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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四章 遇刺 官道 ...
官道上,数骑疾驰而过。
青衫骏马,一行五人,男子英俊,女子娇媚,总引得路人一阵驻足观望。
此行正是乍离姑苏,准备前往汴京的南宫流一行人。
与来时急赶不同,去汴京的一行人保持着较为平缓的速度前进着,只因为性喜游玩的某人新到一地总爱逛个两下,偿偿当地地道的小吃,买一两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虽说到该出现的时候,某人总会及时归队,不可否认,速度因此稍稍放缓了几分。
领队的冷峻男子似乎不甚介意时间就如此被浪费在这平素对他毫无意义的小事上。总是暖着那双寒眸,凝着张千年寒冰的冷颜,任她在落脚歇息的空隙随处乱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总会将她的身影控制在他的视野中。
身为下属的司耀见识了柳含笑对南宫流的影响性,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去催促加快行程诸如此类的废话。而对于柳含笑,这个总带着浅浅微笑的少女,司耀只觉得越发琢磨不透,只知道当她笑得越是灿烂的时候,越表示你要小心谨慎些,如果可以的话,能闪多远你就闪多远吧。
已经和柳含笑相处有好长一段时间的江非白如,则早已习惯了主子爱玩的个性,也就随她吧。反正到了该出发的时刻,游兴十足的她还是会立马恢复赶路的状态,有时飙起马儿来那可是比谁都疯。
若是细心留意,如此走走停停,论进度和普通赶路的进度似乎也没有相差多远,看似乐在其中的柳含笑似乎并不是如表面的那般若无其事。
“南宫大哥,梅如镇还有多远?”道路的拐弯口,乘着速度稍微放缓的时机,轻转螓首,问道。
“三十余里。”南宫流微微看了周遭的环境,答道,这条路他已经走过许多次,故早已记在胸中。
“还有三十多里啊,那我们到前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喝点水,再赶段路,到梅如镇就可以好好的歇息一番了。”柳含笑细细想了下,昨天江非和她提及的线路,说道。
说来,这次北上汴京还是她在这里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出远门,原先她活动的范围在远也不过局限在姑苏附近并没有走远。待她真正离开了苏州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赶路的麻烦,以苏州到开封的距离换到现代即使不坐飞机,坐火车最多也就一个白天的功夫,哪像现在,得耗上五六日的功夫,难怪这年头得大家闺秀都是不出门。
“梅如镇上有两三处很有特色的店铺……”想及那几家店铺,以她好玩的性格应该很是喜欢的吧。
“那我倒要好好的去逛逛了。”柳含笑眼睛一亮,能被南宫流称之为很有特色的店铺大概全天下也没有几家了,梅如镇居然有两三家,看来绝对是值得一去的地方,也不管那店铺是什么性质。
“好。”南宫流原意本就是要带她去逛逛,话还未出口就被激动的她给打断了话头,也不引以为意,当下毫不犹豫的答应,眼角满满都是宠爱之情。
“没救了。”看南宫流对柳含笑百依百顺的架势,一副深陷情网的模样,哪还能找见冷面阎罗的模样,司耀忍不住暗暗嘀咕了一声。天下美女何其多哉,庄主要嘛不近女色,要嘛就吊死在一棵树上,只是这株柳树似乎不是一般温温软软的柳树,不知该让人说他眼光好呢,还是运气实在不怎么滴。他看来老婆还是听话些的好,司耀仿佛可以预见南宫流被柳含笑吃得死死得模样。
“药药你在说什么?”尽管小声,仍被耳尖的柳含笑听个正着,柔和的视线往不远处的司耀淡淡扫去。
就是这么一道柔和无比的目光,让司耀不由心下一寒,迅速回道,“没啥。”呜呼,他怎么忘记了控制一下自己的嘴巴呢,全天下除了展秋之外,也只有眼前的这位敢给他乱取外号,比如现在她喊的药药,因为他总让她想起某叫做两面针的药材?连司徒北这个煞星都曾经被她指桑骂槐的说成司徒东西,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而有庄主撑腰的她如今明显比他这个左右手得势,他……他也无奈。
