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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哎呀,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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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之后,看见纪黯谜手上血流不止。
“怎么搞的?快去医院。”
欧罗勒挥挥手:“别这么紧张,其实就是弄了个小口。”
“人家有血友病啊,你好端端的干嘛让他流血啊。”
罗勒小声嘀咕:“……还不是为了你。”
“我没事,”纪黯谜摸了摸我的脸,在我唇上啄了下,“你醒了我就去医院。”
我把罗勒推了给纪黯谜,说:“罗勒一起去,”看着纪黯谜准备说不用,我又说:“你不让罗勒跟着去,那我就跟着去。”
我翻身准备穿鞋,被罗勒一把按回床上。
“你放心,你这么说,他再不让我跟去,我自己也会跟在他后面的。”
“真不知道你想什么……”欧罗勒从出门口开始一直念叨。
全是因为在罗勒把血块嵌入温钰身体之后,纪黯谜在手上割开一个口,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又让罗勒将他的血气禁锢在假的项链上,最后帮温钰戴上才肯罢休。
“她不会这么就罢休的。”纪黯谜在等她醒来的时候说。
意思是她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也是,被她知道纪黯谜用这么极端的方法,肯定要闹翻天。
“不过,果然还是告诉她比较好吧……”
罗勒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纪黯谜危险地摸摸耳钉。
切……小气鬼,真不知道温钰是怎么忍得住你的。
正式开学……不是个好日子。
开开学典礼那天,灰着的天下着毛毛雨。
我和简洁坐在一起,讨论着开学后高一新生有哪些帅哥,讨论着讨论着就变成了我们怎么都变得那么老了呃。
“我最近在听一首歌……”简洁躲开老师的视线偷偷对我说。
“都高三了还听什么歌……”
“不过真的很不错啊,”简洁急急地打断我的说教,“是个叫银落的人写的曲子……”
后面简洁说什么都没注意到了,净是“银落”两个字足以把我打入地狱。
“温钰,温钰。”
“欸?”我回过神来,“是啊是啊,我回去找找看。”
简洁一脸“什么啊,就知道你没听我说”的表情无奈地看着我。
从纪黯谜那里得知,写歌什么的其实算是真的很正常了,上代银落是个狙击手,上上代银落还是个考古学家呐……
其实,老实说,放学被人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放学之后堵是不是已经成了个潜规则呀?!
“你就是温钰?!”对方太妹作风太显眼,我成功地被堵在了体育器材仓库门前。
“呃……”其实我想说是“你这不是废话嘛我不是温钰你还来堵我?!”
太妹头头后面跟着几个小太妹,向我走近几步,我深知不是个好情况,这时候我可不可以借尿遁?
“小妹妹最近太猖狂了吧,纪黯谜一早就是我家老大订了的,你还这么张扬地缠着他?!”小太妹说。
我冷瞥了她一眼,小妹妹,姐姐我成天鹅的时候你还是一只蛋呢,你家老大的纪黯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家看小X片呢。
“欸,我们斯文人嘛,我和他的事情那么明显就不用说出来了。”
其他的在附和:“对啊对啊,连人家的饭盒都是我们老大亲手做的呢。”
“对啊对啊,可是有些人就是那么不长眼睛呐。”
呐你妹!!
我一甩包:“说,你们想干什么?”
不好,耍帅是有代价的,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脑里突然蹦出几个字——“校园暴力事件”。
我不要成了某视频里的女主角呀呀呀呀~。
“哟呵小孩子还挺有气场的呵。”另外一只小太妹说。
接着我幻幽幽地看见了太妹头头手里拿着那个银晃晃的东东怎么那么像小刀,她晃着手里的小尖刀说:“我都不想把你拿出来了,那有人要挑战你的权威,我也不想的呀。”
我还想着用念力逃走,过了三秒不淡定地又想到了我被施咒了,念力不能用,我的双脚开始发软。
就在她扑上去将准备逃走的我擒住之时,我灵机一动:“呀,UFOUFO……”说完往边上窜,天知道他们是不知道UFO是什么还是因为什么,她们眼尾都没看我指的地方,抓住我头发往后一扯。
我被她扯得痛出眼泪,自然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我被念力拥有者欺负我认了,你TM小太妹也想搞我?!
在我挣扎着起来的时候,几个人一起按着我,那把闪亮亮的小刀在我手臂上不合时宜地欢快地划上一刀。
我痛,再加上局面混乱,我实在不想再挨一刀,于是还是很没有骨气地往她们身后一指:“纪黯谜!!”
她们顺势往我指尖方向一看,我一鼓作气,以我50米惊人飞毛腿没命地往外面跑,可惜我体育一直不及格,没跑出30米又被她们抓住了。
“我们本来只想划破一小下给你做个警告,现在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让我们这些斯文人给你脸上挑个王八才罢休是吧……”
斯文人就在你手上呐。
我这次又颤着手指过去:“纪黯谜……”
她生气得给了我一个耳光,另一个还没打下来就被人抓住了。我斯文人真的没有骗你啊……
小太妹眼睁睁看着纪黯谜伸开手把我横抱起来,她的脸绿了又红,红了又白,确实精彩。
“别碰她。”纪黯谜放狠话。
被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自己最残忍凶残的一面呐,我也不忍心,呃…?你说我一直都很凶残,尼玛,人家明明很斯文的,银家斯文人嘛。
路上我和纪黯谜都没有说话,看着小太妹烟熏妆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有点于心不忍。
回到公寓后,我忍不住说话,但是不知道怎么说起:“呃,那个太妹,你认识她?”
“嗯。”
我点点头之后,他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某天我被你抛弃了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他摸了摸我被打肿了的脸,转身给我拿薄荷膏:“只要你不扮成她那样就行。”
我暗地里握拳:原来你不喜欢那类型。
“温钰。”
“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我。
“有没有恨过我?”
恨?为什么这么说?
他带着一点懊悔,又有一点怯弱的眼神看得我小心肝怦怦跳,他说:“从认识了你之后,你就好像没一天快乐过。”
我内牛满面地拍了拍他的肩:同志,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啊。
“没有。”这是实话,说是恨的话,这种偶尔陷入困境的现状,我应该是越来越适应了吧。
上完薄荷膏的脸颊变得亮晶晶,他还想说什么被我打住:“乖,今天我不做饭,叫外卖吧。”
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被雷得里焦外内,广播部是学校管得最松的一个部门,每天下午都听见情歌到处飘,但没有一天会比今天更拉风。
更拉风的温钰,我,在教室里雷得静止了动作。
我听见:“下面一首‘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是由4班的纪黯谜同学献给9班的温钰同学,下面请收听……”
恶俗啊恶俗啊。
你样子长得不差,为什么老是会想出这么恶俗的点子呢?还“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其实你是真心想要去陪下校董喝咖啡吧?!