我猛的被一只胳膊揽在了怀里.
“看清楚,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关系很好,是特别的好!是不是小狗?”
小狗?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又光荣的献身成了小狗?
“裴再溪!你怎么能这样子,我是和你来相亲的,你怎么能带什么女朋友来,还乔装打扮成小太妹来诚心和我作对,你从上倒下看看,我那点不如她?”长头发的女生拍桌子站了起来。
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小太妹,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大堂服务生。
我把脸转向什么再溪的,愤愤不平的看向他。
“……这倒是!”他坦然地打量我。
=—=……我就知道不能对你抱太大的希望……
“那个,我啊……不是他的……”没等我说完,那个粗鲁的家伙捂着我的嘴把我托了出去。
“喂喂!你到底……”
“跟我走……”
什么就跟你走,你是人贩子还是毒品贩子,我韩灿媛还不至于这么二百五。
他紧紧地抓着我,冰凉的温度刺得我手心发麻,淡淡的郁金香从他跌宕起伏的衬衣外飘荡来,夹杂着汗水,意外的沁凉,短暂的覆盖了我正愤愤地眼神。
街上已经灯火暗淡了,他拽着我跑了很长的时间,我就像抱着一大束郁金香,乐得合不拢嘴,晚风从他的体温经过,散杂在我的身上,温韵而恬静……
“喂!你有妄想症吗?”
“……”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
“喂喂喂……”
“啊!!”我猛的撞在了厚实的电线杆上。扑通坐在了地上,脑袋晕乎乎的直想往外溢酸水……
我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转身找他,他正喘着粗气蹲在了医疗店的门口,几滴汗珠从他的额上不经意的滑落,伏在地上,久久不散。白色的皮肤颇具有白马王子的风范,虽然我明白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白马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你!”
“我??”我不解的指指自己……
“我可不喜欢玩这种游戏……”他的呼吸渐渐平静,一脸我很无辜的盯着我。
“你是去相亲吧!被逼迫到这种程度都嫁不出去?”我小心翼翼的试问道。
“说什么……”他努力的站起身,向我逼近。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一蹦一跳的绕到柱子后面。静静的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
“噗!”他笑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笑什么,我很好笑吗?”我的脸一下子憋得通红,活生生得一个大番茄……
“总之是要谢谢你……”他从地上拿起外套,掸掸身上的灰尘,向马路的另一头走去,迎着昏暗的灯光,影子修长的倒映在了路梯旁。
“你别走啊!别阿!我怎么回去阿!”我拼了老命向他走的方向跑去。他回过头望望我,无奈的掀开袖子看时间。“有什么事?”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可是你给硬拽出来的。你最起码也得赔偿我的损失!”我嚷嚷着,引来了不同方向的不同事业的不同阶层的人们的目光……
“……不就是要钱吗?给你……”他边说边从口袋里灵光的掏出了很多张纸币,败家子一个,我在心里默念。
“就这样??”我斜视他,我藐视他,我不惧他。“想这样打发我走??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还想被我牵着跑回去??这位公主?白马王子可没有心情陪你玩了……”
他扬着眉。
我的心情果真是无比复杂,一脸的严肃:“我是不是可以跑回去告诉你可爱的母亲大人我不是你的女朋友,这样做一定很有趣吧!”我有股藐视他很成功的感觉。他刚要伸出打车的手很快的放了下来:“你还真是难缠啊!”
“才知道……”我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表情不想也一定十分的诡异。
“呼!我真的要赶去赴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你的,请别耍大小姐脾气了。边说着边上了一辆银色的出租车,影子竟然让我觉得分外的恶心。
车子正要开远,窗子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喂!顺便补充,你是个小丑吗?一天扮演的角色可真是多啊!”他很有讽刺意味的掰着手指头装蒜。
凝视车子离开的路线,我认为我是世界上最白痴的人,竟傻乎乎的跟他跑出来,然后被他当傻瓜一样的扔在路边……现在的大脑正在一点点地熔化,这就是中学生众所周知的熔化物理现象……
我没有理会地上几张面色红润的纸票,一个人使用了近年来所有的呲牙咧嘴的表情来表达我心中的怨气。
却闻到了淡淡的年糕香,可以用春意盎然这个词形容我跟个小孩子一样嚼着口中微微冒着热气的炒年糕,吐着泡泡奔回了家,谁让我是那种有了吃的忘了娘的人……这也算是我的良心发现,这种情况总是很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