“我好像听你说没救了。”眉头微挑,依旧是那暖矄的微笑。这个司耀,总是表里不太一,活像两面人,莫怪展秋那家伙喜欢捉弄他。
“没有,没有,我刚才是在说没有酒了,不是说没有救,我怎么敢说我们庄主没有救了。”
“酒?”柳含笑挑了挑眉,“这大赶路的天,你还想去喝酒啊。我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概是想姑娘了吧,不知是想若兰了,还是想若水。”若兰和若水可是姑苏最“彪”致的两清倌,听说某位极好流连花丛的风流公子哥因言行轻佻而被扫地出门过。
司耀一个侧身,只差点没有从马上跳了下来,“这个这个又改从何说起。”虽说初到姑苏的他也曾想一睹“方”容,可实在没有想到那么有名的花魁,居然如此健硕,让他严重质疑姑苏才子的审美观。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想引起美女注意,行为过激了些,本也无可厚非……”柳含笑轻笑,不遗余力的准备打压他。
“什么人?”江非一个马身将一行人护在身后,
空气渐渐凝重,南宫流策马停在前方,司耀亦收起方才的懊恼之情,护在众人的左侧,被护在中心的白如则不动声色的护在柳含笑身后。在顷刻间,隐隐的柳含笑被护在了最中心最安全的位置。
“影儿你待会站到一旁去,小心波及。”南宫流回头对着柳含笑交代道。“白姑娘,你看护好你家小姐。”
“是。”白如轻点皓首,给南宫流回了个微笑,这是自上次白如仗剑找南宫流麻烦后,第一次对南宫流露出的微笑。
南宫流微微一愣,明白她这是认可了他这个姑爷,不知为何,内心微感欣慰。
柳含笑这个当事人还未来得及发表一下感言,便被一道笑声打住。
“哈哈……哈……哈……”一道刺耳的喋笑声,震起一群飞鸟,确切的说是群麻雀。
“小娃,你的知感不错,待会留你个全尸。”伴随着阴森语气,一道紫色身影自不远处掠出,轻飘飘宛如落叶翻转。
这样的出场未免过于高调了些吧,声音也实在是不怎么滴,这紫色摆在他身上也未免太奢侈了,不忍目睹。
就在柳含笑默默评价紫衣人的出场时,一群黑衣人自紫衣人身后鱼贯而出,出场方式比之紫衣人的招摇,明显低调了许多。整齐划一的架势,气势如弘,未惊起一片尘埃。
好一批训练有素的高手,不对,这杀气,比那晚的杀手何止高出一点,应该是批杀手。步履轻快且坚定,这可不是寻常的杀手可及的。柳含笑迅速在心下下了定论。
“哪个是南宫流?”飘忽的身影在路的前方立定,露在蒙面外的双目,视线落在了居中而立,不,是居中而骑的南宫流身上。
“明知故问,老头,你是什么来路,尽管报。是猫是狗,我们自会打发。”司耀玉扇轻摇飘下马来,轻讽道,似乎一点都不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仿佛这群人在他眼底也不过是阿猫阿狗之流。人狂我更狂,这一贯是司耀的不二原则。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紫衣人喝道,想他堂堂罗刹门四大护法之首,何时受到这样的鄙视,举凡听闻罗刹威名的人,哪个不是怕得腿发软直求饶命,何曾见过哪个敢如此轻视他的。“老夫取了南宫流性命后第一个灭了你。”看他眼中阴毒的光芒不难想见在他心中司耀早已经被凌迟无数次的惨样。
紫影一闪,率先向居中而立的南宫流袭去。不消说,是紫衣人。伴着紫衣人,将众人围成一圈的黑衣人也接着出动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吧。
“大言不惭,谁灭谁还不知道呢?想打我家庄主的主意,先问问我再说。”司耀轻笑,丝毫不见那细致的俊容有丝毫变动,一袭柔软的长袍无风自动,伴随着一声轻笑,扇影招摇,空留下一道残影,后发先至,司耀已经迎上紫衣人的身影。
两人一触既分,顷刻间对了数掌,一道强劲的气劲朝四处散去,两人各退几步。司耀脸色微白,想来受了点暗伤,心下暗震,看来罗刹门名不虚传,随便拉出来那都是不容小嘘的高手啊,莫怪乎这老小子这么狂。
