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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五 瞎叔心中的彭格列 所谓人生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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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镇的大街上,临近中年的男人一身白大褂,带着他这个年纪本不应该的朝气,极尽所能的对着每一个路过的年轻女孩推销着自己。直到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在他身后站立:“夏马尔,去机场,尽快。”
“嗯?”夏马尔被打断了狩猎活动,带着怨气回过头,一脸的惫懒:“里包恩?嘁,跟我无关。”说着,夏马尔悠闲地转过身打量着街道,再也不去看里包恩:“夏马尔,佛罗要死了。”夏马尔事不关己的吹起了口哨,抬步就要离开。里包恩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语。直到夏马尔好似才醒悟过来一样,瞪大了眼睛:“不,你说谁要死了?佛罗?佛罗赛!?那个暗蝠!?Oh,shit!怎么可能!”这么喊着的男人急急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行驶的方向,正是并盛机场。围墙上的里包恩面色沉寂的蹍脚:“嘛,应该不晚吧?”接下来,他要抓紧训练他的废材徒弟了,明天晚上……
并盛机场,贵宾候机室的一个小单间中,佛罗赛正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呼吸几近于无。绿发的婴儿从他的左耳中抠出了一个黑色芯片,带着狂热的笑容走向自己的实验器材中间:“致人缩小的药物吗?呵呵。”
昏迷的佛罗塞正处于自己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的精神海中,灰色的庄园时隐时现,金发男人的子弹正一梭一梭的向他飞近,他每躲过一次,浑身的骨骼就像是当初进行着阿尔克巴雷诺的诅咒时一样剧痛。心脏猛然的收缩让他的脑供血严重不足。跳动的神经告诉他,他正身处于自己的回忆中,而身体上的疼痛和疲软则是那颗子弹上所携带的病毒的作用。虽然肩膀上早已因为威尔帝的药物作用,连伤痕都消失不见,但那种特殊的病毒则早已深入骨髓,让他不得不抑制自己的活性细胞变为死亡状态,使得自己不会变成孩童。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痛苦让他痛不欲生,但除了疼痛,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
夏马尔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浑身带着死亡气息的佛罗赛一脸的灰败,平静的好像尸体一样那么躺着。而威尔帝则不停的奔波于临时架起的试验台之间。不时的给他灌下一试管色泽鲜艳的药剂。夏马尔上前看了看他,没有见过的症状,活性细胞全部死亡,但骨骼却没有一刻不在收缩。夏马尔皱着眉看向威尔帝:“威尔帝博士?”
威尔帝被打断了研究,脸色阴暗的转头:“活性细胞全部死亡是他为了抑制病毒自己弄死的,骨骼收缩和心脏的猛烈搏动才是这个药物的具体作用。不过,这个药物显然只是作用于生长发育期的少年人才会产生这种效用,对于骨骼已经定型的成年人来说,十个小时之内足以让人因为扛不住身体的巨变所产生的痛感,和心脏的超频率负荷血管爆裂而亡。万幸的是这个家伙因为几十年前的诅咒,使得骨骼一直处于活动状态。”说完,威尔帝不再搭理夏马尔,继续自己的研究。夏马尔挠了挠头,掀开白大褂的里怀,露出了一排排的试管,放出一只三叉戟蚊子,帮助佛罗赛控制住心脏,同时还颇无奈的嘀咕:“真是的,我不治男人啊。”
前天佛罗赛赶到美国迈阿密,去了不知名□□组织的隐秘基地里盗取APTX-4869的全部资料,潜出庄园的途中却被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礼帽的典型□□装束的金色长发男人拦住了,早就因为几十年安逸舒适的和平生活,放下了身为武者的警觉的佛罗赛吃了一个暗亏,他被一个小辈一枪爆出了血。虽然在他的搭档黑蝙蝠特里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却还是因为大意中了又一个暗招。本以为子弹上的是普通的神经麻痹药物,却不曾想,是这种歹毒的特殊药物。绝对是那个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残部主持研制的,想都不用想。张开嘴大口呼吸的佛罗赛躺在并盛机场的停机坪上,嘶哑的喘息在清晨的鸟鸣中尤其刺耳。颤抖着手给威尔帝和里包恩各自挂了一个电话,佛罗赛就彻底丧失活动的能力。‘大意……失荆州’临近昏迷的佛罗赛这么想。
……
虽然能够活动身体,但佛罗赛还是很虚弱,被夏马尔用轮椅推着来到了指环争夺战的现场,并盛镇立中学——操场。
“总感觉你好像变矮了一点。”夏马尔带着猥琐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取笑着佛罗赛:“被小辈搞的差点要死的暗蝠,难得一见啊。”摸了摸下巴,夏马尔的注意力立刻被场地中央那像是太阳一样的擂台吸引了。而看不到外界环境的佛罗赛则感觉身体前方好像有个巨大的热源:“切尔贝罗们……可真是无聊。”可以想象距离如此之远都能感受到的热量,如果近在眼前是如何的让人烦躁。佛罗赛抛下夏马尔活动轮椅的转轮向着热能发散的地方走去,很快被近在咫尺的呼吸止住了手:“彭恩。”
里包恩转身,对着听到佛罗赛声音而僵住身体的十代家族候补们露出了威慑性强烈的笑容后,跳上佛罗赛轮椅的扶手:“愚蠢的佛罗,你居然被后辈击败了。真是太……垃圾了。”心眼极小,报复性极强的里包恩仍旧没有忘记佛罗赛刚来到日本的时候讽刺了他的心理年龄。佛罗赛不置可否,他的注意力全部在身前几个心跳频率波动有些大的人身上。
“喂!那个家伙,是混蛋BOSS的亲戚吗!”仿佛能够撕裂空气的巨大声音从远处传来,佛罗赛开心的笑了,低头问里包恩:“那个孩子在对面吗?”里包恩嗤笑一声:“不,他没来。”佛罗赛明媚的心情转瞬低落了下来,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奈:“是吗?”不爽于同混蛋BOSS的面容有着七分相似的脸露出那么明显的沮丧表情,对面银色长发的青年差一点冲了过来,却在不知想到了什么之后神色阴郁的放弃了。切尔贝罗走到佛罗赛身边躬身:“佛罗赛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即将开始了。如果您的身体支撑不住的话,请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会负责给您录音。”佛罗赛颔首:“可以。”之后推着轮椅退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里包恩从轮椅扶手上跳下来,走到徒弟的身边。抬眼扫了一圈,发现全场除了他跟切尔贝罗之外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正常的,尤其拳击场中的那个巴利安的晴守,两簇细眉下弯,嘴角的弧度转瞬变大,神情高亢中带着些小心翼翼。里包恩毫不意外的露出一抹淡笑,转头看向耳廓有些靠后的佛罗赛,低声问道:“你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吗?”正被场中的声响吸引的佛罗赛的耳孔里不知何时塞入的微型耳机传出声音,不解的蹙眉:“什么情况?”
