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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圣莲劫始无回崖 脚下的雪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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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雪山高千仞,自山脚至山顶,色彩由深入浅,渐渐的化为一头白雪。山顶处,一片纯净的湖水,偶尔有风吹过,惊起一阵阵涟漪,雪山一边是笔直的悬崖,崖边的巨石上有“无回崖”三个字。崖上几棵光秃秃的树杆。,入目之处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密集的雪花从天而降,纷纷扬扬。这是一种平静又雄壮的纯洁美。
最让她惊奇喜欢的是崖边几丈下的那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几片深绿的叶子,护着花朵,花朵比她见过的莲花要稍微大一点,花瓣坚强的在这一片冰寒中傲然的开放着,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流光溢彩,在阳光下透着七色的光芒,是这片白色的世界里唯一一点七色的精灵。云舒本就喜欢莲花,看到这朵极品雪莲,更是非常的兴奋激动。
云舒守着雪莲,久久不肯离去,满心都是欢喜,想着怎么样等它全开了保存下来,围着莲花飘圈圈,怎么看都不够,越看越是怜惜。她想为它起个名字,可是又总找不到满意的。便往山下去,在接近山脚的地方,发现一块碑,上面刻着“天山”。
云舒倒是惊了一下,自己怎么又到了这天山了,原来已经是新疆境地了呀!再往山下走,却荒无人烟。突然听到山上不远处有动静,似乎是打斗声,她往山上回去。刚过半山腰,但见一紫一白两身影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动作都太快,她看不清两人的面貌,两人往山顶打去,云舒也追了上去。平静的天山失去了往日的安宁。两人打往对方的力量不时的落空,湖面不时的爆起水柱。突然一道黄色的光芒从白衣人手中打出,无回崖边的紫衣人却是一闪,那道力量打在了崖边的山石上,一时间飞砂走石,雪花飘飞。
“太她丫的坑爹了,这到底是个神马样的世界”,这些场景不是只有电视电影里才有的吗?云舒被雷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半天,一切都归于平静了,云舒才从思维中醒过来,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紫衣人站在“无回崖”杯上,紫衣翻飞,只因有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三千青丝尽随风舞,遮住了他的面貌,但看那身姿,此人必定样貌不俗。
而白衣人,则站在离湖边,束着发,裹着银丝的织金缎带垂在一头乌丝间,身着的白袍衣料也是织银丝绢。一张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庞,眉宇之间流荡着温雅的神采,自有一番俊逸隽永、高贵清华的出尘气度。右手放在身后,一副深思的样子。
云舒狗血的几世里,美男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蛤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白衣男子占尽了世间的清华之美,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飘渺的绝望,有种绝望的孤寂。
很快从美男子的思绪中走出来,云舒向崖边望去。
“呀!雪莲!我的莲儿!我的莲儿!”云舒惊呼,看着雪莲被落下的山石所折,花朵堪堪是要掉落了,只剩下一丝皮挂在茎上维持着,花瓣的光彩也是越来越淡。云舒顿觉得心如刀割。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那雪莲,痴痴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如何才能救回雪莲,让它再恢复那流光溢彩,让她有个守候的期望,也不至于心思没有着落。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救它的。”而边响起温润的声音,柔和又不扔坚韧的语调。云舒回过头,是那白衣男子,云舒有点惊讶。
“你能看到我?”云舒问道。
“嗯。”白衣男子唇边一抹淡淡的微笑,立如兰芝玉树,笑似朗月温润,倜傥中无处不带着叫人心旷神怡的和雅。
许是阳光太耀,刺的云舒微微侧首,避开他看来的眼眸。
“哼!”
云舒听到旁边紫衣男子不以为然的轻哼。有些恼怒的侧头去,正准备开口,却被他的样子所震撼。果然是美男子,光彩明辉的阳光中他的肤色显得很白皙,微挑的眉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虽寂然看着自己,却浮沉敛入光影万千散布出极尽妖娆的蛊惑,一双细长的眉,配上挺直鼻梁,性感红锐薄唇,搭配的几近完美。当然除了那头上一双似羊角又似牛角的角,还有那耳垂似乎是太长了点,幸好大多时候被一头随意披散的头发遮住了。
刹那间的打量,“妖孽”是云舒对眼前这个紫衣男子的印象,的确,是祸水妖孽。
“你什么意思?”云舒有些生气的问。
“小神仙,一朵还没长成的冰晶圣莲,你就心疼成这样啊!看来你在仙界实在没什么地位哦!”紫衣男子的语气有些嘲笑,有些不屑。云舒知道他说的冰晶圣莲肯定就是这朵雪莲,不过什么神仙之类的实在说得她莫名其妙,想开口反问。
“她不是神仙。”白衣男子很肯定的反驳道。
也难怪,缚天是魔君,云舒只是一团模糊,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身上并无妖魔气息,又有隐隐的仙元,便将云舒认成了神仙。而断阎不同,它是阎王,一眼便看出云舒只是魂魄,虽然他心里也有疑问,但也并不想追究,只是因为他的缘故毁了圣莲,这天地间的修行讲个因果,今天有了这因,最好是了了这果,以后的修行才能少些牵绊。
便又对云舒说:“你想救他的话,可以附在圣莲上修练,用你的仙元支撑圣莲不死,等你修练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让圣莲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哼!”又是一声哼,云舒连头都不想转了,只是余光瞥见那紫衣男子拂袖而去。云舒撇撇嘴,不再想其它。
又听白衣男子道:“这里有些口诀,你记住了,便可以按着心法慢慢修练。”手指一点,空中便浮现出一段文字。心法?云舒很是不屑,自己脑海里的各种心法都不下百段,便随意的瞅了一眼儿,刚想跟白衣男子说声“谢谢”,便见白衣男子一个转身,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