紫衣人暗自一惊,自己这几下虽说未用尽全力,至少也出了六分功力,这貌似文弱的小子硬生生的接下不说还将自己逼退了几步,叫一向自负武功的他如何不惊,而看起来他似乎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老小子,功夫不错。”
“难怪你小子狂,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罗刹门的高招。”收起轻敌的态度。
“自卖自夸,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怕你不成。”口中说的轻巧,心下绝不敢大意。司耀暗自提起十分的功力。
紫衣人不再废话,一双平淡无奇的枯手,以一种奇特的弧度朝司耀袭来,与之前的快速相比,这次显然缓上了几分,行走间不见带起一丝气流的转动,缓慢中蕴涵了许多曲折变化,较之前的一掌不可同日而语。
司耀明快的表情隐隐凝重了几分,虽看不出这门武功的来路,知道能被紫衣人称之为高招的,绝不是方才几下子那么简单。
一旁的南宫流,一直骑在墨龙身上一言未发,时刻注意着场中的变化,平静无波的眼眸在看见紫衣人所出的招数时,终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神光。
一个名字一闪而过,“缠丝手。”缠丝手相传为百年前一代异人缠丝老人观察蜘蛛结网所得,以诡异著称,当年缠丝老人凭此项绝学游走天下,鲜有敌手。想不到几十年后,这门绝学竟出现在紫衣人手中。
“不错,这正是缠丝手。”听闻自己的武功路数被一语道破,紫衣人不无得意的应道,发出一阵喋喋的笑声。一双枯手不到顷刻间便将司耀笼在掌影之下,乍一看,司耀整个人仿佛已经被笼罩在其中,就如同被蛛网包围住的猎物一般,眼见就要被吞食怡尽。
司耀只觉掌影层层叠叠,一切变化尽往要害处袭来,心下不敢大意,脚踏七星,手上扇影一分分朝掌影的空隙击去。一张严密的大网如被利器割过,硬被分出一道口子,借着这道口子,司耀终暂避过一劫。
南宫流眼光何等锐利,心知紫衣人武功叫司耀还要长上几分,兼有缠丝手在身,司耀必不是其对手。“阿耀,暂且退下,保护影儿。”一道青影长身而起,掌指间挥退数名围上的黑衣人,出现在紫衣人与司耀中间,长笛斜指,堵住紫衣人未发的招式。
“是。”对于南宫流的身手,司耀自是深信不疑。
“南宫庄主好武功,可惜明年的今日将是你的忌日。”被阻了一阻的紫衣人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司耀往另一边掠去。
“缠丝手未必就是天下第一。”南宫流长笛一转直指紫衣人胸腹,气机锁定紫衣人全身各大要害,面对旧负盛名的缠丝手,晓是南宫流亦不敢有丝毫大意。
看南宫流沉稳如岳凌厉如剑的气魄,心智坚定如他者气势也不由弱上几分,心生畏惧,想不到这以商立世的昭南庄主竟也是名深藏不露的高手。心知今天若不能将其杀之,日后必给本门招来无穷祸害,紫衣人不再废话,全力祭起缠丝手。
且说另一边,白如江非一左一右将柳含笑护在身后,早已迎上一涌而至的黑衣杀手。
江非乃青帮护卫之首,其武功自是不弱,功力雄厚,绝不输于武林绝顶高手,一支长剑使得滴水不漏,任黑衣杀手如何使招,皆不能逼退其一分。顷刻间,已有泰半黑衣杀手,见血剑下。
白如一介弱质女流,在杀手眼中不异是最佳的突破口,然一支长剑在她使来如行云流水,姿态翩然若仙,剑影流转之下每每直指黑衣杀手招式间破绽,不见其如何做式,细看之下伤敌之数竟也不亚于江非。
两人一前一后,将柳含笑紧紧护卫在身后,一时间,黑衣杀手人数虽众,却也奈何不了他们。二人武功虽较黑衣杀手高上几分,然双拳难敌四手,片刻间尽管杀敌于剑下,当黑衣杀手毕竟人数占有绝对优势,进退之间深得配合之道,两人想要尽诛杀手恐也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做到。
却说那原本当乖乖立在后头接收保护的柳含笑,在看到黑衣杀手之后,眼波流转在马鞍之中似在找寻些什么物件,不知在打些什么注意。熟悉的人在望见她温和的笑容后,大概会不寒而栗罢。
这时司耀的加入何异于给江白二人打了一支强心针,剑势一涨,稗阖之间力毙两名黑衣杀手,谁还有空去观察一旁毫无武艺在身的弱女子呢?
