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如梦》伊儿毛头

309、双双化蝶

　　东方话没说完，大家就都又笑上了。
　　安西边笑边说，“天哪，不行了，东方，你再说下去，我的肚子和腮帮子都得抽筋。”
　　“那可不能怪我，不想抽筋，你们可以去唱歌啊。”东方越过浮竹，伸着手臂去够日番谷面前的杯子，那种饮料真好喝，好想再喝点哦。
　　眼看快拿着了，东方被浮竹拽回来，“不行，那是糯米酒，不能多喝。”
　　东方满心的不乐意，可在浮竹坚决的眼神下，也不敢再提。到是，这会儿，真有人开始唱歌，哦，居然是那首《恋曲1990》。
　　“真好听哦。”安西凑过来，“如梦，听说是你写的？”
　　“嘿嘿，我哪有那本事，不过是跟爷爷游历时，听人唱的。”对不起，罗大佑不能为你正名啊。
　　“好是好，只是有些太过伤感。”松本显然感触很深。
　　“那，如梦，你再给我们唱个有劲的？”安西可能酒喝得不少，双颊绯红。
　　“不要。”东方依着浮竹摇头。
　　“小如梦，松本副队长说得对呀，另外唱一首吧？”当日在场的京乐非常委婉的说。
　　扑哧，京乐的话，让东方一下子想起来，那句经典台词，‘师父，大师兄说的对呀！’
　　不知东方为什么笑的京乐，显得莫名其妙。
　　东方心情大好，点头应允说，“好，有劲的么，我想想，嗯，这首吧。”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即是男儿当自强，
　　阔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比太阳更光。
　　娇柔的女声，唱出的是热血沸腾的曲调，对比鲜明，又不失和谐。
　　京乐啧啧赞叹，“小如梦，巾帼不让，还是那句话，来八番队吧，我随时欢迎你。”八番队队长今个有些，求贤若渴。
　　“我去您那干什么？您打算把队长职位让给我？”东方心说，我好好的馆长不干，去你那做牛做马？
　　“也行啊。”京乐笑着说，“早说你的能力，做八番队队长不成问题。”
　　“那，您干什么去？”我干活儿，你偷懒，窗户都没有。
　　“我退休呀，老了。”京乐假装感慨。
　　“您？山本老师还没退休呢，您，等着吧。”东方撇嘴。
　　“梦，你的图书馆看样子不错，我们能去坐坐么？”平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可以，按规定缴费就行。”送钱上门，哪能拒绝。
　　“呵，”摩挲着手里的杯子说，“不能优惠点么？”
　　“行啊，没事的时候来图书馆帮忙录入图书吧，当时不用，我给您换成积分，所有消费都可以用积分消抵。”救不救你们的人是一回事，图书馆的规矩不能破。
　　平子无奈的摸摸鼻子，这女孩儿，拎得真清。
　　“那什么时候去呢？”浦原插嘴问道。
　　“三天后吧。”东方无所谓的说，反正总要解决的不是？脑壳安慰性的在浮竹瞬间僵硬的手臂上蹭两下。没办法，哪怕只是说清楚，她也得给人家个准信啊。
　　“如梦，这首太激烈了，我要一首，轻柔的。”青木显然也没少喝，看上去有点晕头。
　　“好，省的你说我偏心。”东方莫名的挺兴奋，“我再唱一首，最后一首喽。在唱这首之前，我要先给你们讲个传说故事。”
　　“不，不，”青木吓得直摆手，“我也肚子都疼了。”
　　“我保证，不是笑话。”东方有些热，顺手解开披风系带，“还是我跟爷爷在流魂街巡诊的时候，听到的一个传说。你们知道为什么魂葬之后，魂魄是变成蝴蝶进入尸魂界的吗？”
　　青木摇头。
　　“传说，在六界还没有全部形成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时期，人的寿命很长，甚至吸取到足够的天地间灵气，普通人都可以到达神明的程度。只是后来，神明越来越多，他们之间的纷争，惊扰到创世神，后者不厌其烦，限制了所有生灵的寿命，于是，不会有人再成为神明，而神明也有死亡的时刻。这样有一段时期，神族和普通生灵是并存的。”东方停下来想想措辞。
　　“这跟地狱蝶有什么关系？”安西问道。
　　“听着啊，神族自以为高贵，从不与普通生灵联姻，可是有一个神族的女孩儿，在人界游历的时候，结识了一个人类男子，并且他们相爱了。而这个女孩儿的家人却为她与另一个神族男子定下亲事～。”在东方思路敏捷的娓娓道来中，一个死神版的梁祝，竟也被她讲述的荡气回肠。
　　“后来呢？”安西问出听故事人常问的话。
　　“后来，殉情后，他们双双化作蝴蝶，神族女孩儿用她所有的神力，做了最后两件事情。一件，发动禁术，令神族再也不能走出他们已有的生存之地。她不希望再有人重复自己的悲剧。另一件就是，让所有人类死亡后能体验化蝶重生的感受，让他们更珍惜下一段生活。”
　　围过来听的人不少，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让人柔肠百转的故事中。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蓦地，轻柔婉转的歌声响起，寂静中显得格外的清幽。
　　东方慢慢站起身，已经解开系带的披风，由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淡绿色的衣裙，青色的风花纱系在腰间。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东方移动脚步，抬起的手似是无意间拂过双唇。
　　“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几步，东方来到朽木白哉身边，伸手，在对方握住之后，拽着，离开座位。
　　“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尽管认定他是要全心而待的那人，因为她的记忆和忌讳，暂时还不能有所改变。同时因为怕麻烦，一直都保持低调。这种关系，目前看家主大人还是有怨念的。
　　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告诉所有人，我－爱－你！“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东方伸手抽出头上的发带，在爱人的手腕上系了一个轻颤欲飞的蝴蝶结。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执子之手，简单的迈步回旋，袖动裙飞，襟飘带舞，如诗如画，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大厅中，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所有人都沉浸在柔情百转的曲调中。没有任何的伴奏的清唱，伴随着简单地肢体伸展，却牵住全体在场人员的心神。
　　长发飘飞的东方，像是异世界流落到这里的精灵，特立独行，孑然一身。唱着婉转曲调的东方，熟悉又陌生，像一阵抓不住的风，流转在任何地方，却绝不会在一处驻足。身姿摇曳，步履轻盈的东方，固执的围绕在全心相待的人身旁，像是投火的飞蛾一般，对温暖的渴望，超过对生命的留恋。
　　在余音未消之时，相伴而行的一双人影，就那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像是人醒梦散。
　　“这么把人带走，朽木队长可有强抢的嫌疑啊。”京乐当然看得出来，是朽木白哉瞬步带东方离开的。
　　“她不愿意，没人能带走她。”浮竹拿着被东方喝空的杯子轻轻的说。
　　“呵呵，也是。”有那种逆天的斩魂刀，用强的话，会死的很惨。“只不过好像每当小如梦做一些我们没见过，没听过的事情的时候，她～。”
　　“都显得非常孤独和格格不入。”浮竹接着京乐的话说。
　　“是呀，她一定有某种非常特殊的常人难以想象的经历，才会造成这样的状况，而这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言辞举止，就是那种经历中获得的。”京乐的话要是让东方听见肯定既赞叹又惊骇。
　　“可惜的是，那种经历给她的，很少有快乐。”浮竹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