“哼~”带着笑意的冷哼传入佛罗赛的耳中,他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无奈的轻言:“喂,彭恩?话要说清楚?你的教父没有教过你吗?”里包恩讥笑道:“我从不知道九代什么时候对你把话讲清楚过。而且,他不是我的教父,而是我们的。”后半句严肃了语调,回头瞪着深邃的黑色眼瞳望向远处佛罗赛的侧脸。佛罗赛抿了下嘴唇,自嘲的笑开了:“所以?……我的孩子就要给初代的后嗣铺路?呵~”沙哑的声线中满含不甘:“我也就算了,毕竟不是大空?可为什么身为二代后嗣的我们必须要在百年之后把大空的位置放弃?三代是这样,蒂莫也是这样?二代收拾了一辈子初代留下的烂摊子,到最后猝死在战场。三代就那么轻轻松松的把刚刚成为雄狮的彭格列交了出去,致使四代和五代彻底遗弃二代血脉直到六代上位?……我不甘啊。”佛罗赛的语气开始还是镇静中透着淡漠,到最后却差一点压抑不住声调低吼出来。所幸,众人都被场中的晴战吸引了注意力,并没有注意到他。那些碎裂的高炽灯碎片甚至于飞到佛罗赛身处的角落,擦着他冷硬的面颊飞速划过。
主属性为雨,辅助属性为云的佛罗赛从始自终都是镇静孤傲淡然的,而唯一的炸点恰恰就是彭格列。这个他的父亲一辈子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家族。彭格列历史上的叛逆不在少数,首当其冲就是彭格列的初代雾之守护者,戴蒙`斯佩多。但谁又能说他绝对就是错的呢?如果没有二代的杀伐果断,狠心的将当时外忧内患的彭格列内部蛀虫全部扫除后,下达斩首行动。严格清理了意图将蛤蜊硬壳内所包裹的鲜美软肉吃掉的各个家族,彭格列能不能存活还他妈是个问题!毕竟当初的初代只是为了守护而建立的家族,良善的初代根本就不能够以血腥祭奠为彭格列战死的人们的亡灵。如果说彭格列初代是十四主星之太阳星,那么初代雾守所选择的二代就是七杀星。一个虽热情豪爽无私却太过理想化,一个虽重情讲义却果决肃杀。
毕竟,坚硬的贝壳里面包裹的是鲜美、营养价值丰富的软肉,而只用贝壳防守是维持不了多少时间的。当贝壳出现裂痕的那一瞬,盯住软肉的杂鱼就会瞬间蜂拥而上。初代所选择的正是打造一个坚硬的贝壳,保护住其中的软肉。而二代则是选择了以攻为守,为贝壳安装上锋利的爪牙。严格来说其实二者并没有什么不同,根源上的目的都是为了守护心中的软肉。可初代的善良带来了和平的同时留下了隐患,所以导致了己方雾守的叛变。而二代同样留下了一世杀名和黑暗。说对,都对。说错,却也都错了。彭格列历代中其实能够把强硬与温和结合的完美的,只有六代。他的为人就像他的武器回旋镖一样,坚硬中不失委婉。西莫拉`彭格列,那个老人,在当年尚且幼小的佛罗赛心中,不啻于最为伟大的男人。同时也是他的父亲崇拜并尊为亲生父亲发誓效劳一生的人。
“由于路斯利亚无法继续战斗,所以晴之守护者戒指争夺战胜者是笹川了平。今晚的比赛到此结束,现在公布第二次战斗的对战双方。那么现在发表。明晚的对战对手是——雷,雷之守护者之间的对决。那么,明晚见。”平静的女性声音吸引了沉浸在思绪中的佛罗赛,默默地给自己烧了一袋烟,恢复成了那个好像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暗蝠:“你就当我是喝多了在撒酒疯好了?说真的里恩,一切早已注定的命格,我早就看淡了。从出生那天起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嘭嘣——”牢笼般的擂台高架巨大的爆裂坍塌声响起,淹没了佛罗赛平淡的话语。
坐在己方雨之守护者肩上的里包恩,无言的压低了帽檐。
并盛上空,被鹰爪钳着的金发军装的鹰眼婴儿霎那间发现了佛罗赛,不动声色的皱眉飞离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