此时,正待趁胜再击的白如发觉自己一阵酸软无力,内力急速流失,心下一惊,“快,快摒住呼吸,是黯然销魂散。”黯然销魂散,顾名思义,闻者黯然销魂,功力尽失。黯然销魂散,武林十大禁药中排名第三,无色无味最是不易发觉,然最大的毛病便是发作较为缓慢,晓是如此自发明以来死在其暗算之下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
这时被白如一口道破,众人不由脸色一变,关于黯然销魂散的功效他们自是知之甚深,今日他们将成为又一批遭此药暗算的人不成,故一听见白如的提醒,无暇细想白如是如何认出黯然销魂散,当下闭住呼吸。
白如急急后退几步,自怀中拿出数粒丹药,粒粒清香四溢,为其师门特制的回生丹,专用于对付散功之毒。自己服下一颗,正待给众人分上几颗,一道破风之声已到眼前,正是那黑衣杀手听闻白如的呼喊心知黯然销魂散的作用已开始发挥作用,士气不由一振,欲乘其力弱是给予偷袭。
那黑衣杀手出手甚急,白如不及举剑,唯有足下一踩暂避其芒,几缕青丝飘然而下,想是为刀锋所及,心下大怒,“小贼尔敢。”挥起一剑朝黑衣杀手刺去其力道已经较之前弱了数分,竟只划开黑衣杀手点点衣角罢了。
白如这一举动更加正是黯然销魂散已经开始发挥其应有的功用,杀手心下最后的忌惮已消,挥刀直向白如挥来。
“白姑娘。”江非闻及白如呼声,转身见及白如被困在几名杀手围困之中,左右顿支应接不暇。心下大急。要知这几日相处下来,江非与白如两人相处虽未曾过多语言,却深感这位姑娘慧质兰心温柔可人,虽还说不上男女之情,却也绝不能看她在自己面前受伤。
当下也不顾己身功力流失,拼着受伤的危险硬是从黑衣人的包围中突围而出,朝白如靠来,帮她挡开两名黑衣人从后而至的刀势。
“江大哥。”白如美目一转见江非为了救她背部为杀手划了好长得两道伤口,鲜血直流,心下不由一阵感动。
“我不碍事,你没受伤吧。”江非对身上的伤不以为意,倒先问起
“我很好。”白如心下一暖嫣然一笑,似乎将场上血腥的气息冲淡了几分,“张口。”顾不得男女之别,玉手一伸将回生丹喂入江非口中。
“南宫庄主,司公子,接住。这是回生丹,虽解不了黯然销魂散,可阻上一阻。”白如玉手轻抬两粒回生丹已分别送到南宫流、司耀跟前。
“缓上一缓,也就足够了。”司耀迅速将两药丸服下,果觉得功力流失的速度稍缓上,此时最重仪表的他,也仍难掩那分狼狈,身上血迹斑斓,想来也伤了许多处,更多的是敌人的血。
“多谢。”南宫流伸手接下。
那紫衣人看四周少了将近一半的杀手不由暗自恼怒,“回生丹纵然对付得了寻常药物,又岂能奈何得了黯然销魂散。今天你们都得死。”
“尽管出手便是。”南宫流也知今日此事难以善了,唯有速战速决,时间脱的越久对己方越是不利。乘着回生丹的药力,提起所剩功力,长笛青光一涨,威势逼人。
紫衣人似也未曾料到眼前这人中了黯然销魂还能有此功力,心知他此击势必威力巨大,倒也不敢掉以轻心,凝起十二分的功力往南宫流袭去。
青光闪缩有如一条青龙破云而出,由云霄之上挟雷霆之势轰然而下,缠丝手缠缠绵绵绵延不断的攻势在青龙之势之下犹如初见晴阳的初雪消失怡尽。紫衣人露在面巾之外的眼神也不由露出震惊之色。
“青冥式。”紫衣人自觉胸口一震,如巨石压顶,一口心血狂涌而出,竟已受伤非浅。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若非南宫流中了黯然销魂只能发挥六成功力,今天他恐怕连老命都得留下。
话音未落,长笛带着股厉啸之声,如鬼神之势接踵而至,威力较之前何止强了一两分。若是被这一击击中,怕是一座山丘也要被移为平地,以紫衣人的身手也不得暂避其锋芒,不敢硬接一触既走。
想不到这紫衣人轻功如是了得,接连两式仅是让他身受了些许伤,未能拿下他的性命。
南宫流功力高绝,这两下却是极为消耗功力,若不是倚仗一口气撑着,竟有些后力不济的感觉。
南宫流自是想不到紫衣人早在第二式之下震得气血翻涌,非经数月得调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恢复正常水准,想那青冥式岂是那么好接的。紫衣人此时也只能尽力调整纷乱的内息,紧束缚住企图乱窜的内力,不让伤势加深,由此,紫衣人心中对南宫流的怨恨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江护卫、白姑娘、司耀,这些杀手由我应付,你们带着影儿先走。”南宫流暗叹一声,自己死不足惜,却绝不能累及身旁众人。深深望了身后不远处的那抹清影,难道自己和她的缘分竟是如此之浅,若是自己死了,也愿她好好保重。
若是换作寻常时候,即便来两三个紫衣人级别身手的杀手,他纵然胜不过,要图个全身而退却也不是不可能。奈何今日不同往昔,对方为了取他性命,连黯然销魂散都用了出来,只一个紫衣人都足以让他们埋骨此处了。
