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妇养包子》关锦锦

3、3 初相处 给儿子洗澡

　　张小花放好木盆和毛巾从屋里出来，见孙四郎和孙五郎还在院子中间站着，笑了笑：“四郎，带弟弟在院子里先玩会，小心别又弄脏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说着不再管两兄弟，径直往木棚走去。
　　孙四郎拉着孙五郎，看着张小花在灶台旁忙碌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小手，一张小脸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心想：自己和弟弟害她在村长面前丢了脸，本来想着这次回来肯定又得挨打，可没想这次不但没挨打，一会还能吃饭，而且刚刚又那么温柔地帮自己和弟弟擦洗。
　　“哥，她怎么啦？”孙五郎仰着白嫩的小脸，扯了扯哥哥的手糯糯地问道。
　　“不知道……可能中邪了吧。”孙四郎看了眼弟弟，又看了看张小花，不确定地说道。
　　“什么是中邪？”孙五郎皱了皱小眉头。
　　“中邪就是……是……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孙四郎想了会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和弟弟解释中邪这回事，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以前自己和弟弟没饭吃，大伯和三叔都会偷偷拿点窝窝头给自己，要是被大伯母和三婶发现了，就会骂大伯和三叔中邪了，孙四郎又看了眼灶台旁忙碌的张小花，心里想着：要是她能一直中邪就好了。
　　“哦……”孙五郎低着小脑袋，嘴里喃喃念道,“……你不也是小孩子。”
　　“我7岁你4岁！”
　　“哦……”
　　此时正在灶台边想着是多加两把米好，还是多切两个番薯进去好的张小花重重打了个喷嚏。
　　张小花端着一大盆番薯野菜粥进了堂屋放到桌上，又去拿了三副碗筷和一碟子自己腌制的野萝卜。摆好后，正准备去院子里叫孙四郎和孙五郎过来吃饭，一转身就看见两兄弟已经闻着香味站在门口了：“饿了吧？快坐好开饭了。”
　　孙四郎看了看张小花，又看了看桌上碗里那热腾腾香喷喷的粥，拉着弟弟走过去。
　　张小花见孙五郎挣扎着小身子，吃力地想爬上那对他来说有些高的长条板凳，便过去托着他的小屁股帮了把，可无奈孙五郎实在是太小了，坐直了身子，饭桌上也只露出半个小脑袋，没办法，张小花干脆抱着孙五郎，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啊啊啊……”
　　“不许闹，好好吃饭。”张小花见孙五郎扭动着小身子，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板了脸说道。把已经盛好粥的碗和筷子放到孙五郎面前，抬头见孙四郎怔怔地看着自己，笑着说道：“快吃啊，吃完趁着日头大，娘给你们两洗个澡。”这是张小花刚才煮粥的时候决定的事，这两兄弟脏得都快没个人样了。
　　张小花看了看低头吃粥的孙四郎，又看了看自己怀里已经安静下来，正捏着小拳头抓着筷子吃粥的孙五郎，忍不住眼眶开始发酸，要是四年前自己没有去打胎的话，那个孩子生下来应该也有孙五郎这么大了，张小花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阳光正好，心里又是苦又是甜，爷爷，是不是你在天上看优优过得太苦，想再给优优一次机会？爷爷，你放心，这一次，优优一定会脚踏实地地过日子。
　　孙四郎看着微笑着抱着弟弟吃粥的张小花，想着从自己兄弟两回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感觉她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她刚嫁给爹的时候也对自己和弟弟笑，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知道，她是不喜欢自己和弟弟的，但今天，孙四郎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孙四郎想起自己死去的娘，说实话，别说弟弟了，就是自己也记不得她长什么样了，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和以前的张小花一样，对自己和弟弟不是打就是骂，还说什么守活寡之类的，而且经常不给饭吃，可孙四郎不明白，村口赵家的小石头他爹死了，村里人说她娘在守寡，可自己有爹啊，在县里做工，为什么娘要说自己守寡呢？
　　从小到大，村里的人都说自己和弟弟是野孩子，让家里的孩子见着自己和弟弟走远点，更别说一块玩了，只有隔壁常家的三郎愿意过来一块玩，虽然每次都是瞒着常婶子的，可自己还是很高兴，常三郎知道自己和弟弟经常没饭吃就偷家里窝窝头给自己。
　　每次看着常婶子喊常三郎回家吃饭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是酸酸的，还有，虽然大伯母和三婶对自己和弟弟很凶，可大伯母对大郎二郎和大妞，三婶对三郎和二妞，那都是极好的。每次看着人家的娘，孙四郎就想，要是自己和弟弟也有一个这样的娘就好了。
　　吃完饭，张小花让孙四郎带着孙五郎先在院子里玩一会，自己把吃剩的粥盛好放起来，又把洗净的碗筷在灶台一边叠放好，这才去了兄弟两的屋子里，准备找两套一会换洗用的衣服裤子。
　　张小花打开炕头的大木箱子，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因为什么也没有。没办法，只好回自己屋里再翻翻，张小花在炕头的大木箱子里翻了半天，发现只有自己穿的，可想了想要是洗了澡还穿着原来那身，估计也是白洗了，只好拿了两套自己的出去。
　　院子角落放着口大缸，张小花每天早晨一起来就会往里面加满水，等中午太阳一晒，晚上就可以洗热水澡了。其实这还好，像烧火做饭之类的，张小花毕竟离开农村十多年了，虽说过的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可总得来说还算是优越的，因此刚来的那几天很多地方都不适应，过了两天才一件件地慢慢回想起自己当年是怎么做的。
　　张小花拿了个大木盆两条毛巾，在院子角落的大水缸旁摆好装满水，又搬了一张长条板凳过来放上干净的换洗衣裤，把院子大门关上后，招呼着孙四郎孙五郎：“四郎五郎，过来，娘给你们洗澡。”见两兄弟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一只手抱起一个一只手牵起一个，这回两兄弟倒是一点也没有挣扎，只是自己走近时还是往后退了退。
　　张小花见洗澡的木盆大得很，就决定让两兄弟一块起。“四郎，脱了衣服坐进去啊，自己先搓搓，娘帮弟弟先洗。”
　　张小花坐在一旁事先搬过来的小凳子上，把孙五郎剥了个干净放进水里，转头看孙四郎才脱了上身，站那儿扭扭捏捏的一副害羞小媳妇样，“噗嗤”一声笑出来：“四郎这么点大就知道害羞了啊。”
　　“才……才没……”张小花这么一说，孙四郎更是吱吱呜呜地连话都说不全了。
　　张小花看着孙四郎那小模样爱得不行，一把揽过那扭捏的小身子，也不顾他在自己怀里的挣扎扭动，硬是把他剥了个精光放进水里。
　　早就坐在木盆里的孙五郎看看哥哥，又扭头看看张小花，不明所以，接着自顾自地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