难道他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朋友,还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和自己命丧此处不成?南宫流暗咬舌尖,准备激发体内最后的潜力来发动青冥式最强的一招,就算拼却一死也不能让身后的众人丢了性命。
一旁场上,江非白如司耀三人呈扇形讲柳含笑紧紧的护在中间,不让黑衣杀手伤及柳含笑一片衣角。此时,紫衣人所带的二十名杀手损失近半,只余十余人围攻场中的三人。
“不,庄主,你先走,这里我们挡着。”三人听及此言,三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想走,没那么容易。黑衣众听令,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给我杀,杀无赦。”紫衣人咬牙命令道。
白如看着身边江非司耀二人,功力渐弱,难道就要命丧于此不成?想及主上交代的任务,万万不能让小姐再受伤害,银牙一咬,看来再也顾不得掩饰身份了。
自怀中抓出五枚造型精致的飞镖,若仔细研看不难发现镖身如雁,雁上雕刻有形状优美的流云,而正是如此优美的镖上正闪现着股奇异的色彩。
此时,白如脸上温柔娴静的神色早转化成一股冷历之色,浑身上下透着股杀气。较之黑衣杀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杀气。那杀气即便是以杀手为业的黑衣杀手看了也不免一阵心惊。
“着。”玉手轻扬,几抹流星飞过,只见离他们最近的五个黑衣杀手已然倒地气绝身亡,好烈的毒,好高明的暗器手法,只让人无处可遁。
“追魂雁。”不知是哪位杀手率先喊出。
追魂雁,夺命镖。杀手界最辉煌的三个金牌杀手之一的标志。
出道仅三年,接下上百笔单子,无一失手。多少杀手梦寐以求的目标啊。
想不到在消失了近十年后,追魂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现身在世人面前。
想及追魂镖的种种传言,仅余的六个杀手不由后退了几步。
“白追梦是你什么人?”紫衣人想也是知道追魂镖,看这模样想来还是熟识。
“她是我什么人自轮不到你管。紫罗刹,罗刹门的威名算是被你败光了。”白如扬眉冷道,对紫衣人的来历想也是知之甚深,杀手一道,尤其罗刹门能在杀手界屹立不倒自有其独到的门规限制,如罗刹门规第十条便明确规定不得用十大禁药以达到目的,故白如方有此一说。
“哼,就算你是白追梦嫡传弟子又如何,别人怕追魂镖,老夫可不怕。老夫出道的时候,白追梦那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呆着呢。罗刹门的威名还轮不到你小丫头来管,中了黯然销魂散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死,你以为仗这追魂镖你能救得了他们,别做梦了。”长袖下的手被青冥式伤得直抖个不停,而今又出了个追魂镖,紫衣人的心情已经不是用几句话可以形容的了。
“是不是梦你眼睛一闭不就知道了,对付你这样的无耻之徒何须什么追魂镖,神仙笑足够了。”久未发言的柳含笑不知何时穿过三人的保护圈,走到南宫流的身旁笑道。
谈笑间,数粒圆球往紫衣人袭去,紫衣人出于武人直觉大袖一扫,剩余的左手朝柳含笑挥去。那圆球经气劲一触立马爆炸开来,一阵五颜六色的烟雾迅速在原地弥散开来。
紫衣人挥出那一掌后,见那浓烟滚滚,恐不是什么好货色,迅速往后退去。待到欲寻找南宫流一行人的身影时,踪迹早杳,场中哪还有人在。
含笑回来了~~
连含笑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逃这么久
看见有人说此文做作,不知为何,含笑心里在有些郁闷的同时还万分的开心,有骂声也算是关注的一种形式。
只是,对不住这些等更新还对含笑不离不弃的五十位大大~~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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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四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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